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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炆不语,心绪依然为接下来的国葬萦绕,手指飞快地为他满头金发揉搓出泡沫,又轻轻冲洗干净。 卢希安闭着眼睛,湿淋淋的双手摸索到他衣襟,麻利地解开衣扣:“呀,这里面都湿了,来,我帮你脱下来。” 他双手一阵乱摸,尽在敏感处煽风点火,熟练至极。 莱炆心头火花乱冒,忍无可忍:“卢希安,我有没有说过赶着出门,有大事要办?” 卢希安手下不停:“我中毒了,失忆了,需要一点儿抚慰,你干嘛这么凶?” 莱炆按住他的手指:“失忆,却没有忘记手下的位置。” 得,忘演了。 卢希安嘿嘿一笑:“肌肉记忆,铭刻于心。好老婆,看在我刚生了大病的份上,你就宠宠我呗。” 莱炆一语不发,拿过花洒冲去他全身泡沫,用一块大大的柔软毛巾将他裹起来。 至此,他自己身上已被扒得仅剩一件半湿半干的贴身小衣,线条轮廓,难以遮掩。 卢希安从毛巾里挣脱双手,拥住他,动情地乱吻。 莱炆按住他的手,一把抱起快步走至床边,将怀中作乱的家伙丢进软被堆里:“扮失忆好玩吗?” 卢希安摊开手脚:“好玩是好玩,就是时间太短了。” 他一骨碌翻起来:“炆叔,你听说过角色扮演吗?我告诉你……” 莱炆打开衣柜,挑出一件金蕊白袍,丢给卢希安:“穿衣,出门!” 卢希安嘟囔:“我刚死里逃生欸,一点儿福利也没有吗?” 想起昨夜凶险,莱炆一颗心瞬间酸楚柔软。 他顾不得为自己寻找衣服,在床上跪坐下来:“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卢希安哼哼唧唧:“还好,就是四肢有些酸软,后脑有些刺痛,唉,我的心口也还闷闷的,要你揉一揉才能好。” 眼看莱炆修眉竖起,他忙见好就收,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昨天送药来的到底是谁?” 莱炆的光脑远远放在床头,他只得从床上爬过去,探身给卢希安回放门口那段监控录像:“他遮掩得太好,看不出来,也许能再问问里奥先生。” 卢希安突然“啊”了一声。 莱炆忙问:“怎么,你看出是谁了?” “别动!”卢希安严肃开口。 莱炆怕打乱他的思路,漏失关键线索,维持姿势一动不敢动。 卢希安拿起自己的光脑,从容不迫地点开:“别动,回头,欸,对,看这里。” 咔嚓一声,他把光脑递给莱炆看:“瞧,这个是谁?” 莱炆好奇地看过去,霎时俊颜红透,跳起身去穿衣服:“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卢希安手不酸了,脚不软了,起身穿好衣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我可是很正经哦,是谁衣衫不整一大早就在床上扭腰摆臀,一点长辈样子都没有......” 莱炆无语至极,良好的教养让他只能怒斥:“你......恶劣!” 卢希安:“欸,每个生命都是善恶综合体,我不尽情展示一点儿恶劣,怎么配合叔叔导恶向善呢?” 莱炆闭一闭眼睛,压下想打他的冲动:“说到恶,咱们可是有很多账未算。” 卢希安顿时心虚:“那个,咱们的账能不能在床上算?好炆叔,你说好永远陪伴我的。” 莱炆将那件湿透了的小衣脱下来,丢在床凳上,穿好衣袍:“子不教,师之惰,从今日起,我会好好管教你。” 管教啊,那就不怕了。 卢希安飞个媚眼:“管教?听起来就很有情趣的两个字。” 莱炆无奈扶额:“我说一句永不离开,就让你有了疯狂作死的自信吗?” 到底了。 卢希安敛了嬉皮笑脸,握住莱炆的双手,正正经经地说:“好炆叔,方才不过是借着您的纵容开一点儿小玩笑。” “您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年轻鲜嫩、崇高无双、至圣至洁的存在。” 莱炆俊颜绯红:“我确实是大你许多……” “不,一点儿也不大。”卢希安按住他的唇,“等我活到二百八十岁,你也不过刚好三百,咱们一起白发苍苍,手拉着手步履蹒跚,刚刚好。” “白发苍苍,步履蹒跚……”莱炆随之低语,想到与卢希安携手共白头,一时不由得痴了。 方才的种种恶劣,自然烟消云散。 卢希安继续说:“我保证,触及你真正底线的事儿,尽量不会再做。” 他揽住莱炆的腰,鼻尖埋进他柔软的黑发,轻嗅发间清香:“我可不想等到咱们白发苍苍躺在床上,还要被你唠唠叨叨地教导,咱们的子子孙孙看见,我该多没面子啊。” 莱炆侧回面颊,与他耳鬓厮磨,嗓音哽咽:“我相信你,小安,我一直相信你。” “你真的相信我么?”卢希安微微退开一步,眼眸对视,呲出一点恶劣的笑意:“可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呢。” “炆叔,你也看到了,我天生是有些恶在身上的,受了刺激就忍不住要暴戾地宣泄、要狠辣地报复……” 莱炆直视他的双眼,义无反顾:“你可以宣泄在我的身上,无论是伤身的鞭子,还是伤心的话语,我皆受得住。” “唉,为了那些所谓的碌碌终生,蠢恶愚夫,你还真能豁得出去。”卢希安目光肆意,如一双有形体的钩子,钩吻过莱炆全身,“这让我怎么忍心?” 莱炆压下周身熊熊燃烧的羞窘:“若止于我自身,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都能体谅你。” 卢希安:“我可不要你委屈求全、可怜兮兮哦。” 莱炆垂眸:“我甘之如饴。” 卢希安倾身向前,鼻梁交错,鼻息交融,双唇相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狠狠地吻了下莱炆的唇:“走吧,今日的国葬大礼,希望布莱尔家能真正做些惹怒我的举动。” ------- 作者有话说:彼此找到拿捏对方的方法
第160章 国葬大礼 第一执政官的葬礼, 在神庙广场举行,首席元老、高级元老、普通元老,或亲身或投影悉数到场。 布莱尔家族全员出动, 更是声威赫赫。 温星皇太叔温瑟尔, 寒星公主丹珠,冰星公主哈儿娅亲来吊唁, 虫族亲王兰奥.斯特尔在场作陪。 唯有负责主持国葬的代理第一执政官古姜,迟迟不见登场。 布莱尔兄弟围在棺木旁, 一个个脸黑如锅底,不时看向一旁的古戎。 现任军部执政官, 古戎上将,正与他的新婚雌侍布瑞.哈特站在一起, 如两杆枪般并肩挺立, 自带外虫难近的气场。 布莱尔兄弟互看半晌, 终是没有谁敢出面去向这位S级雄虫催问。 毕竟, 第一执政官推选会召开在即, 谁也不想错失了古家的支持。 日星爬上三竿,神庙祭司鱼贯行入殿内, 主持国丧的雄虫珊珊跟在最后。 雄虫金蕊白袍,异色双眸, 金色卷发,俊美如天神。 他手中挽着的雌虫,黑发黑眸,秀似芝兰玉树,凛若绝世神兵。 卢希安与莱炆.洛维尔! 在场众虫霎时哗然。 叔明·布莱尔面沉如水,他身后的一众布莱尔成员惊骇不已:“他,还活着?” 伯明·布莱尔豁然站起:“你, 凶手还敢来?” 布莱尔老主君颓然坐倒,卢希安这般出场,基本预示着布莱尔家大势已去。 五千军雌飞身而至,黑压压地将整个神庙广场围了起来。 第一军团昨日刚在十三军团手里吃过大亏,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伯明·布莱尔瞬间收声。 卢希安面色哀痛,潸然落泪:“执政官先生,是家父同窗挚友,自幼便对我多有照拂。” “若非季明叔叔,我娶不到战神为雌君;若非季明叔叔,我当不了三大行省联合执政官;若非季明叔叔,也不会有千万虫族对我如此拥护……” “唉,如此天高地厚的恩情,我怎能不前来,尽一份微薄的心力呢?” 他每说一句话,泪珠儿便滚落一串,不明真相的虫族无不深受感染,知道内情的布莱尔无不咬牙切齿。 字字句句,都是反讽! 莱炆轻碰卢希安一下,止住他声泪俱下的夸张表演,举起古姜手书的委任状,向四周展示: “代理第一执政官古姜先生,因哀伤毁思抱恙在家,特委托卢家主代为主持丧仪。” 众元老面面相觑,古姜常年多病,谁都知道他这个代理第一执政官不过是个过渡,绝不会参与正式竞选第一执政官。 今日这样重大场合,他委任卢希安代为主持,是否就代表着他对第一执政官候选会的态度呢? 元老们都将目光看向古戎。 古戎淡然回应:“家兄昨夜突然大病,幸亏有卢家主可堪托付,诸位不必犹疑。” 古上将都这样说了,还犹豫什么。 古家一派的元老迅速跟着站队,向主持葬礼的卢希安行礼表示臣服。 一时间,大片大片的元老低头,唯有布莱尔一派还呆立原地。 仲明·布莱尔站起身,目射怒火:“古姜凭什么把我兄弟的葬礼交给杀虫凶手,他不过是一个区区……” 古戎双眸冷寒如星,凛然一扫:“第一执政官先生是因公平决斗而亡,虫族对决古已有之,任何失败者不得事后寻仇。” “仲明·布莱尔,你若心有不服,可敢接受我的挑战么?” S级雄虫精神素沛然冲出,威压全场。 仲明·布莱尔双膝一软,险些当场跪倒。 其他雄虫、雌虫也感受到空前的压力,一个个说不出话来。 唯有卢希安施施然走上前,同为S级雄虫,让他笑容自若,身姿潇洒:“多谢古叔叔力挺。” “不管怎么说,季明叔叔因我而逝,作为晚辈,我应该行礼致意。” 他走至季明·布莱尔棺木前,郑重地鞠了三躬。 哈儿娅轻笑一声,向丹珠说:“没想到来参加葬礼,竟也有好戏可看,虫族真是凝聚力十足。” 卢希安转身,泰然微笑:“长公主能离开冰星,想来贵国内乱已彻底平息?” 哈儿娅笑容一凝:“卢希安,我们不会忘记你对毛族的深厚情谊。” “好说,”卢希安站直身子,环视四周,“我与莱炆孤身在冰星时,尚能与贵国友好结交,如今有万万虫族同胞在侧,自然更能让长公主殿下宾至如归。” 哈儿娅:“哼!” 丹珠忙走上前,彬彬有礼地向卢希安献上奠仪:“执政官先生,我代表皇兄与羽族,向贵国的损失致以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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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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