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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九霖在不要脸这条路上,可谓越走越远。 季袅无可奈何,又叹了口气,起身整了整衣衫,冲外头喊道:“夜枭,让耿大人进来吧。” “是,主子。” 外头夜枭刚答应了一声,门嘭的一声被推开,耿絜就闯了进来。 一看季袅满身是血地坐在床边,反而是九霖躺在床上,愣了下:“不是,季大人,季首辅,您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节制!” “我…” 季袅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一时被噎住:“不是,我怎么就不知节制了?” 他干什么了? 季袅捂住脸,不想看耿絜,他怕多看一眼,上来性子,把这老头打一顿:“耿大人,耿叔,我什么都没干!”
第38章 伤重垂危 耿絜站在房间里愣了愣,又打量了两人一眼,终于确定是自己想多了。 虽说季首辅衣衫不整,但是九将军的衣服穿的还是挺整齐的啊。 这个模样,应该的确也没做点儿什么。 他就说,季首辅那么有自控能力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不知道轻重的事情! 九霖看耿絜还在打量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耿叔,您是来看什么的?看看长烟死了没有,还是看我俩热闹啊?” 他坐起来,攀着季袅的脖颈,爽朗地笑着。 “呸呸呸,怎么说话呢!童言无忌,大风吹去!皇上死了,季首辅都不能死!”耿絜骂了一句,赶紧解释,惟恐说慢了被菩萨听了去,真给他实现了。 耿絜一边想,瞪了九霖一眼,看着季袅一身血,又有些担心:“季首辅,您这是…” 季袅不想说话,却又不得不应付。 年轻首辅松手,那张一贯笑意温润的脸上,第一次毫不掩饰的挂上了假惺惺地笑容:“晚辈没事,多谢耿大人关心,还请大人保密,莫要声张。” “懂,懂,你们要干大事的,叔有数,放心哈。” 耿絜满脸堆笑,笑得很是慈爱:“既然季首辅没事,老夫就放心了,老夫先走,不打扰你们了啊。” 耿大人果然说到做到,乐呵呵的就转身出去了,还体贴的给两人把门关上了。 季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了。 回头看了一眼笑得倒在床上,眼泪都流出来的九霖,季袅无奈:“罢了,能博将军一笑,也算耿大人功德无量。” 他笑的温和儒雅,看向九霖的眼神里尽是缱绻柔情。 “得了你,赶紧躺好,不是要装死吗,装像一点儿。” 九霖笑着拉他躺下,翻身下床的时候,趁机往他身上一压,偷了个香:“我可记着你说的,晚上你等着。” 季袅莫名红了脸:“记着了。” 九霖走出去拉开房门,给夜枭递了个眼神:“进去吧。” 夜枭答应了一声,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整个季府的下人都仿佛换了一张脸,气氛一瞬间沉闷的让九霖怀疑季袅真的快不行了。 片刻,他笑了笑,摇着头走开了。 说真的,季长烟这个戏精,手下带的也都是一群戏精,他自愧不如。 … … 季袅被人刺杀,命悬一线的消息,和城北庄子中一百杀手全军覆灭的消息同时传到了林斯耳中。 林斯暴怒,将乾元宫的摆设砸了个稀烂,然后命京兆府立刻彻查,半月之内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 等京兆尹离开,林斯眯着眼睛看着满地狼藉,冷声吩咐道:“肖散,你立刻将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带上,这就去季府,务必保住季长烟的命!调集禁军将季府保护起来,在季卿康复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敢有违抗者,立斩不赦。” “是,奴才遵旨。”肖散答应一声,赶紧往外走。 说真的,他在宫中听到消息,不知道那位爷如今的情况如何,他已经快急死了。 皇上可算是干了件人事儿。 只是,调用禁军封禁季府,他真想得出来啊。 肖散腹诽着,匆匆走了出去。 他得赶紧带太医去救命,人命关天! 至于说禁军,等他和季默、夜枭见了,再商议怎么解决吧。 … … 季府上人来人往。 全城的大夫几乎都被季府请了来。 有不愿踏足奸臣府邸的,被季袅手下的爪牙强行绑进季府。 可是来的大夫再多,也都是无功而返。 大夫一个接一个的进来,血水一盆又一盆的端出去。’ 每个进来的大夫都是看一眼,摇摇头,再出去。 有着实医术高明、医者仁心的,会仔仔细细把把脉,留个药方,然后也摇着头出去了。 伤得太重了,心脉俱损。 便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也没把握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只能是听天由命。 季袅伤重垂危,只能听天由命的消息,很快在整个丰京城散播出去。 那些买了爆竹不敢放的人家,纷纷点上了爆竹。 太好了,奸臣季袅就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虽然这当中很多人家说不出季袅到底哪里该死,可是大家都说他该死,那么他就该死。 丰京城内,许多人奔走相贺、弹冠相庆。 九霖被天机楼传进来的信息气的险些炸了肺:“那些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还他妈放爆竹!我要去把他们的狗头都揪下来!” 妈的,朝臣骂季长烟也就罢了,他们与长烟日日针锋相对,不喜欢长烟有情可原。 可是丰京城里的那些百姓凭什么! 他季长烟呕心沥血地劝课农桑、大兴工商,才有了如今丰京城百业昌盛、物阜民丰之貌,他们凭什么想让季长烟死! 季袅倒是对丰京百姓的反应毫不意外,甚至没有任何不悦或者难过的表现。 看九霖气的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笑着握住九霖的手:“将军何必在意那些俗人。” “我替你不平!”九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有些发红,“没有你,两年前丰京粮荒,这些在外头的沙币一多半都他妈饿死了,还让他们今儿在这里放炮!” “哎,不生气,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啊。”他这一砸桌子,将季袅心疼坏了,忙将他的手抓住,捧在手里给他揉着。 九霖勉强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扭头看着季袅,更生气了:“你为什么不生气?” 朝中那些沙币都能把他逼疯,怎么反而满城百姓作妖,他不气了? 季袅笑笑,将九霖揽在怀中,轻轻蹭蹭他的肩窝,安抚着愤怒地爱人:“从前我撑不住,是因为孤身一人。如今有将军爱我,便是要对抗整个世界,我也不怕了。” 他的神明来拯救他了,他再无畏惧。 九霖叹了口气,拍了拍季袅的后背,回应着他的爱意:“长烟,你总是这么好。” 季袅展颜一笑,眉眼温润如玉,吻上了九霖的唇:“好将军,因为有你啊。”
第39章 主子还活着 两人正在这里说话,夜枭在外面敲了敲暗室的门,低声回禀道:“主子,肖公公带着太医院的太医来了,还带了一队禁军,将府上团团围住了。” “嗯,知道了,让他们围。”季袅笑了一声,松开揽着九霖腰的手,“请肖公公进来吧,记着,只请他自己。” “主子放心,属下有数。”夜枭答应一声退下去。 季袅笑笑,拍拍九霖的手:“我先出去。” “好。” 九霖答应着,看季袅推开暗室的门出去,自己坐下来,又开始生闷气。 他妈的,他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季长烟要挨骂! 暗室门外传来一声开门声,接着是肖散惊讶地低呼:“大人,您没事!” 肖散的声音激动中带着开心,让九霖的心情好了不少。 还好,不是所有人都盼着季长烟死。 外间,季袅仍是微笑着:“多谢公公关心,我没事儿。” “那…”肖散看着躺在床上,进的气少、出的气多的男人,一时有些茫然。 床上那个人,分明长了一张和季袅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张脸惨白的仿佛纸钱一样,而站着的季袅面色红润,全无受伤的模样。 “找了个罪大恶极的死囚,弄成了这副模样。”季袅笑着解释,同时体贴的道:“公公别看,怪脏的,莫要脏了公公的眼睛。” 肖散总算放下心来,念了句“阿弥陀佛”。 季袅被他逗笑了,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喊佛号,佛祖真的会保佑你啊?” “唉,奴才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可大人您不一样啊,若是您真出什么意外,大晋可就真的要亡了。” 肖散叹了口气,又道:“大人,如今太医院是没问题,能应付过去。可是禁军…” “不碍事,让他们来就好。”季袅懒洋洋地说,“公公最好多调一些来,这样将来我动起手来,皇上手里的底牌就更不值一提了。” 肖散觉得这位爷胡闹:“我的好大人,皇上手中有五千禁军,我封禁季府才用几个人啊。” 再说,大人还想把季府封一辈子啊?封个三五天,没事儿就撤了。 “你把甄成仕的那支小队调来就行。”季袅轻笑,“我惦记甄成仕好久了,肖公公帮我个忙?” “得,您都开口了,我能不答应?”肖散点头,“回去我就和皇上提这事儿。” “季大人,那,我让太医们进来给那位看看?”肖散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肖公公请吧。”季袅笑着,顺手塞肖散手里一张银票。 肖散哭笑不得:“大人,您总…” “拿着就是。”季袅笑着摆摆手,“将来你要,也没了。” 肖散只得将银票收了,转身出去。 季袅回身进了密室。 九霖伸手抱住季袅,挑眉,哼了一声:“林斯对你不错啊,瞧瞧,又是送太医又是派禁军。” 他的声音酸溜溜的,冷冷地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季袅笑着握住他的手:“我的好将军,你闻没闻到,好酸啊。” “呸,老子才不酸。” 九霖一边说,一边将季袅环在怀中亲了上去:“我看得见摸得着,凭什么我要酸。” 九霖的吻没有技巧,全凭着本能蛮横而又温柔的掠夺着独属于他的甜蜜。 有些时候,偏偏就是本能的反应,更让人无法抗拒。 “将军,别…” 季袅只觉得腿都有些发软,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推了推他:“外面能听到声音…” 九霖又往他脸上一按,这才满意,手仍落在他的腰上,听着外头的动静。 外面太医们已经进来了,响起了嘁嘁喳喳的讨论声。 许久,有人说话:“肖公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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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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