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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4” “我艹!”三号已经醒了,一睁眼就听见自己有被叫到了,吓得两眼只发黑,“你踏马个死娘炮!你找死!” 时辞揉了揉耳朵,被叫声吵得有些心烦。 “有舌钉吗?”时辞点了点桌子,接下来的游戏必然会分阵营,目前身份都未明确,如果现在就有人员伤亡,就有些冒失。 但是...... “你太吵了。” 女管家兴奋的喊道:“有的!” 时辞轻飘飘的说道:“那就把他的嘴巴盯起来吧,除了死人不会说话,还有哑巴。” “我靠!太狠了!”裴乐屿随即裂开嘴,幸灾乐祸,明显就是看着热闹不嫌事大。 景和无奈的摇了摇头。 伊芙看向时辞,眼神微动,这个3号一进门眼神就落在女性玩家身上:“谢谢。” 3号看着端来的盘子上,各式各样的舌钉都有。 “倒是挺漂亮的。”时辞随手那一一颗宝石镶嵌的舌钉,眯起一只眼,“这个不太适合你,太耀眼了。” 3号咬牙切齿的看着时辞,眼里的刀子恨不得讲他千刀万剐。 “快穿吧,其他人还等着呢。”白希突然开口道。 她一直观察着时辞,上次她一直在钟楼根本见不到时辞几次,这次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她看着时辞的行为,说实话她有点惊讶时辞的举动,一直以来她都想劝他,这是有效果了吗? 3号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起:“他娘的,你们这帮看热闹的,被扎的要是你们自己,你们还能这样!” “被扎的也不是我们啊。” 白希看着时辞,从始至终像是一个局外人,对这些人的反应视而不见,她对女管家使了个眼色。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女管家拿着一把刀叉来到他的身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实话如果真的要她看着时辞动手,她也有些看不下去。 刀尖离他越来越近,他瞪大眼睛,突然撇到身后的人:“等等!他!扎他!替罪羊不是替罪的作用吗?扎他!快!” 他毫不犹豫的把身后的替罪羊推过去,女管家的刀叉瞬间扎穿他的舌头,鲜血立马喷射而出,他来不及躲,溅了他一脸。 “给我钉子。”他等不及了,手臂垂在体侧勉强还能动,他颤巍巍的伸出手,随便拿了一个穿在替罪羊的舌头上,丝毫不顾及他的疼痛,“躲什么躲,给老子过来!” “太残忍了!” “真是,怎么说扎就扎!” 时辞冷漠的看着这帮虚伪的人,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白希只是笑笑,她无辜的看着时辞,耸了耸肩。 “好了,我们要继续抽牌喽。”女管家主持这局面,“请玩家抽取卡牌。” 女管家:“抽牌完毕。请国王发言。” “我!我是!”抽到牌的是6号玩家。 “请诉说您的需求。”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其他人都避开视线,低着头,她害怕得罪人,也有点紧张:“......梅花3。” “是10号呢~”女管家惊讶地捂住嘴。 时辞神色淡淡。 看到是时辞,6号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时辞刚对3号惩罚,肯定会被大家嫌弃,惩罚他不会得罪其他人。 “那你就去楼上随便一个房间拿一个东西吧!”她小心翼翼说道。 几人有些担心的看向时辞。 “一会儿回来。”时辞拍了拍裴乐屿的肩。 —— 这座城堡虽然规模宏大,但内部构造却出奇地简单。二楼采用环形设计,所有房间沿着走廊围成一圈。时辞踏上二楼,从雕花围栏处俯瞰,一楼的布局尽收眼底。 楼下的人群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这让他无法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他的目光落在主卧门牌上,眉头微蹙。主卧与客房、储物间同处一层,这样的布局不会互相干扰吗? 在门前稍作迟疑,他试探的推了推,没锁。 室内装潢与城堡外观形成鲜明对比。 简约的黑白灰三色搭配,充满现代气息。房间纤尘不染,除了必要的家具外,竟找不到任何可以顺手带走的小物件。 时辞的目光落在书桌旁的垃圾桶上,轻声自语:"就拿这个吧。" 垃圾桶到是很干净,时辞也没做多嫌弃。他弯腰提起,转身正要离开。 “砰!” 门缝刚开一线,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重重合上。 时辞回头望去,只见落地窗大敞,纯白窗帘在风中翩然起舞。 见他愣在原地没什么反应,窗帘飘得更卖力,像是要去拉住时辞。 “阿聿?”时辞迟疑道。 时辞声音一出,‘风’神奇的停止了,窗帘也不飘了。 漂亮的眉毛轻轻蹙起:“你怎么......” “请10号玩家尽快哦~”楼下传来女管家催促的声音。 时辞看不见他,听不到他,只能对面前的空气说:“你能出去吗?” 他看着窗帘小幅度的颤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能,但是有限制。”时辞说完,窗帘又卖力的飘起来。 “再不出来,就判定玩家淘汰喽~”催促声又一次响起。 时辞有些烦,他轻声对着空气中的人说到:“等我。”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
第68章 第七场雨 “给。”时辞把垃圾桶递给她。 6号有些尴尬的接过,把它放在桌子底下。 女管家看了看墙上的摆钟:“游戏先进行到这,各位午休愉快。” 雨丝斜织在屋顶上,像蚕食桑叶的沙沙声,渐渐连成一片朦胧的白噪音。 “这一共七场雨,那这次游戏时间会不会就七天呢。” 时辞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七场雨也可能一天下两场也可能两天下一场。” “开局的游戏规则,仅限于规则,这里还有规矩。” 雨天的空气格外潮湿,扰的人也心烦,白希优雅地坐在对面,像是古老的贵族,举手投足透露出矜贵。 “怎么了,时先生。”白希看向时辞,她没有要一丝隐藏的意思。 “好久不见,希拉瑞莉。”时辞轻笑。 白希的手指在桌下悄然攥紧了裙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好久不见,神明大人。” 午餐陆陆续续的端上来,面前被放了一份牛排,杯子也满上了红酒。 “先生,身后是主人准备的小甜点。”厨子指着他身后的小车,“主人说,雨过天晴。”说完后他便起身离开了。 “为什么就你有小甜品!”3号一脸不服的看着时辞,“该不会你身份特殊吧!”他意有所指道。 其他人目光闪烁,凑到一起,小声窃窃私语。 “可能是我长的好看吧。”时辞淡淡的说到。 “你!” 裴乐屿嫌弃的看着他:“食不言寝不语,我们家都是这么教我的。” 景和在一边捂嘴偷笑:“是,小少爷教养是得要高一点的。” 林礼舟以为景和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说不出重话的人,结果他这一下,把全桌的人都骂了给遍,偏偏还没指名道姓。 “我要吃饭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时辞看向3号。 “你……” “没话就不要硬说了,我们知道你的嘴是好的了,不用证明了。”伊芙看向他身后的‘替罪羊’,成功把所有人的眼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毕竟嘴上不饶人,和动过手的人,大家还是分的清的,尤其是墙头草,风轻轻一吹就往一边倒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用完午餐就会自己房间休息了。 “目前游戏暂时未涉及到身份,大家多留个心眼。”林礼舟说道。 外面的雨越下越急,那些‘替罪羊’依旧站在椅子后,时辞看着楼下收拾餐具的仆人:“按照现实中狼人杀的规则,狼人杀人的条件是天黑。” 他转过身倚靠在栏杆上,举起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雨过天晴。” “那么天黑有可能会雨停。”林礼舟猜测到。 “也有可能两个条件不会并行。”伊芙说道。 景和:“先休息,下午应该还要继续游戏。” “你俩……还要住一起吗?”林礼舟指了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对哇,对哇。”裴乐屿夸张的点了点头,还举起手晃了晃。 “走了。”时辞眼不见,心不烦,推开主卧就进去了。 “走吧,走吧。”景和有些窘迫的捂住脸,推着裴乐屿进了11号房。 伊芙的房间在时辞隔壁,她简单道了个别就回房间了。 林礼舟看着紧闭的11号房,幸好他们住在11号,要是两人在隔壁,不知道隔音好不好,年轻人火气旺盛。 时辞躺在床上,雨声淅淅沥沥,困意染上心头,他半抱着被子,昏昏欲睡:“我有点困了陪我一起吧……” 时辞渐渐没了声音,朦胧之中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脸。 “午安。” —— 雨声渐渐放轻,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白的帘子,照在时辞的眉眼之间,影影绰绰。 “宝贝,该起床了。”温柔低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嘴唇被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原主人身上的香气,时辞侧了侧头,把脸埋进去,哼哼唧唧的不愿起床。 这还是他恢复记忆后第一次有起床气。 谈斯聿宠溺的哼笑一声,抬手转过时辞的脸:“太阳都晒屁股了。” 时辞被揉的脸有点酸,他微微皱起眉,眼睛有点模糊,他迷迷瞪瞪的一双手猛地拍住上面的脸:“你终于来找我了。” 他语气有些不满:“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还是被叫醒的呢?” 谈斯聿这才反应过来,时辞以为他在做梦。心里不住泛起意一丝丝疼痛:“宝贝,不是做梦,我来找你了。” 唇齿相碰有些急,舌尖暧昧的纠缠在一起,谈斯聿一手拖住时辞的后颈,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时辞下意识双腿环住他的腰。动作间嘴唇被磕了一下。 “嘶......”,时辞一声痛呼,彻底醒了过来。 时辞脸上泛起红晕,他睁开眼,猝不及防坠入一双氤氲着情欲的眼睛。 “轻点......”他含糊地抗议着,尾音化作一声轻颤。 谈斯聿的吻从唇角辗转至脸颊,蔓延至锁骨,最后停留在喉结。 “我好想你。”低沉的呢喃裹挟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粉红色的梅花。 时辞眼神蓦地柔软下来,指尖穿过谈斯聿的发丝:“我也很想你。”声音轻的像一声声叹息,“很想...很想...” 谈斯聿将脸埋在他的颈肩,唇瓣贴着跳动的喉结,感受着每一声思念带来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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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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