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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咱俩开涮?” 九霖愣了下:“什么意思?” 季袅笑着打量了众人一圈儿,眼底的温柔遮住了狡黠:“庄家是谁,不出来解释解释?”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覃虎老实巴交地站了出来:“大将军…这个,就是兄弟们闲来没事,解闷儿…” “解什么闷,不能让本将军知道?” 九霖愈发认定这群人有问题:“到底是赌什么?” 看众人都嗫嚅着不吭声,还是季袅笑着说话了:“也没什么,他们不过是在赌,咱俩谁是夫君。” “赌什么?” 九霖愕然,接着忍不住也笑出声来:“来来来,账本拿来给本将军看看,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赌的。” 覃虎看看齐肃,齐肃看看燕恒,三个人一个都不敢吭声。 季袅看几个人实在没有敢说话的,笑着转身拿出一本账递给九霖:“喏,阿霁想看,问我就是。” 覃虎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是,陛下,这玩意您哪儿弄到的?” 艹,他明明把账本藏得很好… “哦,朕嫌覃叔字写的太丑,碍眼,让人重新誊了一本。” 季袅看向九霖,他的将军翻着账本嘴角已经忍不住勾了起来,笑的明艳照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笑吟吟地看着一群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将军们变成霜打的茄子。 哦,现在最蔫的是覃虎,不仅丢了账本,还丢了面子。 有个比自己更惨的托底儿,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一些,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强撑着。 九霖把账本粗粗翻了一遍,笑着放下了账本:“这赌账你们都认?” 几位将军相互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个账到底该不该认。 还是齐肃大着胆子开口了:“大将军的意思,我们是认…还是不认?” “你们要是认账,本将军可要开盘了。” 九霖看着账本上长长的名字和后面不菲的赌金,只觉得自己的小金库里金银流入的声音叮当作响:“都认账,是吧?” 众人都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却偏偏谁也没办法,只能咬牙点头:“认,末将等都认账。” “认账就好。” 九霖大笑起来,转头看着季袅,笑的春风拂面:“夫君,收银子啊。”
第158章 算不算功德一件? 一群人没想到,九霖就这么大喇喇甚至乐呵呵的承认了自己“为人室子”的身份,一时都傻了眼。 季袅才不管那些,九霖让他收赌资,他当然就得听媳妇的话。 看季袅当真找他们要银子,燕恒咬了咬牙,壮了壮胆,小声道:“陛下和大将军又没参与赌局,也不是庄家,这银子,要不着啊。” “哦?” 季袅笑了,翻开账本的某一页,递给燕恒:“喏,季十三,这里,押注,两千两。庄家是谁,倒是和朕说说,这赌资够不够给朕啊?” 本来呢,覃虎只要出自己输掉的那部分银子和赌资就行,可现在燕恒这一壮胆,他不仅得出输掉的,还得出庄家该给赢家赔付的,一时间头都大了。 两千两,皇上可真狠啊! 按照现在一比十六的赔率,他哪里搞几万两银子给皇上啊! 覃虎一时想哭:“陛下,赌资归您,赔率咱就算了吧。” “朕无所谓啊。”季袅笑了,“覃叔不如问问阿霁?” “不行,我家夫君投了银子进去的,既然要赌,愿赌服输。” 九霖笑的颇小人得志:“覃叔,三万两而已,您又不是拿不出来。” 无非就是回家被夫人打断腿嘛,反正现在也不用他上战场,有的是时间养伤。 覃虎:“…” 他试图讲讲价:“不是,大将军,少给点儿吧。末将这一大家子人口要养活呢。” “那覃叔那我做赌局的时候,怎么不想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啊?” 九霖笑眯眯地拍拍覃虎的肩膀:“覃叔,这样吧,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赌资我不没收了,您只把我家夫君该拿的给我?” 覃虎:“…” 看他们将军那副财迷模样,覃虎很确定,就算是自己不拿三万两出来,也绝对要大放血。 一群人垂头丧气的开始掏银子,只有覃虎一个还在和九霖磨蹭。 季袅将收来的银票往九霖手里一拍:“得啦,饶了覃叔吧,你看覃叔头发都没剩几根了,让覃叔把自己那份和营里弟兄们的银子出了就得了。其余的先让覃叔写个欠条,你高抬贵手,嗯?” “对对对,末将可以打欠条。” 覃虎赶紧点头附和,对季袅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陛下说的有道理啊。” 九霖看了看手里的银票,大概数了下,万两总是有的,一时乐了:“行啊,既然夫君开口了,本将军当然得给夫君个面子。” 九霖就仿佛脸皮长在别人身上,一口一句“夫君”,喊得那叫一个开心:“覃叔,您看下次再开个什么局,别忘了喊我啊。” 覃虎咬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大将军放心,末将这辈子,戒赌了。” “嗯,那也行。” 九霖点了点头,笑着挽住季袅的胳膊:“夫君,你说,我这劝覃叔戒赌,算不算功德一件啊?” “算,当然算。” 季袅抬手把人揽进怀里,看着九霖的眼神温柔缱绻:“我家阿霁,霁月光风,最是心善。” 覃虎:“…” 不是,陛下,您说这话,不亏心吗? 先不说他交出去的这一万多两,就说大将军北疆征伐十余年,手上的血都够灌满御湖,您说他心善? 他们将军在北疆,那可是名字能止小儿啼的存在啊。 一群人乘兴而来,倾家荡产而归,只有那对最尊贵的夫夫赚了个钵满盆满。 看众将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离开,九霖笑着搭住季袅的肩膀:“长烟,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开赌局的?” “有些日子了。” 季袅笑了一声:“何止他们,天机楼和摇光楼那群兔崽子也在赌呢,我前些日子刚小赚一笔。” “哈,让他们赌。” 九霖笑得痛快:“可惜了,没从覃叔那老狐狸手里再多要一点儿出来。” “可以了。” 季袅笑着哄他:“如今商路通畅,银子也没那么缺。” “何况,覃叔的女儿五月出嫁,你不能让他去挪用闺女的嫁妆吧?” 一万三千两,是覃虎能拿出的现银极限了,再多,可就要影响他府上的生活质量了。 不过,阿霁说得对,也算活该。 既然敢拿他俩做局,就该做好被知道的心理准备。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随人开涮去。 耿絜那里他还要分一百两银子呢,哼。 九霖笑得欢喜,一不小心扯掉了季袅盖在画上的宣纸,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接着满脸通红:“季长烟!” 季袅:“…” 他也有些脸红,厚着脸皮抱住九霖的腰:“阿霁不喜欢,我不画了就是。” 他轻声说,声音温柔缠绵:“我只是,想自己收着的。” “你收便收,画便画,怎能…怎能在公房画!这若是让他们看到…” “谁看到,眼珠子抠出来。” 季袅笑了一声,声音有些阴森,有些乖戾:“阿霁是我的,谁也不许看。” 上个看过阿霁画像的,坟头的草都有一人高了。 “那你倒是别在这里画啊!”九霖忍不住踩他一脚,“你…” 季袅夸张的喊了声痛,抱着九霖撒娇:“下次我们回去画,阿霁看着我画,好不好?” 他轻声笑着,温和柔软,很是娇憨可爱,仿佛刚刚那个阴戾的人不是他。 “你是不是还画了别的?” 九霖瞪他,哼了一声,也不和他计较,将桌上的画拿起来,又看了一眼:“我有这么好看?” 他指着画中人问。 “当然有。” 季袅轻笑,握住他的手:“我的阿霁,比太阳都绚烂,笔墨无法描绘万一。” “贫嘴吧你。” 九霖将画卷起来,拿在手里:“走了走了,回去画画去。” 季袅圈住他的腰,将人按在怀里,亲了一口:“阿霁不气?” “我气什么啊。” 九霖扬了扬手里的画,笑了起来:“你把我画的那么好看,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真的啊?” 季袅的额头抵在九霖额上:“我还画了好多,要不要回去看?” “当然要看,走了。” 九霖笑着往他唇上一啄:“我的十三多才多艺,是我的福气。”
第159章 你比他们畅快多了 第二日便是花朝节。 从军政署出来没有回宫的某两位直接去了季府。 季袅当年卧房里的密室打开,九霖终于看到了某人瞒了自己两年多秘密。 如同当初的密室一般奢靡的暗室里,到处都挂着画像,或站或卧,各种衣着、各种姿态,都是他。 从当初北疆策马飞驰的少将军,到芙蓉暖帐里目含春水的镇国公,他的这十年,竟然都有。 特别是当中那幅,黄金笼红纱帐,朦胧中纠缠的人影传神而又销魂。 两人谁也不记得是谁先动的手,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滚到了一起,热烈而又不顾一切。 … … 早晨醒来,某位大将军大约是前一夜画赏的不错,心情愉悦,眉眼间春风得意,看季袅的眼神都带着些不正经的笑意。 季袅被他盯的脸上发烫,无奈地别开眼神,抬手间衣袖滑到小臂,露出了的腕上尚未褪去的红色印痕,配上他凤眸低垂的模样,像极了谁家初经人事的新妇。 九霖忍不住往他身上摸了一把:“艹,我不想出门了。” “你可以了啊。” 季袅哭笑不得,拍开九霖作乱的狼爪,伸手给他拢了拢滑下的衣襟,声音有些低哑:“已经不早了,再不出门,下午我们都到不了。” “你这身皮肉可真娇气。” 九霖捉住季袅的手握住,轻轻帮他揉着手腕,笑道:“这若是被人看见,指不定又胡编乱造我怎么欺负你。” “难道昨儿夜里,阿霁没欺负我?” 季袅抬眼看他,眸光清亮,似是还带着点儿泪光:“我嗓子还痛呢。” “只有嗓子痛?” 某头狼将人圈在怀里,不死心地问,大手扣在他的腰上,看似凶狠,实在小心地护着他。 季袅愈发觉得脸红耳热。 当年江湖上无所不为的季十三曾经为了活命而丢掉的脸皮与衣衫,如今被九霖宠着,一点点的捡了回来、穿了回去,竟然愈发羞涩起来。 这可不行,长此以往,他怕夫纲不振。 季袅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笑着抬头看九霖:“我腰软,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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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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