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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声:“公事是办完了。却还有些私事要办。” “私事?”我奇怪道,“什么私事。”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一片冰冷:“之前没顾得上,今日来问问大太太……茅家二少爷,那日和太太,都说了些什么私房话。” 【作者有话说】 最近写猛了,休息下颈椎,顺便做大纲。 明日休息一日。 周六见。
第50章 巫音 “茅家二少爷,那日和太太,都说了些什么私房话?” “二少爷谈了些我不太懂的局势,其余……”我犹豫了一下,“其余便没了。” 管家握住了我的手。 我惊了一下,抬眼看他,与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只是这样吗?”他又问,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乎因为我的隐瞒而落寞,“就算是我们这般的关系,大太太也不愿意告诉我吗?” 管家看我。 他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有了些别样的色彩,像是我在陵江畔见过的那朵火烧云,暖暖地从他眼帘中溢散开,将我萦绕其中。 他的声音也像是蕴含了某种我参悟不透的安全感。 让人浑身都暖暖的,什么都想告诉他。 “我不是……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恍恍惚惚地,只觉得愧疚极了,“我只是怕你知道了受牵连。” 管家依旧看着我。 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我的视线。 他抬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落下冰冷的吻,用那种奇异的腔调低声道:“我不怕被大太太牵连。” 我在浑浑噩噩中,把二少爷送我《娜拉》的事讲给了他。 “离婚?”管家笑了一声,“剧本在哪里?” “就在我枕头下。”我说,“你要看吗?” 他摇了摇头。 “你、你怎么知道《娜拉》是剧本?”我问。 他没有说话。 这时,我忽然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儿,并隐隐约约想起了这种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 那天在外庄。 在我沐浴的时候…… 殷涣问我茅彦人的事,我便毫不设防,全说了。 已经晕乎乎的脑子里挤入了一丝清明,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艰难道:“不是第一次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住了我的唇。 那已钻透了迷雾的理智,瞬间就跌落入了他给的美梦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我,我急促喘着气,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几乎抓不住。 我挣扎着追问:“你、你不要骗我……殷涣,你不要骗我……我怎么了。” 下一刻,他将我抱起,跨坐在身上。 困在了桌子与他之间。 “我不骗大太太。”他道,“这是傀儡术的秘法之一,叫作巫音。不是什么邪术,对人无害。只是在祭祀时让人降低警惕,更能说出心中所想而已。就算被诱导着说了什么,也会只觉得是自己一时不察。很难意识到是被操控。” “大太太,是第一个察觉出有问题的人。大太太其实一直都……很好。”他抚摸我的脸颊,又吻我的脖子。 我哼了一声。 睡衣被解开。 从肩膀上落下。 冰凉的空气落在胸膛上。 可我感觉不到冷。 恍惚中,似乎有一只蜻蜓落了下来,细小的爪子,抓挠着每一寸皮肤,让我浑身都觉得难受。 我在这分外痛苦的磨难中抱住了他的头。 “你、你别这样。我受不住……”我求他,“你都问完了……该、该放过我了。” 他抬头看我,眼神迷离,声调奇异:“可我还没有问完……” 他握住我的手,与我食指相交。 指尖的摩擦,带着奇异的感觉,让人浑身都在战栗。 “我要问大太太,现在最想做什么。”他蛊惑地亲吻我的耳垂,不过是蜻蜓点水,却被无限地放大,谁也无法承受。 “我……我……”我已经一片茫然。 我想做什么呢? 我想跟他夫妻一场,死了也甘愿。 他又问:“大太太现在想着谁……是那个什么二少爷……还是我殷涣。” 我像是要被拽入水中,又像是要飞往云端。 明明是他诱惑我,我却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 丢盔弃甲。 缴械投降。 我仰头看向屋顶,无力叹息道:“我除了你,还能想着谁?” * 他其实不用什么巫音。 只要他看看我,说两句哄我的软话,我便什么都说了。 我并不比碧桃清醒多少。 过去不曾。 这会儿在殷管家的怀里,更是早就糊涂得魂都没了。 他说要奖励我,揽着我,不肯松开。他抓住我的胳膊,一点点地在散开的衣服间研磨。 我含含糊糊地说冷。 研磨便换成了啃咬,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感。 我早就忘了谁是罪魁祸首,抓着他的脑袋本应该推开他,却又往自己身上靠。 我的背硌在桌子上,衣摆在桌腿上敲击,发出嘎达的声音。 殷涣从那落下来的睡衣内兜里翻出了老爷送我的黄金元宝。 他拿在手里问我:“大太太不会用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就见他在黄金元宝下面按了一下,一条细链子便从元宝中落下。 他把链子挂在我脖子上。 沉甸甸的黄金元宝就贴在我胸口,凉得我一颤。 我迷迷糊糊地抱怨:“它也太冷了。” “是殷涣的错。”殷管家在我耳边柔软地道歉,让人无端就信了他,“得把元宝暖热了再给太太才是。” 他为元宝找到了温暖的去处。 他把它按在那一点小小的颤巍巍的荷花尖处,他的指尖也压在了那里,凉意更是蔓延了起来。 “冷极了。”我岣嵝了身形,握住他的手腕哀求道。 “很快就暖了。”他说着,打着旋。 凹凸不平的元宝在凹凸不平处来回滚动。 他说得没错。 黄金易热。 很快便暖了。 可另一侧却因为没有这般的安抚,失去了那份热,变凉且落寞。 “你……”我动了动嘴皮子,少得可怜的羞耻心阻止了下面的话。 他却不肯罢休,凑过来,亲吻我的嘴角,居心叵测地怂恿道:“大太太要什么,不说出来,殷涣怎么知道?大太太怎么这般为难我?” 我也觉得不对。 我怎么能为难他。 我心疼他还来不及。 “你、你暖一暖另外一侧。”我自暴自弃地按住他的头,不敢再看他的眼,“冷……” 他微微笑了出来:“好。” 冰凉的唇只密集落在一处,微微的胡茬扎得怪异地麻,冲上了天灵盖。 鞋子好像落在了地上,发出啪嗒的轻响,谁还顾得上这个。 他握住了我的脚。 “大太太脚上有冻疮,不能再冻着了。”他暖着我的胸膛,却还得闲暇将我的脚裹在了他厚厚的衣摆下。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了什么,迷糊中问他:“凳子上是不是有榆木疙瘩。为什么这般坚硬,硌得慌。” 隔着衣服,他问我:“是这个?大太太不喜欢。” 我那迟缓混沌的脑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就窘迫地挣扎:“你、你放开我。你——” 他纹丝不动,来吻我。 把我吻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地没了气力。 “我不会做什么的。”他安抚我,“我只会让大太太欢喜。” 他真的没有做什么。 即便那“榆木疙瘩”无法忽略,还越来越膨胀,他表情却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可他又做了些事。 他的手捂热了我的脚,又换了一处。 我浑身一抖。 “这处也冷着。”他低声道,“我帮太太暖暖……” 屋子里冷得要死。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人,都冷冰冰的。 可我终归是暖了。 上下都暖了。 三九寒冬里,已经不觉得冷。 眼前迷茫,只看到一片春暖花开。 我浑身没了力气,眼前花了好一会儿才算看清了他,人也终于清醒过来。 他表情平静,看着手上那些因为我而带来的“水渍”…… 理智一丝丝回到脑海里。 我窘迫道:“我、我给你擦擦。是我不好……我、我没忍住……”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来,伸出舌头,顺着手指缓缓舔净那些“水渍”。 我震惊地看他。 他察觉了我的眼神,冲我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大太太……好甜。” 【作者有话说】 啧,阴湿。
第51章 错剁鸟 屋子里都是我的味道。 他那般说,更让人窘迫得抬不起头来。 他并未再提及刚才之事,让我多少好过了一些。 我把衣服换了,坐在桌边看他收拾狼藉,他衣服被我揉乱了,此时松散开来,露出令人燥热的肌肉,让人心猿意马。 “一会儿上了门闩。”我不看他,看着脚尖小声道,“你今夜……就、就不回去了吧……” 他一顿,擦拭掌心的帕子就没动弹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像是对我的宣判。 “大太太……”他刚动了动嘴皮子,就听见有人敲房门。 殷管家去开了门,三斤穿着睡衣赤脚,站在门外。 我吃了一惊:“三斤,你怎么穿这么少,快进来。” 三斤便悄无声息地进来,站在那里,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看他,又忐忑看我。 “我睡不着……”她说,“我想、想和大太太睡。” 这不是第一次了,孩子太小,厢房太大,半夜总有惊醒的时候。 我刚要应下。 殷管家却一口回绝:“不行。” 他顿了顿又看我道:“她年龄不小了,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他说得没错。 三斤一个姑娘,其实不应该跟我这个成年男人多有接触。 对她名声极不好。 可三斤就在我面前,期盼地看我,听了殷管家冷硬的话,眼眶红了,泪滚来滚去,不敢落下。 谁能不心软。 我道:“就今天一宿好不好?明天开始自己睡。” 三斤“嗯”了一声,乖巧地点头。 我又对殷管家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今晚三斤睡我床,我和你睡外面小榻就行了。” 殷管家眉毛拧了起来。 我哀求:“就一晚。” 他终是勉强同意了,却不准我再进寝室,亲自去哄三斤睡觉。 三斤求他讲个故事。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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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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