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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羊肉特有的清香伴随着丰腴的油脂在口中迸发，最让孟楠惊奇的是，竟然没有一丝令人不快的膻味。 他忍不住问老板娘：“你们这羊肉真好吃！怎么一点膻味都没有？” 老板娘笑着解释：“咱这儿离海拉尔近，用的都是内蒙过来的小肥羊，那边的羊肉天生就不膻！” 向北看他喜欢，立刻说：“爱吃咱就多存点！市场里就有卖这种羊肉的。” 孟楠点头同意：“行！多存点，牛羊肉都多存些。” 向北吃了几口，拿出手机开始在淘宝上搜索：“纯铜火锅”、“烧烤架”、“室内无烟木炭”。 他一边搜索一边规划：“纯铜的火锅二百多一个，咱们买两个，万一坏了有替换……烧烤架也弄两个，到时候可以在屋子里烤肉吃……还有这种无烟木炭，二十斤一箱才六十多，先买十箱存着……” 孟楠一边吃着鲜美的羊肉，一边看着眼前这个人兴致勃勃地为两人的未来精打细算、添砖加瓦，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暖流和感慨，真是“妻贤夫祸少”，能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为这个小家筹划的人，真好。 两人这顿饭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还是剩了一盘多肉和一些蔬菜。 向北冲着老板娘喊：“老板娘，拿两个打包盒！再来一份手擀面，要生的，打包！” 孟楠吃火锅还从没打包过剩菜，他看着向北认真地把所有剩下的肉和菜都下锅，煮熟，然后捞起来仔细装进打包盒，再浇上浓郁的蘸料，扣紧盖子装进塑料袋。 孟楠看着他利索的动作，笑着说：“我媳妇儿真会过日子。” 向北斜睨了他一眼，义正词严：“该省省，该花花！最主要的是，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咱们这段时间跟着小叔下地干活，还不知道粮食来得多不容易吗？这些拿回去，晚上煮点面条一起热了，特别香！” 孟楠宠溺地看着他：“对，北北说的都对，全听你的。” 他面前这个人，能眼都不眨地花八千多给奶奶买一条鱼，也能坦然地将吃剩的火锅打包回家；他对家人和自己慷慨大方，却也珍惜每一粒食物。 嘴上总是凶巴巴的，心里却比谁都柔软。这样的人，让他怎么能不爱？ 等都打包好了，向北去收银台结账，回来时神秘兮兮地问他：“你猜这顿饭花了多少钱？” 孟楠想着在京城，一盘三两的羊肉就得六十八，这一顿怎么也得五六百，但考虑到东北物价，他猜：“得三四百吧？” 向北把消费小票递给他：“二百六十六！” 孟楠接过小票一看，惊呆了——那一盘接近一斤的羊肉居然只要四十八元！牛肉五十二！毛肚四十二！冻豆腐八块、青菜拼盘十二！加上蘸料，才两百多，真是便宜得惊人！ 吃完饭出来，雨已经停了。两人开车回家。 到了院子，两人学着昨天那些工人的样子，先把旧轮胎摞起来作为缓冲垫。 然后依次把洗衣机、亚克力浴缸卸下来。 等把所有小件卸完后，车上就剩下那两个最重的传送带。 孟楠跳上车厢，直接在车上就把传送带的包装拆开了，然后将一节节钢架顺着轮胎搭成的缓坡滑到地上。 就这样来回几次，成功地把所有部件都安全卸了下来。 两人一起用力，将沉重的传送带部件一一搬进屋里，再通过通道小心地送下地下室。 孟楠一个人留在下面，开始对照说明书专注地组装起来。 向北也没闲着，他心里还惦记着一件大事——今晚终于能舒舒服服地泡个澡了！ 他把一台全自动洗衣机拆开包装，搬进一侧的洗手间里安装好。剩下的四台则暂时堆放进仓库备用。 接着，他兴奋地拆开那个崭新的亚克力浴缸的包装，把它安置在另一个洗手间的淋浴区下方。 将下水管道仔细对接好，确认无误后，这个家庭“豪华浴缸”就算正式可用了！ 晚上，两人用新买的电磁炉和汤锅，煮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手擀面。 面条快熟时，将中午打包回来的、浸满了浓郁汤汁的牛羊肉片和蔬菜倒进去稍稍一滚。 果然如向北所说，这变成了一碗无比美味的牛羊肉烩面！ 汤底融合了涮肉的鲜香和麻酱的醇厚，面条吸饱了精华，羊肉片依旧软嫩，每一口都让人感到极大的满足。
第36章 买大米 六月二十二日，晴。 距离末世来临还有三十八天。 趁着连日晴朗，向北联系了煤矿矿长，安排开始送煤。 矿长建议最好下午装车、夜间送货，走乡道不会被查，每车还能多装五吨左右。 向北订购了一千五百吨煤，若能每车多拉五吨，就能省下近一万块钱的运费，自然乐见其成。 夜间送货也更隐蔽，村里人不易察觉他们到底存了多少煤，更为安全。 想到之前跟小河村小叔向明谈的是每车四十五吨，全村十六户一共要了二十三车，现在每车多出五吨，还得再确认一下各家是否接受。 向北打电话给向明说明情况，请他再去问问乡亲。 不一会儿，向明回电说：“大部分人家没问题，就是有几家大棚种得少，本来四十五吨就勉强，加到五十吨更吃不消了。有几家原本要一车的，现在改成半车。现在一共是二十一车。” 向北回应：“行，小叔。那我让矿上先给村里送，正好您帮我验验煤的质量，我俩实在分不出好坏。” 向明爽快答应：“没问题，今晚我就让他们别睡，拿着现金等卸煤。” 之前向明已向矿长报过二十三车的需求，说明货到现金付款，现在数量有变，向北又致电矿长重新确认。 最终商定，当晚先送村里的二十一车，次日再送向北的三十车。 既然煤车夜里才到，白天无事可做的两人便开车去了县里。 先到快递驿站取了些零散包裹，又转去批发市场考察。 向北仔细对比了几家粮油的行情。 单是大米，批发价就从每斤两块到六七块不等，这里头门道很深：新米陈米价格差异大，产区、品种也直接影响价格。 比如珍珠米通常比长粒香便宜，黑省产区的米又往往价高于辽省和南方米。 此时正值六月，东北新米尚未上市，市面流通的多是去年带壳储存、今年才脱粒的稻谷。 这种米不算陈米——陈米一般指储存一年以上的米。 带壳储存能更好保留香味和营养，延长保质期一至两年，国家粮库就常用这种方法，储存两三年的稻谷脱壳后口感仍与新米相近。 但向北和孟楠并不打算在吃上节省，所以不会选太差的。 重生一世，经历过极度的饥饿，两人在食物方面格外舍得。 向北略带得意地向孟楠介绍：“黑省最出名的是五常大米，其中最好的‘稻花香’零售要十块一斤，批发也要六七块。 其实还有一种更顶尖的‘响水大米’，知名度低是因为产量太少——它产自火山爆发形成的石板黑土上，地少产量低，但味道绝了，煮出来的粥泛着淡绿，开锅香飘几里。 不过正因为品质高、产量少，每年收割后都直接上交了，除非在响水村有种地的亲戚，否则根本弄不到。” 孟楠说：“弄不到响水大米，就买五常的吧。” 向北却摇摇头，压低声音：“没必要。不是咱没钱，是咱这儿有种性价比更高的——‘铁力大米’，就在隔壁伊春铁力市种的。 高纬度、低温、黑土地，种出来的米都香，伊春又是森林氧吧，环境好、地下水丰富，大米品质一点不差，最关键批发价才三块左右一斤！” 旁边老板听他倆低声交谈，隐约听到几句，忍不住插话：“老弟是懂行的啊！” 他把两人引到一个打开的米袋前，抓起一把油亮的大米：“这就是铁力大米。咱这米没啥名气，价格一直上不去，但吃着是真好吃！” 孟楠抓起一把细看，米粒圆润饱满、光泽诱人，凑近一闻，米香扑鼻，确实是好米。 向北看了看品质，问：“这米成吨拿合多少钱一斤？” 老板是个实在人，直接说：“这是去年九月底收的稻谷，上个月刚脱粒，不算新米但绝不是陈米。这不九月份新米就下来了，我们便宜出，珍珠米两块七，长粒香两块九。” 向北和孟楠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价格不是便宜，是太便宜了！ 两人当即决定就选这个。 向北更爱吃有嚼劲的珍珠米，问过孟楠后说：“老板，我们要十吨珍珠米，现在有货吗？” 在零下七十度的速冻环境下，大米也不怕变质，只是口感会略有变化。 十吨米够他们两人吃上三十年。 老板一愣：“十吨！现在没这么多现货啊！不过没脱粒的稻谷有，等三天就能脱好。” 向北点头：“行，那我们就等三天来取。” 孟楠接着说：“给奶奶他们也买些。” 向北想到向奶奶牙口不好，长粒香吸水多、煮出来更软糯，便说：“再加三吨长粒香。三天后一起取。” 不是他舍不得给奶奶多买——三吨米也就一万多，跟一条哲罗鲑价格差不多，就算买上十几二十吨，他们现在也负担得起。 但向奶奶家地方小，无处存放，关键是一次性买太多也无法解释。 三吨米够他们五口人吃三年，若三年后情况仍未好转，再想办法送米也不迟。 他又想到向奶奶一家爱吃面食，还得给他们备些面粉。 自己和孟楠虽不擅长面食，但包饺子、包子还是可以学的，也要存些面粉。 于是补充道：“再要一吨高筋粉、一吨普通面粉。” 老板有些为难：“老弟，你要这么多，我们都得现脱粒。你要是不要了，过几个月这可就成了陈米……你看，方不方便留点定金？” 向北觉得在理，留下两万块钱定金，约定三天后取货。 定好粮食后，向北和孟楠又去调料和肉类批发市场转了转。 这些物资打算过段时间再采购，尤其是肉类——等到临近末世再买，能省下一个多月的电费。 晚饭是在向奶奶家吃的。 肉包子好几天没见到他们，一见面就在两人脚边亲热地蹭来蹭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这些日子它又圆润了不少，毛色油亮，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碎嘴子见到两人也格外亲近，扑棱着翅膀落在向北肩头就不肯下来，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爸爸！你死哪儿去了！” 向北想着新房那边还得收拾一阵子，便跟向奶奶商量：“奶奶，它俩能不能再在您这儿寄养几天？等我们那边彻底安顿好了再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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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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