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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裴司辰稳稳地接住了那接踵而来的第三个巴掌。 “爷爷,我说过了,裴氏的继承人只能是我,至于江若白,我也绝对不会放手。” 望着那双狠厉且固执的目光,“野心”二字,在裴司辰身上彻底显露出来。 裴崧青知道,他已经拦不住裴司辰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父亲开始设计你的?” “从他回到海市的那一刻起,您就该清楚,您已经……保不住他了。” 裴枫烨是裴崧青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也曾对他孩子寄予众望,只可惜,他过分平庸的经商头脑,最终还是让裴崧青放弃了让他接手裴氏的机会,转身去培养裴司辰。 他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裴司辰身上,对于那个早早离家的叛逆儿子,他也已经不抱希望。 本以为,裴枫烨会一直不和他联络,却在前几天突然接到了裴枫烨的电话。 裴枫烨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孙子为了一个beta栽了跟头,那个他以为的天之骄子,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疯子。 挂断电话的裴崧青怒不可遏,他立刻让管家去调查清楚,却在看到资料的那一刻怒不可遏,甚至是有些后悔。 他早该在江若白第一次逃跑的时候就派人直接把他送到国外,原以为裴司辰只不过是心血来潮养的宠物,但他后期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不管不顾,他可能不去管这件事。 裴崧青绝不允许自己精心培养的二十五年的继承人为了一个beta失去分寸。 可直到现在,裴崧青才发现,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裴司辰,在那些他看不到的角落里,那个孩子,已经不负众望的,成长为了一个比他更合适的继承人。 “你走吧。”裴崧青无力的坐回到那把椅子上,他清楚,现在的裴司辰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裴司辰站起身,没有说什么。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只有去争去抢,才有唯一的生路,他那些无用的叔叔们,早已沦为权力道路上的牺牲品。至于那位软弱无能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是祖母唯一的孩子,恐怕会被吞的渣也不剩。 裴崧青闭上眼,整个人仿佛一下老了很多,直到裴司辰准备离开的最后一刻,他才缓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后悔吗?” 裴司辰脚步一顿,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光照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会,因为是他,所以,我不会放手。” “是吗?” 裴崧青轻笑一声,只是这笑容中,夹杂了太多,不知道是嘲笑裴司辰的盲目自信,还是当初那个,怯懦的自己。 他拄着拐杖,呆坐在椅子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只是那道落下的影子,终究与裴司辰越来越远。 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医院已经是半夜了。 因为担心吵醒江若白,站在门口的裴司辰,连一个开门的动作,都十分的小心。 清冷的朗姆酒味快速充盈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还在床上的人影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裴司辰放轻脚步,走到江若白的床边,本以为他已经睡了,却看到江若白正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他蹲下身体,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温柔地问道:“怎么还不睡,是肚子疼了吗?” 江若白低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裴司辰的脸上,靠着月下的光,他看清了裴司辰脸上的伤痕。 “为什么?”江若白问道,他虽然没看到裴司辰是怎么伤的,但在海市,有胆子敢打裴司辰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他大约猜到了是谁的手笔,忍不住问道:“你要杀了我吗?” 江若白很清楚,裴氏不会接受他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人陪在裴司辰身边,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裴司辰笑了笑,轻轻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个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 裴司辰看着他,真挚的目光一如今晚明亮的月亮。 “江若白,对你,我是不会放手的。” 江若白愣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问道:“裴司辰,你爱我吗?” 如果他不爱自己,江若白无法理解裴司辰这么做的目的,可如果爱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我爱你。” 他承认的坦荡,可却让江若白满心苦涩。 “……骗子。” 江若白的目光逐渐黯淡,想起自己曾经做的那一切,如今只觉得荒唐地可笑。 曾经他还天真的认为,自己真的会得到自由。 裴司辰的手指拨开江若白额头的碎发,有些日子没剪,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江若白的脸颊有些痒痒的,但手腕的无力让他连最简单的动作完成起来都异常艰难,但好在,这并不是不能忍耐的事。 “这个孩子生下来,你答应我的,让我的手脚恢复,又是在骗我吗?”如果他真的只能被困在裴司辰身边,最起码,不要让他继续做个废人。 “不会,我保证。等这个孩子降生,我会立刻让人给你安排手术。” 江若白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他是真的有些累了,他以为,这一次裴司辰不会再骗他。可他却不知道,那本不存在的孩子,早就注定了最后的结局,他以为的康复和自由,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 “睡吧,太晚睡觉,对胎儿不好。” 这样的乖巧的江若白,让裴司辰满心柔软,他脱下外套,躺在他身边,将人搂在怀里。 江若白听话的闭上眼,他现在不敢不去听裴司辰的,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心舒才会安全,爸妈才会安全,所以,他告诉自己,他要乖乖听话,也必须乖乖听话。 心脏在滞痛,莫名的寒意侵袭,让他冷到难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裴司辰均匀的呼吸声。 江若白睁开眼睛,眼前的视野突然变得很模糊,他惶恐了一瞬,努力地眨了眨眼,视野才又变得清晰。 虚惊一场的他长吐一口气,安慰自己,刚才只是太累了,只是太累了而已......
第37章 有趣的戏码 裴司辰在医院一连陪了江若白半个多月,等到他身体情况平稳后,才把他接回家。 出院那天,裴司辰为了防止他被风吹到,把江若白裹的像个粽子,一层层的衣服套在一起,哪怕料子再好,也让人觉得憋闷,尤其现在还是夏天。 江若白坐在一层层的衣服里,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企图挣扎:“真的要穿这么多吗?” 衣服堆成一座小山,看着就夸张,他真的很怀疑,这些衣服真的都能穿上吗。 裴司辰坐在他身旁,把人抱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打在江若白的腺体上,带着暧昧的热流,流转在两人之间。 “怕你着凉。” 江若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不敢违抗,便只有任他摆弄。 裴司辰亲了亲他的耳垂,一件一件帮江若白把衣服穿好,然后一把将人抱起。 江若白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在192 的裴司辰面前竟然显得有些瘦小。 或许是男人体内的恶劣因子作祟,裴司辰明明可以推着轮椅把人带上车,但他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江若白,一路走出医院。 江若白不想面对那些审视好奇的目光,便把自己缩在裴司辰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紧紧贴合的距离让裴司辰忍不住嘴角上扬,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候,江若白才愿意贴近他。 司机早早的等在医院门口,裴司辰 一出来,便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对于少爷怀里的那个青年,懂得察言观色的他并没有多问,只是贴心地为少爷拿出一条毯子。 江若白的脸因为埋在裴司辰胸前的缘故,已经憋得通红,但任凭裴司辰怎么叫他,他都和鸵鸟似的不肯把脑袋抬起来。 没办法,裴司辰只能和抱孩子似的把他抱回家,并且一路抱到卧室。 “好了,到家了,该出来了。”他低头,对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满眼温柔。 “放我下来。”江若白闷声道。 “好”裴司辰宠溺一笑,将他放到床上。 被放下的江若白头发凌乱地坐在床上,眼神氤氲迷茫,带着水汽,脸色带着眼角嫣红一片,因为缺氧,微微张着嘴巴,小口小口的呼吸。 裴司辰长吸一口气,神色幽深,“你的手不方便,我帮你把多余的衣服脱了。” 他自顾自的说完,也没等人答应,就直接上手,一件件脱去江若白身上的那些衣服。 只是越脱到后面,他的手掌就越热,呼吸越沉。 江若白察觉到不妙,奈何手脚都使不上力,别扭的把头扭到一边,紧张地说道:“我……我不热了,别脱了。” 裴司辰眉目缱绻,眼底暗色翻涌。 他握住江若白的手腕,明知对方没有知觉,仍旧是坏心思的把他的手放到——。 江若白被吓得手足无措,面前人极具侵略性地目光,让他熟悉又害怕。 裴司辰勾起唇,握紧他的手。 “宝贝,别怕” 懒倦的音色带着欲望裹挟的暗哑,他痴痴一笑,起伏不定的声线,是理智与欲望在博弈。 江若白闭着眼睛不想去看,无力的将头垂在裴司辰的肩膀。 “裴司辰,你就是个混蛋。” “嗯,我是。” Alpha的气息劈天盖地袭来,汹涌的朗姆酒气息围绕包裹着他,将他拉进这场深不见底的旋涡。 …… 未关紧的窗户,窗帘被风吹起,雨水带着夏季的潮湿感涌入狭窄的缝隙。 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了院里的花蕊,花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裴司辰抱紧江若白,温柔地吻去那挂在眼角的晶莹。 这场雨来势汹汹,但仿佛又在有意克制,磅礴的雨水洗去尘埃,明天又是碧空如洗的天色。 替熟睡的江若白盖好被角,下楼顺便让管家替江若白提前准备好了他爱吃的食物。 做完这些,裴司辰的手机突然响起。 裴司辰接通电话,简单说了几句,便乘着夜色离开。 五十多公里的路,裴司辰开车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可见对于接下来要见的人,他有多重视。 守在这里的保镖看到裴司辰的车,提前为他打开车门。 “裴少。” 裴司辰眼神淡漠的走下车,对着身侧的人道:“里面的那位还好吗?” 问这话时,裴司辰的嘴角含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带着顽劣的恶意,明明已经清楚答案,却仍旧想要亲耳听到那人暴怒却无计可施的悲惨境况。 果然,这结果也确如他所想的那样。 工厂的门缓缓打开,开阔的厂房里,就只有几个保镖和坐在椅子上,将怒火写在脸上的裴枫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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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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