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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辞……莱德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怕计划被耽搁。 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如果大规模复仇人类的计划启动,时辞必然不能呆在这里。 他怕时辞会对殿下不利。 谈斯聿突然抬手,银鞭像条毒蛇窜到白袍人身上,血珠溅到他的脸侧,他嫌弃的擦了擦:“真臭。” 他转身看向莱德:“你怕我被他诱惑。” “是。”莱德被点破也不惧,“我担心报复人类的计划会失败。” “谁说……”谈斯聿慢条斯理的用丝帕擦去脸上的血迹,“我们有这个计划?” 莱德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连忙低头认错:“是我自作主张了,胡乱揣测您的心思。” “下不为例。”谈斯聿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莱德抹了把脸:啧! —— 谈斯聿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时辞枕在相册上,脸上被押出几道印子,谈斯聿不自觉的放轻脚步,在他脚边蹲下。 “你这次又要走了吗?”谈斯聿拨弄着时辞垂在桌边的手,睡着后的时辞很乖。 【系统提示:来自高纬度的警告,谈斯聿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如果强行脱离角色,会被世界判定异类,即刻清除!】 谈斯聿闭了闭眼,红蓝两种颜色在眼睛里打架,再一睁眼,红色占据瞳孔一瞬,恢复蓝色。 “醒醒。”他捏了捏时辞的脸,肉嘟嘟的手感,又忍不住捏了两下。 “嗯……”时辞眼神有些迷茫,看着眼前的这张脸,不由自主的就往上靠。 谈斯聿扶住他的腰。 时辞还没完全醒,他的额头抵住谈斯聿的额头,呼气炙热,烤的他有些燥。 “乖乖,去床上睡。” 时辞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阿聿……” 温软落在唇边,时辞不满意他的木头行为,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谈斯聿顺势张开,更柔软的入侵,谈斯聿愣了一下。 小狐狸得逞,眼神满是炫耀。 谈斯聿眼睛弯了一下,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时辞一下子清醒了,他看着距离地面的高度,蹬了蹬腿:“你放我下来!” 他的能力在谈斯聿面前完全不够看,打又打不过。 谈斯聿顺势拍了拍Q弹水蜜桃,肩上的人瞬间安静如鸡。 他笑了声:“在主人面前叫别的男人名字。” 他把时辞扔到床上,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时辞怀疑谈斯聿有什么大病,天天吃着醋吃那醋,连自己也吃。 “不许走神。”谈斯聿拍了拍他的脸。 时辞看着他,突然坏笑一声:“你是主人,你说了才算呢。是不是啊,哥哥~” 谈斯聿眼睛瞬间变成红色,舌头在獠牙上舔了舔:“不知死活。” “哼嗯……”脖子传来刺痛,那双蓝色的眸子流转着红色的热河,甜腻的血液滑进喉间,谈斯聿喉咙滚动,喉结擦在时辞锁骨处,时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吞咽的动作。 从住进这里,谈斯聿很少咬他。 ...... “草!”他低声暗骂道。 “我吗?”时辞的脚勾住男人的腰带,他刚洗完澡,穿了一身浴袍,现下被蹭的胸膛大开,饱满的胸肌,很难让人不去想躺一躺。 …… 谈斯聿抱着他,轻手轻脚的给人换上睡衣,掀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温香软玉的,忍不住喟叹一声。 “疼。”时辞的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闭着眼枕在他的胸口。 谈斯聿伸手给他揉着腰:“一会儿,上了药就不疼了。” 时辞闭着眼,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 “早上好。”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谈斯聿比他醒的早,时辞扒在他的身上,他怕把人弄醒一动不敢动,“饿了吗?” 时辞皱着眉,阳光刺的眼睛发疼,阳光? 时辞手撑着床,看看窗户,看看谈斯聿:“你,这?” 男人的瞳色又恢复冷静的深蓝,他伸手压了压时辞头上的呆毛:“我不怕阳光。” “勾引这么有用?”时辞笑的有些难看。 时辞的嘴被捏住,谈斯聿气愤的咬住:“我心悦你,自然渴望你。” 时辞被突然的表白闹了个脸红,他搓着男人手上的戒指,呆呆地“哦”了一声。 “不好意思了?”偏偏他还掐着人不放。 时辞被搞得有些恼,他盯着男人,突然一口咬上喉结:“留个标记,想我的时候照照镜子。” 谈斯聿抬手摸了摸,上面的牙印咬的还挺圆,想到身上的牙印,他忍不住笑了声:“属小狗的?” 时辞刚睡醒,被折腾了一晚上,懒得和他计较。 “那我也得留一个,不然你想我了,怎么办。”尖牙再一次穿透身体,烙印在锁骨上,“我会等你回来。” “等你给我个名分。两人心照不宣将两枚戒指碰在一起。 —— “神父!” 这些天她天天都来教堂,神父被他扰的心神烦躁。 “你就说,我这几天告假,没来。”桑亚骨节分明的手指钳着银质滴管,殷红的血珠在管口欲坠未坠,最终无声滑入雕着荆棘纹的玻璃小瓶。 “天神不会宽恕满口谎言的人!”珠夫人明显是听到了刚才他说的话。 她的眼球凹陷,美丽的大眼睛满是悲伤与愤怒,所信仰的人在他眼里,她可能也只是个笑话。 桑亚低着头专注地数着瓶子里的点滴数,最后一滴结束,他慢条斯理的塞紧瓶塞,摘下手套:“珠夫人,我们已经登过报了,您也看到了不是吗?” "登报!"珠夫人捏着丝绸手帕的指尖微微发颤,唇角却勾起一抹精致的弧度,"哎呀,神父大人办事果然周到。长篇大论里就几个字说是要找人,比芝麻还小的字,真是...光明磊落呢。"她故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弗兰克看着她急忙去捂她的嘴,被她胳膊一抡开。 "别动!"珠夫人眼角扫过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我们的神父大人是体面人,是大善人。昨天我还瞧见神父给孤儿院的孩子祈福,送圣水,听说还带回几个不听话的孩子打算亲自教导,真是好闲情啊!” “话说,不见您收养的那几个孩子呢。”珠夫人像是想到什么,表情夸张,“该不会是,桌子上这些圣水......幸亏没去小礼堂。” 桑亚的十字架在胸前晃了晃:“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在赞美您的善良,歌颂您的无畏大爱。”珠夫人突然凑近,香水味里混着薄荷药的苦涩,"这么大无畏,大爱的神父,找个人却这么敷衍,谎话连篇,有辱天神代理人的身份!”她看着桑亚,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弗兰克倒吸一口冷气。桑亚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突然他看着桌子上的新鲜‘圣水’。 “珠夫人说了这么多话肯定很累了,来人请夫人到楼下喝茶。” “母亲。”清脆的男声从门口响起,时辞依旧穿着离开的那身衣服,不过仔细看,料子变的更好了些。 桑亚收起丑恶的嘴脸立马换上关切的表情,假惺惺的走到时辞身边:“孩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天神保佑,幸好你没事,不然我该如何赎罪呢!” 珠夫人翻了个白眼,真是老了皮也松了,说换脸就换脸:“神父,请您放开我的儿子,他有洁癖,现在我们要回家,一家三口团圆了,您……” 她扫了扫桑亚,那眼神满是不屑,再也没有那次宴会的激动。 “神父。”时辞朝他点了点头,“母亲思念太久,便先离开了。” 珠夫人拉着时辞就往门外走,弗兰克本就不信奉什么天神,神父的,只是他们一介小小商人,斗不过他们,他怕这帮畜牲伤害珠夫人。 他眼神疏离的看着桑亚:“时辞不适合做这项工作,我帮他向您辞个职。” “这……”桑亚本想说些好话挽留一下,结果一个两个都无视他。 “神父大人,怎么办。”白袍人说道,“今天又被抓走两个。眼下时辞被关在家里,怕是没有理由经常找他。” “哼。”桑亚眼神冷冷的,他看着远去的一家三口,“传下去,就说城里有不明怪物,请大家保护好自己,教堂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怪物狡猾,不免会有间谍。如发现异常者,积极举报,会有圣水和黄金奖励。” 白袍人看向神父:“您真是太聪明了,我这就去办!” 他看向桌子上的那些小瓶子:“在利益面前,人性就是最可笑的东西。” “……”无尽的沉默从路上一直蔓延至家里,弗兰克挨着珠夫人,面上也不在笑嘻嘻的,两人严肃的看着对面坐着吃东西的时辞。 他咽下最后一课山楂球:“请问。”时辞善解人意的替他们开了个头。 珠夫人憋了好久,她往前看了看时辞:“你受伤没有?” 时辞愣了一下,他还以为会质问,或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没事。”时辞摇摇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那天我遇见朋友,他身体不舒服,家里没人,离不开人,所以照顾了几天。” “来不及告诉你们,抱歉。”时辞又道了一边谦。 珠夫人摇摇头,紧绷的表情有些松懈。 弗兰克叹了一口气:“儿子,你不喜欢那里的工作,可以告诉我们,不过没关系。” 珠夫人看了他一眼,他继续说道:“我帮你和神父说了,你不适合。” 再回去也不合适,辞了更好。 “我没有不喜欢,母亲帮我找工作,我很感激她,父亲担心我,我也很高兴。”时辞说道。 珠夫人被他一本正经搞的有些不自在,她挠了挠脖子:“不客气。” “……”弗兰克感觉有点尴尬。 “一家人,什么谢谢,不客气,走咱们出去吃好的。”弗兰克大手一挥,终于做了个不被拒绝的觉得。 “哎呦,以后可少出门喽!” “求天神大人保佑我们不被那畜牲盯上。” “……” 身后的那桌客人絮絮叨叨的话传进一家三口的耳朵。 珠夫人又恢复了优雅狂放的人格:“他们说的什么?这城除了那个老畜牲,还有什么吗?” 时辞听到他对桑亚的评价,嘴角弯了一下并认同的点头。 “你们说这个吸血鬼从哪里来的呢?” 时辞听见‘吸血鬼’吃饭的手顿了一下。 身后那一桌的人还在聊天。 “听说教堂的干事失踪了好几个人,在教堂门前的喷泉池里发现了尸体!”那人左右看了看,继续说,“而且,那人脖子上还有两个血窟窿,身子都瘪成干尸了!” “对对对。”另一个人附和,“我还听说神父收养的孩子也有好几个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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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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