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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保护我?” 他目光淡漠落在前方,不算温柔的问:“是不是我不需要保护的时候,你觉得我会赶你走?” 邢宿手中抓的更紧。 殷蔚殊拍了拍他的手背,结束了话题,“好了,我知道了。” 渐渐的,周围温湿度都逐步上升,邢宿皱了皱眉,脸上都感受到了温热的潮湿感。 不等他开口,殷蔚殊便下一步抽回手,按在邢宿后背将他推到更衣室,“换件浴衣,我在外面等你,泡过温泉有助于你睡眠。” “好。” 邢宿一步三回头,“你就在这里等我吗。” “对,”他并未离开,也没有上前一步的意思,对着邢宿浅浅颔首,“十分钟。” 而后便转过身,一双幽沉的冷眸缓缓闭合,再睁开眼时,已然恢复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 平湖般的神色中,对邢宿的心思了如指掌。 今天这种情况,若是放在以前,虽然邢宿同样没什么出息,但也是要象征性的闹一闹。 就算很快就会哄好,流程也不能省. 毕竟邢宿不会放过给自己讨好处的机会。 至于今日…… 三分钟后,邢宿飞快的冲到门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这才忐忑开门。 还在。 他轻舒出一口气,仍然不想要聊什么。沉重的,将两人摊开的事情,他一个都不想做。 不等殷蔚殊回头看,邢宿已经凑上来,拽皱了他的衣袖一角,“你不要换衣服吗?” 他说着“不了”,握着邢宿的手腕将他带到温泉池,并不刺鼻的硫磺味被烘热之后,呈现出微涩的质感,又伴着热气缠在两人身周围。 邢宿在殷蔚殊幽静的目光中沉入水中,有些舒服,赶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又坐车辗转,紧绷的心情就算不情愿,也还是被温水抚慰。 殷蔚殊就坐在池子边的矮凳上,顺手接过邢宿的头发,抚顺之后再松开,一面鸦色薄扇在邢宿身后铺展开。 “记得上一次,你在我门外睡着,向我保证过什么吗?” 他开门见山的进入话题,并指托在邢宿的下颌,扳回了他想要逃避的目光问,“既然有话要问我,为什么不直接说。” 邢宿又发懵。 他保证过很多东西,上到不许伤人下到吃饭要坐正,这实在为难人,邢宿只能调动记忆。 想起来了。 “保证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殷蔚殊还算满意,“我答应了吗?” 邢宿眼睛亮了亮,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误区,“答应了。” 见他终于反应过来,殷蔚殊凉凉地问:“那你在闹什么?” 是哦…… 邢宿泡在温泉池中,微烫的池水让他卸下一身防备,眯着眼舒服的点头。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但隐约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对。” 邢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伤心的是另一件事,他忙正身爬起来,池水哗啦啦四溅,邢宿却顾不得,急着问:“可是,可是你还没有解释。” “解释什么?” 他当然知道邢宿要解释什么。 但不逼一把,邢宿或许根本不敢问,这倒不是凶巴巴在外面恐吓人的时候了。 如今情急之下,邢宿终于鼓起勇气隐晦地问:“可是那个讨厌的人说,你们,你们是早就认识的。” “认识什么?因为你总是给我惹麻烦,所以我想要将他们彻底解决,那的确算提前认识。” 邢宿话到嘴边的质问忽然不见了。 他茫然“啊?”了一声。 下意识往水中缩了缩,“是,是吗。” 只剩一双手和脑袋露在外面,趴在岸边眼神躲闪,邢宿表情虽然心虚羞愧,但头顶无形的耳朵似乎又摇晃了起来,正冒出愉悦的泡泡。 殷蔚殊人真好啊。邢宿伸手想要够他,指尖在岸边的裤脚上抓出潮湿褶皱,唇角笑容压不住地问,“那你是不是很早就很喜欢我了。” 浑身湿漉漉趴在岸边,浑身上下冒出得瑟两个字,乌发贴在身后遮住双腿的轮廓,这次像晃着尾巴的鱼,正在一甩一甩的表达兴奋。 但殷蔚殊见不得小狗鱼太得意,他半夜被吵醒需要收取利息。 于是挑眉道:“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应该先算算你今天闹事的账。” “应该的应该的。” 邢宿老实认错,这次殷蔚殊怎么生气都是应该的,他这次肯定做好了一点都不抱怨的准备—— 邢宿的笑容在听到“家教”二字时,忽然滞住。 “什么?” 这个不可以!他不能接受。 殷蔚殊眼睁睁看着邢宿的尾巴甩不起来了,继续慢声悠悠地说,“家教,以后我上班,你在家或是在公司无所事事时,我会找专人来照顾你,教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可是我不需要啊。”他将裤脚抓的更紧,仰起脸拽了拽。 殷蔚殊低头挑眉,“嗯?” “对不起。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可我已经很聪明了。” 理亏之下,邢宿完全没有反驳的勇气,他急需挽回今晚的形象,让自己看起来沉稳可靠:“虽然比你差一点点,但是,但是……” 这下真的完蛋了,他居然想不到自己能举例什么,来为自己正名。 脑中将自己的日常过了一遍之后,邢宿悲哀的发现他除了被殷蔚殊占据满满的位置之外,剩下的一丢丢只挤进了小羊和由殷蔚殊延伸出来的一切。 而且现在小羊也绝交了。 自从小羊偷看电视之后,殷蔚殊说小羊是坏朋友不许他和小羊玩了。 最后,邢宿只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说:“可是我只要知道你想要什么就够了,我不想知道别的,你别讨厌我没用。” 殷蔚殊无奈,拿开邢宿抓着自己不放的手,“我并没有说过你没有用。” 但人总要知道冰箱和奴隶的区别吧。 邢宿这次不好哄,“可你要把我送给别人了。” “只是多了一个人。” 正说着,殷蔚殊来了紧急通讯,他皱了皱眉先安抚邢宿,指腹按在邢宿微抿的唇瓣上说:“稍等,乖一点,我很快回来。” 随即起身离开。 紧急通话来源于海岛地下实验室,殷蔚殊甫一接通,便听到苏泊肃的咆哮:“大哥,老板,你是我爹!这大活人是能往我这边送的吗!” 天知道他透过监视器,和箱笼中的男人对上视线时,究竟有多惊悚。 “你不能误入歧途败坏师门啊师弟。” 苏泊肃压低声音,语重心长的劝道:“念在你当年帮我改论文的关系我保证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这人你赶快弄走,你这样是违背基本道德的你知道吗。” “还有事吗?”殷蔚殊不耐更加明显。 “不是……” “你不接?”殷蔚殊淡声提醒:“你已经看过我给的资料,这人体内有特殊能量。” “那也不能……” “他无恶不作,仗势欺人强抢民女,害死未婚妻的长辈后吊着未婚妻不结婚,又养了七八个情人,压榨底层人吃人血馒头,把其中一个不听话的情人连带着所有家人一起害死。 家族势力源自于一家贫困地区的血汗工厂,底层人唯一的薪水是每天的半份口粮,并强迫手中的工人生孩子源源不断为家族提供劳动力,老弱病残则用来饲养野兽。” 这些自然是从前殷蔚殊动手前,就着手查的资料,他将不能说的异能和污染物部分隐去,更换成苏泊肃能理解的内容,大概举例几个。 “嘶,一群畜.生,”苏泊肃良心开始动摇,“这确实不太好,但……” 殷蔚殊给出重重一击,“那我换人,你按照合同把过往资料上交,明天之前会有人送你离岛。” 苏泊肃沉默好一阵,默默咬牙说了句:“算你狠,这里面的资料全是我的心血,想抢我期刊门都没有。” 啪地一下挂断电话。 无聊。 殷蔚殊眯着眼不悦地看着加密通讯。 还不如回去逗小狗鱼。 再回到温泉池,邢宿这次依旧是趴在岸边粘嗒嗒的姿势,听到脚步声之后,抬起被水雾染湿的眸子。 不知为何,他锋利的眼尾如今眯地纤长绵软,殷红的唇见到殷蔚殊便满是依赖地弯起来,半边身子已经从水中探出来,人鱼即将上岸,浑身软若无骨,邢宿仰头迷离地看着殷蔚殊,在他终于靠近的小腿上蹭了蹭,眼睛眯成一条缝。 地面不远处,赫然倒着两瓶青梅酒。 托盘飘在温泉池中,两只秀气的酒杯也飘在水面,酒瓶则空荡荡。 “嗝……” 一个醉醺醺的酒嗝之后,邢宿的呓语并不连贯。 他在殷蔚殊逐渐沉冷的目光中继续不知死活地炫耀,语气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狡黠:“我,想起来我还会什么了,殷蔚殊过来一点,我告诉你。”
第33章 邢宿半边身子滑出温泉池, 身上浴袍也被蹭地半褪,松松垮垮搭在肩膀,遮住半边胸膛。 他眯着眼迷蒙地向上看, 全然不知这样看起来有多不对劲,自顾自将殷蔚殊的裤脚蹭的湿哒哒。 实际上, 就算是清醒的时刻,邢宿同样不会产生与羞耻有关的想法。 他只会因为殷蔚殊的不允许, 而望而却步,于是只能遗憾的在脑中将殷蔚殊的裤脚染湿, 衣服抓皱,让殷蔚殊骨骼修长的指尖上, 也只有他一个人含出来的湿湿口水印。 似乎想到了让人更期待的一幕,邢宿纹理漂亮的薄肌一阵起伏,胸前是和眼中如出一辙的莹润水色。 皮肤白中带粉,又在橘黄暖光下焕发出蜜泽的色彩。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爽气质,不会显得过分青涩或是腻味, 已经长成的身体鲜活动人,处处透着近乎浪荡的坦诚。 两瓶度数不高的青梅酒下肚, 邢宿就变得忘乎所以。 殷蔚殊用视线缓缓掠过不算狼藉的地面,从池水一直到自己脚下, 蜿蜒出一大片的水痕,彻底放弃双脚的邢宿,边蹭边持续发出湿软的嘤咛。 不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到他自顾自高兴的呼噜声,人还没碰他,他就自己先爽了。 而邢宿见殷蔚殊迟迟没有动作,飘飘然的脑中, 只剩下本能的不满。 他眼神黯淡一瞬,很快重新进入晕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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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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