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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不蠢。”裴司辰冷笑道。 那一枪仿佛用了王德海全身的力气,他气息微喘,脸上带着颓丧和不甘的恨意,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枪。 裴司辰冷漠地态度,像是兜头而下的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王德海报仇的所有快感。 他清楚地认识到,裴司辰不仅是一个他惹不起大人物,更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疯子,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根本就是一个怪物! “王德海,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你那个蠢得透顶的儿子,真的重要吗?”裴司辰理了理袖口,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从容,一步步洒下他的诱饵,“西城的开发区的一个项目,抵得上你这一辈子赚的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费劲心思把盛澄抓到这,又费尽心思的见我,不就是想得到更高的利润吗?” 裴司辰一步步靠近王德海,直到站在他不足一米的位置,才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身旁那把无人在意的椅子,然后傲慢又理所当然地坐在了那唯一一把的椅子上。 “我一向不喜欢抬头和人聊天。” 他语气平淡,却透出一股杀机,明明脸眼含笑,却带着森森杀意。 王德海看着周围的碎石头和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的裴司辰,几乎要被他的傲慢和自大给整笑了。 “呵,你……”王德海还没继续说下去,裴司辰的枪口却已经对上了他的双腿,”你说,你是想跪着和我说话,还是躺着?” 然后,他的枪口向上,对准了王德海的心脏,就像王德海最初威胁他时的模样,只不过那时的王德海严重盛满了恨意外,还有对裴司辰浓烈的恐惧,反观裴司辰眼里就只有蔑视一切生命的淡漠和傲然。 与此同时,王德海的那些手下似乎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手里的刀棍,警惕地看着裴司辰。 裴司辰却根本没有把那些臭鱼烂虾当回事,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王德海身上,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的耐心不多,你最好快点选择。” 是选择跪下臣服,还是……躺着做一个死人,裴司辰将这个选择交给了王德海。 “你敢开枪,我的弟兄们,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还有你想救那个红毛,我同样不会放过他!” “砰!“ “啊!” 裴司辰不耐烦地直接就朝着王德海的左腿来了一枪,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后,空气里就只能听到王德海凄厉地惨叫声。 只见王德海身体一歪,左腿的膝盖,已经爆开了一个血花,而他整个人也已经失去平衡,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两名下属看不惯裴司辰这种嚣张的行径,手持棍棒,愤怒地就要冲上去,却被王德海伸手拦住。 “别……别动!”王德海忍着剧痛,阻止了身边这两个着急送死的手下。 裴司辰甚至没多看地上的王德海一眼,就像扫垃圾一样扫过这间屋子里噤若寒蝉,明明手持武器,却不敢上前一步的废物们。 “你现在想要好好和我谈条件了吗?”裴司辰声音骤冷。 看样子,他对这满屋子的废物,已经毫无趣味。 直到现在,王德海都不敢相信,明明他们这么多人,却被裴司辰像踩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可这样不争的事实,偏偏就是现实。 王德海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异常年轻的青年,他的左腿已经站不起来了,可却仍旧固执地扶着墙面一点点站稳了身体。 “你的条件,我不接受!”王德海哈哈一笑,却觉得无比畅快。 “你想用钱换我儿子的命,你这是在做梦!” “是吗?”裴司辰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惋惜,“原本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还能活着回去来着,但现在……你的命只能留在这了。” 裴司辰越是轻描淡写,越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恐怖气息,就像是银丝勒住喉咙。 “我的命本来就没打算留到天亮!”王德海同样举起枪,对着身旁的属下道:“把那个叫盛澄的红毛扔出去,他的作用已经没了。” “是。”距离王德海最近的一名属下,低头应和一声后,便把一直绑在柱子上,彻底昏死的盛澄扔到地上,准备拖出去。 “可是老板,我们抓盛澄,不就是为了给少爷报仇吗?!”王德海的一名手下见此不解地问道,没了盛澄,也就代表着他们就失去了唯一筹码。 可王德海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很清楚,他儿子的死和盛澄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都只是眼前这个青年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不过王德海还是很好奇,裴司辰这么大费周章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起初,他曾以为裴司辰是有意于盛澄,可看到裴司辰对盛澄的态度,王德海瞬间否定了一开始的想法,既然不是盛澄,那还会是谁? “裴司辰!” 当那道虚弱却听起来干净的声音响起来的那一刻,所有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王德海亲眼看到,裴司辰那张无比淡然的脸上,出现了明显地裂痕。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王德海都不由得向门口的方向望去。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苍白虚弱,却带着触目惊心地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摧毁,去折断,去将他困在身下。 所有人都震惊于江若白的出现,只有裴司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而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却被王德海捕捉到了。 “原来你费劲心思想要的人,是他啊!”王德海的讽刺一下。 在裴司辰的枪口对准他的瞬间,他也把枪口对准了江若白。 “你敢!”裴司辰沉声威胁道,原本稳定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暴虐而狂躁。 周围的人被裴司辰的高阶信息素影响,全都变了脸色,只有王德海沉溺在抓住裴司辰痛脚能为儿子复仇的癫狂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他?!” 裴司辰死死盯着王德海,然后深吸一口气,在王德海得意的眼神里,准备把枪扔到地上。 “砰!” 子弹准确地打在了王德海脚边,虽未伤人,但威慑力十足。 这一次,不仅让王德海瞬间慌神,就连裴司辰也是一副发懵的表情,这让已经准备把枪扔到地上准备一命换一命的他也是彻底地乱了。 反应过来的王德海内心无比愤怒,他拿起枪,怒不可遏道:“杀了他们两个!” 而在王德海话音落下的瞬间,等待他们的几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以及十几把具有强大威慑力的手枪。 王德海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计了,等他回头去看盛澄的时候,他已经被早就伪装好,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若白身上时,偷偷把人从后门救走了。 “你们敢耍我!”失去理智的王德海举枪就准备射击,却被早有准备的裴司辰直接用手枪打中手腕。 “啊!” 与此同时,早早埋伏在门口的保镖也都一窝蜂地涌了进来,干脆利落地制服了王德海的那群手下。 事情就这样潦草结束,费尽心思想要为儿子复仇的王德海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被裴司辰派人送去了警局。 而江若白却仿佛没从自己竟然开枪了的余韵中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一副呆愣的模样。 裴司辰看着江若白,一瞬间生气又心疼,刚准备安慰他,就看到不远处有人偷偷举起枪,对准了江若白的方向。 “小心!” “砰!”
第74章 狗血的爱情戏码 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开启了静音模式,江若白的眼里只剩下刺眼的红。原本应该保护裴司辰的一名保镖突然反水,竟悄无声息地抬起了握枪的手,黑洞洞的枪口阴险地瞄准了他的后背 “小心!” 裴司辰的嘶吼声与枪声几乎同时炸响! “砰!” 随着一声尖锐的枪响,裴司辰的左肩被瞬间击穿,炸出一朵血雾。 反应过来的保镖们迅速将伤口对准杀手,却被裴司辰阻拦。 “别动!” 他眼神锋利地看向不远处拿枪对准江若白的杀手,目光冷的吓人,“放了他,任何条件,你随便开。” 那杀手也不废话,凶狠地命令道:“我要你的命,来换他的!” “好。”裴司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手枪,枪口对了自己的心脏。 “裴司辰!”江若白大叫一声,眼角发红,试图制止裴司辰这种不要命的行为。 看着江若白脸上惊慌和痛苦的表情,裴司辰只是轻松一笑,左肩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衣,看上去触目惊心,他却毫不在意,眼里只有对江若白的安慰和哪怕深处劣势也依旧不曾消减半分的高傲姿态。 “我说了,我会如你所愿。”说完,他扬起唇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他的胸口被炸开,裴司辰身影一晃,顺着子弹射出的方向……倒了下去。 血迹从胸口的位置蔓延开来,诡异到令人难以置信。 “裴司辰!”江若白再顾不得那所谓的凶手,朝着裴司辰的方向拼命滑动轮椅。 不平的路面阻挡了江若白的动作,看着倒在地上的裴司辰,江若白几乎是直接让自己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他踉跄着爬到裴司辰身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裴司辰……” 一开口,声音是他自己都会震惊的沙哑。 明明之前那么拼命也要挣脱的怀抱,这一次,他却自己主动抱住了他。 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裴司辰,他想质问,想愤怒,可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当子弹飞出去的一瞬间,他又在想什么?他是想裴司辰死,还是自己死? 不,那时的他其实只剩下了恐怖,他在害怕。 这一刻,他才惊觉,原来他再恨裴司辰也想他活着。 “别……别死。”他的手指死死捏住裴司辰西装袖口略显粗糙的面料,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宝贝,别哭啊。”裴司辰温柔的安慰道,他的手指抚摸上江若白的脸颊,一点点擦干他脸上滑落的泪水。 我……哭了吗? 江若白茫然地眨了眨眼,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裴司辰的指缝滑落。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脸颊的冰凉和眼眶的酸胀。 原来他真的在哭。 因为裴司辰。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所有用“恨意”伪装的自欺欺人,露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血淋淋的真相。 裴司辰那个疯子,用自己的命做筹码,强迫江若白看清了他所谓的“恨意”里,究竟掺杂了多少攀之入骨的在意,那些在意或许绝不能称之为爱,但它们的存在,已经让江若白再也无法狠心的对裴司辰说出——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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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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