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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圣真哥是用什么方式?假装偶遇?还是趁人之危?”他的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某些人,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却不声不响的把人带回自己家里……谁知道安了什么心?” 权圣真的视线在南相训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冷得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需要靠这些拙劣的把戏来吸引注意?”他的声音平稳,却又似寒冰刺骨,“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南相训。 “你也是权圣真,离他远点。” 南相训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是我的。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注定是我的。你,还有裴永熙姜银赫,谁都别想碰。” 权圣真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的?”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会是你的?” 南相训歪着头上下微笑着打量他,“圣真哥,你不是最讨厌和人接触吗?怎么偏偏对承希哥这么‘特殊’?难道……”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你也看上他了?” 权圣真没有立刻回答。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我看上谁,与你无关。”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但如果你再玩这种自残的把戏,我不介意让你真的受点伤。” 南相训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阴沉的暗流。他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权圣真面前,甜腻的草莓香气与冷冽的雪松气息在空气中无声交锋。 “所以圣真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权圣真淡淡地说,目光扫过南相训的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碰他,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南相训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起来,他的笑声清脆动听,在空旷的校门口显得格外突兀。 “真可怕啊,圣真哥。但是很可惜,我不仅会继续碰他,还会有比现在更深层次的接触……”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圣真哥,你觉得承希哥会喜欢你这副样子吗?冷漠、专制、还这么强势?” 权圣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已经让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南相训却像是毫无察觉,继续说着:“你可能不知道吧,承希哥喜欢的类型是温柔体贴性格开朗的人,就像永熙哥那样。或者……像我这样,最起码会撒娇会示弱的。”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下巴,眼神挑衅,“圣真哥,你永远学不会的。” “说完了?”权圣真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南相训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权圣真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黑色的轿车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如同它的主人一样令人难以接近。 “告诉你也无妨,”权圣真拉开车门前,忽然回头看了南相训一眼,“文承希的事情,我管定了,你最好趁早对他死心。”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南相训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慢慢抬起手,看着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痕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会放弃的……”他轻声自语,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执拗,“永远不会。” 文承希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才想到自己冰箱里的食物已经全部吃完了。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手腕,不适的钝痛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外套穿上,将自己捂严实后,决定下楼买点吃的。 老旧的楼道里没有声控灯,他只能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步步往下走。每走一级台阶,楼梯板就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到一楼时,他隐约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得晃动。 文承希握紧手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透过门缝,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靠在对面的路灯下,银色的头发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是姜银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文承希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退回楼道,却听到姜银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出来。” 文承希的脚步顿在原地,指尖冰凉。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姜银赫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看到文承希时,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没立刻说话。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只有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怎么在这?”文承希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先开了口。 姜银赫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盯着文承希,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听说你那天晕倒了。” “是,拜你所赐。” 一想到那天的事文承希只觉得屈辱和气恼,没想到姜银赫还追到他家来问他,他仅存的一点平和在此刻荡然无存。 姜银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路灯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加晦暗难懂。 “器材室的门,”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不是我锁的。” 文承希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会信?” “你不信?”姜银赫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觉得我会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你用什么手段,都不奇怪。”文承希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而且是谁重要吗?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那里,如果不是你抢走我的东西,根本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艹!我他妈要是想整你,用得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姜银赫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姜银赫要对付谁,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地来!” “光明正大?”文承希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荒谬,“抢走我的东西,逼我低头,这就是你所谓的‘光明正大’?” 姜银赫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死死盯着文承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条破围巾,”姜银赫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文承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沉默似乎激怒了姜银赫,他猛地伸手抓住文承希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文承希皱起了眉。 “说话!”姜银赫低吼道,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文承希看不懂的情绪,“就他妈为了那条破围巾,你宁可求我,宁可被关在器材室里,也不肯……” 他的话突然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文承希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但依旧没有松开。 “姜银赫,放开。” 文承希紧皱着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这个反抗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姜银赫,他猛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文承希衣领的瞬间硬生生停住,转而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知道那天是权圣真带走了你……”姜银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戾气,“他碰你了?” 文承希被他眼中突如其来的暴戾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铁门,“这和你无关。” 姜银赫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向前逼近一步,将文承希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烟草混合着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无关?”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手指攥住文承希的外套领口,“他碰你哪儿了?那只手?还是……” 文承希被他眼中翻涌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慑住,一时竟忘了挣脱。晚风吹过,卷起姜银赫银色的发丝,几缕扫过文承希的脸颊,带着夜间的凉意和一种陌生的、躁动的热度。 “他有没有像我这样碰你?”姜银赫的手指突然抚上文承希的脖颈,指腹粗糙的触感擦过皮肤,那里前日留下的勒痕还未完全消退。 他的手顺着脖颈滑到文承希的脸上,有些粗暴的按住他的唇瓣,毫不留情的用力蹂躏,“还是这样?”
第41章 神秘纸箱 文承希猛地回过神,用力推他,“滚开!” 姜银赫没被推开却反而低笑起来,那笑声沙哑而压抑,在空荡的街角显得格外瘆人。 “这么大火气?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他用膝盖强势的抵开文承希的双腿,将人牢牢困在身前,他死死锁着文承希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剥开看透。 “权圣真那个有洁癖的怪胎,居然会抱着你回家,还照顾你?文承希,难道你也在他面前露出了那副红着眼睛低声求饶的表情?还是你让他碰了?” “你胡说八道也要适可而止。” 文承希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铁门,手指在身后摸索着门把,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此刻的姜银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危险,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理智摇摇欲坠。 “我再问最后一遍,”姜银赫的声音陡然沉下去,每个字都裹着冰碴,“他到底碰没碰你?” 姜银赫的呼吸粗重地喷在文承希脸上,带着烟草和薄荷的灼热气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骇人,仿佛要将文承希生吞活剥。 文承希能感觉到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濒临爆发的情绪。 “回答我。”姜银赫的声音嘶哑,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文承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他碰你了?是不是?” 文承希的睫毛颤了颤,疼痛让他微微蹙眉,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他看着姜银赫近乎失控的表情,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碰了又怎样?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你他妈再说一遍?”姜银赫的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石,“他碰哪儿了?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粗暴地擦过文承希的嘴唇,然后向下,按在他的锁骨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没有。” 文承希抓住他的手,只觉得姜银赫的一举一动都令人作呕。他开口否认,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 “他什么都没做。” 姜银赫的瞳孔微微收缩,攥着文承希衣领的手指力道稍缓,但依旧没有松开。他像是在审视这句话的真伪,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文承希的每一寸表情。 “你以为我会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嗤笑,“权圣真那种高高在上人,他会平白无故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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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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