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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生涩而充满抗拒,但他没有停,直到上衣完全敞开被他脱下,露出单薄的胸膛和腰腹,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在顶灯光线下无所遁形。 权圣真的目光一寸寸地掠过他暴露的皮肤,在那片新旧交错的痕迹上停留片刻,眸色深沉。 “然后呢?”权圣真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只是这样?” 文承希的指尖掐进了掌心,再次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刚刚被权圣真刻意拉开的距离。 他抬起手臂,环住了权圣真的脖颈,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将身体贴近对方。权圣真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他,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等待着祭品自己奉上。 文承希仰起脸,贴上权圣真微凉的薄唇。他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摩挲,模仿着权圣真对他做过的动作,极轻地吮吸啃咬着。 一个极短的吻结束,文承希靠在权圣真肩头微微喘息,然后用细若蚊足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这是我的主动……你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文承希的话语如同最卑微的献祭,带着一种破碎的决绝。话音落下的瞬间,权圣真环在他腰上的手猛收,那力道几乎要将他揉碎。 他猛地低下头,如同野兽确认领地般强势,狠狠吻上文承希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不容拒绝,不容逃避,掠夺着文承希的呼吸。 “唔——” 文承希被动地承受着,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权圣真的节奏获得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权圣真才稍稍退开。文承希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眼角泛红,嘴唇也变得红肿不堪。 权圣真凝视着他这副诱人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他没有说话,而是俯身将吻落在了文承举的颈侧。 湿润而滚烫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紧接着是细微的刺痛。权圣真在他的锁骨上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 文承希疼得轻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权圣真按住。 “别动。“权圣真的声音低哑,“这是你违约的代价。” 他的唇舌在文承希纤细的脖颈上流连,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印记,仿佛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文承希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指尖深深陷入权圣真背后的衣料。 权圣真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粗暴。他的吻逐渐向下,掠过锁骨在文承希单薄的胸膛上留下新的烙印。当他的牙齿咬住胸前敏感的皮肤时,文承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一颤。 “权圣真……”他声音带着哭腔,是下意识的求饶,“那里不行……” 权圣真动作微顿,抬起眼看他。文承希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助和屈辱,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这种矛盾的神情,奇异地取悦了权圣真。 他最终松开了齿关,然后缓慢地舔舐那个变得红肿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掌在文承希清瘦的脊背上上下游移,不容他躲避。 文承希能清晰地感受到权圣真身体的变化,恐惧使他浑身发冷。 于是当权圣真的手探向他裤子的纽扣时,文承希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猛地按住了权圣真的手腕,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不要……” 权圣真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他,“文承希,这就是你所谓的‘主动’和‘证明’?你的诚意,仅此而已?” “我……”文承希的声音破碎不堪,“除了这个……其他、其他都可以……” “其他都可以?”权圣真微微挑眉,“比如?” 文承希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能暂时阻止事态进一步发展的筹码。 “我、我会听话……不惹你生气……” “听话?”权圣真重复着这个词,指尖在文承希腰侧摩挲,“具体指什么?不理会其他人的示好?不抗拒和我亲近?在任何人面前都明确你属于我的事实?还是……像现在这样,任由我留下印记?” 文承希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是,我都会做到。” 权圣真审视着他,似乎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终于,权圣真缓缓松开了探向他裤扣的手,捡起衣服给他披上,然后揽住他的腰,走向书桌旁的那张宽大的椅子。 他坐下,然后将文承希拉过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依旧亲密而充满掌控感,但比起刚才剑拔弩张的事态,已经算是一种“缓和”。 “今天可以放过你,但是承希,你应该清楚,总有一天我们会做到最后。” 权圣真的那句话像一块冰,沉甸甸地坠入文承希的心底,寒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僵硬地坐在权圣真腿上,身体因为方才的亲密接触和未散的恐惧而微微颤抖,披在肩上的衣物也难掩其下的狼狈。 “我……知道。” 权圣真对他的顺从似乎还算满意,他没有再进一步逼迫,一只手揽着文承希的腰,另一只手则拿起了矮几上的那份心理咨询记录,递给他。 “你的‘代价’已经支付了一部分,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文承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展开那份薄薄的文件,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记录的内容并不长,心理老师的笔迹客观而冷静,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却让文承希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来访者:金宇成】 【日期:X月X日】 【主诉:持续情绪低落,睡眠障碍,注意力难以集中,伴有强烈的无价值感和自责情绪。】 【观察:来访者神情疲惫,回避眼神接触,言语迟缓。提及近期人际关系压力巨大,感到被孤立和背叛。多次提到“信任”“背叛”等词汇。】 【谈话摘要:来访者提及曾非常信任某人(未具名),但近期发现该人的行为与表象不符,感到被欺骗和利用。同时,来访者表达出对自身处境的无力感,认为“即使得知真相也不愿脱身”。提到“自己因为那个人在嫉妒自己的朋友”,并因此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还隐晦的提起自己似乎正在被人监视,总有被人跟踪的错觉。当被问及是否需要帮助介入调解人际关系时,来访者表现出强烈的抗拒,称“没有人会相信,只会让事情更糟”。】 【评估:重度抑郁状态,伴有明显的焦虑和信任危机。存在自伤风险(需密切关注)。建议进行药物治疗并增加咨询频率,但来访者未预约下次时间。】 文承希逐字逐句地阅读着记录上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信任、背叛、嫉妒、监视、无力感…… 这些词汇拼凑出金宇成生命最后阶段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压力。那个“某人”是谁?是谁让宇成感到被欺骗和利用?是南相训吗?还有是谁让宇成嫉妒?那个让宇成即使得知真相也不愿脱身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 权圣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没有安慰,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如同蛰伏的猛兽,在猎物最脆弱的时候,观察着它的每一丝挣扎。 “自己因为那个人在嫉妒自己的朋友”…… 文承希知道宇成的朋友也不算多,这个“朋友”指的是谁?难道……是自己?
第107章 看电影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如坠冰窟,纷乱的线索和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交织,几乎要撑破他的理智。文承希死死攥着那张纸,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看出什么了?”权圣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文承希猛地回过神,才想起权圣真现在还紧抱着他,但他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没有……”文承希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这份记录,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学校应该会保管……” “律英想要掩盖的‘丑闻’,远比你想象的多。”权圣真的语气平淡,“一份可能导致学校声誉受损的心理咨询记录,在‘意外’中消失,并不奇怪。我只是在它被彻底销毁前,拿到了它。”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揭示了律英光鲜表皮下的黑暗与冷酷,让文承希感到一阵齿冷。 “看完这个,你有什么想法?” “只是……更清楚地知道他当时有多痛苦。”文承希将记录递还给他。 权圣真接过记录,随手放回抽屉,并没有追问。他似乎对文承希是否找到具体线索并不十分在意,更在意的是文承希此刻乖顺地待在他怀里的这个事实。 “现在,还觉得这场‘交易’仅仅是我单方面的利用吗?”权圣真的指尖缠绕着文承希微湿的黑发,“没有我,你连触碰这些真相碎片的资格都没有。” 文承希沉默着,没有反驳。权圣真说得没错,尽管选择他的代价巨大,但权圣真确实为他打开了一条通往真相的、狭窄而危险的道路。 “我明白。”文承希低声道。 “明白就好。”权圣真似乎满意于他的态度,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文承希锁骨上方那个新鲜的、泛着红痕的印记,“记住今天的教训,也记住你的承诺。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中午的事情发生。” “我会的……” 权圣真看着他顺从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没有再就此事多言,转而说道:“时间不早了,去清洗一下,然后休息。” 文承希如蒙大赦,立刻从权圣真腿上起身,拢紧身上披着的衣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文承希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回放,权圣真的触碰、话语,以及那份心理咨询记录带来的冲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紧紧缠绕。 朋友……宇成会嫉妒的朋友……文承希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朋友”指的就是自己。宇成性格内向,真正交心的朋友屈指可数,而自己,无疑是他最亲密最信任的人。 那么,让宇成产生嫉妒的“那个人”是谁?是谁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能让宇成即使感到被欺骗利用,也不愿脱身,甚至因此嫉妒起作为他好友的自己? 南相训的面孔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沈明俊的调查说过,南相训在宇成被欺凌的事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从保护者变成了冷漠的旁观者甚至可能是推动者。宇成日记里也曾流露过对南相训复杂的情绪,有依赖,也有后来隐约的不安。 如果南相训就是那个“某人”,那么一切似乎说得通——宇成信任他,却发现了他的真面目,感到被背叛,同时又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彻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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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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