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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师兄他逼我找道侣!》作者:君长命 简介: 双重生救赎+轮回+1v1+HE+轻松甜虐风+悬疑主线+幽默日常+群像 钓系狐狸师兄攻 vs 炸毛猫猫小师弟受(两个人性格都有点小别扭…但后期会说开变主动!) 书名:《重生后,我和玉面狐狸HE了》 沈年的人生被一场大火劈成了两半。 前半生,他是锦绣堆里的沈家少爷,唯一的烦恼是兄长又逼他练字。 后半生,他是轮回千次的复仇恶鬼,唯二的执念是揪出纵火真凶,以及……把那个总在轮回里为他而死的师兄唐卿,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直到某次轮回,沈年才后知后觉—— 等等,这个顶着张玉面、笑起来像只狐狸的仙门大佬,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找到他? 陪他查案,陪他“鬼混”,甚至在他杀红眼时,轻轻一句就拽住他坠落的魂魄。 “唐卿,”沈年捏着对方的脸,眯起眼,“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读档了?” 当大火真相水落石出,沈年踢了踢身边装深沉的某人:“搞定,恩怨两清。” 唐卿眼尾一挑,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恩怨清了?那……我们之间这笔糊涂账,是不是该算算了?” 沈年表面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总算明白,自己轮回了千百次,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学会如何好好地,再爱他 “轮回的真正意义是学会去爱”
第1章 心魔:火烬余生 望月崖的月色总是格外清透,像被山泉洗过一般。此刻,两道白色的身影并排坐在青瓦飞檐之上,远远望去,真如一对偶然谪临人世的仙君,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 沈年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高高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随风轻扬。他那双茶绿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亮,如同浸在寒潭里的名贵宝石。身旁的唐卿亦是白衣胜雪,眉眼温润,唇角习惯性地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中一柄玉骨折扇漫不经心地轻摇。两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便自成一道风景,连檐下偶尔经过的弟子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按常理说,有此良辰美景,还有俊美师兄相伴,沈年合该心满意足,好好享受这份静谧才是。可眼下,这位沈小公子只想把自己的脑子揪出来,扔到山脚下喂狗。 原因无他,他方才正声情并茂地向唐卿讲述自己那堪称“可歌可泣”的过往——家族如何在一夜之间被灭,自己如何背负着血海深仇与救兄执念,又是如何历尽艰辛,最终拜入望月崖门下。这本该是一段沉痛又励志的叙述,他甚至连语气和表情都精心拿捏好了,务必展现出自己坚韧不拔、忍辱负重的光辉形象。 他正说到动情处,那些深埋心底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翻涌上来:暮春夜里黏腻的风,抄经抄到手腕发酸,转角处那吞噬家园的冲天火光……朱红门楣在烈焰中扭曲变形,琉璃瓦碎裂成灼人的星雨……他扑过去时被热浪掀翻的狼狈,袍子沾满灰烬像只烤糊的馒头……空气中那混合着脂粉、焦木与皮肉烧焦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在供桌下找到兄长焦黑的身影,背着他狂奔时滴落在青石板又迅速被风舔净的血珠,李医师摇头叹息的模样,守灵三日后那彻底冰凉的手……后来是保魂丹带来的短暂希望,吱呀作响的板车,灵隐寺青石板上磕出的鲜血与虔诚……在观音像前跪到双膝麻木时,想起兄长往日偷偷往功德箱塞铜钱的傻气,那时他们都天真地以为,佛祖收了香火,便会庇佑一家平安…… 玄尘大师如同画中走出的神仙,在晨光中赐下那卷带着命运谶语的帛书……最后,他紧握着承载兄长残魂的玉佩,一步步踏上望月崖,走入缭绕的云雾,将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沈家二公子,永远留在了凡尘之中。 这本该是沉浸于悲伤与决绝的时刻。 然而,就在他情绪饱满、即将为这段回忆画上一个沉重句点的刹那,一段完全不合时宜、甚至堪称“大逆不道”的画面,如同强盗般蛮横地闯入了他的识海!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纠缠不清的影。周身被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气息包裹,肌肤相贴处传来的温度高得惊人,分不清彼此。恍惚间,他仿佛被抛上云端,又似沉入令人窒息的深海,只能徒劳地攀附着眼前唯一的“浮木”。 腕间那串从不离身的本命珠串,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嗡鸣,每一颗珠子都像是被强行灌注了过载的灵力,在昏暗中迸发出不祥的、刺目的红光。紧接着,在某个完全失控的瞬间,串联它们的绳索不堪重负,“啪”地一声脆响,骤然崩断!温润的玉珠四散迸溅,滚落一地,如同某种坚守的底线与理智,在汹涌的浪潮下彻底分崩离析。 眼角的余光,隐约瞥见不远处那面光洁的铜镜。镜面如水,倒映出模糊交叠的身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看不真切,唯能捕捉到自己一抹绷紧到极致的脊背弧线,以及……以及那双近在咫尺的、总是含笑的狐狸眼里,此刻翻涌着的、深不见底的陌生欲念与痴缠。 "......那火,烧了整整一夜。"沈年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凭借着求生本能,才将现实中那句被中断的话艰涩地、尾音发颤地接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抚过空空如也的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玉珠滚落时的灼热与迸裂的触感。 这…这是在干什么?! 沈年!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无声的尖叫在他内心疯狂回荡,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啊啊啊啊!龌龊!下流!思想肮脏啊啊啊! 若不是唐卿就活生生地坐在旁边,嘴角还带着那抹该死的、看似无害的微笑,沈年简直想当场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好打醒这个被污秽幻想侵蚀了的脑袋! 唐卿原本正微微侧头,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此刻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得歪了歪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轻声问道:“小师弟?” 那神情,那语气,纯净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幻象中眼神滚烫、气息灼人的人,与他唐卿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没、没什么。"沈年慌忙垂下眼睫,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躲开那道探究的视线,长睫剧烈地颤抖着,试图掩盖眼底未退的慌乱与羞耻。他生硬地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都有些发紧,"只是突然想起......那夜的风,好像是往东边刮的。" 这话甫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这转折之生硬,堪比悬崖勒马,还是脸先着地的那种。 唐卿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拂去沈年袖口上一粒根本不存在的微尘。动作间,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沈年的腕间皮肤。 那一瞬间,沈年几乎要错觉那里再次传来了珠子发烫、迸裂的灼热幻痛,以及……镜中那双只倒映着他一人迷乱身影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东边啊……"唐卿拖长了语调,眼底闪着一种洞悉一切却又故作不知的、让人牙痒痒的狡黠微光,"那确实,是逆着月光的方向呢。" 静室外,月色依旧清冷如水,安宁祥和。而沈年却只觉得,方才识海里那些交缠晃动的人影、耳边灼热的低语,以及腕间残留的诡异触感,早已将他周遭的空气都搅得滚烫而黏稠,令他坐立难安,无处可逃。 檐下的桂花还在悄无声息地飘落,暗香浮动。 沈年努力平复着依旧有些紊乱的心绪,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低声喃喃道:“奇了怪了……怎么每次忆起那场大火,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就像是……像是亲身经历过好多遍一样。” 一旁支着下巴、玉骨扇轻摇的唐卿闻言,握着扇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难辨的情绪,随即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坦然接话道:“唔…说不准,小师弟你真的曾经历过好多次呢。” 沈年正被那恼人的“幻象”搅得心烦意乱,闻言想也没想,便习惯性地甩过去一个嫌弃的白眼:“师兄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唐卿但笑不语,只是摇扇的动作更缓了些,目光悠悠投向远方那轮清冷的明月,仿佛那月宫中,藏着什么只有他才知晓的秘密。 夜风拂过,带走几许桂花香,也吹不散这屋檐下,一人心头鹿撞、强自镇定,另一人洞若观火、笑而不语的微妙氛围。
第2章 我那不着调的师兄 月色如练,泼洒在望月崖的青瓦飞檐上。唐卿盘腿坐在屋顶,手里捧着个粗陶酒坛,两条长腿在空中晃悠,活像只偷溜出来赏月的猫儿。 "所以说——"他拖长了调子,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当年你是抱着师尊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来的师门?" 酒坛被随意搁在瓦片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唐卿侧过身,月光在他带笑的眼角眉梢跳跃:"我还当你是天纵奇才,被师尊一眼相中呢。合着咱们俩都是走后门进来的?" 沈年正低头整理被夜风撩起的衣襟,闻言指尖微顿。他坐在离唐卿半臂远的地方,白衣被月光浸得泛起泠泠清辉,像一尊刚从寒潭里捞出来的玉像。 "那日山门初开。"他望向云雾缭绕的主峰,声音轻得像要化在风里,"求仙的人从山脚排到渡口,比集市还热闹。师尊坐在观星台饮茶,我看着最近,就冲过去了。" "噗——"唐卿一个没忍住,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他手忙脚乱地用手背去擦,"你就不怕师尊把你当疯子丢下山?听说前年有个外门弟子碰倒了他的白玉笔洗,被罚去扫了三个月炼丹房,回来时浑身都是炉灰味儿。" "怕。"沈年眼尾弯起浅浅的弧度,像春冰初融时裂开的第一道纹路,"可那时想着,再找不到人帮忙,哥哥就真的没救了。"他垂眸看着自己布满薄茧的指尖,"我扑过去时绊了一跤,把师尊的茶盏打翻了,泼了他满袖子。" 唐卿眼睛一亮,抱着酒坛往前凑了凑,陶坛在怀里晃出清响。 "然后呢?师尊没生气?"他实在想象不出那个永远白衣胜雪、眉目清寒的师尊被泼了一身茶水的模样。 "没有。"沈年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瓦片,"他低头看了看我,问我想不想学剑。我光顾着磕头,额角都磕红了,是师尊伸手把我扶起来的。"他忽然侧耳,"你听,梆子声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夜风果然送来断续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拖出长长的尾音。 唐卿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桂花酿的甜香在四肢百骸流窜。他晃了晃见底的酒坛,像摇晃一个空心的葫芦:"都三更了?难怪眼皮直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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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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