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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也适时开口,语气温和:“以后要是想找人陪你看月亮,随时可以找我们。”秦殃虽然没完全清醒,却也跟着点头,嘴里嘟囔着“我也陪你看”,惹得几人都笑了起来。夜风吹过,带着几人的笑声,飘得很远,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不少。 又坐了一会儿,夜渐渐深了,几人的酒意也散得差不多了。楠乐伸了个懒腰,从墙头上跳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行啦!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比试呢,可不能迟到。” 沈年和唐卿也跟着跳下去,唐卿还不忘把秦殃扶好,怕他摔着。秦殃这时候已经清醒了不少,只是脸颊还有点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才…我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 沈年故意逗他:“你刚才说要御剑飞回去,还说要抱着柱子睡呢!” 秦殃的脸瞬间红得像个苹果,连连摆手:“不是吧?我真这么说了?太丢人了!” 唐卿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沈年的发顶:“别逗他了,赶紧回去吧,晚了别被掌教发现。” 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弟子居走,月亮跟在他们身后,洒下长长的影子。沈年走在唐卿身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身边的师兄、楠乐和秦殃。 原来不止有月亮陪着,还有这么多重要的人在身边。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山间的清香,也带着几人的笑声,在望月崖的小路上回荡着。远处的虫鸣还在继续,天上的月亮依旧明亮。 月映四影,风裹酒香,这刻热闹刚好。
第49章 过敏源 俩人拖着半醒的秦殃送到他房门口,看着秦殃一头栽进被窝里还嘟囔着“肘子”,才终于松了口气。往回走时,沈年脚步还飘着,半边身子几乎挂在唐卿胳膊上,红发带歪歪斜斜挂在脑后。 到了沈年房门口,唐卿刚站定,准备说句“早点睡”,就见身边的人也跟着停下,眨巴着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唐卿被他看得不明所以,下意识歪了歪头——这小师弟醉糊涂了?怎么还不进屋? 没成想,沈年也跟着歪了歪头,动作跟他一模一样,连眼神里的迷茫都如出一辙。唐卿看着他这副“学人精”模样,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锁骨,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今晚不想自己睡,想跟师兄挤挤?” 沈年居然还认真地点了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脸颊因为醉酒泛着红,看着格外乖顺。唐卿无奈又好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真是怕了你了。”说着就把人往自己房间带——总不能让醉鬼一个人待着,万一滚下床可就麻烦了。 进了屋,唐卿把沈年按在自己的榻上,刚想转身去倒杯温水,目光却扫过沈年的脖子,心里“咯噔”一下——那领口处隐约露出几点小红点,看着不太对劲。他连忙走回去,伸手轻轻扯松沈年的衣领,这下看得更清楚了:颈侧、锁骨处,密密麻麻的小红点铺了一片,有的还微微泛红凸起,看着有点狰狞。 唐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也急了几分:“小年,你是不是酒精过敏?” 沈年还晕乎乎的,脑子像灌了浆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有、有点。” “那你刚才还喝那么多?”唐卿又急又气,语气不由得重了点——这小傻子,明知道自己过敏,还跟着凑热闹,就不怕难受吗? 沈年大概是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唐卿的手背,像只做错事的小猫,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看楠师兄和秦殃喝得挺尽兴的…不想扫他们的兴。” 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唐卿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只剩下心疼。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沈年的头:“等着,我去拿帕子给你敷一下。”说着就转身往外走,想赶紧用冷水浸块帕子,给小红点降降温。 沈年坐在榻上,看着唐卿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发慌。刚才师兄的语气明明带着气,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是不是觉得他麻烦?他越想越委屈,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手指紧紧攥着榻上的锦被,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在榻子的角落,脑袋埋得低低的,连耳朵尖都耷拉下来。 唐卿拿着浸好冷水的帕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家小师弟缩在角落,肩膀微微发抖,后脑勺的红发带歪得更厉害了,一看就是在偷偷难过。唐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走过去,单膝跪在沈年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缩在这里?” 沈年还是不说话,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偶尔有几滴眼泪落在锦被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唐卿这下更慌了,还有点自责——是不是刚才自己语气太重了?他赶紧把冷毛巾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扶着沈年的胳膊:“诶?怎么还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他把冷毛巾敷在沈年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沈年瑟缩了一下。唐卿顺势坐在他身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不哭了,告诉师兄,怎么了?” “刚、刚才…我以为你生气了。”沈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埋在唐卿怀里蹭了蹭,眼泪把唐卿的衣襟都浸湿了一小块。 唐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误会了。他忍不住笑了笑,低头蹭了蹭沈年的头发,语气满是无奈:“傻小年,我没有生你的气。刚才是去拿帕子给你敷脖子,怕你过敏难受。”他心里暗暗自责,早知道就跟他说一声要去干嘛,也不至于让他胡思乱想。 “我就是怕你过敏难受,才着急了点。”唐卿轻轻叹了口气,把人抱得更紧了点,“以后不许这样了,明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酒,要是真出点事,怎么办?” “你…抱的好紧…”沈年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推了推唐卿的胳膊。大概是仗着醉酒,又知道唐卿宠他,这会儿倒敢跟师兄“发脾气”了。 唐卿无奈地松了点力气,看着冷毛巾敷得差不多了,就取下来,伸手细细擦了擦沈年脸上的眼泪。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唐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忍住,俯身在他的眼皮上轻轻吻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轻得几乎没什么触感。 沈年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醉酒,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眨了眨眼,眼神依旧有点迷茫。唐卿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管药膏——这是青明月给他的,说是治过敏、蚊虫叮咬都好用,他一直放在柜子里备用,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把沈年拉到榻边,再次单膝跪地,微微仰头看着沈年的脖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他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涂抹在那些小红点上,一边涂一边柔声说:“下次不喜欢做的事,就不用勉强自己。不想喝酒就说不喝,没人会怪你的。” 指尖的触感温热,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沈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唐卿继续说道:“有我在呢,不管是不想喝酒,还是以后遇到别的难办的事,我都能替你挡着。你不用总想着迁就别人,委屈自己。” 涂完药,唐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沈年的掌心,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毕竟我的任务,就是让你舒舒服服做自己,不用勉强,不用委屈。”他的语气无比笃定,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时候的沈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靠在唐卿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说“知道了”,又像是在说梦话。唐卿低头看了看他,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这小傻子听进去多少,下次估计还得犯迷糊。 他小心翼翼地帮沈年褪下外衣,只留了件里衣,然后把人轻轻按在榻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伸手把沈年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沈年似乎很习惯这个姿势,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唐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一片柔软。他轻轻抚摸着沈年的头发,喃喃道:“有我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唐卿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也渐渐闭上了眼睛,跟着一起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50章 美色诱人 沈年是被阳光“晃”醒的——暖融融的光透过窗棂,像撒了把碎金,正好落在他眼皮上,痒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榻前,正慢条斯理地换外衫。 唐卿穿的月白色里衣领口半敞着,露出一小片瓷白的胸膛,锁骨边那颗黑色小痣格外显眼,像雪地里落了颗墨珠。外衫松松垮垮搭在胳膊上,袖口垂落的银线随着动作轻轻晃,看得沈年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都忘了眨,连刚睡醒的困意都跑没了。 “师兄…什么时辰了?”沈年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只没开嗓的小雀儿。他这一开口,唐卿才发现他醒了,手里系腰带的动作没停,头也没回地答:“快午时了,再不起,午饭都要被秦殃抢光了。” “午时?!”沈年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炸毛的小狐狸——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他放空了几秒,才慢半拍地挣扎着下床,脚刚沾地就差点晃倒,还好唐卿眼疾手快伸过手,稳稳扶了他一把。 “慢点”唐卿无奈地笑了笑,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到他面前——连里衣、外衫都按顺序放好,甚至连腰带都提前理直了,生怕他这迷糊蛋穿错层。“今日咱们的比试在未时,还有时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到时候比着赛肚子叫。” 沈年晕乎乎点头,接过衣服就往身上套,结果把外衫的前后穿反了都没察觉,后背的系带露在前面,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唐卿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伸手帮他把衣服正过来,指尖碰到他手腕时,还能感觉到他因为刚睡醒而微微发烫的皮肤,忍不住调侃:“怎么?睡糊涂了?连衣服正反都分不清了?” 沈年脸一红,赶紧低头系腰带,嘴里小声嘟囔:“还不是因为昨天你闹我太晚…”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等沈年终于把衣服穿好,转头就看见唐卿站在镜前,正咬着发簪盘发。他手里捏着一缕青丝,发簪横在唇边,下唇轻轻抵着玉质簪头,神情专注又温柔,连侧脸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平时唐卿大多是半扎发,长发松松垂在肩头,带着点少年气,今天却少见地把头发全盘了起来,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衬得他眉眼温润,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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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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