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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但那股强势收敛了几分,“还没做到最后。” “不要……永熙哥、哥哥……我不想……” 文承希的胸膛剧烈起伏,哽咽堵在喉咙里,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裴永熙凝视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似乎渐渐平息,他没有再继续更过分的动作。 “就这么害怕?” 文承希没有回答,但他不停颤抖的身体已经代表了他的答案。 “我以为你同意我的邀约是明白了我的意图。” 裴永熙轻叹一声躺在文承希身侧,将人一点点搂到怀中。 他的怀抱温热而坚实,文承希僵硬地被他圈在怀里,身体的颤抖尚未完全平息,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裴永熙胸前的衣料。 “你用三、三年前的事来动摇我,就是为了、为了像现在这样对我是吗……” 文承希闷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不太真切。 “我宁愿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至少那个给他带来慰藉的少年可以永远美好的留在他心中。 裴永熙没有回答,他眸色深沉,抬手缓慢而规律地轻拍着文承希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睡吧。”裴永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今晚就这样睡。” 文承希闭上眼,睫毛上还沾着湿意,他像一个木偶,任由裴永熙抱着。 大脑一片混乱,恐惧、屈辱、疲惫,以及对自身无力感的憎恶交织在一起,最终在精神的自我保护机制下,化作沉重的黑暗,将他拖入并不安稳的睡眠中。
第92章 二次伤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房间里的昏暗。 文承希是在一种极度的不适感中醒来的。他发现自己依然被裴永熙紧紧箍在怀里,对方的胳膊横在他的腰间,手掌贴合在他的小腹上,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将他锁在怀里。 昨夜混乱而屈辱的记忆瞬间回笼,他身体一僵,本能地开始挪动身体,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他刚一动弹,身后的人就发出了清醒的声音,显然早已醒来多时。 “早,承希。”裴永熙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将试图逃离的文承希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睡得好吗?” 文承希抿紧嘴唇,拒绝回答这个虚伪的问题。 裴永熙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侧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你在我怀里,睡得很安稳。” 这种仿佛昨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的自然态度,让文承希感到一阵反胃。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放开我。” 裴永熙没有松手反而扳过他的身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文承希躲闪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指尖轻轻拂过他身上清晰的尚未消退的红痕。 “看来昨晚真的吓到你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是歉意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 文承希偏头躲开他的触碰,重复道:“放开我,我要起来。” 这一次,裴永熙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臂。 文承希在裴永熙松手的瞬间,几乎是弹射般地翻身下床,脚步踉跄地冲进了套房自带的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并迅速落锁。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深深呼吸,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恶心感和屈辱。 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锁骨处和胸口遍布着暧昧的红痕,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遭遇。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拍打脸颊,又用力擦拭着那些痕迹,直到皮肤泛起刺痛的红晕,才颓然停下。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来时的衣服,将浴衣像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在角落。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裴永熙撕下了那层温文尔雅的面具,露出了内里最强势的欲望,他们之间的那层温和友好的关系,彻底被粉碎了。 门外,裴永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承希,我在外面等你用早餐,上午我们可以……” “我要回去。”文承希打断了他,“现在,立刻。” 门外沉默了片刻,裴永熙的声音再次响起,“好。我让司机准备。” 早餐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结束。随后,两人坐上来时的那辆车。 返回首尔的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文承希始终望着窗外的风景,将裴永熙彻底当成了空气。 裴永熙并不在意他的冷淡,他最想要的虽然没能得到,但至少在文承希身上打下了属于他的印记,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车子最终停在了文承希公寓楼下。 “就到这里吧,谢谢。”文承希解开安全带,语气疏离而客套。 裴永熙转过头,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脸上,“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方便。”文承希拒绝得干脆利落。 “承希。”裴永熙叫住他,“记住我说过的话,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文承希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直接下车转身,快步走向自己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一口气跑上楼想回到那个可以带给他安全感的地方。 可是当文承希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正坐在他家沙发上,脸色阴沉的姜银赫。 “玩得开心吗?” 文承希站在门口,手指还停留在门把手上,身体因为刚才急促的跑动而微微喘息。当看到姜银赫如同主人般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沙发上时,他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想进来,总有办法。”姜银赫嗤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文承希。高大的身影立刻让狭小的客厅显得更加逼仄,他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两天没回来,玩得开心吗?和裴永熙那个贱人?” “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我的行踪。”文承希试图绕过他走向室内,却被姜银赫一把抓住。 “没必要?”姜银赫的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意味,“文承希,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离裴永熙远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姜银赫,我不想跟你吵。”文承希只想回到卧室,那个能让他暂时躲避的壳里,“我现在很累,请你出去。” “跟他在一起鬼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累?嗯?”姜银赫手上的力度逐渐加重,“那个贱人还故意给老子假消息害我跑空,两天两夜,你们他妈都干了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文承希略显苍白的脸,最终定格在他即使穿着高领上衣也未能完全遮掩的、颈侧露出的一小块可疑红痕上。 姜银赫的呼吸骤然粗重,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瞬间卷起了风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骇人。他死死盯着文承希颈侧那若隐若现的红痕,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灼穿。 “这是什么?”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扯开文承希的衣领,更多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锁骨脖颈,甚至蔓延到胸口上方,那些暖昧的,带着吮吸或是啃咬的痕迹,在文承希白皙的皮肤上刺眼无比。 文承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双手却被姜银赫轻易地钳制住。 “他碰你了?“姜银赫死死盯着那些痕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你让裴永熙碰你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文承希想要辩解,但他的话语在这些痕迹的存在下显得苍白无力。他该怎么解释?说是裴永熙强迫他?说他自己也感到恶心和恐惧?可在盛怒的姜银赫面前,任何解释都像是借口。 “不是我想的那样?”姜银赫猛地将他拽到身前,“那这些是什么?文承希,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 文承希被他禁锢在怀里,挣扎不得,屈辱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避开姜银赫那双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与裴永熙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他连回想都觉得恶心,更遑论对姜银赫复述。 但他的沉默,在姜银赫看来无异于默认。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他远点?”姜银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自己眼中翻涌的风暴。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个表里不一的畜生?你宁愿让他碰你,也不愿意让我靠近?文承希,你他妈就这么贱?” 侮辱性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文承希心上,他用力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狠狠朝姜银赫脸上挥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姜银赫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缓缓转回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理智的光湮灭了,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暴戾和赤红。 “你敢打我?“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扭曲而冰冷的弧度,“你为了裴永熙打我?” “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自己!”文承希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管我!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好啊,我告诉你有什么关系!” 姜银赫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低头,狠狠啃咬上文承希身上的那些痕迹,力道大得像是要撕咬下一块肉,用疼痛覆盖掉另一个人的印记。 “呃啊一—!” 文承希疼得惨叫一声,感觉那块皮肤快要被他咬穿。他拼命推拒捶打着姜银赫的肩膀和后背,却如同蚍撼树。 “姜银赫,你这个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姜银赫抬起头,嘴角沾染了一丝血色,他的眼神疯狂而偏执,“裴永熙就是好东西了?他装模作样假惺惺的送你花,关心你,还他妈不是为了把你骗上床?早知道老子上次就不应该对你心软,直接把你办了!” 他猛地将文承希打横抱起,不顾他的挣扎,大步走向卧室,将他重重扔在了那张略显单薄的床上。 文承希被摔得一阵眩晕,还没来得及爬起,姜银赫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再次将他牢牢禁锢。 “今天,我就让你清清楚楚地记住——”姜银赫的气息灼热,喷洒在文承希的耳畔,“谁才是能碰你的人!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封缄了文承希所有未出口的呼喊。这一次,不再是仅限于脖颈和肩膀,而是带着燎原之势向下蔓延。 姜银赫的触碰充满了野性和暴戾,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他的吻更像是啃咬,落在文承希的脖颈、锁骨、胸前,留下新的更深的印记,仿佛要覆盖掉之前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 “滚开!别碰我!” 文承希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却被姜银赫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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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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