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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当时没有,他们都一起住这么久了,也该产生感情了! 毕竟我那么好!季砚蓁虚荣心超级膨胀! 宇文越脑子宕机了,他完全不知道季砚蓁是什么时候脑补出的这些事情。 后知后觉品出一些不对劲。 难怪当初季砚蓁接了季凌云的信之后那么容易就留在了王府,感情季砚蓁把季凌云信上说的照顾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在他和季凌云眼里,那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普通照顾。 可是季砚蓁不知道实情,只当季凌云真的战死沙场了,他信上写的“照顾”指的是托孤。 完犊子! 这下季凌云回来真的要提刀来他王府了! 宇文越感觉心里破了个大窟窿,正呼呼漏风,偏偏到了这时候,误会已经产生了,他还不好解释。 若是说不喜欢,加上方才王府门口的闹剧,宇文越不用想都知道季砚蓁待不过今晚,分分钟收拾包袱就要跑路。 到时候闹起来,估计房顶都要被他掀了…… 默默收拾好表情,宇文越根本不敢说实话,连心虚都不敢表露出来。 这不,眼下季砚蓁就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不喜欢我?” 突然想到秋嬷嬷之前给他找的话本,人家成亲之后同吃同住感情就水到渠成了,又是亲又是抱什么的。 他和宇文越倒也算是同吃同住了,可别说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他俩现在都还是各盖各的被子,别说亲了,抱都是隔着被子! 怎么想都不对劲,季砚蓁咄咄相逼:“说起来,你都没有和我亲近过,难不成你真的不喜欢我?” 季砚蓁眯着眼睛盯着宇文越,那意思仿佛只要宇文越敢承认,立马就能当场哭出来给他看! 宇文越摇头,嘴比脑子更快作出反应,说:“没有。” 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季砚蓁一脸愉悦地紧随其上,凑近道:“那你证明给我看!”
第10章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宇文越的预料! 季砚蓁鼻尖红红的,仰着脸嘟着嘴一副讨亲的模样,直白地要宇文越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喜欢他。 宇文越头皮发麻, 看着这个还不到他肩膀高的娇气包, 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更让人头疼的是, 他完全想不出解决办法! 无力又无奈,宇文越硬着头皮低头在季砚蓁的发丝上轻轻碰了一下。 “什么啊?就这样?”什么都没感觉到宇文越就退回去了,季砚蓁摸着脑袋不满。 宇文越赶紧道,“等你再大些。”能拖一时是一时,不然可真要出事了! 见季砚蓁还想说什么,宇文越从书桌上拿起一个锦盒递给他, 生硬地转移话题:“管家说你今日出门去巡铺子, 看得如何?咳,除了商铺, 府里还有库房,这是钥匙, 你若有空, 可以带人去看看。” 王府的库房?好东西必然不少!季砚蓁欣喜地接过锦盒:“那我现在就要去看看!你和我一起!” 宇文越还没答应, 季砚蓁看见手边的纸笔,想起来保证书还没写, 又急吼吼地催促宇文越给他写保证书! 成功转移了季砚蓁的注意, 宇文越松了好大一口气,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纸保证书而已, 怎么着都比季砚蓁怼着他要亲亲好…… 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 性情不定, 季砚蓁被宇文越用库房里的宝贝一哄, 就成功忘了之前要干什么, 收好保证书后拽着宇文越的袖子就要去库房! 宇文越跟着走,一时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王府虽然不铺张浪费,但是库房里的好东西不少,只可惜都放在那儿落灰。 季砚蓁一开门就被灰尘呛到了,立马用谴责的目光看宇文越:真是不会过日子,好东西当然都要摆出来欣赏才是!岂有让他们白白落灰的道理! 宇文越也是没想到库房竟然这么多灰,想到季砚蓁身娇体弱的,就不敢放他往里走,说让人先来打扫再说。 季砚蓁无法,只能捂着口鼻先在门口看看过过干瘾。 这个琉璃盏不错,要放到卧房去! 那个花瓶看着就大气,适合放在宇文越书房! 还有那个白玉棋盘,也要拿到房间去! 玉屏风屋里已经有了,这个先继续放库房,回头看腻了再来换着用! …… 季砚蓁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些东西拿出来放哪里合适,视线落到一块通透的红翡上时,突然想起了他买的冰糖葫芦。 还没来得及吃一口呢,就摔得稀巴烂了。 想到原因,季砚蓁立刻委屈巴巴地看着宇文越:“差点忘了!你赔我糖葫芦!我特意去买回来的,一口都没吃到就摔碎了!” 宇文越刚想说他派人去买,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本王去重新给你买。” 季砚蓁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眉开眼笑:“要城南杏花巷子口刘记那家带花生碎的!” 宇文越不知道杏花巷子在哪儿,更不知道带着花生碎的冰糖葫芦什么样,他只是迫切地需要远离季砚蓁单独待会儿! 出门时遇上阿睿,宇文越让他赶一辆马车出来和他单独出门。 好在阿睿认路,告诉他去季砚蓁之前买糖葫芦的铺子后,宇文越就独自钻进了马车里。 冷静下来后,宇文越开始思考。 误会已经产生了,现状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想想之后该怎么办。 季凌云还要一阵子才能回来,也就是说,不论如何季砚蓁还得在王府住着。 眼下小公子对他表明了心意,之后只能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了,想到这,宇文越又是一阵头疼。 当初是他让季砚蓁搬进主院和他一起住,如今根本想不出理由让他搬回去。 无论怎么想借口都会被季砚蓁当作是嫌弃他…… 宇文越思来想去,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注意马车已经停下了,阿睿在外头问:“王爷,我们到了,您要买几根糖葫芦?” 宇文越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挑开帘子看了看外头排着队的铺面,他说,“一……算了,多买两根吧。”就当赔罪了。 阿睿下马车去排队,没一会儿拿了三根糖葫芦回来。 说是多两根就是多两根。 宇文越看着有些想笑,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让阿睿掉头回府。 车厢里充斥着糖葫芦的甜味,宇文越闻着,突然想起季砚蓁凑近他问喜不喜欢时的表情——灵动又可爱。 想着想着,不知为何,宇文越有些出神。 以前不是没有人和他诉说过衷肠,不过多是带着目的想混进王府打探消息的细作。 宇文越对此都无动于衷,且自认对感情上的事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兴趣。 但不可否认的是,季砚蓁一脸纯稚地对他说出那些话时,除了震惊,心里好像还有一些别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回到王府时,季砚蓁正在院子里看林伯给他整理出来的库房清单。 宇文越拿着糖葫芦过去,明明是他让阿睿多买两根,眼下把糖葫芦给季砚蓁时又觉得三根都有些多,别吃坏了牙。 他试探着找补:“少吃些,晚些时候还要用晚膳。” “知道了。”季砚蓁分了一根糖葫芦给阿睿,放下清单,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啃了起来。 阿睿受宠若惊地接过糖葫芦跟在一旁一起吃,看了看宇文越,又看了看季砚蓁,心里想着季公子真是好哄,先前回来时怒气冲冲的,这会儿两根糖葫芦就哄好了…… 宇文越原以为白天的事情已经翻篇了,之后只要不提醒季砚蓁想起来就好。 可谁知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晚上回房后,他才知道事情还没结束。 看着季砚蓁哼哼哧哧地在床上忙活,宇文越不太确定地问:“你在做什么?” 季砚蓁忙得头都不抬:“我想了想,我们都睡一起了,怎么还能分开盖两床被子呢?从今晚起,我们就睡一个被窝里!” 宇文越表情扭曲了一瞬,试图劝说季砚蓁:“这,是否不妥?” “怎么不妥?!”季砚蓁迅速抬头,仿佛一只炸毛的小猫,眼神不善地打量宇文越,“难不成你还想去和别人一起睡?” “当然不是。”宇文越及时补救,赶紧将话题拉回正轨,“本王怕热,你怕冷,可能不适合睡一个被窝。” “没事,我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季砚蓁将他的厚被子一股脑踢进床里,迅速钻进宇文越平时盖的那床薄一些的被子,“我和你一起睡,正好你暖和,你抱着我睡就不冷了。” 正说着,季砚蓁正气凛然地打了个哆嗦,满脸坚毅,“过日子就是得将就,这点我还是懂的!”说完忍不住催促,“你快些上来,我一个人捂不暖被窝。” 宇文越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看着季砚蓁那张倔强的小脸,最终败下阵来,将床里的厚被子重新拖了出来。 “你干什么?”季砚蓁大惊,以为宇文越还要和他分开盖被子。 宇文越给他换上厚被褥,将那床薄被子放到了软榻上,无奈道:“本王和你一起盖厚的。” 天气越来越冷,夜间的温度更是低得厉害,若是放任季砚蓁胡闹,明日起来他就得着凉。 宇文越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上了床。 一进被窝宇文越就觉得暖烘烘的,晚上势必要被热醒。 他正想着若是半夜趁季砚蓁睡着换一床被子盖,会不会被他发现,小腿上突然传来一片刺骨的寒意。 宇文越被冻得一激灵,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季砚蓁贴过来的双脚,忍不住皱眉:“脚怎么那么冰?” “一直都是这样的。”季砚蓁习以为常道。 一看就是缺少锻炼,气血虚才会这样,宇文越刚张嘴,想起不久前试图教季砚蓁打拳的经历,默默改口:“明日让秋嬷嬷给你准备汤婆子。” 边说宇文越边将季砚蓁冰块似的双脚夹在小腿间给他暖着。 季砚蓁笑眯眯的,将冰冷的双手也伸了过去,抱住了宇文越结实的手臂,闭眼睡觉前还不忘贴心地提醒宇文越:“床边有茶水,你晚上要是热醒了就喝点凉茶下下火。” 秋嬷嬷果然说得没错,宇文越是个会疼人的,这一招以退为进真是太好用了! 床边的小桌上一直放着的都是季砚蓁的话本,从来没有放过茶水。 一看就是特意提前准备好的。 听着季砚蓁埋在被子里偷笑,宇文越也是反应了过来,无奈点了点他的脑袋。 经此一遭,宇文越可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以季砚蓁目前的警惕程度来看,但凡开口说让他搬回原来的院子,季砚蓁立刻就要怀疑是为新人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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