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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奶奶爽快地答应：“行啊！有它俩在可热闹了，你们收拾利索了再接走就行。” 话虽这么说，向北却从奶奶眼里看出一丝不舍，于是试探着问：“要不……就让它俩一直留在您这儿？” 向奶奶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还是你带走吧。我岁数大了，养这些小东西，健健康康的还好，万一有个病啊灾的，或者……走了，我这心里可受不了。” 向北一听，顿时明白了。 宠物养久了就像家人，万一真有什么闪失，奶奶肯定得跟着着急上火。 他点点头，搂了搂奶奶的肩膀：“还是您想的周到。那我们尽快收拾，早点接走它俩，以后常带它俩回来看您。”
第37章 送煤 夜里十点，二十一辆满载的“百吨王”陆续开进小河村。 这个本该早已陷入沉睡的村庄，此刻却灯火通明。 向明利索地爬上一辆卡车，掀开油布，抓起一把煤就着灯光仔细查看，随后递给围观的村民们传看。 不一会儿，人群中就爆发出阵阵惊叹： “这煤也太好了吧！才不到八百一吨？哎呀，我要少了！” “可不是嘛！早知道多要一车了，这东西又放不坏！” 向北站在一旁听着，知道这煤品质确实过硬，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时，有人喊道：“向明，我还想再要一车，还能送不？” 向明看向向北，只见他微微摇头，便大声回道：“不行啦！人家这是批发价，单独要一车哪能是这个价？这煤在县里起码卖一千二一吨呢！” 那几户想加购的人听了，也只好作罢。 向北不想节外生枝。 这次帮村里买煤，主要是不想只有向明一家有煤，在末世里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家家户户都有了，至少能保三五年的安宁。 车队队长自带了一台验钞机。 虽然村里不少人也用网银，但中老年居多，现金交易仍是主流。 一车煤加运费共计三万九，队长负责代收货款，也怕收到假币。 验钞机就接在向明家屋里，一户交完钱，便领着一两辆车回家卸煤。 司机用液压杆支起货箱，乌黑的煤“哗啦啦”倾泻而下，堆在各家院里。 有些会过日子的，还会爬上车厢把残留的煤渣仔细扫下来。 一辆车几分钟就卸完，二十一车煤，不到一小时就全部搞定。 向北开车领着车队队长去新院子认了认路——他们住在村外，地方确实不好找。 进了院，向北指着地下室的入口问队长：“明天车进院后，能对准这个口直接倒进去吗？” 三块铁板掀开后，露出一个三米多长、一米多宽的大洞。 如果能直接倒进去，能省下他们巨大的体力。 队长看了看说：“能倒是能，就是边上肯定会撒出来不少，最后你们还得自己清理一下。” “那没事，能倒进去就行！”向北松了口气。 队长十分好奇：“你们弄这一千五百吨煤干啥用？” 向北早准备好了说辞：“咳，准备冬天转手卖给小西村呗，赚点差价。小河村都是亲戚，不好开口赚钱，卖给外村能挣不少呢。” 队长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地下室，更疑惑了：“那咋堆里头啊？这多费事，堆外面不行吗？” 向北叹口气：“我们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堆外面不是招人惦记吗？没事，我们有传送带，不麻烦。” 队长点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络，这一车转手能赚一万多吧。” 向北嘿嘿笑着：“可不是呗，不想赚钱我整这么多干啥。” 约好明晚同样时间送煤，队长便开车走了。 此时已近凌晨一点，两人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睡到中午，两人开车去县里取了快递，回来后又去向奶奶家吃了晚饭、聊了会天。 晚上九点，他们回到大院，翻出两把铁锹，戴上劳保手套，在院子里静候。 不到十点，重型卡车的灯光便晃进了院子。 向北打开大门和地下室入口的铁板，让车辆依次进入。 每辆车支起车厢，对准洞口，“哗啦啦”一阵巨响，一车煤便倾泻而下。 在两车间隙，向北和孟楠赶紧用铁锹将散落周边的煤推进洞里。 三十辆车，足足卸了两个小时。 卸完最后一车，向北拿铁锹的手已被磨得生疼。 由于所有煤都从一个入口倒入，在地下室里堆成了一座小山，完全堵住了入口，最后三车煤只能暂时卸在入口附近。 向北给车队队长结清了九万元运费，又给矿场转了剩余的八十万货款。 等所有车辆离开后，看着院子里那座小小的“煤山”，向北简直欲哭无泪。 此时已过午夜，两人又累又饿。 向北进屋热了几个包子，两人凑合着填了肚子。 孟楠拿起铁锹就想从通道进地下室把煤摊平，好把地上的推下去。 向北连忙拉住他：“院墙高，关好门外面看不见。不急这一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弄。” 孟楠也觉得有理，身体也确实疲惫不堪，便同意先休息。 两人只睡了五个小时，就又拿起铁锹钻进地下室。 他们爬到煤堆顶上，一点点用铁锹往下推，再逐步摊平，整整忙活了一天，才终于将地下室里的煤铺平，留出了三米多高的空间。 但看着地面上还剩的一百多吨煤，向北再次感到绝望。 他给向明打去电话：“小叔，村里谁家有推土机吗？我想租两天用用。” 向明说：“还租啥？咱家院里那台收割机换个推土挡板就能用！” 向北简直想给小叔磕一个：“小叔！你可是救了我了！” 第二天一早，向北就去向明那儿，花了半小时学会了怎么开推土机，随后就把这大家伙开回了大院。 在推土机的帮助下，两人一会儿往地下室推煤，一会儿钻下去清理入口。 又忙活了一整天，才终于把院子里所有的煤都清空，装进了地下室。 连续奋战三天，两人彻底累瘫在炕上，连孟楠这种身体素质极好的人也浑身酸痛，一动不想动。 向北拿手机的手都在发抖，躺着查起了汽油价格。 他有气无力地对孟楠说：“煤的问题是解决了……但还有一个大难题摆在眼前——汽油。” 孟楠呵呵一笑，那笑声怎么听怎么像是苦笑，“你是不是忘了，明天要去取订好的大米？” 向北响起那十几吨米面，哀嚎一声：“我不想活了！”
第38章 搬米 六月二十六日，晴。 距离末世来临，还有三十四天。 身体的疲惫感尚未完全消退，但预约好取米面的日子到了，向北和孟楠只得再次出发前往县城。 路上，向北想起上次搬运油罐的力工，心里嘀咕着“实在不行就雇人干吧”，可转念一想，大量囤积粮食若被外人察觉，末世中极易引来祸端。 他粗略算了算，一百斤一袋的米面，总共也就三百袋左右，最终心一横：“算了，狠狠心，自己干！” 到了粮油店，老板迎出来：“店面地方小，放不下那么多货，得麻烦二位开车跟我去仓库取。” 等到了仓库，看着那座“米面小山”，两人再次感到一阵无力。 好在仓库里有三四个搬运工，老板招呼他们帮忙装车，总算省了些力气。 向北指挥着工人，先把给向奶奶家的长粒香和面粉装上车，再装自己那份。 结清尾款后，返程路上，孟楠开车，向北坐在副驾上拿着手机算账，一脸肉疼。 “付完这些米钱，咱们手里就剩不到八百五十万了。” 他絮絮叨叨地盘点着接下来的开销，“还得买九十吨汽油……各种调料……木材也没买……肉、鱼、蛋……阳光房里的种植架和种子……” 孟楠静静听完，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北北，打开我的手机银行。” 向北疑惑地接过，打开后眼睛一亮：“二百万！你哪来的钱？” 孟楠笑了笑：“咱妈转过来的，说是给‘儿媳妇’的彩礼。” 向北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好谢谢肖阿姨。” “我觉得你现在也可以叫‘妈’了。”孟楠逗他。 “妈妈”这个称呼，向北已经快四年没有喊出口了。 此刻听到，心里泛起一阵夹杂着欣喜的酸涩。“下次跟……妈……打电话的时候，让我跟她道个谢。” 孟楠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卷毛：“不急，你想什么时候叫都行，别勉强自己。” 货车开进大院，向北问：“要不要升起液压杆，直接卸下来？” “不用。”孟楠推门下车，指着车厢顶说，“都倒在地上，每次扛起来更麻烦。你上去递，我来扛。” 一百斤一袋的重量，对孟楠来说不算什么。 即便是扛着一百斤杠铃做深蹲，几百个也不在话下，何况累了还能休息，不必一口气干完。 向北爬上车顶，将麻袋一袋袋放到孟楠结实的背上，孟楠再扛进仓房码放整齐。两人配合默契，效率颇高。 已近六月末，白天气温接近三十度，不一会儿两人便汗流浃背。 中途休息了几次，用了不到两小时，新房这边的十吨大米、五百斤高筋粉、五百斤普通面粉就全部整齐地堆放在了仓房里。 向北从车上跳下来，走进这间一百七十平米的仓房。 左手边是十台尚未通电的巨型冰柜，右手边是码放整齐的粮食山。 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家有余粮，心里不慌啊！” 正好赶上午饭时间，两人没开火，直接载着给向奶奶家的粮食去了小河村。 小院里，向奶奶和向明夫妇正准备吃午饭，之前送来的两车煤已挪到后院，地上还留着些黑色痕迹。 向明见他们来了，赶忙打开大门让车进去。 看着半车粮食，向明目瞪口呆：“你这是要干啥？咋买这么多粮食？” 向北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解释：“小叔，小声点。这是帮我一个京市朋友采购的，他管着个几千人的食堂。现在米价便宜，他多囤点儿。我那边更多，放不下了，先搁你这儿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就拉走。” 向明连忙点头：“哦哦，行！就放西屋吧，反正你俩搬走了也空着。一会儿我给你们倒腾进去。还没吃饭吧？赶紧先吃饭！” 刘月香进屋拿了碗筷，一家人坐在大树底下，围着锅台吃饭。 孟楠看着锅里的菜咧嘴直笑，果然向北没说错，锅里的菜是东北孩子夏天的噩梦——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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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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