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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会像你一样,”林东晴小声地埋怨着,“你这么灌酒谁顶得住啊。” 詹星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可以,我看你还挺清醒。” 林东晴轻啃一下他的脖子,“我不可以,你再给我多灌两口我倒头就昏过去了。” 詹星想了想,“那好像也不错。” 林东晴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摸着,“小猫,别使坏。” “好碍事,都脱掉。”林东晴皱着眉。 “好好。”詹星笑着说。他的笑声有些低沉,听得林东晴耳根酥麻,更晕乎了。 林东晴亲着他,一路往下而去,到小腹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了,愣愣地定在那里。 他的指尖小心轻抚着詹星左侧小腹,那里肌肉紧实,皮肤薄薄的一层。但让他看得出神的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刺青。 林东晴抬眼看向詹星,发现詹星也在盯着自己,那清透的棕色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你什么时候纹的?”林东晴的神情很诧异。 “三年前。”詹星回答他。 刺青的图案很简单,一个圆圈,中间是三个点,下面是一条波浪线。 这是一个彝文符号。 彝文有很多种写法,每个不同地区都不一样。林东晴不太会看彝文,但这个异形字他之前偶然见到过,是某个地区的写法。因为很形象,所以他一直记得。 那是太阳和他散发出来的光芒,最下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这个字符是太阳的意思,图案上表达的场景是日出东山。 林东晴细细地亲吻着詹星身上的刺青。 詹星爱他,在他们未能相见的日子里,也一直在爱着他。 他一路吻下去,停留,辗转流连许久。 詹星一下下地抚着林东晴头顶上的黑发,目光看着对面油画。画里的人从画框中走出来了,走到他的身边。 浓郁的酒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林东晴连呼出的气息都像是酒精挥发的味道。 林东晴喝了许多酒的身体,异常地滚烫灼热湿润,詹星怀疑自己可能要被烫伤了。但真是很特别的体验,他很喜欢,喝酒真有意思。 “你好烫呢,东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 林东晴发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了....” 詹星捂住他的嘴,“不能不要,是你说要我累死你的。” 林东晴没有力气撑起自己的脑袋,只好靠在詹星的肩膀上,不停抖动的发丝挠得詹星的脖子有点痒。 詹星扶着他的腰,停了下来,在他肩上有些淤青的齿痕处亲了一下,说:“这里疼吗?” 林东晴咬住唇摇了摇头。 詹星将他放平在床上。 林东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喘息。 詹星调整着位置,“东晴,告诉我你是谁的。” 林东晴的呼吸很急促,“你的....” “我是谁呀?” 突然加重的力道让林东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他声音发颤地说:“詹星。” “要哭了吗,东晴。” “你,你....闭嘴。” 今夜他的意识沉沦,可能要溺毙在这场醉意里,与热烈的愿火缠绵不休。 等到林东晴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他的眼皮很沉重,头也很痛,还有些目眩。已经好多年没有体验过这么严重的宿醉了。 “东晴,你醒啦。” 他睁开眼,看到詹星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短袖,衬得人很白,但不是苍白。他今天看着神采飞扬,神清气爽,脸上写着“我心情很好”。 “起床喝点水吧。” 詹星扶起他,让他靠着枕头坐在床头,随后给他递过去一杯温水。 林东晴身上穿着詹星早上给他换上的干净衣服,他捧着水杯,有些失神。 “你没事吧?”詹星摸着他的额头问。 “我有事。”林东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 “你哪里有事?”詹星打量着他。 “腰疼。” “那我给你揉揉。”詹星伸手过去,林东晴刚刚从被子里出来,身上暖暖的。 詹星手法生疏地按着他的腰。 林东晴叹了口气。 “干嘛,还有哪里有事?”詹星疑惑地问他。 林东晴的目光转向他,“你记得我今年多少岁吗?” “记得啊,你二十七岁。”詹星自然地答道。 林东晴眼神无光地看着他,“......我六年前是二十七,现在还是二十七吗?” 詹星点了下头,“嗯,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二十七岁。” 林东晴沉默了一会,“你怎么不说我一直十七岁呢?二十七岁算什么好年纪。” 詹星笑着说:“我又没见过你十七岁时的样子。” “不对,跑题了,”林东晴用指节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是想说,我年纪不小了。” 詹星看着他,“哦,然后呢?” 林东晴捏住他的脸,“然后?然后你别那么折腾我,我受不了。” 詹星皱着眉拿下他的手,“轻点,我的脸。我知道了,下次一定。” 真是奇怪,是谁说想要被累死来着? 詹星疑惑地看着他:“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喜欢的。” 林东晴咳了两声,“我是喜欢,但我得节制点。” 詹星放下林东晴递过来的水杯,突然感觉腹部一凉,是林东晴伸过来的手撩起了他的衣摆。 “干嘛呀你,突然动手动脚的。”詹星扒开他的手,放下自己的衣摆。 “我看看嘛。”林东晴说。 “你都看了一个晚上了,有什么好看的。”詹星嘟囔。 林东晴将身体转过去,正对着他,“詹星,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詹星看着他,眼神有些发愣,抿抿唇,“昨晚不是说过了吗。” “今天还没说啊。” 詹星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詹星把头扭到一边,“你这么盯着我我说不出口。”他站起身,往房间外走出,走到一半又回头,“快点起床去吃饭。” 林东晴坐在床上,拉开旁边床头的柜子,抽屉里堆满詹星的文件,没有他找到想要的东西。 他朝着门外喊:“詹星,我能先抽根烟嘛?” 客厅传来拒绝他的声音:“不能!” “好吧,不抽就不抽。”他小声嘀咕,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 作者有话说:林老板:能不能别这么.... 詹小猫:嗯嗯嗯嗯下次一定(敷衍)
第71章 重塑心境 詹星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等着林东晴洗漱。眼前的桌子上摆着几袋他昨天在超市里买的零食,他正一边看着手机回复学院发来的信息,一边吃着零食。 林东晴在他的身旁坐下, 带着他熟悉的薄荷味。林东晴看着他手里的那包零食,说:“怎么一大早就吃这个。” “什么一大早,现在是一大中午。”詹星把薯片咬得嘎吱脆,“我饿了呀。” 林东晴捋着他的额前的刘海,“你下次可以先吃饭, 不用等我。” “不要,我想跟你一起吃。” “那你叫醒我好不好。”林东晴说。 “也不要,”詹星咬着薯片摇了摇头, “你累, 你要多睡觉。” “小猫,真贴心, 对我真好。”林东晴摸着他的黑发,“我想帮你绑头发, 我好久没绑了。” 詹星无奈地看着他:“现在怎么绑啊,过几个月吧。” 林东晴的手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右耳垂,摸着他那个空着的耳洞, “对了, 你现在为什么不戴耳钉了。我上次问你了,你都没理我。” 詹星回想起来, 他那几天在云关对林东晴的态度很恶劣,忽然心里涌起一阵内疚,“那会我正气头上呢,怪我,我脾气太坏了。” 林东晴轻轻地揉着他的耳垂, “别怪自己,你脾气不坏,这样就很好。” 詹星搂住林东晴的手臂,靠在他身上。 “我上班后就没有戴耳钉了,因为要起好早啊,有每周都有一节早八。起床脑子都是懵的,什么都不想干,耳钉也懒得戴,后来就习惯了。” 林东晴的手轻抚着他的脑袋,“那你戴过我之前送给你的耳钉吗?” 詹星问他:“哪个?是你以前在虎跳峡给我买的那幅吗?” 林东晴回答:“不是,是我后来寄给你的那一套。” 詹星扬起脸,疑惑地看着他:“你寄给我?你有给我寄东西吗?” “嗯,你当时没收到吗?不过没收到就算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詹星蹭地一下坐直了,他满脸的茫然,“什么时候寄的啊?我怎么印象呢。” “五年前,大概是1月份的时候。” 詹星陷入了沉思,“是寄到我家去了吗?不行,我得回去找找,可能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帮我收起来了。” 林东晴看着詹星站起身,抬头问他:“要现在去拿吗?” 詹星想想又坐了回去,他昨晚刚从那个家里跑出来,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我先问问我姐好了,它大概长什么样子啊?” 林东晴回忆了一下。那是他当时准备送给詹星的礼物,本来是打算亲手给詹星戴上的。但耳钉定制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等做好的时候,詹星已经不再来云关找他了。 于是他改了地址,将耳钉直接送到詹星的家里去。所以他也没见过实物,他猜想:“应该是个小盒子吧。” 詹星发信息问詹云,今天詹云应该还在家里。 半个小时后,他收到詹云给他的回复。她拍了一张照片,说是从他房间的储物柜最底下翻出来的,一个没拆封过的白色的方形包装盒。 林东晴看着照片里盒子上的那个品牌的符号,点头:“是这个。” 詹星这才忽然想起来,他确实对这个快递有点印象。他那段时间还在每天做毕设,心绪很乱,收到快递也没什么心情看,就想着先放到房间的柜子里。但后面又忙于留学申硕的事,就一直把它忘在那了。 詹星转头对林东晴说:“这样吧,我们先出去吃个饭,然后我要开车回家一趟,去拿你送我的东西。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先送你回来,你在家里等我。” “嗯,我跟你去。”林东晴说。 他们一起开车出门,詹星握着方向盘,刚想问林东晴之前在江市生活的那几年,都喜欢吃些什么。话未出口,又猛然想起,之前林东晴在这里过得不开心,还是不要勾起他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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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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