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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借着动作的遮掩点头。 他在顾江脸上一通检查,最后无奈对沈云谦摇了摇头。 陆浔也看得莫名所以,余光扫到沈云谦攥紧的拳头更是满腹疑惑:【沈云嵇是谁啊?】 系统:【是主角受的哥哥。】 哥哥……主角受哥哥不是死了吗? 不对!!!!! 陆浔也无意识咬住抵在嘴边的拳头,默不作声往远处移了移,那沈云谦岂不是恢复记忆了! 沈云谦没空在意陆浔也的小动作,他捏了捏疲惫的眉心:“取吧。” 话落,医生抽出工具用酒精棉在顾江胳膊上消毒,随后取了一管血。 照着同样的步骤,也取了沈云谦的血。 看着医生整理医药箱,沈云谦放下袖子:“结果最快什么时候能出来。” “明天早上。” “嗯。”沈云谦应了声,“慢走不送。” “少爷,你回来了!”保姆按部就班地一周过来打扫,一推门,看到沈云谦,高兴地跑过去。 与她擦肩而过走出院子的医生面色凝重,摸向方才顾江塞进口袋里的东西,旋即快步离开。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小沈:不老实的人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心。 小陆:我好社死,他竟然恢复记忆了!那我冒充他男朋友的事………啊啊啊啊啊[化了] 让我们恭喜小陆发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狗头]
第60章 血玉,死婴 这保姆是从小照顾沈云谦长大的人, 在沈家干了二十多年,年龄大了,儿子和儿媳妇在外地打工, 只有一个小孙女养在她身边。 沈家出事后,苏濯按照沈云谦交代的, 将她安顿在这里,工资照旧,奈何她闲不住,说不能白拿钱, 非要接下打扫卫生的工作。 沈云谦赶紧扶住她, 神色也柔了下去:“郭姨。” 郭姨诉说着这些年想念,和沈家夫妇遭遇的不公, 最后抱着沈云谦哭了一场。 沈云谦靠过去给她一个拥抱:“都过去了,我回来了。” 等郭姨稳定下情绪, 她看向陌生的两张面孔:“这两位是?” 沈云谦沉默片刻:“……朋友。” “好好好, 有朋友就好。” 郭姨说起这个就一肚子火。 “之前先生和夫人还在的时候一个个都和咱们沈家称兄道弟, 出事后一个个都避之不及, 真是一群白眼狼。” “哎呀不说了。”郭姨看着沈云谦瘦削的脸庞, 更加心疼, “吃饭了没有, 郭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蟹粉狮子头。” 她兴致勃勃让人不好拒绝, 沈云谦只得答应。 “我老婆子闲着没事干, 看着后院那片地空着就种了点菜。少爷既然回来了,如果不喜欢, 我这就拔了,种上之前……沈家宅子里的花。” 郭姨小心翼翼地看着沈云谦,生怕自己的话引起他不好的回忆。 沈云谦安抚她:“种菜种花都一样, 您还是叫我小沈吧。” “诶!小沈。”郭姨笑眯眯地看着他,“等会我让我小孙女去地里拔点胡萝卜和生菜,我去买剩下的食材。” 郭姨喜笑颜开,风风火火就要去买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看我高兴得都忘了,少爷的朋友,你们要吃什么?” 问骨折的顾江时,对方刚要报菜名,沈云谦抢先一步说:“他不饿,他需要休息。” 伤患本人:“……” “啊。”郭姨哪知道沈云谦在记仇中,遗憾地转向装死石化的陆浔也,“那这个朋友呢?” 尽力降低存在感的陆浔也焦虑地一下一下咬着曲起的指节,闻言肩膀一抖,感受到沈云谦投过来的目光,更想直接钻进地里。 这时候装听不见显然不合时宜,他喉结滚了滚,还没说话,就听沈云谦报了几个菜名。 正好是他爱吃的……陆浔也更慌了。 因为他和失忆前的沈云谦根本就没熟络到这种程度,一起吃饭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等郭姨高高兴兴出去买菜。 沈云谦视线落在不断被主人啃咬的手指上:“有话就问。” 看看看! 陆浔也心如死灰。 这是要算账来了,语气这么冷,果然还是那个沈云谦。 一般掉马甲情节不都是爽的吗? 这一点都不爽! 看着埋头背身的人,沈云谦不知道他心里的万马奔腾,不悦道:“转过来。” 陆浔也如年久失修的破旧机械,一点点挪过身,一阵无言,最后挤出一句:“你……都想起来了啊?” 话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两耳光,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浔也干笑两声,暗自琢磨着装没醒酒的可能性。 他等半天积分下降的提示音,没等到,却等到了一句轻飘飘的问话。 “你希望我想起来吗?” 猝不及防的灵魂一问,陆浔也没来得及思考下意识摇头,摇到一半又犹疑地点头。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希望沈云谦恢复记忆还是希望对方永远不要记起来。 或许沈云谦说得对,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判断和行动。 而他是为了任务,等同是利益。 见他反应,沈云谦意料之中,没有过多意外,他面无表情走近,俯身,两指捏住陆浔也的下颚抬起来。 陆浔也被逼得不得不和他相视,他手心冒汗,咬着腮肉才能抵过狂跳的心带给他的冲击力,无关羞恼,只是被戳破谎言后的窘迫。 触及到那双瞳色浅淡的眸子里丝丝嘲弄,他瞳孔微颤,在沈云谦凑脸贴近时,下意识别过头。 陆浔也清晰感觉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呼在他的侧颊上,搭在桌子上的手指蓦地收紧。 “咚咚咚”顾江用勺子敲桌子,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奇妙氛围,“喂喂喂,干嘛呢?这么不拿我当人是吧。” 陆浔也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他身子往后仰,可沈云谦没有放开他的打算,将他的头掰正,力道可谓不轻,陆浔也疼得皱眉。 沈云谦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浅浅的笑挂在唇边,顾江搞出的噪音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屏蔽。 他睫羽下垂,凝视着陆浔也,语气轻佻含着笑:“你不是我男朋友吗,躲什么?” 陆浔也怔愣半晌,还没探究出他话中的深意,下颚上的手就抽离了。 沈云谦这话究竟是秋后算账还是没恢复记忆啊。 “调情完了?”顾江看着沈云谦,继续敲着手里的勺子,大爷一样命令他,“我饿了,我要吃饭。” 咚咚的噪音不绝于耳,沈云谦先是看向他被钢板固定不能活动的右手上,又淡淡扫在他不断搞出动静的红肿的左手上。 他挑了下眉:“我猜你应该更想以后用脚吃饭是吗?” 顾江砸勺的左手僵住:“……” …… 下巴上的桎梏触感未消退一般让人抓耳挠腮得烦躁。 陆浔也蹲在萝卜地里看着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发呆,手里玩弄着宽大的萝卜叶。 沈云谦到底什么意思呢。 “哥哥你力气小,还是我来吧。” 在陆浔也眼里比萝卜头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将怀里的菜扔到菜篮子里。 小短腿哼哧哼哧冲过来,抢过他手里的萝卜叶,用力嘿呦拔出来一颗手臂大小的胡萝卜,自己也一屁股蹲在了土堆上。 萝卜脱土而出让两人身上都溅上了土。 小女孩脸上沾上泥土,捧着萝卜,和陆浔也大小瞪小眼。 陆浔也噗嗤笑出声,他赶紧把小姑娘拎起来,给她拍拍身上的脏灰,逗道:“谁家的小泥人?” 五六岁精雕玉琢的小姑娘努嘴,板着脸:“才不是!明明是哥哥一直在想小沈哥哥,干活不专心,羞羞。” 陆浔也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当即红温了,顾不得对方只是童言稚语就反驳回去:“什么呀,我想他干什么?” “那哥哥刚刚叫小沈哥哥的名字干嘛?”小女孩不解地看他。 “……” 陆浔也捂脸:嘟囔出声了,好丢人。 他欲盖弥彰地解释,“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叫叫名字怎么了?” “哥哥真幼稚,我和我的朋友们就不在背地里叫对方名字的。”小女孩挠了挠脸上沾上土有点痒的地方。 陆浔也看到她抬手时从袖子里滑出的珠子手链,正要辩解的心情一顿。 等对方扣完脸,他拉住对方满是土灰的小手,去看手腕上的珠子:“血玉?” 一颗颗透亮血红的纯色珠子,毫无杂质,紧密串在一天手绳上。 和那天老头摊子上的有点像,但老头的颜色不纯净,如同蜘蛛网交错的血丝缠织在白玉中。 “奶奶说过血玉不能带的。”小姑娘一脸严肃,“我这不是血玉,是红玛瑙,奶奶说我们村小孩子小时候都会戴这个,可以辟邪的。” 陆浔也一手支着头,一手玩着竹篮里的萝卜,兴味索然,随口问:“血玉为什么不能戴?” 不就是染色吗,他那天也是傻才会被那老头吓住。 “奶奶说真的血玉都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上面锁住了死者的一部分魂魄,有怨气,戴久了会倒大霉的。” 陆浔也看她说得一脸认真,忍不住戳戳她的头:“小萝卜头,哥哥给你说,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怪,那都是吓唬人的,专门吓唬你这种小孩的,知道吗?” “哥哥骗人,”小女孩捂住头,退后一步站远了不让他碰,“从前我们村有一个大叔家里生了一个死娃娃后就一直倒霉。” “然后,”她顿了下,似乎在回想,“然后一个婆婆给大叔一张黄纸,让他贴在死娃娃身上和一块玉埋在一起,过了好久好久再把玉拿出来,又把骨头挖出来埋到深山才不倒霉了。” 有的老人确实喜欢给小孩讲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来吓唬小孩来让其听话。 看她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讲得起劲,一脸人小鬼大的机灵样。 陆浔也在旁充当捧哏,偶尔点点头:“戴了会倒霉,那个大叔戴了怎么不倒霉了呢?” 小女孩双手叉腰:“因为黄纸贴在死娃娃身上把怨气封了呀,这样血玉里的小孩魂就会把戴它的人当做好朋友,给他带来好运啦。” 顺着她的话,陆浔也猜测:“所以想要血玉带来好运,就要找到“血”主人的尸体,用黄纸锁住怨气?” “嗯!”小女孩重重点头,毫不保留地夸赞他,“你和我一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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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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