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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辞的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像是在给一只温顺的大狗的梳毛:“早上那会儿...你怎么会变成那样了?” 谈斯聿垂下眼睫:“我也不清楚,原本我的角色设定是这座古堡的主人,负责邀请宾客来参加游戏,并为胜者颁发奖励,上一场游戏结束后,本来要准备新一轮的游戏,结果意识突然模糊,等醒来时,多了一个女管家代替了我的位置。” 时辞想起那个给他准备甜点的人,雨过天晴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人也是你吩咐的?”时辞轻轻蹙眉,“但是别人看不见你,你怎么和他交流的?” “雨。”谈斯聿坐起身,“那个人淋过雨。” “自从我消失那日起,整座建筑便陷入了永恒的阴雨之中,仆人们像是被抹去了记忆,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除了女管家,其他人都被封印在这座古堡里,无法出去。那天正好碰见女管家从门外回来,她的脚上沾了水,仆人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这些雨水,他们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空气越来越闷,乌云从远处压着雨水过来,时辞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人,忽闪忽闪的:“我替你讨回公道。” 雨终于飘了过来,窗帘抗议的翻腾着,却不见一丝湿的痕迹,人已经消失了。 时辞赤着脚走到窗边,先是安抚性的摸了摸窗帘,接着他把手探出窗外,雨水穿过手掌,没留下一丝痕迹。他忽然顷身向前,密集的雨水直接穿透身躯,身上依旧很干燥。 他怔忡片刻,拖来一把椅子踩上去,企图从窗户出去,窗帘忽然缠上他的手腕。 时辞笑了一声,安慰道:“别怕,我可是神。” 他刚踏出一步,雨中像是有一双手把他推了回来,时辞踉跄着站稳。 时辞看着窗外飘忽的雨,试图操控,但结局不尽人意。 “死人了!” “救命!他要杀我!” 时辞一开门就看见6号摊到在地,死死拽着伊芙的裤脚。 “救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踹开门就拿着刀要杀我!”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 3号拿着刀,上面沾满了鲜血,他有些情绪激动:“你这个贱人!” “明明是你要杀我!”他拿着刀指着她,“我难不成要等着你来杀我!?” 伊芙狐疑的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孩,她并不相信这个女孩没有任何理由就去杀他。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3号见她这样,嘴角更加得意的翘起:“你看她都说不出理由!” 林礼舟走到时辞跟前:“你怎么从主卧里出来?” 时辞没回答他,他走到6号跟前蹲下,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领上的扣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留下几个线头。 “你去他房间了,但是不是自愿的,由于某种原因,你要反抗,是吗?” “是......”她小声说道。 “你带她回去休息一下。”时辞把衣服披在她身上,对伊芙说道。 “好。”伊芙点点头,看向林礼舟,“林医生,一起吧。” “你三番五次找我的事!你是不是他的狼人同伙。”3号越说越激动,他挥着刀子,没人敢往他身前凑。 他知道6号小姑娘不敢说什么,便肆意造谣。 “谁知道他们之前认不认识!” 有人附和道:“对啊,你怎么那么护着她。”一个尖嘴猴腮样的男人鄙夷的看着时辞。 “就是就是!” “今天6号还罚了他呢!”女人吹了吹修长的美甲,漫不经心道,“不是队友就是......” 她止住话头,空留一句话,让人猜想。 时辞记得她,1号。从一坐下就开始观察所有人,一整局游戏都很沉默,现在到是跳出来吹风了。 “你们这帮墙头草!”裴乐屿一脚踹掉了3号手里的刀。 “那么一大老爷们站在这,人小姑娘都跌倒了,是瞎还是傻?”裴乐屿继续嘲讽到,“你们是新人吗?” “不…不是啊……” “哦我还以为是新人呢,怎么这批又蠢又笨。”裴乐屿不屑的看了一眼,“走吧,禾禾,这里乌烟瘴气的,下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时辞看向人群中的希拉瑞莉,转身跟着裴乐屿他们一起下去了。 “下午好!”女管家看起来比上午还要兴奋,“请各位玩家准备好,新一轮国王游戏就要开始了。” 时辞看着缩在椅子上的6号,偏头问道:“她还好吗?” “手腕处轻微擦伤,脚腕也有些红肿。”林礼舟说道,“过度惊吓。” 伊芙有些厌恶的看着3号:“好人能杀人吗?” 时辞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试试。” “请国王发言!” 14号:“方片4和黑桃6…跳个舞吧!” …… 下午这一轮到是没有出现上午空牌的情况。 “各位!今天的游戏到此结束,祝大家好梦!”女管家说道。 “天黑请闭眼,游戏即将开始。” 6号快步跟上时辞,犹豫地开口:“9号,等等……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 作者有话说: [狗头]
第69章 第七场雨 “禾禾,快来。”裴乐屿侧躺在床上,姿势妖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景和。 景和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裴乐屿手脚并用,抱住景和:“好香。” “我们用的不是一个牌子的沐浴露吗。”景和回抱住裴乐屿。 “不一样。”裴乐屿哼哼唧唧的埋在景和脖子里。 “禾禾。” “嗯?”景和柔和的低声回应,“怎么了。” 裴乐屿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我们回去就结婚吧。” 景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不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裴乐屿看他的反应立马改口,他笑的有些勉强,“是我没考虑你,嗨呀,我老是自以为是。” “我挺幼稚的。”裴乐屿小心翼翼的往后撤了撤,“禾禾,你累吗?” 景和不知道裴乐屿每天看着无忧无虑的,竟然会自己想这么多。 裴乐屿还在说,景和俯下身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遇见你,和你在一起。”裴乐屿瞪大了眼睛。 “现在又多加了一个。”景和抬手摸上他的耳垂,“能和爱人共度一生。” “禾禾......” 裴乐屿的唇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室内的温度逐渐攀升,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好漂亮。” 瓷白的身体陷在铅灰的褶皱里,如同褪色油画里唯一鲜活的笔触。 吻落在身体各个地方,在腰窝处流连时,景和突然绷紧了身子。温热的吐息穿透单薄衣料,激起一阵细碎战栗。"别......"喉间溢出的气音像融化的蜜糖,指尖无意识地揪皱了床单。 “哥哥,放松些...”裴乐屿齿间轻咬着衣料,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对方紧绷的腰腹。他灵巧的舌尖在肚脐周围打着转,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景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明明日日相对,他竟不知这人何时学了这些撩人的把戏。 “你...哈啊...什么时候...”破碎的话语被搅得支离破碎。 时时刻刻。裴乐屿空不出嘴,只在心里默默回复。 湿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戏弄着他的舌,黏腻的银丝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景和呼吸越发急促,指尖发颤地去推身上的人,却被轻易扣住手腕。此刻他浑身酥软得厉害,连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的邀约。 恍惚间,他仿佛坠入一泓温泉,暖流裹挟着四肢百骸,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温柔的桎梏里。 —— 夜色渐浓,替代雨声的屋檐偶尔几滴水点在地面上的声音。 窗外一片黑,偶有微光闪过,像是有人在外打灯。 时辞双手托腮,手肘支在窗台上,目光追随着楼下女管家的身影,黑色的长裙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们在聊什么?”时辞歪着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谈斯聿。 ‘啵’——脸颊突然传来温软的触感。 “啊?什么?” '啵'——又是一声轻响。 时辞忍俊不禁,伸手推开他凑近的脸:“我是问,你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6号告诉他今天她本来要午睡,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3号房间里,而且那把刀确实是从她手里夺去的。 “那你当时有看到什么人呢?” 6号说看到了一个穿白裙子的人。 谈斯聿顺势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说我们的事。”他顿了顿,“那个白裙女人说副本快结束了,让黑裙女人务必保护好你。”说到这里,他眉头微蹙,探究的目光落在时辞脸上。 时辞了然地点点头。希拉瑞莉觊觎他身上的原力,自然会确保他的安全。只是他始终想不通,她究竟是如何构建这个世界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们认识?”谈斯聿的声音沉了几分。 时辞望向远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憎恶人类,而我身为守护神......我们立场相悖。在她眼里,人类尽是自私虚伪之徒,不值得守护。她要灭绝整个人类文明,我不可能看着不管?”他苦笑一声。 “然后呢?” “然后......我灵体溃散,记忆残缺,醒来便到了这里。” 谈斯聿心疼的抚上他的脸:“她呢?” “跑了。” “为什么?”谈斯聿喉结滚动,咽下了后半句话。那天,时辞转身离去的背影至今烙印在他脑海。没有告别,没有遗物,只有无尽的等待。 这个问题,时辞也曾反复自问。当时的他明明可以取她性命,但在最后一刻,他看见了。 希拉瑞莉记忆中的家园,与当年惨剧如出一辙。漫天火光中,他选择了散尽元灵,将生机还给了这片土地,只是死去的人他无法更改他们的命运。 谈斯聿默默看着他,“怎么了?”时辞看他一脸忧伤的样子,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我不疼。” “嗯。”谈斯聿声音有些哑,“以后,不管做什么,我们都要一起。” 时辞声音也有些发颤:“好。” —— “杀谁?” 黑影指了指6号门和3号门:“这两个都可以。” “3号吧。”另一道声音悄声说道,“今天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没有脑子的莽夫。” “大家早上好啊!”女管家今天依旧是一件黑色连衣裙,不过裙底上多了黑灰色花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哎?3号还没起吗?”女管家看着空缺的位置,“迟到了,就被视为放弃游戏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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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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