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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宇文越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心死地闭了闭眼!下一秒,那张信纸就被季砚蓁怼到了他面前,季砚蓁问:“你也是知道的?” “……知道。”撒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宇文越只能实话实说。 一切都说得通了!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季砚蓁仿佛已经出离了愤怒,依旧还是照常问着宇文越:“所以一开始那昏君赐婚,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借机将我带回王府好照顾?” 宇文越深知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小心地点头。 季砚蓁这会儿越冷静,一会儿爆发了就越可怕。 现场只有季凌云还在状况外,他皱眉问两人:“什么赐婚?” 只可惜,这会儿谁都没心思理他。 季砚蓁继续说:“你从开始就没想过与我成亲,你按大哥的意思照顾我,一直都只是将我当作朋友的弟弟来看。” 季凌云听着,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宇文越有好好照顾季砚蓁还挺感激,不枉两人相交一场。 “难怪。”季砚蓁点着头自言自语,“难怪我搬到主院后你不愿与我亲近,就算同床也不和我盖一床被子!还各种推脱,对我说那些语焉不详的话!” “因为你压根就不喜欢我!”季砚蓁激动道。 转折就在一瞬间! “什么?!”季凌云拍案而起,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 他前一秒看着宇文越的眼神里还带着感激,此刻已经是一脸震怒,脸上的表情转换太快,显得有些扭曲! 情况紧急,宇文越只能一面否定季砚蓁,“喜欢,一直都喜欢!”一面又冷静和季凌云解释,“发乎情止乎礼。” “砰!”季砚蓁将信纸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怒喝,“你明明都亲我了!” 不愧是季砚蓁!火上浇油第一名!季凌云额头跳动的青筋宇文越都能看见了。 “你——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弟弟的?!”季凌云大声质问,“王爷”都不叫了,幸好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担心这会儿抽刀会伤到季砚蓁,只是十分大不敬地用手指着宇文越! “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宇文越一个头两个大,试图先平息大舅哥的怒火。 季砚蓁看着眼前对峙的两人,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两个家伙竟然还在和对方说着话,没有一个人想要和他先解释解释再哄他! 小公子气得头顶冒烟,彻底哄不好了! “我要和离!我要休夫!你们俩过去吧!”大吼着留下这一句,撇下两个愣在原地的大傻瓜,季砚蓁摔门离去! 一腔感情都白费了! 季砚蓁气得掉眼泪!他可算是明白了,他傻兮兮地喜欢上宇文越的时候对方只把他当弟弟! 混蛋!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林伯和外出归来的阿睿一踏进院门就听见季砚蓁震天的吼声。 从未见季砚蓁发过这么大的火,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头也不回地溜了,甭管外头的事情多急,这会儿都不适合去淌浑水! 要命哦!
第17章 季砚蓁将自己关进房间, 怎么都不理追上来的季凌云和宇文越。 两人在门外听着季砚蓁哭喊着让他们离开,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强行闯进去的话只会让季砚蓁更生气。 无奈, 宇文越和季凌云只能先回书房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季凌云跟在宇文越身后进门, 气势汹汹, “把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全都交代清楚!尤其是你对我弟弟做过什么,全都不许漏!” 这两兄弟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宇文越无奈,只能让季凌云先冷静冷静,坐下来听他慢慢说。 从一开始收到信件, 暗中帮季砚蓁解决铺子里的麻烦, 被皇帝注意到,从中作梗给他二人赐婚。 宇文越如实告诉季凌云, 当初真的只是想将计就计,把季砚蓁放到眼皮子底下保护, 真的没有任何歪心思。 季凌云听着, 不知是在气皇帝还是在气宇文越, 脸色很臭,“继续!” “他刚进府就病了, 又因为你假死一事伤心得厉害, 我怕他心生怨恨, 不愿意呆在王府, 所以将你送回来的信给了他。” 宇文越说到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说实话, 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他当初是什么时候会错了意。” 看了季凌云一眼, 宇文越给他倒了杯茶, 继续往下说:“后来我带他出门散心放纸鸢,那天我们约定好好相处,谁知当晚宫里就派来了刺客闯进了他房里,把他吓坏了。” 季凌云斜眼看着宇文越,往下接:“于是你就把他带到了主院?” 见季凌云眼神不善,宇文越道:“我发誓,并未做过任何禽兽之事。” 从他们分开各盖各的被子,到季砚蓁问林伯要了府里的账册,再到季砚蓁撞上皇宫送来的外族女子,宇文越一一说给季凌云听。 “那日将他带回书房后,我才知道他将你信中所写的照顾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可那时正是关键时候,若是否定他的意思,我怕他会想方设法离开王府。” 季凌云听到这神情严肃了些,那时他正率大军赶回皇城,哪怕人在外面,也知道皇城不安全,皇帝早已和外族做好了交易,放了不少外族进皇城,那日晚宴季砚蓁在宫里见到的外族男子就是西北一伙流民的头目。 也不知道李炎从哪里找来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竟然还不少。 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想靠那些人的帮助来铲除宇文越的人马,从而揽权…… “后来我不是没想过离他远一些,可是那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早已习惯了。”宇文越接着和季凌云说起后来发生的事,忍不住露出笑意。 阿睿被季砚蓁带着一点点改变,林伯谈到他时也总是一脸笑意,沉闷古板的王府在季砚蓁到来后变得鲜活起来。 生命力如此旺盛的小娇气包,谁会不喜欢呢? “一开始受你所托,我是真的只拿他当小辈照顾,后来慢慢相处才有了感情,他很特别,也很好。”宇文越说到最后真情流露。 季凌云撇嘴,忍不住得意:“那是我弟弟,当然很好!” 停顿了片刻,宇文越郑重道:“所以,我希望你能真的将他托付给我,让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 季凌云瞄了一眼手边的花瓶,语气不善地威胁:“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揍你啊!” 那可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宝贝疙瘩,怎么能容许别人觊觎! 宇文越气定神闲地耸肩,有恃无恐道:“那是蓁蓁从库房精挑细选摆上的,你要是砸了,他必然要生气。” 精准戳中死穴,季凌云讪讪地收回了准备动花瓶的手。 摔宇文越的花瓶季凌云毫无负担,可这花瓶和弟弟有关,季凌云就下不去手了…… 眼神一扫,季凌云这才注意到宇文越的书房多了不少东西,尤其是不远处的博古架上,被摆上了不少精巧的小玩意儿。 他和宇文越相识多年,也深知此人的脾性,这大老粗根本不会花心思装饰书房。 结合宇文越说的话,很容易知道这些是谁做的。 不够纵容的话,绝对不会如此,还有方才宇文越仔细给季砚蓁穿鞋袜,这家伙真的有好好照顾他弟弟。 可一想到宇文越这么做的目的季凌云又气不打一处来!自家小白菜竟然就这么被拱了! 越想越觉得气不过,季凌云拿着刀站起来:“不行!你和我去演武场比划比划!” “我当然愿意奉陪。”宇文越这么说,却没跟着站起来,“只是当务之急要先哄好蓁蓁,让他消气。” “我还在生气,更没有同意你俩的事情,不许你这么叫我弟弟。”季凌云斜眼睨着宇文越。 宇文越十分上道地改口:“当务之急是让季小公子消气。” “哼!我当然知道!”季凌云放下刀,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不愧是兄弟两,傲娇生气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短暂达成同盟的两人又一次来到后院,却还是吃了个闭门羹。 秋嬷嬷看见季凌云时也是又惊又喜,同时也知道自己当初看完那封信后可能误会了什么。 见他们想进屋,秋嬷嬷尴尬地看着两人,“少爷方才哭得伤心,这会儿刚刚睡了过去。” 季凌云和宇文越对视了一眼,都同意让季砚蓁继续睡,他们晚些时候再来。 正好外头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两人便先抓紧时间出门。 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点。 季凌云一跨进院子就听秋嬷嬷在说话:“小少爷睡醒后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人进去,晚膳也说不吃了。” 宇文越还没说话,季凌云先不同意:“这怎么行!” 外头又开始下雪,气温低,没一会儿食物就要凉了。 季凌云看了一眼丫鬟手中的托盘,示意他们跟他走。 到了屋门外,季凌云没让人敲门,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将屋里的门闩挑开了。 进门前,季凌云让宇文越先在外面等等,他想先和季砚蓁聊聊。 宇文越知道他想先探探季砚蓁的口风,但却无法阻止,只能寄希望季砚蓁没有气得太狠,不要一开口就说想离开王府,那可真就是无力回天…… 很显然季凌云也正是这个打算。 如果季砚蓁对宇文越没有感情,那无论如何他都会把人带走。 弟弟还小,以季凌云的地位,日后季砚蓁无论喜欢什么样的,他都能给季砚蓁找出一打供他挑选。 就算宇文越为人再靠谱,再言辞恳切,季凌云也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兄弟和弟弟,孰轻孰重,在季凌云心里从来没有可比性。 丫鬟们放下晚膳就出去了,季砚蓁已经听到了动静,正在里间发脾气:“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季凌云循着声音往里走,哪怕知道宇文越对季砚蓁好,但是亲眼看见宇文越的卧房大变样,简直和季砚蓁从前在季府的住处没什么两样后,还是有些吃惊。 季砚蓁正靠在软榻上翻账簿,听见脚步声以为是下人进来了,正准备发脾气,转头一见是季凌云,顿时什么气都消了。 “哥哥。”叫完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季砚蓁哼了一声又背过身去。 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尤其季砚蓁当初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哥哥了,这会儿哪怕心里还是有一些郁闷,也已经生不起气来了。 季凌云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哪怕季砚蓁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依然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会儿虽然背了过去,却忍不住回头偷偷瞧季凌云。 这副姿态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季凌云瞧着,回忆起从前,嘴边挂上微笑。 那时候季砚蓁还小,每次季凌云出远门回来,他都是这般躲在母亲身边小心翼翼瞅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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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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