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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 江若白眼神纠结,身体却没有动弹。 裴司辰不耐烦道:“怎么,还要我抱你走?“ “不……不是。” 江若白内心里有苦说不出,本就高烧未退,又被这么来回折腾,他现在哪里还有力气。但裴司辰的命令他又不敢违背,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撑起手臂,靠着树干借力一点点站起来。 裴司辰没管他,大步向前迈去,走了一半才发现江若白还没跟上。 他脚下伫立,停了片刻,最后还是直接走进了车内。
第8章 无可奈何 江若白几乎是一步步挪进车里的。 裴司辰端坐在车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把两人的距离能拉多远就多远,连呼吸都刻意保持安静,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再坐下一个人了。 裴司辰双腿交叠,默默看着前方,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给他。 江若白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呼吸,就像是旁边坐着一个不定时炸弹,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害怕它直接引爆。 裴司辰这个人锋芒太盛,顶级财阀家族里养成的轻狂和桀骜,早已浸入他的骨髓,在家族里尚且强横专权,何谈在外人面前,只会更加不知收敛。 能在群狼环伺的家族稳坐高台,只有一身杀伐果断的血腥气,才能镇住那群蠢蠢欲动的饿狼。 而江若白的成长环境则与裴司辰天差地别。小县城自然淳朴风气下成长的青年,性格温吞又淳朴踏实,人情世故不够不练达待人却善良真挚,像是夏夜无害的清风,让人觉得舒适和温暖。 裴司辰看上他也是因为这一点,足够听话又简单纯白,就像是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颜色都由他来画作。 “你以后就住在我那,那栋房子给你了,以后这里别再回这了,至于你原来的东西,最好全都扔了,我让人给你买新的。”裴司辰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 江若白在听到“住在我那”四个字时,顺着脊背瞬间窜上一阵寒意,想到要和裴司辰住一个房子,只觉得浑身发毛,可当他紧张的抬起头,想要拒绝时,正撞进裴司辰沉不见底的眸子。 那一点微末的勇气瞬间散了干净,他快速地低头看向一边,所有翻飞复杂的心绪被恐惧压在心底,最后只低着头,极轻的叹出一个“嗯”字。 裴司辰听到满意的答案,便不再理会他,打开车窗,从车里拿出包烟点了一支默默抽了起来。 烟火的细末光亮明明暗暗,就像极速掠过的残影。 江若白把头靠在车窗上,只觉得满身疲惫。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靠过来。” 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夜色的映衬下多出几分温度。 原本已经迷迷瞪瞪的江若白在听到裴司辰的声音后,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小声挣扎道,“裴少……我还没洗澡……很脏。” “靠过来。” 裴司辰重复了一遍,声音却重三分,显然没了一开始的耐心。 知道毫无转圜的余地,他咬紧下唇,慢慢地挪动到裴司辰身侧。 他的身体僵硬的像块木头,显然是不太清楚这样的亲昵的动作该如何去做。 “啧” 裴司辰对这样磨蹭的行为显然没了耐心,他忽然伸出手,带着惩戒的意味,拽住江若白后脑的头发猛的一拉。 “呃!” 被疼痛撕扯的江若白,猝不及防地栽了过去。 额头撞上裴司辰坚实的大腿,一股浓郁霸道的朗姆酒气息瞬间充斥了鼻腔。 过于亲昵的动作让他当场宕机,一动不敢动。 车里的温度开得很低,比起西装革履的裴司辰,只穿着短袖短裤的江若白不一会儿就觉得身体发冷。 裴司辰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划到脖颈,伸进宽松的T恤一路滑到那紧实结实的腹肌。 江若白的身材虽称不上强壮,却透着一股向上的生命力。 他手指缓慢的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颤栗。 “裴……裴少!” 他无措的僵在原地,想要伸手制止,又堪堪止在半空。
第9章 恐怖 精疲力尽的江若白无助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划过脸颊,他慢慢蜷起身体,眼圈红了一片,无尽的羞辱几乎要将他淹没。 西装里的帕子被他用完后随意扔在地上,江若白躺在车椅上蜷着身体,完全沉溺在悲伤里。 简直太丢人了,这样没有尊严的样子,他真的还要再忍一个月吗? 江若白开始怀疑,内心悄悄打起了退堂鼓。 他乐观的想,像他这样平平无奇的beta遍地都是,裴司辰没必要困着自己不放,只要他好好求他,说不定裴司辰能放过自己。再不济,他就去报警,裴家势力再大肯定也不想因为这样的事而惹上官司上热搜。 就在江若白胡思乱想时,裴司辰直接往他怀里扔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 一瞬间,脑子轰鸣声一片,嘴唇上下阖动,没有对钱财的欣喜,只有一股从内心涌上的无力和绝望。 这点钱对裴司辰来说压根不算什么,可对江若白来说却不是。 有了这笔钱,他的妻子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江若白紧抿着嘴,手指捏住那张薄薄的卡片,就像捏住了心舒的命,同时也捏碎了自己的尊严。 “谢谢裴少。” 裴司辰轻笑一声,做这种事显然习以为常。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所谓的“清高”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得不到无非是价抬得不够高,对于眼前的货物而言,五十万足够了。 江若白的脸煞白。 腺体被咬伤的痛感他一次也不想再尝试,他试图挣脱对方的 束缚,但裴司辰的手就像是铁链一样将他困在这间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就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裴司辰像看只蠢兔子一样看着江若白,实在搞不清楚这么大的一个男人,怎么还能纯情的不像话。 “哭什么?看把你吓的。” 裴司辰嘴角上扬,手指放过那截脆弱的脖颈,转而在江若白的眼尾擦揉,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江若白眼睛红红的样子,真的像极了一只受委屈还不敢反抗的兔子。 江若白垂下眼眸,身体对裴司辰已经是近乎本能的恐惧,无助地祈求道:“裴少,能不能……别咬……腺体,太疼了。” 裴司辰眼神发冷,单手捏住江若白的下颚,讽刺道:“江若白,直到现在,你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他向来冷心冷情,做事更是把利害关系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江若白在他眼里就是偶发兴趣买的宠物,连情人都算不上,根本没资格和他提什么要求。 江若白瞳孔一缩,连忙道歉,“对不起……裴少,是……是我刚才说错了话。” 他被迫仰着头,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也明白现在惹怒裴司辰绝对没有他好果子吃。 讨好的想去抓裴司辰的手,但对方将他的手腕扣的死死的,便退而求其次去抓对方的手指,希望这样示弱能让裴司辰暂时消气。 裴司辰的手指传来很小的力道,像被小猫挠了一下又一下,但那感觉却不在手上反而像在他心尖上挠了挠。 裴司辰牙齿顶住上颚,眼底暗色翻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若白,急促的呼吸像是在压制着什么,散发出猎食者捕食猎物时的危险气息。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压抑的呼吸重重打在江若白耳畔,炙热的带着能灼伤人的温度,恨不得直接在这办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 ,只是一想到这个老实的beta泪眼婆娑的哀求,裴司辰又觉得对方今夜被他折腾的不轻,暂时忍住了冲动。 江若白见裴司辰说了一句就不说了,以为是自己做错了,那双无辜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裴司辰,明亮的像颗宝石。 裴司辰心头一颤,手掌猛地覆盖住那双无辜的眼睛。 骤然陷入黑暗,江若白茫然地眨了眨眼,两把小扇子刷刷扫过手心,比手指的触感还要清晰两分。裴司辰的呼吸又沉了几分,眼中暗色流动。 他反手把他压在车上,牙齿不带任何怜惜地咬破了那处脆弱的腺体。 “唔嗯!” 江若白疼的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冷冽地朗姆酒信息素在车厢漫延,紧紧包裹着住江若白。 浓重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痛苦和难忍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带着血丝的呜咽激不起身上之人丝毫的同情,反而被更加凛冽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 江若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里反复呢喃着“好疼”两个就昏了过去。 裴司辰得了趣味完全没发现江若白的异常,引来的邪火烧的正旺,根本没有浇下去的念头。 要不是司机出声提醒他已经到家了,裴司辰根本不会发现,最开始身体还在颤抖的江若白此刻已经一动不动。 裴司辰的司机也和江若白一样是个beta,但哪怕是他都多少受到了裴司辰威胁信息素的影响,手指不停的发抖,连摸着方向盘都手滑了几次。 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司机连忙给裴司辰打开车门。 裴司辰对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江若白愣了一会儿,而后大手一捞兜着江若白的屁股就把他抱了起来,让他的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和抱小孩儿似的把江若白抱进了家门。 管家早早的就在门外迎接,见裴司辰出现,赶忙迎了上去。 “少爷。” “去叫家庭医生来。”裴司辰命令道。 “好的。” 等家庭医生治疗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江若白的病情并不严重,昏迷主要是高热造成的,不过临走前医生倒是嘱咐裴司辰:江若白做为一个beta并不适合接受他的信息素,过量的信息素只会让江若白排斥和痛苦。 不过这样扫兴的话医生也只说了两句,在看到裴司辰杀人般阴冷地眼神后,悻悻闭上了嘴。 床上的人哆嗦着卷着被子,身子恨不得蜷成一个球。 裴司辰身上的火无处发泄,整个人都被一种烦躁的气息笼罩。 看着病床上嘴唇发白的江若白,想到江若白可怜巴巴求自己的样子,又联想起医生的话,脸色更冷了。 他开始觉得江若白beta的身体有些扫兴,如果是Omega的话,是不是他就不会这么轻易昏过去了?
第10章 危机再生 他正这么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 裴司辰拿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接通了电话。 “裴少最近忙什么呢?怎么都不出来喝酒,我给你攒了个局,全是高精尖的新货,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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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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