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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他太年轻,难以将爱意说出口。 看完油画后,他们从房间回到沙发上。林东晴问他:“我记得在网上看到的时候,它是有很多幅的呀,怎么现在只剩下这幅。” 詹星咂了下嘴,“因为只有这幅我想放在房间里,其他的都在书房,你想看的话自己去看吧。” 他的这套组画里,除了这幅最大的,还有另外七幅画是小尺寸的。那些画中的内容,有他们做的祈愿火把,还有举行祭祀仪式时的毕摩,在篝火上飞跃而过的彝族少年们,以及穿着裙子在篝火旁起舞的彝族少女。 林东晴搂过詹星的肩膀,詹星顺势躺下,枕在他的腿上。 林东晴低头看着他,挠了挠他的下巴,问:“为什么放在房间,是因为想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能看到我吗?” 詹星看着上方的人,说:“我睡觉会关灯的,谁能看得到你啊。” 林东晴轻笑出声,“好吧。” 他们一起吃完饭后,詹星等着看林东晴给自己的文件袋。但他发现林东晴看着似乎有些有点紧张和不安,他想了想,带着文件袋和林东晴一起出门了。 他们走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出去。 詹星看着林东晴坐到自己车的副驾上,感觉很新鲜,于是他又多看了几眼。 林东晴发现了,笑着问他:“看我干嘛呢?” 詹星收回眼神,启动车子,小声嘀咕:“看你我开心呗。” 詹星把车开到自己以前常来的水坝旁,两人一起在堤坝的草地上坐着。 江市的一整个夏天,温度很高,市区里很闷热。但这个地方因为靠近水源,且四周空旷,夜晚凉风习习,是难得能避开酷暑的去处。而且这里位置很偏僻,晚上一般没人会经过。 他们并肩坐着,林东晴问身旁的詹星:“你带烟了吗?” “车上有,我去给你拿。” 詹星从车上拿了包烟和打火机下来,走回去递给林东晴,随后又挨着他坐下。 林东晴沉默地抽了半根烟,然后递给詹星。詹星接过来替他抽完剩下那半根烟。 林东晴打开了文件袋,他从袋子中抽出文件的手顿住了,看着詹星,说:“你看了这些之后,别替我难过,也不要觉得有什么愧对我的地方,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文件袋中装着的,是他的病历本,有他这六年来无数次来往医院的诊断证明,还有一沓目的地为伦敦希思罗机场的机票。 他第一次将自己这三十三年的人生完整地诉说出去。 詹星靠着林东晴的肩膀,不停地抽着烟,他的眼眶和鼻尖泛着红,在黑夜中并不明显。 林东晴轻轻拍着他的脑袋,看着眼前静静流淌的河流,“别难过,都过去了。” 詹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不太会安慰人,尤其是在知道林东晴的过往之后,觉得任何安慰话语都显得很苍白无力,甚至还要对方反过来安慰自己。 他明白林东晴之前为什么总是对自己的事避而不提。也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说不出口,没有人能要求一个病人在短时间内自愈自己,去要求他突破心里的重重障碍。 那些安静且孤独的成长,在黑夜中的茕茕独行,都是他不愿想起的人生轨迹。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让自己失忆。 但好在即使他只有一个人,也艰难地走过严冬和暴雨,最终安稳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詹星觉得,现在能见到他,甚至还能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的自己很幸运。 他轻轻地抚着林东晴的背,“东晴,我不会再让你独自度过任何一个冬天的。” 他们在堤坝上坐了很久。吹着晚风,看着夜空,互相聊着这几年各自遇到的事。虽然这片天上仍然一颗星星都见不到,但詹星第一次觉得这里的夜空也挺美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抽完了詹星从车上拿下来的那包烟。 林东晴捏了捏那空空的烟盒,轻轻地“啊,”了一声,他看向詹星,说:“我今天不小心抽多了。” 詹星摸了摸他的脸,说:“没事,今天是特赦日。” “怎么这么好啊,难道是看我太可怜了吗?”林东晴语气轻松地说。 詹星看着他从眼底荡开的笑意,说:“你怎么没心没肺的呢。” 詹星凑近这张脸,吻了下去。 他们坐在夜空下,詹星放在地上的手不由收紧了指尖。他摸到身下这片粗糙的草地有些扎人,恍惚间想起那段旅行中的某个晚上,他们也是这样坐在草地上,安静地接吻,一切都没有改变。 林东晴那双不安分的,喜欢为非作歹的手也没有变。一个吻的时间,他已经从詹星的背摸到前,从上摸到下。 詹星离开他的唇,抓住他在自己边缘试探的手,说:“我以为你今天很累。” 林东晴没否认,“我就摸摸,不干别的。” “不干别的?”詹星抓着他的手,看着他问。 “嗯嗯。” “不干别的你还想乱摸,收回去。”詹星把他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腿上。 林东晴一脸郁闷地坐着。 ------- 作者有话说:林老板:给我摸摸 詹小猫:你又菜又爱玩(不屑
第70章 刺青和酒 詹星从草地上站起来, 向坐在身旁的人伸出手,“我们回家吧,东晴。” 林东晴仰头盯着那张深色夜空下的脸, 把手搭到向着自己伸出来的手心上,“好。” 他们开车回到家时已经快要到深夜时分。 客厅边的吧台上,垂下两盏暖黄的吊灯,柔和的光悄然落在林东晴的身上。 詹星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手撑着脑袋看他。 他看着林东晴分辨着桌上那些小酒瓶, 都是他今天一股脑瞎买的。林东晴往加满冰块的酒杯中倒进去一点酒,随后又倒进罐装橙汁搅拌均匀,最后沿着勺子倒进红石榴汁。 干净修长的手将一杯橙红色的酒推了过来。 “你怎么什么都会呢?”詹星托着脑袋问他。 “之前在店里学的。对了, 我开了个酒馆, 下次带你去玩。”林东晴对他说。 詹星微微睁大眼睛,放下了手, “是嘛,在哪?” “在丽江, 束河。” “林老板又有新业务了,不过你整天跑来跑去的不累吗?”詹星拿过那只杯子,看着里面晃动的果汁混酒液体。 “不会, 比自己一个人待着什么也干不了的时候好。”林东晴笑了一下, 说:“你试试看,你应该会喜欢这个的。” “这酒有名字吗?” “龙舌兰日出, 小孩版。”林东晴回答。 詹星睨着他,“后面那句多余的删掉。” 詹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甜橙汁混着酒气,还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苦味,分不清是柑橘本身自带的苦, 还是龙舌兰酒的苦。 詹星看到林东晴开始给自己调酒,在他倒酒的时候,詹星在一旁怂恿:“再倒多点啊。” 林东晴倒酒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什么意思,你想灌醉我吗?” 詹星没否认,“我想看看你喝醉的样子。” “唔,”林东晴想了一下,“那可能得喝到明天早上。” “嘁....” 这一个晚上,詹星一直不停地催着林东晴快喝。林东晴放下酒杯,无奈地看着他,“你直接灌我嘴里得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詹星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瓶瓶罐罐,挑了一瓶适合纯饮的酒,拿在手中掂量掂量,看着他。 林东晴的神情有些错愕,“....你来真的啊。” “东晴,张嘴。” 詹星站在灯下,白皙的手指轻捏住林东晴的下巴,垂下眼皮看着他。 林东晴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睫毛看着毛茸茸的,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嘴唇有些红润。 詹星拿着酒瓶递到他的唇边,看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透明的酒液从唇角边流下来。 詹星放下那瓶酒,用手背给他抹掉唇边溢出来的那些酒。他看着林东晴,那些流进身体的酒,似乎也快要从眼眶中流出来。 “喝醉了吗?东晴。” 林东晴看着他,呼吸有点喘,点了点头。 “不可以骗我呀。”詹星仔细地打量着林东晴,看到他眼里闪着水光,眼神有些涣散。 林东晴舔了下唇,说:“没骗你,我有点晕。”他把头靠在詹星身上。 他说话时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真的没力气了。 詹星俯下身亲了一下他的脸,他脸上的温度很热。他把林东晴椅子上拉起来,随后托着他的腰,让他坐到吧台上。 房子里的家具都是詹星自己置办的,这张吧台桌子的高度比一般的要高,是他特地定制的。 詹星站在林东晴的腿间,环着他的腰。 “你长高了吗?小猫。”林东晴垂着头看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二十多岁长不高了吧。”詹星说。 林东晴双手捧起詹星的脸,眼神有些迷离,里面含着不加掩饰的爱意,像白兰地一般浓烈深厚,“小猫,我的小猫,好漂亮。” 他低头吻住詹星,唇齿间醺人的酒味扑面而来。 詹星觉得刚刚喝的那几杯酒加起来都没有林东晴口腔中的浓烈。连舌尖都像是被酒浸泡过一般。 詹星环着他的手收了一下,将他拉出来一点,让林东晴能完全贴在自己的身上。明明感受到对方身体显而易见的变化,但他还是想问:“你想要吗?” 林东晴诚实地连连点头。 “你今晚不是还说累吗?”詹星轻挑眉梢,看着他问。 林东晴偏过头,用舌尖轻扫着他的耳廓,“你最好是累死我,詹星。” 詹星笑着拍拍他的脑袋,“我没那么残忍。” 房间里只开了油画上的那三盏射灯,但光线足以能让他们看清床上的对方。 喝醉的人身体温度很高,皮肤也很热。林东晴坐在詹星的身上,把人压在床头的木板上捧着脸亲着,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名字,“詹星,詹星。”他的身体动来动去,不断地乱蹭。 詹星有些无奈,还有些愉快,“东晴,今晚好热情呢。” 林东晴低头去亲他的脖子,声音飘飘忽忽地说:“你给我灌酒,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詹星轻笑一声,“我以为你真要喝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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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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