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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平时吃饭什么的呢?” “看到上面那个洞口了吗,他们从那送东西。”向春茵说道。 得找个东西,他的笼子最低。时辞看着自己已经破烂的外套:“把你裤子给我。” 章磊下意识捂住:“你干什么,这么多女孩呢!” “想出去吗?”时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想啊!但是和我裤子有什么关系?” “用话说不明白,一会就知道了。”时辞把手伸出去,等着他扔过来,幸好他们几个还算近的。 章磊脱下裤子,只剩一条印着蜡笔小新的底裤,女孩们捂着嘴小声笑着,章磊闹了个大脸红。 他把裤子团吧团吧给他扔过去后就蹲在角上一动也不动了:“你用完再给我!” “知道了。”时辞把视线看向林礼舟。 “我也要!?”向来儒雅的林医生被要求当众脱衣服,属实有点难。 时辞摸了下鼻子,抬眼看他:“你的外套挺长的用这个就行。” 两人都是大高个,手长脚长的,外套倒也行得通。 王大勇真正看到女儿,他那些阴暗心思全都消散了,连忙拖下外套裤子,全扔给了时辞。 时辞把衣服系在一起,系完之后打了个圈,他跪在笼子里,让衣服垂下去,长度刚刚好,他调整好角度把那个圈套在滚轮的把手上,绳子不好拉扯,他旋转的时候身子也跟着扭转。 “有谁的笼子在动吗?”不停地调整让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弱,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滑落,没进底下的水。 “我的!”长时间被关,一想到自由,向春茵的声音也活了起来。 “可是他怎么过去?”林礼舟看着笼子渐渐靠近水平面问道。 阿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时辞:“水不深。” 他是植物,向来对水敏感。 向春茵的笼子已经到达底部:“等老娘出去,一定要好好暴打他们一顿,然后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环游世界。” 她的眼睛闪烁着星星,对未来满是憧憬,就像她的名字,向往,春天,生机。 她摘下头发后面别的发卡,在锁孔里鼓捣了几下,门就被打开了。 也不管裤子湿不湿,水脏不脏,鞋都没穿好,抬起脚就往滑轮那边跑。 “你们等着我这就放你们下来!” 自由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山洞,笼子里的女孩们看着彼此,太好了,终于要出去了,姑娘们眼睛红红的,有的忍不住小声啜泣。 雅馨奶奶也笑着湿了眼角。 向春茵动作快,有些妹妹们不够高,她先把那些年轻的姐妹们放了出来。 “唉!这么多女的,只能看不能吃,真浪费啊!” “小的不让,那不是还有大的,偷摸趁没人的时候也能吃上几口。嘿嘿嘿!” 门外恶心的对话,听得时辞他们脑瓜子疼。 时辞表情淡淡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先放我们下去。” 时辞动了动笼子,向春茵明白他的意思,顺着丝线找到了他的,其他几人也学着动了动,姑娘们齐心用力。 时辞四人被放了下来,只有阿聿的笼子纹丝不动。 “怎么办,这三个轮子都找遍了!”向春茵比本人都着急。 “时辞!” 他回头看向阿聿。 “小心!我等你回来找我。” “好!” 作者有话说: [眼镜]
第23章 芜果村 林礼舟指尖微动,银铃如一只驯顺的银色蝴蝶,在他指间翩然起舞。 他和时辞一左一右,章磊和王大勇让姑娘们躲到后面,自己站在前面。 “村长说这次来了个千年难遇的花种,说能改变我们整个村子,让挑个好的材料和养料!” “哈哈,这要是放以前来个人说‘我能拯救你们所有人。’我只会把他当个傻子,现在安生当上村长,村子确实比以前好多了,虽然挖出的种子还得靠花盆培育才能恢复吧。” “啧,你说咱村里的地怎么那么多种子?感觉挖不完呢!” “在这说这些,不要命了!小心和那不听话的一样变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傀儡!之前王大勇那老小子幸运能跑,不过他老婆已经死了,孩子也被关着,他肯定不敢乱说!” 囡囡倚在王大勇腿边,仰起头小声地问:“爸爸,他们爱干坏事,怎么还爱胡说八道!” 小丫头有点生气,消瘦的小脸憋得通红。 王大勇看女儿的眼睛,笑着拍拍她的头:“囡囡是爸爸妈妈最爱的小宝贝。” 时辞看着囡囡,视线顺着看向王大勇:“等会说清楚。” 他讪讪地笑了笑。 外面的交流还在继续,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这次要带谁?” “好像是叫向春茵,听说是个犟骨头,不过......”他的声音越来越猥琐“听说是个美人胚子。” 向春茵握紧拳头,太阳穴气的突突跳:“这帮狗杂种,看我不去剁了他们的二两肉!” 一把拿过林礼舟的手术刀:“我借一下,用完会给你擦干净。” 林礼舟怕她伤到自己,温声说道:“向姑娘,你先别冲动。” 向春茵一下子将视线定在林礼舟身上,咬的后槽牙咯咯响语气冲了些:“怎么!” 林礼舟怕刀子下一秒就先扎在自己身上,连忙摆手:“我不是要劝你,我是怕来的人五大三粗,你们在这这么久,肯定打不过,我们先帮你们制服,剩下的交给你们处理,你觉得可以吗?” 向春茵慢慢冷静下来思考他的话,确实她一个人要是真扭打起来,必然输虽然会有人救她帮她,但是确实会受伤。 她是个聪明人,不只是空有一副皮囊和空脑子,有人愿意帮她打点好,傻子才不乐意呢。她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决定,林礼舟让她在他后躲着,一会儿给她放信号。 向春茵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林礼舟也不到三十,以前不忙的时候,也爱健身,后背宽厚,看起来就可靠。 林礼舟低头推了一下眼睛,礼貌地回了他一个微笑,他是医生这么出格的决定确实不是他的风格,但这是副本,一些规矩早就打破了。 门锁打开的声音,接着被用力往里推了推:“哎?这门怎么推不动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 时辞和林礼舟互相对视一眼,时辞:2。 林礼舟:ok。 “斯,我就不信邪了,你起开!”他撸起袖子,侧着身子使劲撞去,时辞掐准时机松开抵住的脚。 门外的人被甩了一个趔趄,重心不稳脸就要往水里栽。 “哎!”后面跟着的人下意识伸手拉他,林礼舟迅速闪到他身后:“别动!” 银色的刀架在脖子上,哪见过这场面,柱子举起双手,一动也不敢动:“哥,我就是个干杂活的小喽啰。”他声音哆哆嗦嗦的想回头看。 “我说,别动!”林礼舟一手掐住他的肩膀,刀刃在他的勃颈上划出一道浅痕。 强子直接趴在水里,向春茵哐当一脚踩在他背上:“呸,对你姑奶奶不敬!” “那个怎么打开?”时辞半蹲垂眼看向他。 这倒也是个骨子硬的,转头也不看他,朝阿聿笼子看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完全无视时辞的问话, 时辞忽的笑了一声,行,到是忠诚,刚才那些恶心话是他说的,他有理由动手:“林医生我有个专业问题,想请教你。” 林礼舟:“什么问题?” 时辞的表情有些玩味,他看着他的某个地方:“如果人要是切了,会不会死?” 林礼舟模样很是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如果忽略他正在做的事情的话。 “一般情况下不会死人,但是不及时处理血会一直流,直到流干。” 强子依旧是那副铁骨头的样子,不过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的心里。 “算了。”强子的余光一直跟着时辞的动作走,听到这话以为时辞吓唬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切,小白脸装什么老虎。 时辞看他的样子继续说道:“问这个问题多余,死了也无所谓小喽啰知道什么呢?借你手术刀用用。” 柱子胆子小,被吓得不敢说话,林礼舟把他的两只手拴在背后,把手术刀递给了时辞。 强子看着水面上倒影的银光,脑门上直冒冷汗:“我说!” 时辞挑眉看他。 “我们都是这里的村民,两年前村子突然大旱,百姓们种的粮食全都糟蹋了,大家都以为又要和十几年前一样,突然来了一个年轻人说他有办法帮助我们,一开始大家都不相信,后来他背着一筐筐的蔬菜来我们面前的时候,才知道年轻人并不是说大话,他分给我们一些种子让我们种,那时候土还干旱呢,怎么能行,他就说不用管明天一早就会好了。” “到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跑去看,发现周围只是多了几朵花,而且花很臭,不过地变得肥沃了,我们想,这地好了那粮食就能中了,结果我们把种子种下去,一连几个月没动静,他告诉我们这土地虽然恢复了,但是结不出果,他让我们把种子挖出来,种到他研究的花盆里。” 一旁的柱子动了动:“我们挖出种子后发现和我们之前种下去的不一样,而且种子挖完后,每个月都会在长出源源不断的种子。” “那你们把种子都种到村长的花盆里,你们收不到粮食,吃什么?”时辞把人拎起来。 强子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其实我们从来都没见过花盆里种出来的粮食或植物,村长每个月都会根据村民们挖出来的种子给没家每户分发粮食。” “那这些被关起来的人,还有外面那些傀儡是怎么回事?”章磊又问。 柱子哆哆嗦嗦地说道:“芜果树做出来的花盆是死物,村长说生才能造就生,那些傀儡是怎么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原来是人的。” “但是芜果树结果越来越低。”说到这他听了一下,看了阿聿一眼,吞吞吐吐的。 时辞眯了眯眼:“有话直说。” 强子咽了口水抬着眼紧张的看着时辞:“他是芜果树的根,用他做材料,就能促进芜果树的再次生长。” 时辞忍了忍没忍住,一脚踹向强子:“不好意思。”话还没问完,他没使大劲儿。 好一个芜果树的根,他闭了闭眼,声音藏着怒意:“你们种出来的东西都在哪,交易呢?” 山前那个院子应该是他的住宅区,他们来的时候除了看见园子的菜,并没有见到其他植物。 柱子表情有些为难:“几位大爷,我们就知道这些,我们都是听命令做事。” “生孕育生?”林礼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来这里是安生又给你下达任务了吧,那你们打算带他们去哪里?” 柱子低下头,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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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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