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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文承希承认的瞬间,权圣真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暴戾。那双墨黑的眼眸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翻涌起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这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然后,他极轻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很好,你终于承认了。” 他猛地俯下身,冰冷的唇狠狠碾过文承希的唇瓣,不像亲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撕咬,带着血腥的气息。文承希闷哼一声,却没有再反抗。 权圣真抬起头,唇上沾染了一抹刺眼的鲜红,不知是他的,还是文承希的。他盯着文承希空洞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过宽容,让你忘了你究竟属于谁!” 他猛地将文承希从腿上掀翻,压在身后柔软却冰冷的床褥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将文承希完全笼罩。 “刺啦——!” 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文承希感到上身一凉,身上的衣物被扯开,完全暴露在卧室冰冷的空气和权圣真炽热而愤怒的视线下。那些旧的痕迹已然消失,只剩下影音室里留下的新鲜印记,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权圣真!不要!“文承希惊恐地扭动身体,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权圣真此刻的眼神太过可怕,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后,即将彻底摧毁一切的疯狂。 他一手将文承希的两只手腕死死按住,猛地低下头,吻如同惩罚般落下,在文承希颈侧和胸口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 “你,文承希,是属于我的。” “从你选择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注意力,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不允许你的心里,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空间,为别人松动,尤其是为了姜银赫那种人!” 他的话语如同最严酷的审判,烙印在文承希的心上。 “现在,告诉我,“权圣真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给出回应,“你属于谁?”
第112章 回答 文承希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微微颤抖。他拒绝回答,用沉默做着最后无力的抗争。 “不说?”权圣真眼神一暗,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文承希的腰侧,冰凉的手指贴上他腰侧敏感的皮肤,带着惩罚的力度揉捏,“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帮你做回答吗?” 那触碰带着羞辱和侵犯,让文承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拼命扭动身体,手腕被攥住的地方已经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不要……权圣真……你不能这样……” “我能。”权圣真斩钉截铁,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过分,手指解开了文承希裤子的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并且,我会。如果你再不认清现实。”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文承希浑身一僵,他知道权圣真不是在开玩笑,他做得出来。在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占有欲面前,他的挣扎和尊严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我是……我是你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了出来。 权圣真的动作停下,眼底的狂暴似乎因这句话而平息了一瞬,但他并不满足。 “我是谁?” “权圣真……” “说完整!”权圣真命令道,手指微微收紧,“说你属于谁?” 强烈的窒息感和灭顶的压迫感让文承希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属于权圣真……”他几乎是呜咽着,重复着这屈辱的宣告,“我是……你的……” 权圣真凝视着他彻底崩溃、被迫臣服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暴戾风暴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满足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吻去文承希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文承希。”他在文承希耳朵轻语,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身体,你的情绪,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对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流露出一丝一毫都不该有的情绪。” 他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文承希红肿的唇瓣,如同猛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文承希瘫软在床褥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细微的颤抖。他连扯过被子遮盖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没有进行下一步。沉默了片刻,他动手将他身上那件已经被撕坏的衬衫脱下,然后又褪下长裤扔到一旁。 文承希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直到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痕迹,尤其是权圣真刚刚留下的,在冷白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权圣真拉过柔软的丝被,将文承希裹住,然后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 “以后,你就睡在这里。”权圣真抱着他走向卧室连接着的浴室,“你的东西,明天会有人全部搬过来。从今晚起,你和我睡在一起。” 文承希知道自己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把自己卖得更彻底,连最后一点私人的空间和喘息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权圣真将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调好水温,开始往浴缸里放水。热气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稍稍驱散了一些空气中的冰冷。 他转过身,看着蜷缩在被子裹眼神空洞的文承希,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揽过,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一点点剥开那层柔软的屏障。 当文承希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权圣真的目光掠过那些痕迹,最终落在他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自己清洗,还是我帮你?”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失控的人不是他。 文承希猛地一颤,下意识环抱住自己,“……我自己来。” “好。”权圣真没有坚持,将他抱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我去给你拿衣服。”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稍稍驱散了刺骨的寒意。文承希蜷缩在宽大的浴缸里,将脸埋在膝盖之间,任由水流冲刷着后背,也冲去脸上未干的泪痕。浴室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权圣真常用的那种冷冽雪松香气的沐浴露味道,这气息无孔不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皱,文承希才动作迟缓地关掉水龙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权圣真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衣,微微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还拿着一套同款式的衣服,明显是给文承希准备的睡衣。 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蜷缩成一团的人。 水汽氤氲,文承希的皮肤被蒸得微微泛红,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显得脆弱又顺从。那些他留下的印记,在水光下愈发清晰。 “洗好了?”他将睡衣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拿起一条宽大柔软的白浴巾展开,对着文承希示意,“起来。” 文承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沉默地扶着浴缸边缘,想要站起,却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情绪的巨大消耗而有些脱力,身形晃了晃。 权圣真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触手一片温热水滑。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文承希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浴巾将他从头到脚仔细地包裹起来,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帮他吸干头发和身上的水分。 直到将文承希全身擦干,然后从里到外为他穿上衣服,然后揽着他的肩,将他带出浴室,走向卧室的床。 “上床睡觉。” 文承希在稍远的床边躺下,背对着权圣真,紧紧裹着被子,试图营造出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紧接着,床垫凹陷,权圣真靠了过来,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牢牢地圈进了自己怀里。 “躲那么远做什么?”权圣真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我说了,以后都要一起睡,你要习惯跟我亲近。” 文承希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胸膛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放松。”权圣真的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我不想抱着一块木头睡觉。” “嗯……” 挣扎是无用的,反抗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压制。这个认知让文承希选择妥协,任由自己被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里。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耗竭如同潮水般涌上,尽管处于极度的不安中,文承希最终还是抵不过生理的需求,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文承希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被权圣真牢牢圈在怀里。他一动,权圣真也睁开了眼睛。 “早。”权圣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早。”文承希低声道,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权圣真却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低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文承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权圣真才缓缓松开手臂。 文承希如蒙大赦,立刻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向浴室,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等他洗漱完毕出来时,权圣真已经起身。听到动静,权圣真转过来,看着文承希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小型医药箱,“过来,帮我上药。” 文承希这才注意到,权圣真颧骨和嘴角的伤处依旧有些红肿,虽然不算严重,但在他那张完美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去,打开医药箱,消毒药水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拿起棉签,蘸取了些许药水,动作有些生疏和僵硬。权圣真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 冰凉的棉签触碰到伤口边缘时,权圣真的眉头轻蹙了一下。文承希的动作有些僵硬,他尽力放轻力道,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处周围。 “昨天,”权圣真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为什么挡在我前面?” 文承希的手猛地一抖,他以为昨晚的“惩罚”和宣告已经为那件事画上了句号。 “我……”文承希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了下去,“我说了,不想事情闹大。” 他为什么要挡在前面?当时的情景太过混乱,看到姜银赫抄起碎酒瓶,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让他心惊肉跳,他根本想也没想地就冲了过去。是怕闹出人命无法收场?是潜意识里不想看到任何一方受到严重伤害?还是……仅仅因为,在那个瞬间,他无法忍受眼前可能发生的血腥场面? 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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