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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妈妈掀开被子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紧握的八音盒上:“睡觉也要抱着吗?” “睡觉也要抱着。”她轻声回答,声音软糯。 “那好吧。”姜妈妈翻开床边的故事书,温和地说:“今天我们要讲的故事,叫做《傻瓜汉斯》。” 温柔的声音像从云间落下,包裹着她们俩。小女孩眨了眨眼,突然问:“姜妈妈,我是傻瓜吗?” 姜妈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会这么想?是因为汉斯的故事吗?” 她摇摇头,手指悄悄在被窝里摩挲着八音盒上的小女孩雕塑:“他们都这样说……你觉得我是吗?” “怎么会。”姜妈妈语气坚定,心里却微微一疼。她知道,那些孩子又在欺负她了。“有时候,被人叫做‘傻瓜’的人,其实只是拥有别人还不懂的智慧。真正愚蠢的,不是与众不同,而是觉得这世上只有一种方式才是对的、只有一种想法才有价值。” “姜妈妈,你生病了吗?” 她的问题来得突然,姜妈妈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桌上有药。”她小声说。 其实她并没真正看到药瓶,只是刚才偷偷“看”了姜妈妈的未来,她看见姜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难受。 “什么时候会好呢?吃了药就会好吧?”她追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焦急。 姜妈妈为她掖了掖被角,柔声说:“等你睡醒了,我就好了。晚安。”,小花,她在心里轻轻补充。 —— “小朋友,我们这里不招童工。”店员看着眼前这个背着蓝色小书包的女孩,语气无奈。 被拒绝后,她没有多停留,默默转身离开,她没有告诉姜妈妈自己偷偷跑出来。 她又走进另一家店,声音细细地问:“请问,您这里招人吗?” 蓝色小书包里只装了一个八音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 得到的回答和其他几家一样。 她低下头,一脸认真,她问过背带裤,背带裤是她给那个小男孩起的代称,他说,你得让人看见你的眼睛,这样他们心里一软就会答应你的。 “我想给我妈妈治病……可以收下我吗?我什么都能做。” 她自己剪的刘海有些参差不齐,几缕发丝因为剪得太短而微微翘起。可当她抬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完全露出来时,即便面无表情情,也足以让人心头一软。 店长也确实有些心软:“那好吧,你平时就擦擦书架,拖拖地,一天我给你100可以吗?” “谢谢您,我今天可以开始工作吗?” “工作”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稚气,店长忍不住笑眯眯地打量她:“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是中午时段,只能给你50哦。” “我知道的。”她点点头,又小声问,“我可以先给妈妈打个电话吗?”平时中午都在园长室吃饭,今天突然不在,姜妈妈一定会着急。 “用吧。”店长将柜台上的手机推过来。 她熟练地按了几个数字,听筒里传来三声“嘟——”后,电话被接起:“姜妈妈,我出门了,你别担心,晚上……”她说着,抬头看向店长。 “八点。”店长比了个手势。 “晚上八点回去。”她一口气说完,抢在对方开口前截断了话头。 其实今天一早,姜妈妈就看到了她留在茶几上的字条,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我要去当汉斯了。” 姜妈妈心里早有预感,从昨天这孩子突然认真问起生病和花钱的事时,她就知道。 “好,”姜妈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但你得告诉妈妈你在哪儿。” 她推开玻璃门,仰头看向招牌:“无名书店。” 离福利院不过两条街,姜妈妈稍微放心了些:“中午吃饭了吗?” “吃过了。”她答得飞快。 这点小伎俩怎么骗得过姜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你背包侧面的小口袋里,我放了零花钱,记得去买点吃的。” “知道了,妈妈。”她声音渐渐低下去。不知道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她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也急促起来:“好了妈妈,我要去吃饭了,再见!” 挂断电话,店长一边接过手机一边好奇地问:“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回答:“小花。” 方才电话末尾,姜妈妈那句带着笑意的“小花长大了”还在耳边发烫。 中午,店长不放心她一个人,便带她一起去吃了午饭。 回到书店后,店长一边整理着借书记录,一边对她说:“小花,太高的书架就不用擦了,只擦下面能碰到的地方就好。”周末的店里比平时安静许多,除了店长,就只有她一个店员还在。 她坐在窗边的台阶上,手里的抹布松松地搭在膝头。窗外人来人往,光影流动,仿佛一幅缓缓铺展的城市画卷。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她的视线。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抹布从手中悄然滑落。她快步走到窗前,双手贴上微凉的玻璃。 那双眼睛,她绝不会认错。桃花眼,眼尾微弯,眸色深邃,眼下那颗小小的痣…… 是他。那个在她梦里反复出现的人。 时辞察觉到这边的视线,转头望来:“无名书店?” 谈斯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有名字吗?” “走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线索。”他们拿着画像问了一圈,周边都没有人见过。“还有四天。” 两人心照不宣。四天,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没人敢断言。 时间走到晚上八点。“再见。” 她告别店长,回到福利院,却发现院里一片寂静,早先拨打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推开园长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顺着灯光走向小礼堂,满目白色撞入眼中。老师和孩子们身着白衣静立两侧,高耸的穹顶垂下两道巨大的白色挽联,素白的花海从门口一路涌至中央,白菊与百合包裹着中间黑色的棺木。 “姜妈妈呢?” “她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只是一直没告诉我们。”老师低声安慰道,递来一封信,“姜妈妈给你留了这个。” 她颤抖着接过信,走到棺木前,凝视着那个静静闭着双眼的女人,姜妈妈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你在睡觉吗?”她轻声问,像是怕惊扰了对方的安眠。 她小心翼翼的把那封信放进小书包,然后靠在棺木旁,轻轻闭上眼睛:“我也和你一起睡,等我睡醒了你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爆哭] 在青山环绕的溪谷村里,住着一个名叫汉斯的年轻人。村里人都叫他“傻瓜汉斯”,因为他总做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当邻居忙着收割小麦时,汉斯却在田边小心翼翼地将被风吹落的鸟巢放回树上;当商贩在集市上吆喝赚钱时,汉斯却用自己的最后一枚硬币买下一只受伤的野兔,细心照料它康复。 “真是个傻瓜!”人们摇着头说,“整天做些没用的事。” 汉斯只是笑笑,从不辩解。他确实与常人不同——他行动稍慢,说话简单,但他有一双能发现痛苦的眼睛和一颗慷慨的心。他住在村边的小木屋里,虽然简陋却总是整洁,门前种满了鲜花,常有小动物来做客。 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降临了溪谷村。大雪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封住了所有道路,积雪深及窗户。村民们被困在家中,柴火和食物迅速减少。 第四天清晨,村长召集最强壮的年轻人:“我们必须去森林砍柴,否则老人和孩子会冻死!” 但当他们打开门,面对齐腰深的积雪和刺骨寒风时,最勇敢的人也犹豫了。 “这太危险了,”有人说,“我们可能会迷路冻死。”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汉斯走了过来,肩上扛着自制的雪鞋和一根长绳。 “我可以去,”他简单地说,“我知道路。” 人群中响起窃笑声。“傻瓜汉斯?他连数数都不会,还能在暴风雪中找路?” 但别无选择,村长只好同意:“好吧汉斯,但不要走太远。” 汉斯绑上雪鞋,系紧旧斗篷,一步步消失在白茫茫的风雪中。 时间流逝,一小时,两小时……人们聚在窗前焦虑地张望。 “我早就说了,派那个傻瓜去是我们犯的傻,”铁匠嘟囔着,“他现在肯定迷路了。” 就在希望渺茫之际,远处出现了汉斯的身影,不止他一人——他身后跟着一长串村民,每个人都拉着装满木柴的雪橇! 当汉斯推开村会堂的门,带来的不仅是柴火,还有满满三雪橇的食物和药品。 “这怎么可能?”村长惊讶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汉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平时喂小鸟,它们带我找到有果子的树;我救过的小鹿带我找到干柴;兔子们挖出雪下的草药。朋友们帮我。” 更令人惊讶的是,汉斯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他记得溪谷村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的位置,即使在白雪覆盖下也能认路。他缓慢但稳健的思维方式让他规划出了最安全的路线。 那场危机中,没有一个村民挨饿受冻,全都得益于汉斯的行动。 从此,溪谷村的人再也不叫汉斯“傻瓜”了。
第80章 静电效应·终焉 倒计时三天。 时辞整理着几人的档案,伊芙,林礼舟,裴乐屿...... “我曾经去天台找过章磊,”他沉声道,“但是只找到了易拉罐。” 被点到名字的小狗正埋头吃着饭,突然竖起耳朵,吐着舌头欢快地跑过来,先蹭了蹭时辞的裤腿,又亲昵地蹭了蹭谈斯聿,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用餐。 时辞抬起头,思索道:“章磊的时间线是大战之后,现在找应该找不到。” 突然,窗户传来规律的敲击声。时辞拉开窗帘,发现是珍珠回来了。 本来精致的小礼服变的破破烂烂,脸上还粘着泥。 谈斯聿不禁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仔细帮珍珠洗完澡后,他舒舒服服地躺在金毛犬身上,开始汇报这几日的发现:“我跟踪了裴二,他们准备了一个军火库。我还找到了魂灵族的居住地,但是……”他顿了顿,“没有看到希拉瑞莉的踪影。” “没关系,”时辞说道,“梅茗还没找到,她的因也不清楚,得先去找她。” 谈斯聿:“她没告诉过你具体位置,上哪里找呢?” 时辞忽然想起这里是副本世界,可以使用道具。他取出答案之书:“梅茗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书页无风自动,最终停留在一页,无名书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昨天路过的那家不起眼的书店,当时时辞就觉得有人在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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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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