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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知道了,谢谢师尊。”唐卿拉着沈年,转身往外走。 秦殃见状,赶紧叼起一块杏仁酥,变回原型,跳到沈年怀里,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它可不想留在这儿,万一青圣君又让它去打杂,可就惨了。 路上,阳光洒在俩人身上,暖洋洋的。沈年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唐卿的侧脸——阳光照在师兄脸上,把他的轮廓衬得更柔和了,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 “师兄,你说我们在悟道会上能赢吗?”沈年小声问,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唐卿转头看了看他,眼神里满是鼓励:“没关系,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在切磋中学到东西。而且,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伤。” 听到“我会保护你”这句话,沈年的脸颊有点发烫。他低下头,小声说:“我也会保护师兄的!虽然我可能没师兄厉害,但我会努力练剑,不会拖师兄后腿的。” 唐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在悟道会上好好表现。” 沈年抬起头,正好对上唐卿的目光——师兄的眼神很温柔,像春日里的阳光,让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路边的野花,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秦殃趴在沈年怀里,看着俩人又在说悄悄话,不满地“呜”了一声:“你们又在说什么?是不是在说不给我买小垫子了?” 沈年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没有,我们在说等下给你买个毛绒绒的小垫子,让你睡觉更舒服。” 秦殃一听,立刻不闹了,乖乖趴在沈年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前方,满心期待着自己的新垫子。 回到弟子居后,唐卿和沈年就开始给秦殃收拾房间——房间就在他们隔壁,不大,但很干净。唐卿负责扫灰、擦桌子,动作麻利得很;沈年则跑去库房拿被褥和枕头,还特意选了套带着淡蓝色花纹的,说看着清爽。 沈年抱着被褥回来时,正好看到唐卿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层金边,好看得不像话。沈年心里一动,走过去,轻轻碰了碰唐卿的胳膊:“师兄,房间收拾好了,秦殃肯定会喜欢的。” 唐卿转过头,看着沈年,笑着说:“嗯,应该会喜欢。等下我们再去山下给它买个小垫子,就买它最喜欢的橘色,让它睡得舒服点。”至于垫子会不会选薄一点的,唐卿才不会说——谁让这只狐狸总黏着沈年呢,稍微“欺负”一下也没关系。 “好啊!”沈年点了点头,眼睛亮闪闪的,显然很期待给秦殃布置房间。 秦殃趴在刚铺好的被褥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尾巴轻轻晃了晃,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它今天跑了不少路,又吃了杏仁酥,早就困得不行了。
第29章 剑指天下 接下来几星期,沈年和唐卿的日子过得规律又满当——天不亮就去剑峰练剑,晨光里剑影交叠;辰时准点去上早课,并肩坐着听先生讲典;午后常溜去林萧瑟的丹房,趁他炼药时偷吃刚烤好的点心;遇上绕不过的剑法难题,就捧着剑谱去夜凌居找青明月请教。 青明月总在路过试炼场时撞见他俩。有时是晨雾里,唐卿握着沈年的手腕纠正剑势,两人靠得极近;有时是夕阳下,沈年为了练会一个回身斩,反复挥剑几十遍,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唐卿就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帕子,观摩沈年哪里做得不对。见他们这么不要命地练,青明月心里难免担心,好几次都想上前劝“别太急,身子要紧”,可念头刚冒出来就压下去。 要是被月时眠知道,指不定又要拉着他念叨半天“太放纵徒弟”“会教坏徒弟的”,最后还得补上句“到时候被大逆不道有你哭的”。 他嘴上常跟月时眠拌嘴,心里却也知道对方是好意,只是看着两个徒弟眼底的认真,又忍不住纵容。于是每次作罢后,青明月都绕去弟子居,从食盒里拿出刚温好的桂花糕——是他特意让膳房做的,沈年爱吃甜,唐卿偏爱吃偏咸一点的。他还特意分了两种口味——悄悄放在桌上,再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时他总忍不住回头望一眼,心里暗自骄傲:这年头肯这么下苦功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不愧是为师的爱徒!真给为师长脸!哈哈哈!! 而沈年和唐卿每次练剑回来,推开门总能闻到淡淡的糕香。沈年第一时间就扑到桌边,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意漫开时眼睛都亮了:“师兄你看!又是师尊留的!”唐卿跟在后面,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糕粉,自然地伸手替他擦掉,指尖蹭过脸颊时,沈年的耳尖悄悄泛红,却还是把另一块递到唐卿嘴边:“师兄也吃,这个带坚果,你喜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而今日,二人一如既往地去试炼场练剑,只是今日沐休日,比往常人多,每个弟子都在拼命练剑,生怕被比下去。 晨雾把剑峰揉成一片朦胧的青,沈年握着尘如故所化的长剑立在练武场中央,周身剑气凝而不散,将周遭的露水震成细碎的银雾。 他昨夜在院子推演“剑灵融剑”的法子到三更,指尖还带着未散的灵力余温,可今早见唐卿倚在银杏树下,那点笃定还是悄悄软了几分,连手腕翻转时的剑意,都不自觉往对方的方向偏了丝。 唐卿就斜斜靠在树干上,月白练剑服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墨玉剑穗。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枚白玉扳指,另一只手晃着扇子,目光落在沈年的剑招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对方每一处细微的滞涩都收在眼里。 沈年向来好强,却总在他面前藏不住那点慌乱,连剑意偏了都没察觉。 “剑灵与剑气没缠紧。” 直到沈年第三次在“回身接剑”时让灵力泄了半分,唐卿才缓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润,却比晨雾还软。 他没站远,直接停在沈年身侧,两人胳膊几乎相贴,能清晰闻到对方发间沾着的山茶花香——是今早从夜凌居院子里沾的,淡得像句没说出口的话,却勾得人移不开注意力。 “我总怕力道重了,伤着尘如故的灵识。”沈年侧头看他,晨光正落在唐卿的侧脸,将他垂落的眼睫染成浅金。他没退开,反而微微往前凑了凑,连说话的气息都轻轻扫过唐卿的袖口,“试过把灵力拆成细丝引,可到剑刃中段还是会散。” 唐卿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剑脊,冰凉的剑身瞬间泛起一丝暖意。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往前靠了半步,温热的掌心自然地覆在沈年握剑的手背上,指腹精准按在对方虎口处的发力点:“不是拆,是‘缠’。你看,这里松半分,让剑灵之力顺着你的剑气走,像丝线缠玉似的绕在剑上,它自然会跟着你的意走。” 沈年的身体没僵,反而轻轻往唐卿掌心靠了靠。对方掌心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按在虎口处时,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稳得让人心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点温度透过薄薄的剑鞘渗进来,连带着剑身都泛起暖意,原本滞涩的灵力竟顺着那点温度,慢慢缠上了剑灵:“这样……就不会散了?” “嗯,试着挥一次。”唐卿的声音离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沈年的耳尖,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指尖随着沈年的动作轻轻调整,“转身后别急着使力,腰抬一抬,放松一些…再借势发力——对,就是这样,很好。” 长剑划破晨雾,剑气与剑灵之力终于缠成一道淡金色的弧光,将不远处的木桩拦腰斩断,切口平整得如同镜面。沈年眼底闪过一丝亮色,转头想跟唐卿说“成了”,却没注意收势时剑招偏了半寸,眼看就要擦过自己的小臂。 唐卿眼疾手快,握住他手腕的力道瞬间收紧,轻轻往回带了半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沈年的后背贴上唐卿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还有身上混着墨香的冷松味。那是昨夜唐卿在书房批注剑谱时沾的墨香,清冽中带着点暖意,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书卷,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些。 “慌什么?”唐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都快元婴了,还需要我护着?” 沈年的耳尖“唰”地红透了,却没后退,反而微微侧头,让脸颊轻轻蹭过唐卿的袖口:“有师兄护着,总比自己硬撑好。”他说得自然,像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指尖却悄悄收紧,握住了唐卿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却没人先松开。 唐卿的眼底笑意深了些,连指尖都软了几分,他没戳破那点小心思,只是轻轻揉了揉沈年的手腕:“倒是会偷懒。”话虽这么说,却没收回手,反而陪着他再练了一遍剑招,“再试一次,这次我不扶你,你自己来。” 沈年点头,却没立刻挥剑。他能感受到唐卿的掌心还贴在他的手背上,那点温度像要渗进皮肤里,连剑意都变得格外顺。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翻转,剑气与剑灵之力再次缠成淡金弧光,这次不仅没泄力,还比刚才更稳了几分。 “成了!”沈年收剑时,忍不住往后靠了靠,正好撞进唐卿怀里。他没起身,反而侧头看着对方,眼底亮得像盛了晨光,“师兄你看,这次没让你操心吧?” 唐卿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没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了些:“是你自己聪明。”他低头看着沈年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拂过对方发间沾着的一片银杏叶——淡绿的叶片还带着晨露的湿气,蹭过指尖时,软得像句没说出口的温柔,“练了这么久,歇会儿吧,我带了冰镇杏仁糕。” 沈年没拒绝,任由唐卿牵着他走到石凳边坐下。唐卿从怀里掏出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两块裹着糖霜的杏仁糕,还带着淡淡的寒气。他拿起一块,自然地递到沈年嘴边:“刚从膳房拿的,你上次说天热吃这个最舒服。” 沈年张口咬了半块,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比平时吃的任何一块都甜。他没抬手,就着唐卿的手慢慢吃,指尖偶尔碰到对方的指腹,也只是轻轻蹭过,没躲开。晨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练武场的晨雾慢慢散开,远处传来其他弟子练剑的声音,却衬得这里格外安静。 “师兄怎么总记得我喜欢的?”沈年咽下杏仁糕,抬头看着唐卿,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连我随口说的话都没忘。” 唐卿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嘴角,替他擦掉沾着的糖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你的事,我自然记得。”他的目光落在沈年的唇上,又很快移开,耳尖悄悄泛红,“再吃一块?不然等会儿练剑该饿了。” 沈年点头,这次没让唐卿喂,自己拿起另一块,却故意往对方嘴边递了递:“师兄也吃,别总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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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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