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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前‘王大勇’戳了一下时辞后背,很轻,时辞一开始没感觉到,她抬头看了阿聿一眼,见他没看这边,伸手扯了一下衣角,又飞快的收回来。 “那边。”她从嗓子里哼出一个词,时辞弯腰听请他说的什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指的是大山的方向,接着她神色一变:“笼子!坏人!” 时辞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安生,他没注意到这边,时辞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可能是时辞救了她那一下,她格外的信任他。 哼!有人又在心里闹了,不过他没表现出来,不能给时辞添麻烦。 “你们先坐吧,我去看看厨房备菜怎么样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章磊往后倚着椅子,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还有厨房呢,还得是村长哈。” 其他人过得苦哈哈的,他倒像个没事似的,不知道的他是这的土匪老大呢。 厨房。 “待会倒进菜里面。”他递给厨师一包迷药,为了以防万一他叮嘱让厨师每个菜里都倒点。 厨师接过放到围裙的口袋里,枯干的手继续机械的摘菜,没错,这里除了安生和麻子所有人都是傀儡。 他提前服下解药,然后回到他们中间在正位坐下。 “对了,村长,我们挖的种子在土里不长,该种在哪里?”时辞问道。 “土不行就换个承载工具就行。” 林礼舟看着他:“那种在哪,这也没个花盆,不好照料,而且种在花盆里,会不会太小,影响发育啊。” 安生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花盆在这是稀有物品,要想打造一只花盆,得有材料还费时。” “花盆用陶瓷的不就行了,烧制相对方便。”林礼舟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一脸求知的表情。 “得用芜果树的木头才行,可是这芜果树结果实在麻烦,它不结果,就没法再生,越用越少,也不敢随便乱用。”安生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王大勇’缩在角落里,脸都埋在桌子底下,只留一双眼在上面恶狠狠的盯着正在说话的人。 林礼舟还想继续问,饭已经端上来了。 “来!趁热吃。”安生招呼着他们。 几人都有些犹豫,时辞拿着筷子夹了一根菜放到嘴里,边嚼边点头:“挺不错。” 安生也拿着筷子在吃,几人犹犹豫豫的也拿起筷子吃了两口,确实不错。 饭吃到快一半了,他们还没反应,安生有些着急,桌子下的腿抖个不停。 终于。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天再转啊?”章磊说话已经不清楚了,像喝醉了一样,其他几人眼神渐渐迷离 林礼舟甩甩头,眼镜投射出得意地嘴脸:“你们这些小崽子,留着以后说不定会坏我事,杀了又可惜,不如做成养料。” 说着他阴恻恻的笑了两声:“我还没用过男人做养料呢,你们应该庆幸。” 他看着‘王大勇’,半蹲在他面前,捏住他的脸:“你老婆的滋味真不错,可惜她不听话,只好做成工具了。现在把你做成养料,放到用你老婆做的盆里,怎么样?” 他起身,疯癫的笑不停:“哎呀!我真是太善良了。” 时辞的眼前陷入漆黑,他看到村长走到阿聿的跟前:“没想到你自己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来人,把他们给我关到汝笼去!”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
第22章 芜果村 刚昏迷醒了,又晕了,一天体验两次,这手气时辞觉得自己出去该买个彩票。 王大勇醒来的时候人有点蒙,他只记得自己准备把妻子葬在他们相识的那座小桥下,刚埋完就一阵眩晕,再醒来就来到这里。 时辞手撑着往后靠在墙上打量着这个‘汝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这是一座巨大的笼子,在他们上方顶部链条垂下尽头悬挂了许多小笼子,笼子没有一个是空的,关的都是人,女人,女孩,甚至是老妇人。她们被分门别类的关在一起,养料和材料。 他们四个人被关在最下面的一层,汝笼底部看不见地面,全都是水,四周是一块块石头,倒像是在山内部挖出了一个笼子的形状,周围有很多小孔,应该是用来透气的。 突然隔壁被关的王大勇情绪激动:“囡囡!囡囡!” 他把住笼子的铁杆,声嘶力竭的朝上面喊,对面的小女应该睡着了,没有反应,王大勇急的想用蛮力撑开它,但是笼子纹丝未动。 林礼舟:“别白费力气了,打不开没用的,这里虽然有小孔,但是氧气全都在上层,水里有不少绿藻,阳光照不到这里,氧气就会被它们抢走,你这样不光救不出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是我的孩子!孩子!我怎么冷静!”他完全不听不进去,一个劲的拍打笼子,手被磨得出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其他人陆陆续续被他吵醒了。 她们警惕的看着时辞他们,背部拱起进入戒备状态,一个老妇人笼子前靠了靠,因为年级有些大,她移动的速度有些慢。 “小伙子你们怎么被关进汝笼来了。”苍老又浑浊的声音却能够给人安心的感觉。 “雅馨奶奶!你别和他们说话,要不是这些恶心的臭男人,我们怎么会这样!”年轻的姑娘们纷纷声讨着那些伤害他们的人。 一个女生面色苍白,脸上的疤痕一道一道的有的是新的还在渗着血,有的已经结痂成疤了,她冲王大勇的方向‘呸’了一声:“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还有脸认人,假惺惺!” “假惺惺!”声浪一层一层,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这样才能让她们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好啦好啦。”老妇人摆手示意她们安静:“我知道你们受过的苦,但是罪恶不该是这些孩子来承受。” “我知道你们心里一肚子气,可能也有姑娘在心里偷偷埋怨我,奶奶在这里给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年迈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她站立,她的笼子还有另一个人,想要搭把手,她没让,她两手扶着铁门颤巍巍的站起身,低头道歉。 其他人心里忍不住泛酸,安奶奶没有立马坐下,她看阿聿:“因为安定,面对安生的时候总想要逃避,等回头再看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不起,孩子你受苦了。” 阿聿别过头,胳膊抬起在脸上抹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说:“我原谅你了。” —— 从记事起,他就一直是一个人,他们和人不一样,芜果树结果他们即为出生,落地即为成熟。出生后便开始有记忆,但是和人类的婴儿一样无法说话。 那时候一切都还没发生,他们种族被发现,母神不愿看到人间疾苦,便答应安定帮助村子恢复生机,安定也成为了村长,他上位首先处置那些残杀的村民。 安定只是一个普通人,幼年便失去了父母,与兄弟安生相依为命,而安生也是害了他的人。安定与雅馨两人青梅竹马,俩人约定长大后结婚,两人确实也成为夫妻,日子和和美美,唯一疏忽的便是他的兄弟安生,他瞒着安定和外面的富商同流合污,芜果树可以实现人的心愿,他便拿着这个做交易。 他嫉妒安定能当上村长,嫉妒他有这么漂亮的妻子,而自己却娶了一个傻媳妇,他觉得不公平。 嫉妒像下雪一样越下越大,每次看到两人幸福的笑容,雪就积的深一些,最后终于雪崩,安定死在了芜果树林里,母神把他的灵魂收集起来,来年他会化作一颗种子忘记前生,重新成长。 新果出生,旧果成熟,阿聿便在这个时候出生了,安生对雅馨说安定在祭拜树神的路上遇到了野兽,为了保护他们牺牲了。 雅馨不信,她推开安生往芜果林跑去,她不停地喊着安生,回答他的只有树枝摇晃的声音,她跪倒在母树下,阿聿就是在这时候和她认识的。 粉色的珠子通透可爱,雅馨把他拿在手心,一朵花在里面跳动着,雅馨将他护在心里,这是你留给我的吗? 她把阿聿带回去栽在了盆里,一天天的看着他发芽长大,直到有一天她忙完农活回来发现阳台上的小苗不见了,花盆被推倒在台面上,她忙放下背篓想把花盆扶起来,结果凑近一看,一个肉乎乎的小娃娃趴在盆后面睡觉呢。 雅馨便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本来美好的日子又被安生搅得天翻地覆。 他不知道从哪知道阿聿是芜果树种,没想到能长成人,便企图让他为自己所用,阿聿这一生用人类的方式生活,安生在用邪术的时候,他无法抵制就这样被害死,雅馨到的时候,只有一颗灰色的珠子了。 —— 时辞想摸摸阿聿的头,可惜触碰不到。 “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吗?”时辞问抬头向上问。 “我们要是知道就不会被困在这了。” “囡囡!你醒了,是爸爸啊。”王大勇看着悠悠转醒的女孩。 “爸爸!”本该是脆生生的声音,却已经被蹉跎成难听的鸭子声。 “是爸爸没用!” “没关系,爸爸,囡囡不怪你。妈妈呢?”他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小手拍了拍胸口:“幸好没看见,在这里见到可不是好事。” 不等王大勇继续说,她对着时辞自顾自的说到“漂亮哥哥,我们出不去,但是会有人来带我们出去的。” “虽然打针的时候有点疼,但是那些人会给我们吃糖。” 她说的时候自然,但是旁边的女孩听得难受,满眼心疼,她们只是来讨生活,没想到面对她们的是无尽的黑暗。 天真的话被剖开发现里面早已血肉模糊。 “爸爸,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小孩藏不住心情,眉毛皱在一起,满是担忧。 “爸爸是来接你回家的,妈妈也在等着你呢!”王大勇哄她。 时辞看向阿聿:“你能打开吗?” 他摇摇头,他的笼子上方镶嵌了一块木头雕刻的眼睛。 “我被压制了,能力无法使出。”他憋屈的踢了笼子一脚:“他也不知道他们从得来的消息,竟然知晓芜果树会抑制种子。”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林礼舟记得时辞第一场副本,boss一直是一朵花的状态,他从来没见过boss到最后也无法爆发,这两次的共同点就是都有时辞。 只有两次,他还不能草率的下决定。 时辞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他们彼此的距离都不算近:“囡囡,你后面墙上的是个什么?” 囡囡下面是一块木板,靠着墙,类似于海岸边的小木桥。 囡囡看着他指着的方向:“那是滚轮,每次他们就是用这个放我们下去,滚轮旁边空着的绳子是不同笼子的。” 时辞看向其他地方发现也有一个滚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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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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