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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整天叫嚣着,这个不服,那个不服。”说话的是昨天那个女人,“谁愿意叫他啊。” “1号说的对,万一他有起床气,再拿刀砍我们怎么办!” 时辞拍了拍裴乐屿:“一起去看看?” “走着。” 女管家看向希拉瑞莉,得到确认后便说道:“那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时辞走在前面,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有人吗?”时辞敲了敲门。 …… “这么能睡?” “晚上不会去干了什么吧!” 林礼舟回头撇了那人一眼,那人瞬间噤声。 时辞看着木门,琢磨了一会,一根藤条悄咪咪的从身后冒出。 “去吧。”时辞拍了拍藤蔓尖尖。 藤蔓乖巧的蹭了蹭时辞的手掌心,然后一溜烟钻进钥匙孔。 “没有备用钥匙吗?管家小姐。”时辞刻意加重了后面的称呼。 女管家神色不变,迎上他的目光:“是这样的,时先生,我们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备用钥匙,只有一把钥匙分配给了各位玩家。” “那出了意外怎么办?”景和问道。 时辞:“开了。” 女管家看着开了的门耸耸肩:“只要想打开,有的是办法。” 床上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人还没醒,其他人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时辞伸手轻推了两下,被褥下的人却纹丝不动。 他指尖微颤,缓缓探向对方的鼻息,那里,一片死寂。 “死了。” “这……”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没了?” 女管家看着激烈讨论的人群,但笑不语。 “你能判断死因吗?” 林礼舟带上手套,撑开眼皮:“瞳孔扩大,死前应该受到过惊吓。” 他的体表没有发现外伤,暂时看不出怎么死的。 时辞:“6号昨晚找我了。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说什么吗” 伊芙静静地听着他说道:“她说不知道怎么出现在3号房门的?” “嗯。”时辞摩挲着手腕处的牙印,“她确实不会主动去敲一个人渣的门,除非有人想要栽赃。” “我记得6号好像挺讨厌3号的,昨天3号还拿着刀嚷嚷3号要杀他呢。”8号李尔笑嘻嘻的看向6号。 伊芙嗤笑一声:“你也说是昨天,大家都有眼,能看出来6号打不过3号吧。不过...”她话头一转看向李尔,“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6号出现在3号房间这件事,会不会有人用了迷魂香呢?” “怪不得昨天中午我睡的这么好。”有人出声说道。 “你们刚才不是进去看了吗?怎么死的?”2号猛地站起来,他的视线在时辞和林礼舟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 “我好像不认识你。”时辞沉静的看向2号。 2号有些窘迫,但他又没理由和人家生气,只能愤愤的坐下。 “话多。”1号楚梅冲他翻了个白眼。 时辞哼笑一声,这么着急跳出来问死因,在现场的时候缩在后面不往前走,暂且理解为害怕,但是经历这么多副本,能够进入s级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各位国王游戏要开始了哦,今天是最后一场了,请大家抽牌吧!” 这次抽到国王的是李尔:“昨晚有人死了,请各位依次发言吧。” 他很聪明,利用规则漏洞,这样既不会抽到空牌,也不会漏过细节。 楚梅:“我昨晚回到房间就睡了。” 2号紧跟着举手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隔音这么好吗?”时辞质问道。 “可能我睡的比较死吧,我反正没听到。”2号耸了耸肩说道。 伊芙:“没听到。” ...... 女管家双手交叠于腹前,嗓音甜腻得令人不适。她含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有人说了谎话,国王陛下......很不高兴。” 话音未落,一道惨白的闪电自穹顶直贯而下,精准击中2号的身体。凄厉的尖叫声中,焦糊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疑惑。女管家将众人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 她善良的替各位解释道,:“一开始我就警告过各位,不要试图对国王撒谎。”,她声音带了几分警告,一字一句道:“不!要!对!国!王!撒!谎!” “啊,雨停了,我该走了。”女管家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态度突然骤变。 “提醒一下,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自便。” 这突如其来的告别让众人措不及防,房间突然陷入沉默。 “1号,”时辞率先打破沉静,“你昨晚几点睡的?” “9点半开始睡的。”对方回答得漫不经心。 时辞不动声色地追问:“睡得还好吗?” “雨声伴我入眠,很舒服。”她的回答流畅自然,“有什么问题吗?” 时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什么。”心里却暗自冷笑:骗鬼呢。 昨晚8点他们看见女管家和希拉瑞莉在密谈,之后谈斯聿一直和他在一起。半夜醒来时,他还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经过,而那时谈斯聿仍在身边。整晚屋顶静悄悄的,哪来的雨声? 更奇怪的是,屋顶并没有要打闪的意思。 时辞看向希拉瑞莉。 希拉瑞莉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说呢?’时辞看了眼屋顶,又看了看她,他不信白希什么都不知道。 她耸了耸肩,‘游戏已经结束了。’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伊芙抱着臂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 “你家那位,不抓狂吗?” 谈斯聿虽然很爱吃醋,但他从来不会把这些情绪带给时辞,只是默默蹲在小角落里自己跟自己生气,时辞每次看见都又心疼又好笑。 “不会。”时辞睁眼瞎说道。 “既然女管家走了,那么大家就刚才那一轮发言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怀疑的人。”景和主动主持局面,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他头有点疼。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同意了他的主意。 “10号说听到门口有声音,那时候是几点?” 时辞想了想,那时候他被谈斯聿抱着,直接被热醒了。 “大概十二点左右。”当时他推开窗户想透透气,天很黑很黑,只有几颗星星在天空中发出细微的亮光。 “那在你后面的是11到15号。”伊芙歪头看着那边的三人,‘玩背刺!?’ 三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动作出奇地一致。 林礼舟转头又去看14号。 厚重的刘海挡住眼睛,她没精神的摇了摇头。 “还记得女管家昨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吗?”林礼舟说道。 天黑请闭眼,所以从昨晚游戏就开始了,但是应该只有狼人知道了身份。 “哎!你们听。”突然有人说道,“外面好像声音小了。” 时辞走到窗前推开窗,雨后的阳光有些潮湿,顺着缝隙映照在时辞脸上。 “出去看看吧。”景和提议。 风里裹着新翻的泥土气息。窗下的草坪绿得发亮,几株蔷薇攀着栅栏,因为喝足了水,此刻头有些微微低垂。 时辞视线落在了二楼的一扇小窗户里,两人无声的对视着。 “我回去拿个东西。” —— “天晴了。”谈斯聿搂着时辞的腰,鼻尖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你能出去吗?” 谈斯聿苦笑一声:“不能。” “那我把雨水拿过来,你是不是就恢复了。”时辞扬起脸,盯着眼角的那颗红痣。 谈斯聿看着爱人天真的模样,点了点时辞的耳钉,温柔的说道:“下次再送你一个,凑一对。” 他避开了这个话题,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他不知道下次他还会不会存在,这次身体被置换,下次灵魂还在不在……他不想爱人希望落空。 “时辞!”楼下裴乐屿正在喊他。 时辞踮起脚在他嘴唇轻轻吻了一下:“我去拿。” 谈斯聿看着时辞的背影,叹了口气。 “谈先生,我们聊聊。”女管家突然出现在房间。 正好,他也想找她。 外面。 “你老公!”裴乐屿指着角落里的花说道。 角落里,一簇小小的无尽夏静静开着,蓝紫色的花球在风中轻颤,像是谁不经意遗落的梦。 时辞有些无语。 “啊!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
第70章 第七场雨 后院,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脖子上的抓痕处还在流着血,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林礼舟:“看他的眼睛。” 很正常,应该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死的。 “是7号。”时辞看向发现尸体的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4号看着地上的尸体,他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愣愣的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啊?哦哦。我...我本来站在大门口想看看外面有啥,结果看见了一个女的,她穿了一个黑裙子,有点像女管家穿的衣服。” 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往人堆里扒了两眼:“她!” “我看见她也跟过去了。”4号指着白希,“然后过了五六分钟,她先出来的,又过了一会,没看见再有人出来,我就悄悄过去看了一眼,结果没看到女管家,只看见了7号。” 白希挑了挑眉:“所以你觉得人是我杀的喽?” “不是你是谁!” 白希哼笑一声:“真奇怪,两个人一起,那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他没必要说谎。”伊芙冷冷说道。 “我想大家都忘了一件事,女管家离开后,国王游戏就结束了,现在是狼人游戏。”白希好似以暇的看着所有人。 “所以现在谁都可以说谎。”她捋着一绺头发,眉眼弯弯的看着时辞,嘴巴无声地动着,“对吧,时辞!” 时辞看着白希,皮囊下的芯换了回来,不得不说希拉瑞莉为了说服他,单独设了个游戏,真是辛苦她了。 “啧。” “怎么了?”景和听见身旁的人的动静,小声问道。 他摩挲着下巴,偏头凑到景和耳边:“一开始那沉稳的样,不像她。我感觉这会儿的白希才对味了。” “芯换回来了,现在才是真白希。”景和说道。 “那现在怎么说?”林礼舟看向时辞。 其他人也砖头看向时辞。 “随便说。”时辞脸色有些不好,外面出奇的干燥,潮湿的空气是唯一证明刚才确实下过雨的痕迹。 长桌上已经备好午餐了,餐盘旁边依旧放了一个小蛋糕。这次的是芒果小蛋糕。 小蛋糕做的精致可爱,圆润的奶油顶上缀着几粒新鲜的芒果丁,时辞的银勺陷进绵软的蛋糕层时,里面还有流动的芒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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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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