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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无语道:“我在和你说……” “遥是谁?” “你能不能先听……” “你为什么一直收着那些盒子?” “不是,你先听……” “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几次三番后,时越终于决定闭上嘴不说话了,无奈的看着裴玄。 裴玄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却依旧死死盯着时越的眼睛:“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 时越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他的指甲,缓缓道:“阿遥……是我年少时在清栾山认识的玩伴,可是现在我已经找不到他了。” 听了前半句,裴玄滚烫的血液似乎都要静止了下来,可是听完后半句,内心就止不住的雀跃起来。 找不到他?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人丢了?还是死了? 若是这样,这个什么阿遥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时越的面前,这样时越只能心里想,但却见不到他了。 裴玄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凤眸夹杂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时越:……要不要高兴的这么明显。 时越冷哼道:“你私自翻主子的东西,我该怎么罚你。” “你要如何罚?” 时越意犹未尽的吃完了三个荷花酥,舔了舔嘴角的点心渣:“罚你每天给我买荷花酥,直到我吃腻。” “行。” 裴玄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时越这才勉勉强强的原谅了他。 —— 这一天时越决定出去取订制的贺礼,裴玄自然也跟了上去。 取完贺礼后,时越非常自觉的把手里的几个盒子递给了裴玄。 裴玄也任劳任怨的接过了那几个装着贺礼的大木箱子。 时越刚迈步走出店门,就闻见了一股阵阵飘来的香味。 “好香啊!裴玄你闻见没有?” 裴玄看向远出刚出锅的焦香瓜子,瞥他一眼:“你要吃吗?” “要!” “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裴玄却依然非常诚实的走了过去,临走之前还交待道:“你别乱跑。” 这叫什么话。 他是三岁小孩吗还乱跑…… 时越脸有点发烫,最近的裴玄简直相当不正常。 嘴也不毒了,那双眸子还总是深深的还看着自己。 刚出锅的焦香瓜子带着浓浓的香味,许多人都自觉的排成长长的队伍,等待购买。 时越百无聊赖的找了一颗槐花树,斜靠在树枝上等着裴玄。 少年快一年的时间里又拔高了不少,肩宽腰窄,一头乌黑的马尾高高的束了起来,丰神俊朗,已经依稀有了上辈子左相的样子。 时越不加掩饰的看着远出正在排队的裴玄。 可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面罩从旁边的小路上一闪而过。 等等? 怎么有点眼熟? 时越皱着眉看了过去,这不是爹的部下,于伯于世帅吗?? 他这次从边疆归来便卸下了职位,因为旧伤频发,便不再征战沙场,而是守着自己的妻儿在京中过养老生活。 此刻的于世帅靠在墙边鬼鬼祟祟的走着,手里还攒着看起来像是纸张的物品。 时越心头一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先看了一眼还在排队的裴玄,然后扭头悄悄跟了上去。 于世帅七拐八绕进了条僻静巷子,停在最里头那间灰瓦房外,敲了三下门,声音是一长两短。 时越不敢靠的太近,虽然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着袖箭,关键时刻能反抗一二,但是自己毕竟没有武功,他可不敢为了探听消息就把命搭上。 于世帅先回头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行动敏捷的从门缝里闪了进去。 时越贴墙挪过去,听见里头传来个男声,声音暗哑。 是阿木尔的声音。 时越惊出了一身冷汗。 于世帅是自己父亲最为得力的一个旧部,征战沙场十次有八次都是于世帅跟在一旁,那可是出生入死的上下属关系。 现下却偷偷和阿木尔有了联系。 时越悄悄趴的高了一些,猫着腰贴近窗户细细听着。 “东西带来了?”阿木尔道。 “自然,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给你了,我的女儿你能放了吗!”于世帅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怒火。 这阿木尔竟然挟持了于伯的女儿! 阿木尔低低笑了笑:“不急,等事情办完,你女儿自会回去。” “侯爷待我不薄!我却如此对他!”于世帅声音凄厉:“你们要的我都给你了!就放我女儿一命吧,你们抓我也行!” 阿木尔的声音如毒舌吐信:“于将军这种人才怎能抓起来呢?就是因为安定侯信任你,才选了你。” 时越心头一紧,他们竟然将手伸到了侯府上! 幸亏今日发现了,能探听一二,否则就太被动了。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到底要那字迹做什么?”于世帅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侯爷的亲笔手札,你拿去仿造,是想害他?” “我想干什么就不劳于将军费心了,届时你演上一出戏便行了。” 时越听见这一句话后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上一世父亲就是因着一封书信而被定了通敌叛国的罪! 那封书信上被人仿了安定侯的字迹,这才让安定侯有苦说不出,无奈之下被判了刑。 这一世分明没到那个时间,却依然要有这一事端吗? 阿木尔说着不大标准的汉话:“我可没想害他,只不过想让他和大皇子一起做个伴而已。” 时越浑身一僵,仿字迹、大皇子、构陷,这些碎片猛地拼在一起,惊得他后背发凉。 原来竟是为了诬陷大皇子和安定侯。 时越又听了片刻,见他们二人不再说话,于世帅似乎是要离开,他便决定也悄悄离去。 再不回去,裴玄这暴躁炸毛怪该等着急了。 但是,倒霉催的,时越觉得自己出门肯定是没有看黄历。 自己没发出一点动静,却从天而降一只野猫,“喵呜”一声竟然跌落在了木板上,发出巨大的动静。 果然,里面的人听见动静的飞快的向外奔涌而来。 时越顿时一身冷汗,四处寻找想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但是空空如也,树木石头皆没有,只有一条能从前看到尾的笔直小巷。 天要亡我。 时越得出了一个结论。 果然,下一秒自己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人绑了起来。 阿木尔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时小侯爷来的真是巧。” 时越扭过脸就对上了阿木尔那黏糊的眼神,像是打量什么物件一般的眼神。 于世帅见是时越,脸霎时白了:“小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虽说于世帅是被胁迫,但是时越目前也不太想搭理他,于是便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他们。 阿木尔勾起唇角,慢慢踱步到时越身边,手指慢慢抚上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时越只觉得喉间返恶心。 “都说安定侯的儿子生得好,一双桃花眼,比京里那些花魁还勾人。”阿木尔贴近时越慢慢的说:“今日叫我逮到你了。”
第48章 火热 时越偏头躲开他的手, 却又被阿木尔狠狠掐住了脸:“被我抓到还有躲的可能性吗?” “你若敢对我不利,大雍不会放过你!” “小侯爷当真是说笑了,一个乱臣贼子的孩子有谁会在意, 说不定还会连带着你一块被斩了, 跟着我还能保你一死。”阿木尔凑近时越,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颈之间。 “这么好的模样, 我怎舍得放?留着给我做个小玩意儿,倒也有趣。” 时越气的浑身发抖, 但又无奈身上的绳索绑的太紧,根本无处可躲。 他抬眼瞪着阿木尔, 余光瞥见于世帅别过脸, 手紧紧攥着拳, 显然又愧又急,却不敢妄动, 毕竟他女儿还在对方手里。 “把他给我关进屋子里去。”阿木尔低头缓缓一笑。 “是。” 时越就被人推搡着进了刚刚他们谈话的屋子,动作相当粗鲁, 玉陇人大多都身材魁梧的汉子,此刻拎时越跟拎小鸡仔一样, 将他丢在了床榻上。 “哎呦!” 猛的一摔, 给时越摔的脑袋瓜子嗡嗡直响。 妹的!真狂躁! 时越压下心底的烦躁,在床上蛄蛹了好半天,才慢慢靠着墙壁缓缓坐了起来。 他抬起眼,环顾起这个茅草房。 整个屋子看起来简陋极了, 应当只是为了见面而随意找的地点。 时越的手腕被粗麻绳磨的泛红,透着一股刺痛。 阿木尔随手关了门,转身往内室走,路过他时又瞥了眼, 笑得分外恶心:“乖乖待着,等我洗个澡,陪你好好玩玩。” 时越冷眼看着他,阿木尔也不恼,毕竟时越现在被捆着,就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猫,再凶也无济于事。 反而这个凶劲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一想起这个少年会伏在自己身下,阿木尔就一阵的激动。 阿木尔说完就离开了屋子,脑子里还做着美梦,他把门紧紧锁上,只留时越一人坐在床上。 时越朝周围看着,希望能找到一个能脱困的法子,但是这屋子实在太过于简陋了,除去床和桌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时越心急如焚。 现在只能依赖裴玄能快点找到自己了。 时越努力的用手挣脱着绳子,还努力的向床榻边的棱角上快速的摩擦绳子,但是却慢慢的嗅出一丝不同的味道。 又香又甜,闻到了还发腻。 时越看向桌子上的一个香炉,那味道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那个味道有甜腻腻的香味,起初闻还好,闻的多了就会令人产生眩晕的感觉。 时越意识到那可能是迷香,就立马封闭了嗅觉,但是可能由于房屋狭小,空气也不流通,那股甜香的浓度越来越高。 不多时,时越就觉得自己脑子沉沉的,连带着整个人都想晕倒过去,除此之外,还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像火烧起来了一般。 不对,不对。 这不是迷药……这是chun药! 上辈子裴玄也被人下过这种药!见到他跟饿狼捕食一样。 时越断断续续的思考,脸颊烫的厉害,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咬着舌尖逼自己清醒,余光扫到窗棂,正想挪过去看看能不能弄开,结果刚站起来,腿便软了下去,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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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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