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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怪你。”沈砚辞看着他,语气坚定,“是沈振宏的错,是那些走私军火的人的错。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们绳之以法,为林默报仇,为所有被他们伤害的人报仇。” 陆承骁抬起头,看向沈砚辞。月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神里的痛苦渐渐被坚定取代。“你说得对。” 他站起身,走到沈砚辞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避开了伤口,“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商量怎么处理U盘里的证据,怎么彻底扳倒沈振宏。” 沈砚辞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客厅里的温度刚刚好,伤口的痛感和神经痛都缓解了不少,他能感觉到陆承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上被盖上了一条毛毯,带着淡淡的阳光气息,应该是陆承骁从卧室里拿出来的。他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承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砚辞。他发现,沈砚辞睡着的时候,脸上的锋芒和戒备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砚辞的时候,那个带着锋芒、处处戒备的艺术家,和现在这个安静睡着的人,简直判若两人。这十年,沈砚辞一定过得很不容易,独自承受着中毒的痛苦,还要暗中收集证据,追查沈振宏的下落。 陆承骁的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微型通讯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沈砚辞,绝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夜色渐深,洋房里一片安静。沈砚辞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焦虑。陆承骁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目光一直落在沈砚辞的身上,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沈砚辞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承骁,眼底带着一丝惊讶。“你一夜没睡?” “没事,习惯了。”陆承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给你做早餐,你想吃点什么?” 沈砚辞愣了一下,没想到陆承骁还会做饭。“随便吧,都可以。” 陆承骁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沈砚辞靠在沙发上,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陆承骁端着早餐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上。煎蛋金黄,烤面包外酥里嫩,还有一杯热牛奶,冒着热气。 “吃吧。”陆承骁把餐具递给沈砚辞。 沈砚辞接过餐具,拿起烤面包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味道竟然意外地好。他抬起头,看向陆承骁,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在部队里学的,有时候执行任务,需要自己做饭。”陆承骁笑了笑,这是沈砚辞第一次看到他笑,冰冷的轮廓瞬间柔和了不少,“快吃吧,吃完我们去书房,看看U盘里的证据。” 沈砚辞点了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还有一种微妙的氛围,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温暖。 吃完早餐,两人来到书房。陆承骁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文件。老周已经通过远程控制连接了电脑,开始破解密码。 “需要多久?”陆承骁问道。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这些文件的加密级别很高,需要时间。”老周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 “好,我们等。”陆承骁点了点头,坐在书桌前,看向沈砚辞,“你的肩膀怎么样?还痛吗?” “好多了,谢谢你。”沈砚辞坐在他对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运行的声音。两人偶尔会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蔓延。沈砚辞看着陆承骁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们不再是互相戒备的陌生人,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信任的伙伴。 两个小时后,老周的声音传来:“破解成功了!陆队,沈先生,你们看!” 电脑屏幕上,加密文件被打开,里面是沈振宏走私军火的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还有一些杀人灭口的证据,甚至还有当年实验室投毒的详细报告。 陆承骁和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这些证据,足够让沈振宏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通知警方,准备行动。”陆承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好!”老周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沈砚辞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那些痛苦、那些隐忍、那些坚持,都没有白费。 他转头看向陆承骁,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希望和坚定。这场战斗,他们一定会赢。
第10章 危兆初显 书房里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电脑屏幕上,照亮了那些足以将沈振宏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老周的远程操控界面还亮着,文件传输的进度条一点点攀升,陆承骁的指尖悬在通话键上,眼神沉得像淬了冰。 “确定是李队的人?”沈砚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肩膀上的绷带隐约透着淡红,抬手按了按伤口,声音轻却带着警惕。他还记得十年前报警时,消息被迅速泄露,差点让他陷入灭顶之灾,对警方的信任早已碎成了渣。 “放心,李砚东是我同生共死的战友,当年林默的案子他也一直在追查,和沈振宏没半点牵扯。”陆承骁按下通话键,语气笃定,“李队,证据破解成功,现在传输给你,注意加密,沈振宏的保护伞还没挖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收到,老陆,我这边已经布好局,文件一到就申请批捕,这次绝不让他跑了!” 文件传输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时,书房里的空气仿佛松了口气。阿峰敲门进来,递上一杯温水:“陆队,沈先生,技术组刚才监测到,有一个匿名IP试图入侵我们的服务器,被拦截了,IP地址指向境外,和之前监听设备的信号源有微弱关联。” 陆承骁的眉峰瞬间拧紧:“查,就算是境外跳板,也要把背后的人挖出来。沈振宏刚落网,就有人迫不及待跳出来,肯定是他的残余势力。” 沈砚辞的指尖顿在杯壁上,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太清楚沈振宏的手段,表面上是企业家,实则手眼通天,境外有专门的雇佣军团队,境内还有隐藏的眼线,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他们不是想救沈振宏,”他忽然开口,眼神锐利,“是想销毁证据,或者……报复。” 陆承骁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对。沈振宏手里的军火交易网牵扯太多人,那些人不会让他活着把所有人供出来。”他拿起对讲机,“全员戒备,洋房周围加派巡逻,技术组24小时监控网络,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沈砚辞放下水杯,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看向外面。洋房周围的保镖比平时多了一倍,穿着黑色西装,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连飞过的鸟雀都会引来片刻的注视。可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安稳,沈振宏的残余势力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 “你的肩膀需要换药了。”陆承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手里拿着新的绷带和消毒用品。 沈砚辞转过身,没拒绝,顺从地坐在椅子上。陆承骁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解开旧绷带,伤口已经结痂,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没有感染的迹象。“恢复得不错,再换两次药就能拆纱布了。” 消毒棉球碰到伤口时,沈砚辞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后背的神经痛被轻微牵扯,让他蹙了蹙眉。陆承骁的动作立刻放得更轻,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沈砚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别动,快好了。”陆承骁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的紧张,像只受惊的猫,哪怕已经并肩作战,依旧保留着厚厚的防备。 换完药,陆承骁刚想收起东西,沈砚辞突然开口:“十年前,实验室里还有一份备份证据,藏在通风管道的夹层里,沈振宏一直没找到。” 陆承骁的动作顿住:“你怎么不早说?” “之前不确定能不能拿到U盘里的证据,不敢贸然提。”沈砚辞的眼神暗了暗,“那份备份里有沈振宏和境外势力的通讯记录,比U盘里的证据更致命。但实验室现在被沈振宏的人看管着,戒备森严。” 陆承骁的眼神亮了起来。如果能拿到那份备份证据,不仅能彻底扳倒沈振宏,还能顺藤摸瓜,端掉他的整个军火交易网。“我让人去查实验室的现在的布防,等风声稍微过一点,我们就动手。” “不行。”沈砚辞立刻反对,“现在太危险,沈振宏的人肯定在盯着实验室,我们一靠近就会暴露。而且,那份证据需要特定的工具才能取出来,只有我知道怎么弄。” 陆承骁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沈砚辞虽然身体不好,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振宏的底盘和弱点。“好,听你的,等时机成熟。”他没再坚持,只是把新的止痛药放在桌上,“按时吃药,别硬撑。” 沈砚辞点了点头,拿起药片就着温水咽下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脸上,结痂的伤口在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却让他那双清隽的眼睛更亮,像藏着不灭的火种。 中午时分,李队传来消息,沈振宏已经被成功逮捕,目前关押在特殊看守所,避开了他的保护伞势力范围。消息传来时,洋房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阿凯和几个保镖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只有陆承骁和沈砚辞依旧紧绷着神经。 “别高兴得太早。”陆承骁看着众人,语气严肃,“沈振宏还没开口招供,他的残余势力也没清除,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沈砚辞坐在一旁,默默点头。他经历过太多次看似胜利的时刻,最后都被沈振宏的反扑打得措手不及。十年前,他们也曾以为能抓住沈振宏,结果却是实验室被烧,战友牺牲,自己沦为亡命之徒。 下午,陆承骁去看守所探望沈振宏,沈砚辞留在洋房里,对着电脑梳理证据链。他把U盘里的交易记录按时间顺序整理好,突然发现有一笔十年前的交易记录被刻意隐藏了,破解后显示,交易对象竟然是当年负责保护实验室的安保公司高层——也就是林默的直属上司。 “原来如此。”沈砚辞的指尖冰凉,瞬间明白了当年的计划为什么会泄露。不是线人出卖,而是安保公司内部出了内鬼,和沈振宏里应外合,才导致了那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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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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