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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收拾行李却慢吞吞的。 唐卿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想什么呢?魂都飞走了。” 沈年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说师伯这次回去,会在望月崖待很久吗?” “不好说。”唐卿帮他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包里,“师伯向来随心,不过……”他顿了顿,看着沈年期待的眼神,补充道,“有你在,他应该会多待些日子。” 沈年听了这话,笑得更开心了,连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快了不少。两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行囊,下楼时,妖皇已经带着秦殃回来了,秦殃背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看起来兴奋极了。 沈年不由惊叹实在是快。 林萧瑟已经把轮椅移到了门口,见他们下来,点了点头:“可以走了。” 妖皇把秦殃往前推了推,对着沈年和唐卿拱了拱手:“就拜托二位多照拂了,若是他不听话,只管替我教训。” 秦殃立刻不满地嚷嚷:“父皇!我很乖的!” 妖皇没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萧瑟一眼,眼神复杂:“阁主,先行告退了。” 林萧瑟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唐卿推着林萧瑟的轮椅走在前面,沈年跟在旁边,秦殃像只小尾巴似的跟在沈年身后,嘴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问望月崖有没有好玩的,一会儿又说要给沈年带了什么好吃的。 唐卿被他吵得头疼,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吵就把你扔在这儿。” 秦殃立刻闭了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沈年,沈年只好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跟唐卿计较。 一行人出了院子,晨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年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唐卿和林萧瑟,又看了看身边蹦蹦跳跳的秦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总有些小插曲,但能和师兄、师伯一起回去,好像也是件很开心的事。 只是他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唐卿回头看了一眼他和秦殃相谈甚欢的样子,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又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看来接下来的望月崖生活,注定不会太平静了。 从云府回来时,天边已染上了温柔的橘粉色,黄昏的霞光像打翻的胭脂盒,将望月崖的弟子居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沈年独自在房间里收拾着衣物,把这次出任务穿脏的外袍叠好放在一边,又将干净的手帕和符咒分类放进木盒里,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刚回来的慵懒。 唐卿早就收拾好了,此刻正慵懒地执着扇子,斜靠在门框上。 夕阳的光芒从他身后涌进来,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影,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生得本就极好,肩宽腰窄,脊背挺得笔直,正是世人常说的“美人骨”。肩峰圆润流畅,脖颈修长优雅,连手腕的线条都好看得恰到好处。桃花眼在霞光里眯成了一条缝,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瞧着沈年忙碌的背影,眼神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沈年收拾完最后一件衣物,拍了拍手直起身,刚转过身,就撞进了这样一幅画面里。唐卿背光站在门口,霞光在他身后跳跃,看不清具体的神情,却能感受到那股慵懒又耀眼的气息,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沈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眼神都有些发直。 不得不承认,他师兄这副皮囊,确实生得过分好看了。 唐卿见他看得入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唰”地打开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声音带着笑意:“小师弟?看傻了?” 沈年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但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像染了胭脂:“咳……嗯。师兄找我何事?”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唐卿的眼睛,生怕被看出自己刚才的小心思。 唐卿轻笑一声,站直身子,慢悠悠地向沈年走过去。他走得不快,扇子在手里轻轻摇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年的心尖上。沈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都快贴到衣柜上了。 可唐卿比他更快,上前一步就拉近了距离,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微微俯身,亲密地贴在沈年的耳旁,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故意逗弄的笑意:“小师弟似乎……格外喜欢我这副皮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年的耳朵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卿又像只狡黠的狐狸,笑眯眯地绕到他另一侧耳边,继续低语:“那师弟……不妨多看看,师兄允了。” 非礼啊师兄! 冷静点啊师兄! 沈年在心里疯狂呐喊,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害羞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飞快地眨着,不敢看唐卿,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唐卿挑眉看着他,只见沈年的耳尖红得快要冒烟,嘴唇被轻轻咬着,粉嫩的唇瓣都快被他咬出印子了,那副羞赧又无措的样子,倒是可爱得紧。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觉得这小师弟真是越来越不经逗了。 “好啦不逗你了。”唐卿见他快要把头埋到胸口,怕再逗下去真要生气了,便噗嗤一声笑出来,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沈年的头,力道轻得像羽毛,“再逗下去,我们家小师弟就要变成煮熟的虾了。” 沈年被他敲得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唐卿收起玩笑的神色,问道:“完成任务的灵石似乎已经批下来了,就在执事堂,要不要一起去领?” 沈年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几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跳:“走、走吧!”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望月崖很大,共有三座峰。 长敛峰、清苑峰和静思峰。 长敛峰在最中间,山门里大大小小的事物、活动都在这里举行,掌教月时眠也住在这儿,方便处理各种事务。 静思峰顾名思义,是让弟子们静心修炼、反省己身的地方,每日的早课也安排在这里。听说月掌教的二师弟也住在静思峰,只是常年闭关,等闲见不着面,寻常内门弟子大多住在这里,除了青明月座下的弟子。 而清苑峰,则是弟子们私下里最爱去的地方。那里高山流水,山花满天,说是修身养性,其实更像个“四处鬼混”的好地方,适合放松游玩。青明月以及他座下的弟子,包括沈年和唐卿,都住在清苑峰。 从清苑峰到长敛峰,要经过一座桥。 桥不长也不短,桥边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月季、蔷薇、紫藤……不同的花交相缠绕,将整座桥装饰得像一幅流动的画,远远望去,粉的、紫的、红的花海绵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这座桥名叫“繁花桥”,在望月崖内外都很出名,有时外地云游的散修特地来拜访,都会求掌教许可,来这座桥上走一走,赏赏花。 沈年和唐卿并肩走在繁花桥上,桥面上铺着光滑的青石板,脚下偶尔能踩到飘落的花瓣。周围有不少弟子站在桥边,凭栏远眺,欣赏着远处的山景和脚下的花海,时不时传来低低的笑语声。 沈年看着周围绚烂的花朵,忍不住感慨:“这座桥当真是美景,每次走都觉得心情变好。”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发间和肩上,像撒了把碎钻。 唐卿扇着扇子,闻言向旁边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一对弟子站在桥边。那男弟子凑到女弟子耳旁,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悄悄话,女弟子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害羞地捶了男弟子一下,眼里却带着笑意。
第18章 未认清的情 这一幕让唐卿不由得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沈年。 也是这样脸颊微红,羞羞答答的样子,尤其是被他虚抱在怀里的瞬间,那柔软的触感和发烫的耳垂,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跳有些快。 唐卿忽然意识到自己想得有些出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飞快地扇了扇扇子,试图用凉风掩饰自己的尴尬。扇子“唰唰”地摇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而身边的沈年,也在出神。 他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唐卿,心里嘀咕:师兄最近……似乎很喜欢和他亲近?又是贴耳说话,又是敲头的,虽然以前也打闹,但总觉得最近的气氛不太一样。 可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讨厌这种亲近,反而觉得有些熟悉,甚至……有点喜欢?沈年皱着眉,细细回想。 是不是因为和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太熟悉了所以才不反感?可好像又不止是这样。 他想起师兄背着他下山买糖,想起受伤时师兄给他上药,想起无数个一起修炼、一起闯祸的日夜,似乎都没有这种感觉。 就像是…师兄换了个芯似的。 就在他想得入神时,那熟悉的头痛感又来了,像有根针在太阳穴里轻轻扎着。 沈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没像以前那样慌乱。 经历了这么多次,他现在已经能面无表情地承受了。 他悄悄吸了口气,压下那阵痛感,心里默默想:回头得让师伯再给我看看,这头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就这样,沈年和唐卿各自怀揣着心事,一个想着刚才的暧昧瞬间,一个琢磨着莫名的熟悉感,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着,脚下的花瓣被踩得沙沙作响,很快就走到了长敛峰的执事堂门口。 “到了。”唐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年,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怎么了?头又疼了?” 沈年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老毛病了,进去吧。” 唐卿看着他强装没事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年被他揉得笑了起来,刚才的尴尬和头痛似乎都被这温柔的动作驱散了。 他抬头看着唐卿,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繁花桥的花瓣还在随风飘落,一切都像这黄昏一样,温暖又美好。 领完灵石走出执事堂时,晚风正好吹过,带着长敛峰特有的松木香。 沈年捏着手里沉甸甸的灵石袋,听得见里面“哗啦哗啦”的声响,心里美滋滋的。 这次任务的报酬比想象中多,足够他去山下的甜品铺买两盒桂花糕,再去淘一个新笛子了。 “师兄你看,这次灵石不少呢!”沈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等下回去我们分了,明日就去山下买糕点!” 唐卿笑着点头,刚想说“都给你买”,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走来一道玄衣身影。那人步履沉稳,衣袂飘飘,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掌教!”两人连忙收敛起玩闹的神色,规规矩矩地站好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月时眠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清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微微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们突破金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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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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