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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陆浔也惊呼,“煤气罐泄露?” “不可能。”他极力否认。 对面中年慈眉善目的女人笑了笑:“你就这么确定?” “当然了……因为他家用的是燃气。” 再者陆浔也明明看到火是从楼道里开始烧的,门也被堵死,除了谋杀实在想不到第二种解释了。 女人听到他这番话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被她掩饰得很好:“那可能是消防搞错了吧,一般火灾不都是电器故障或者燃气、煤气泄露么。” 陆浔也看着对面从他醒来就自称是他母亲朋友的女人,目光划过探究:“阿姨,我能问问关于我妈的事吗?”
第74章 质问不公 疗养院 “我都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二十一年过去,你老了。” 年轻男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对着床上的面色苍白虚弱的人, 闭上眸,眉心越蹙越紧。 “既然死了为什么不死干净点, 为什么还要出现。” 司靳言无意识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语气听不出情绪。 被他恶毒的话中伤的人同样没有情绪波动,只是目光很平淡地扫过闭眸不耐的青年,又淡然道。 “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你不如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做好你该做的。” 司靳言把玩戒指的手一顿:“你错了。” 他语气冷然,缓缓睁开眼, 冷嗤道:“多少人盯着我、盯着司氏,只有把你先掌控在我手里才不会对司氏造成任何的威胁。” 他迎上对方饱含深意的眼神, 说一点都不在意是假的。 司靳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甘和委屈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恍神一秒立刻为自己的念头不耻, 说出口的话冷硬且不近人情:“怎么?觉得我冷血, 对我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 司峥别开眼, “只是忽然发觉你长大了。” “为什么谈不上!” 司靳言再也伪装不了平静, 毫无形象地扑上去恶狠狠揪住男人的衣领, 表情狰狞, “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就这么讨厌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我!为什么!” “你有爱过我和我妈吗?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为什么装死, 为什么连我妈被害死你也不现身!” “不是要装死吗,为什么又出现, 为什么要救陆家的人!你还对姜清冉恋恋不舍?所以连他哥的孙子都值得你舍命去救,我和我妈就不值得你一个眼神是吗!” 司靳言仿佛要把从小到大承受的所有不公一并发泄出来,怒吼着一声声质问为什么。 “你别忘了!姜清冉当初是自己心灰意冷跳崖死的, 是你逼的!你就算救了陆家人又怎样!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闭嘴!” 先前云淡风轻的中年男人此刻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甩出的巴掌被司靳言轻而易举截停在空中。 司靳言狠狠攥着脸边想要打他的手,无端大笑起来:“你有什么立场打我?凭你可笑的父亲身份吗?” 怒过之后,司靳言陷入迷茫,渴望得到的答案的视线落在司峥身上。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偏向陆浔也,简洛清是,沈云谦是,现在连你也是,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的罪人,明明最先和你们认识的是我啊。” “我错了?”他不解:“是我活该,所以你们都要帮着外人?” 饶是如此,司峥的眼中也没对他有过怜惜:“你妈对你的影响太深了。” “你不配提她!” 司靳言甩开他的手,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起身,理了理因动作皱起的衣摆,玩味地勾唇,“不过也没关系了。” 他随意从怀里抽出一条东西,观察到司峥蓦地变白的脸色,敛去眼中得逞的笑意。 故作惋惜道:“可惜,你应该之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司峥顾不上背后有伤,伸手去抢:“你把他怎么样了?!” 司靳言侧身一避,冷眼看着摔下床狼狈的男人。 他施舍般将手里的东西丢垃圾一样抛到他身上,轻嘲:“你果然很在意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儿子。” 司峥疼得冷汗直冒,却还是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去捡身上的东西,那是一条粉钻手链。 他仰着头望着居高临下睨着自己的青年,颤着声音问:“怎么会在你这,你把他怎么样了?回答我!” 好不容易归于安稳的两人顿时气氛剑拔弩张,彼此对视着,谁也不肯低头让步。 良久,司靳言率先打破沉默:“死了。” 一时间,司峥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这时房间门被打开,医生看到床下摔得乱七八糟,针头也甩在一边的病人,惊呼一句,本能冲上去心急去扶。 腰都弯下了,余光瞥见床边投下的一道影子。 下一秒,医生不着痕迹地挺直背双手抓着手里的药剂,佯装无事发生去眼神询问旁边站得像电线杆子的青年。 司靳言不发一言,轻抬下巴,让开了路。 这是默许的意思,医生见状连忙把司峥扶到床上。 “他以后就交给你了。” 闻言,医生拿不准这位背后老板的态度,也不敢多问,只道:“放心吧,司总。” 眼见司靳言走了,医生才长舒一口气,给司峥重新扎针。 他亲眼目睹神采灰败的中年男人珍宝似的抚摸着那串平平无奇的手链,也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疗养院外一辆车内, 驾驶位长相俊美的青年,握着方向盘,抬眼瞄了眼后视镜:“司总我们要走吗?” 那条手链有什么特别的,司靳言只是得知司峥当初委托别人和陆浔也竞拍这串手链。 忙让人根据当初拍卖会的样品图打造了一串一模一样的,为了诈司峥。 可见到男人自己预想中的反应,他并没有很开心。 司靳言望着疗养院的方向,久久不能平复。 半晌,他回正了头,抿了抿唇:“还没有查到是谁带走了陆浔也吗?” 纪淮序如实道:“没有,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查不到,问过目击者,说是一个声称陆浔也家人的男人带走了他。” 他似乎预判了司靳言接下来要问的,主动答:“应该不是陆家,陆沣在调查疗养院里这位的踪迹。” 司靳言像是询问,像是自言自语:“我真的很讨人嫌吗?” 纪淮序:“……您开心就好。” 他不合时宜地问:“还去找沈先生吗?他现在应该还在医院。” 他是那种很懂分寸的人。 放在平常纪淮序绝对不会问这种有失分寸的私人问题。 但现在他生怕火烧得不够旺一般,暗暗拱火。 这种人偶尔一次越矩也不会引起怀疑。 果然,司靳言没做多想,迟疑不决:“他……会想见到我吗?” 自上次不欢而散后他舔着脸又去找了几次,可每次都扑了个空,猛不防被人提及,心里没底,渴求认同。 纪淮序出口成刀:“可能……不想。” 他才想起来似的。 “我才想起来,您下午要开董事会,如果不去的话,恐怕会让股东们更不满。” ———— “喵呜~” 陆浔也看到墙角处一闪而过的白猫尾巴,屏住呼吸,贴紧墙根,等声音离远才放松。 他单脚撑地,扶着墙跳动行走,打量起这个住宅。 小型仿古别墅,占地面积不大,或许是春天,花园里的花开得格外好。 他摔下楼时,肾上腺素飙升,大脑异常兴奋,后来又晕得极快,让他忽略了脚上的异样。 虽然没断,但稍一用力还是会抽痛,傅姨让他卧床休息,却没想到才脱险又处在陌生环境的陆浔也怎么可能会安安分分待着。 傅姨就是自称他母亲故人的女人,也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将他从火场带回来的人。 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和蔼可亲的长辈,从对方的口中,他了解到自己母亲的一些事。 陆浔也没有原主的记忆也无法分辨对方的话是真是假。 夕阳西沉,傍晚的晚霞给百花争艳的花园镀上橘黄的光晕。 一道女人的厉喝打破了宁静。 “都是废物!你们都是怎么看的人,被人设计到头上都反应不过来!” 陆浔也贸然听到对方的通话,怕听到对方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私事,翘起的脚缓缓放下,忍着痛,决定慢慢走回去。 毕竟单脚跳的行走方式确实声音不小。 “处理了吧。” 远处传来轻微的叹声。 陆浔也暗道,果真是听到隐私了,而且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那知对方下一句就令他死死定在原地。 “还有那沈云谦,不能留了。” 陆浔也错愕睁大眼。 “谁!”女人警惕回头,长廊空无一人。 陆浔也躲在柱子后,生无可恋地闭紧眼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无计可施。 “喵呜~” 女人放下心将猫抱起来,嗔怪道,“怎么到处乱跑,再不听话就把你腿打断哦。” 白猫听不懂,享受着抚摸,用头拱了拱女人的脖子:“喵呜~” 陆浔也趁着空隙时间,拔腿溜了,他两三步一回头确认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腿上有伤的事早被他抛诸脑后。 眼看大门近在迟尺,陆浔也难以抑制的激动紧张,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忽然冒出的人挡住了他的路。 那人语气恭恭敬敬却含着不易察觉的威胁:“陆先生要去哪?我家老板说过让您好好养伤,您还是回去吧,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们就行。” 陆浔也同样不甘示弱:“让开,傅姨那边我会去说。” “怎么了,小陆?” 温温柔柔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陆浔也浑身一惊,正打算找个理由含糊,拦住他的保镖就卖了他。 “陆先生想要离开。” “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傅姨关切的眼神落在他的左腿上,“腿好了吗?” “阿姨那做得不对,你告诉阿姨,你也知道阿姨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妈妈已经去世了,阿姨不能看你受苦受难孤苦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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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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