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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是听到什么人的挑拨了?” 她似笑非笑斜了保镖一眼,对方立马低头,缩小存在感。 她虽是笑着,可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陆浔也敏锐从她担忧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冷意。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动辄处理谁谁的话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 他当即改了到嘴边的话:“没好,我就是无聊想出去透透气。” 傅姨笑意更浓了:“你这孩子,伤没好乱跑什么,等伤好了你想去哪阿姨都不管你,现在跟姨回去。” 陆浔也被她扶住胳膊,后背发凉,他往大门方向极快看了看,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保镖,真打起来吃亏的铁定是他。 更何况,万一是他多想了呢,如果说相由心生,那傅姨的心肠只能用一个字概括,“善”。 陆浔也顺从跟着人走了几步后又顿住,没有错过对方抬起头时眼中闪过的不耐,心中的猜测更实锤了几分。 他恍若未觉,一脸为难:“可我的证件和手机都被火烧了,我应该先去重新办理一下证件。”
第75章 母亲姜清冉 “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帮你办理好了,等你好了就给你。” 女人丝毫不提手机的事,也没说借陆浔也用一下手机让他给家人保平安之类的, 就像笃定了他的家庭状况。 他是母亲去世了,可在外人眼中父亲应该还活着吧。 陆浔也还能怎么办, 不管傅姨对他有没有真心,只要不撕破脸皮,真真假假还是要演下去的。 就是不知道沈云谦怎么样了。 ———— 当晚, “人死了。”苏濯眉宇间沉重之色郁结, 他去看沈云谦的表情, 见对方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才舒展了眉心。 李秋莲出台作证并提供了一系列张叔四年前就沈家父母车祸一事涉嫌杀人动机的证据。 张叔拒不认罪,一审败诉告终, 同时被举报名下房产来历不明与收入不成正比,被警方带回去调查。 可人一直沉默着, 苏濯始终放心不下, 去安慰他:“你别担心, 我们还有其他的切入口。” “怎么死的?”沈云谦却问。 “张叔做完笔录回家的路上, 被一个通缉了五年左右的杀人犯一刀捅死, 最后凶手被逮捕。” “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 发现他妻子的账户上多出了一笔巨额转账。” “他被通缉的五年里四处逃窜, 应该是想着反正也活不了不如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沈云谦不置可否:“那人速度比我们快。” “李秋莲和她儿子呢?” “也知道。” 说起这个, 苏濯唏嘘不已。 “那个叫小薇的女人一听张叔死了, 把钱都卷走跑了,他那儿子能有什么办法, 婚礼前出这种事,只能舔着脸找到李秋莲,企图唤醒对方的母爱。” 沈云谦意外:“那个女生同意继续婚礼?” 苏濯无奈耸肩:“谁知道她怎么想的。” “不过, 比起她怎么想的——” 苏濯拉长尾音,支起下巴,有兴趣地眉梢微扬。 “我更想知道你对陆浔也是怎么想的,从前没见你对谁这么执着,他究竟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透个信儿呗,我也去这样追人。” “你是不知道裴老狗现在宝贝他那男朋友得紧,连喝酒都不出来了。” 沈云谦听出了他话中的揶揄,没作理会。 苏濯自讨没趣,转而说起另一件事:“盯着司靳言的人回报说,他带走了一个男人,似乎和陆家那晚的宴会有关。” “我记得这宴会是为了陆浔也办的,你说他这次失踪,陆家的人会着急吗?” 沈云谦知道他下面还有话说就没吭声。 “温陆两家的联姻取消得不光彩,陆砚被软禁,温洛溪带着温老爷子回去后,老爷子就生了一场大病长久未见好转。” “这姑娘趁着叔伯们惦记财产堂前尽孝刷好感的时候,一场新闻发布会撕破了老爷子宽厚的假面,本来偏向温家的风评这下子全毁了。” “她先在温氏股票暴跌低价收了散股,借陆沣要她补偿的名声,趁着陆家的东风,招揽了其他有意巴结陆氏的股东。” “加上他奶奶生前留给她的股份,在公司也能和他这些叔伯们争一争了。” “只可惜她爸是个拎不清的,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他惦记着什么兄弟情分,父子情深。” 沈云谦没发表观点,转头问了另一件事:“沈起昭最近有动静吗?” 苏濯讪讪闭了嘴,才想起沈爸也是这样过于在乎兄弟情谊才会被沈起昭谋害。 他心虚连忙应道:“亏你能想得出来,给他找出那么多乱子,他还哪有空搞小动作,怕是晚上吓得都不敢闭眼。” “他最近在打听前段时间给纪老爷子看风水的道士。” 他忍不住笑了。 “你说你不会把他吓傻了吧?” 对此,沈云谦只评价了四个字:“做贼心虚。” 他指腹习惯性去触摸左腕上的冰凉的链条。 苏濯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随意一瞥,调侃道:“呦呵,你还喜欢这种粉嫩嫩的东西?” 沈云谦回怼:“我也喜欢缩短你的假期时间,要试试吗?” 苏濯:“……” 沈云谦掰回一局,也没了要和他过嘴瘾的兴致,扣弄着手链,眼底愈发沉黯。 ———— 与此同时,陆浔也蒙着被子,在黑暗中不经意瞥见插座孔里不易察觉的红色灯光忽闪。 他思来想去睡不着,索性打开灯从枕头下摸出了玻璃相框被打碎的两张老旧照片。 他这次才看清这张全家福里三个小孩蹲在草坪上摆弄着模型飞机。 他们身后两个女人在后面亭子里喝着茶,其中一个姿态优雅,满是柔情的目光看着外面的几个孩子。 陆浔也捏起另一张拍立得,对比出这三个小孩中有一个是沈云谦,按照照片里的时间线来说其中一个是司靳言,稍大的孩子就是沈云嵇。 他看到亭子里两个女人的目光投落的位置,便很快推断出另一个面色不虞的是司靳言的母亲。 陆浔也凑近观察了一会,直觉司靳言的母亲有点眼熟,有种在哪见过的错觉。 有时候就很奇怪,他越努力去想就越抓不住脑中飞逝而过的线索。 就如同他不知道这张拍立得为什么有种熟悉感。 这种熟悉的来源并不全是他亲手拍的所以眼熟,而是在他做那个梦之前就见过的。 陆浔也知道这很诡异,他抓狂地揉着头,照片从被子上滑落掉在地上,他俯身去捡时,忽地眼前一个画面闪过。 触及照片的指尖泛起酥麻,抖了抖,蜷缩一瞬,又捡起这张褪色的拍立得。 他想起来了,是第一次进沈云谦家里在画室里见到的。 所以是这张照片在那时就无形中被他印在了脑海里,以至于他做出了一场荒唐的梦,现在又被这梦影响了脑子。 陆浔也哑口不言。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放空自己,无数次不着痕迹扫过被放了摄像头的插座孔,有个想法在心头炸开。 猛地弹射起床,掀开被子,他装作口渴去倒水,揉了揉眼睛,一副困顿十足的样子。 倒水时洒了一些在地板上,好不容易倒了水,回床边时,“不慎”踩到水迹,脚下打滑。 一杯水尽数泼在插座孔里,顿时电流刺啦作响,灯光立时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陆浔也就趁着这功夫锁紧被单挂在窗户上,纵身一跃,成功越过别墅大门跳出升天。 以上均为陆浔也的幻想。 实际是当他拉开窗帘,看到楼下的距离后就默默地合上了帘子,缩回床上去了。 这种日子持续了好几天,陆浔也的脚涂上药非但没好还更加浮肿,该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了。 陆浔也一边避着监控,把药膏挤进下水道冲走,一边若无其事地吃吃喝喝还真让他把伤养好了。 哪怕好了,他还是走路会时不时单腿蹦跶几下,生怕傅姨没先把白猫腿打断,先把他的腿打断了。 这天,来了客人,傅姨去接待客人,把手机误放在桌上忘记带走,陆浔也的视线控制不住往手机上瞟。 他回忆着女人解锁时的手势,顺利滑开锁屏密码,太过紧张。 他时时刻刻盯着门口,生怕被发现,手忙脚乱下弄错了好几遍才发出一条求救电话。 显然是他想多了。 他看到新闻上说自己所在小区发生火灾,一人遇难时心一紧,有人传播他死了?! 他没有很惊讶,小心谨慎把手机放回原处,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大着胆子又偷摸走到女人谈话的外面,听墙角。 “他已经被陆家抛弃,不会有人来救他。” 傅姨和一个男人面对面谈论着某些事,男人笑得谄媚,手腕上佛珠尾端坠的两颗血色玉石熠熠生辉。 “还是您手段高明,这小子狂得很,您可要好好教训他,他精的很怕是故意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您小心他跑走。” 女人语气试探:“替我隐瞒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现在我要对付你侄子,你作为亲伯伯,真的一点不在意?” 陆浔也从墙后探出头,看清了男人的长相,是沈起昭! 沈起昭忙表忠心:“我害了他父母,那小狼崽子指不定想怎么弄死我,与其等着被人报复上门,不如我先把他击杀。” “只是,”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当年那件事还希望您保密别让我老婆知道。” “那是自然,等我儿彻底掌控家业,我当然会帮你得偿所愿,这次还需要麻烦你帮我送一点东西。” 陆浔也心神不宁,再待下去他就要疯了,所说他之前不确定傅姨的好坏,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仔细回想着可用的线索,对方说要沈起昭帮忙运一件东西,那…… …… 车子行驶出别墅,道路崎岖不平,颠簸得厉害,过了不知多久,陆浔也从后座底下探出身,以刀抵在驾驶座男人的命脉。 一切顺利的有些诡异,陆浔也压下异样的恐慌:“别动,你后备箱装了什么!” 陆浔也从后视镜看到男人的长相时一愣,那根本不是沈起昭,他顿时了然自己被骗。 来不及反应,那人车子猛打方向盘,陆浔也被甩飞撞在车门上,头晕目眩下,惊醒后一把漆黑的枪口就对准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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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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