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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光芒刺眼得简直像是把一百个太阳浓缩在了方寸之间,瞬间将昏暗的巷子照得亮如白昼,连墙壁上的苔藓都纤毫毕现。 正准备抬手完成“例行公事”的温灼,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手“闪光弹”加“空间跳跃”的二连招,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兜帽下的表情想必是懵圈的——大概类似于“我剧本里没这段啊?”。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懵逼间隙,传送阵的力量彻底爆发,空间一阵扭曲! “啧!”温灼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极其不爽的低啐,身形如鬼魅般猛地向前一扑,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试图在传送完成前将人拦下! 然而,沈年这符箓启动得太过果决,传送过程几乎是瞬间完成。 温灼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爪,最终只抓到了一把因空间扭曲而逸散的金色灵光,以及……几缕被劲风带起的、属于沈年的发丝。 他晚了一步。 另一边,客栈门口。 金光散去,空间波动平复。 沈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软,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 他勉强站稳,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极限操作和极度恐惧而“砰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还没看清周围是何处,就听见一个熟悉到让他瞬间安心、又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由远及近: 只见唐卿几乎是直接从二楼的窗户翻了出来,衣袂翻飞间稳稳落地,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上下打量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受伤了没有?” 沈年抬头,对上唐卿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狐狸眼,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他鼻子一酸,什么也顾不上了,猛地一头扎进唐卿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背后的衣料,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身体因为后怕而止不住地轻颤。 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唐卿肩头的布料。 所有的恐惧、委屈、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都化作了这压抑的哽咽。 唐卿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抖和颈间的湿意,心立刻揪紧了。 他一手环住沈年的腰,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拍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没事了,没事了,师兄在呢……” 他放软了声音,用上了平日里哄沈年吃药时都不会用的、近乎诱哄的语气,“告诉师兄,发生什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年在熟悉的温暖怀抱和轻柔的拍抚中,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未散的恐惧,闷闷地传来: “温灼……我看见他了……” 仅仅是一个名字,唐卿瞬间就明白了。 明白了沈年为何如此失态,为何恐惧至此。那些轮回记忆里的惨烈结局,那个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的身影,他同样刻骨铭心。 唐卿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但拥抱着沈年的手臂却更加温柔有力。 他低下头,唇瓣贴近沈年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能驱散一切阴霾的力量: “别怕……”他重复着,每个字都像是郑重的承诺,“有师兄在。管他什么温灼冷灼,只要师兄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他再伤你分毫。一切都会没事的,师兄跟你保证,嗯?” 沈年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汲取着这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承诺。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暂时躲在这个避风港里,让师兄帮他挡住外面的一切风雨。 唐卿也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任由他平复心情,时不时用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耐心又细致。 过了好一会儿,沈年感觉胸腔里那股又冷又硬的恐惧感终于被唐卿的体温驱散了大半,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想要从唐卿怀里出来——毕竟这还在客栈门口呢,虽然已是深夜,但保不齐有起夜的客人看见。 然而,他刚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出这个令人眷恋的怀抱,就听见楼梯方向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轻咳: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沈年猛地抬头,唐卿也循声望去。 只见师伯林逾静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上,一身素雅长袍,双手负在身后,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他们。 那眼神里混杂着“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过好像也挺好”等等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了一种高深莫测的平静。 空气瞬间凝固。 沈年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卿虽然表面还算镇定,但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两人像是被先生抓到开小差的学生,手忙脚乱地分开了些,然后齐齐对着楼梯上的林逾静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都带着点不自然的紧绷: 林逾静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片刻,尤其是多看了沈年那还有些发红的眼眶一眼,终究是没提刚才那“有伤风化”的一幕。 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持重的长辈模样,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明日清晨,秘境入口便要开启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你们二人先行一步准备吧。近期这城中……似乎不太平,我先探查一番,你们莫要再多生事端,早些离开为好。” 这话听着是叮嘱,但结合刚才那场面和沈年红着的眼眶,怎么听都像是某种意味深长的“建议”。 唐卿和沈年哪里还敢多待,立刻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 “是,师伯/弟子明白!” 话音未落,两人便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飞快地蹿上了楼梯。 身影迅速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只留下林逾静一人站在楼梯口,望着他们仓皇逃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带着点纵容的弧度。 嗯,年轻真好。
第141章 名声在外 沈年眼睛一亮,伸手指向灌木丛后那一闪而过的、散发着不祥黑气的影子,声音里带着点初次实战的兴奋,活像只发现了毛线团的小猫。 他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身旁的唐卿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 沈年也不甘示弱,足尖一点,身形轻盈地跟上。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剑光如网封锁退路,一个灵力凝聚直击要害,那妖兽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像样的咆哮,就在一阵徒劳的挣扎后,哀鸣着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颗圆润润、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金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行云流水,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新手村虐菜。 “成了。”唐卿手腕一翻,凌舒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重新变回折扇,“唰”地一声展开,在他胸前慢悠悠地摇着。 他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看向沈年,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师兄带你飞,轻松加愉快”。 沈年也确实有点小激动,弯腰捡起那颗尚带余温的金丹,在手里掂了掂。 这可是他和师兄第一次联手正式斩杀妖兽! 感觉……嗯,除了动作快了点,配合默契了点,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惊心动魄嘛?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是不是该把这颗金丹拿去给林萧瑟瞧瞧,说不定能换点零嘴…… 忽的,他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身后不远处的乱石堆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有人不小心踩碎了枯枝败叶的“窸窸窣窣”声。 沈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下意识地皱起,猛地回头,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谁?出来!” 这荒郊野岭的,刚打完怪,难保不会有捡漏的或者看热闹的。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唐卿原本摇着扇子的手微微一顿,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然抬起,凌舒再次无声无息地化作长剑出现在他掌心,剑尖微垂,看似随意,实则已封住了所有可能被偷袭的角度。 他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处,周身的气息瞬间从方才的闲适变得有些凛然。 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和明显不善的架势吓了一跳,乱石堆后立刻传来一个略显慌乱的女声: “二、二位……小友!莫动手!自己人!啊不是,是路人!路人!”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梳着双环髻的女修士,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半人高的大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点被惊吓到的余悸,一双杏眼圆溜溜的,正紧张地打量着沈年和唐卿。 她定了定神,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般解释道: “我、我刚在附近采药,听到这边有打斗的动静,就、就想过来瞧瞧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她说着,视线又不自觉地飘向了沈年手里那颗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金丹,以及唐卿手中那柄一看就非凡品的凌舒剑。 忽然,她的目光在唐卿和沈年脸上定格,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诶!?你、你们……你们是望月崖的唐卿和沈年!?” 沈年和唐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精准的叫破身份弄得齐齐一愣,面面相觑。 他们下山历练也没到处宣扬啊,这荒山野岭的,怎么随便冒出个人都能认出他们? 唐卿率先反应过来,手中凌舒再次变回折扇,姿态重新变得从容,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正是。不知这位道友是……?” 那女修士见得到确认,脸上的惊喜之色更浓,简直像是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啊!真的是你们!我、我叫余栖碧,是一名散修!无门无派,四处游历那种!” 她连忙自我介绍,然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 “我之前!我之前在别处就听闻过二位在九派悟道大会上的事迹了!听说你们二人联手破阵,剑法超群,配合得天衣无缝!尤其是最后那一招,简直是惊才绝艳,震撼全场!我们这些散修圈子里都传遍了!没想到……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见到真人!我、我实在是太崇拜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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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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