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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舟眠闻言真的停了下来。 他红扑扑的一张小脸低下凑到秦西浦面前,像是在观察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所有感官都被舟眠掌控,他停自己就要被迫停止,秦西浦当下就像坐在最高处的过山车一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被吊在最高处,难受得不行。 “放开哥哥,好不好?”他用充满诱哄意味的语气引导舟眠,舟眠看了一会儿,潮红的小脸上浮出几分若有所思。 肯定是骗人的。 秦西浦就是个大骗子。 他哼了一声,没理秦西浦,又像只骄傲的小天鹅直起腰,用那纤细且柔软的身躯狠狠折断这片密集的芦苇荡。 小天鹅摘下他的眼罩,漫不经心地往地上一甩,于是芦苇荡终于能看清扫荡他的小天鹅到底是怎样的高贵和傲娇。 雪一般白皙的皮肤镶在偏小却并不显得女性化的骨架上,他抬起头呻吟的时候腰椎自脊背化成拱桥的圆弧感,若秦西浦双手没有被绑,此刻便能名正言顺地将指腹抵在少年那两个又小又深的腰窝上,把平坦柔软的小腹凿成自己的形状。 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舟眠在自己身上喘息,流泪,然后失神尖叫,到最后少年腰腹脱力倒在他的胸口,他却还是浑身紧绷,满身的潮水无处可泄。 舟眠累惨了。 虽然不知道秦西浦累不累,但只是运动了这么一小会儿,他就觉得腰已经废了。 他趴在秦西浦身上,侧脸枕着对方硬邦邦的胸口,察觉到男人呼吸急促,舟眠抬眸一看——秦西浦双眸漆黑,脸色如纸张般惨淡,整个人更是汗如雨下。 他心倏地一跳,勉强撑起身体牵他的手,“哥哥,你怎么了?” 秦西浦没回应,他紧紧咬着自己唇瓣,丝丝鲜血顺着下巴蜿蜒而下,舟眠被吓到了,声音打颤,“哥哥你别吓我!” “放开……”秦西浦闭了闭眼睛,声音极尽沙哑,“宝宝,先放开哥哥。” “好,好我给你解开!哥哥你别着急”舟眠失了魂,找到绳索想给他解绳子。 先前的人绑的太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解开,等到绳索脱离男人手腕的那一刻,舟眠第一时间就去观察秦西浦的脸色,但这次没等他关心,男人便猛地翻身将他压到在身下,二话不说将玉米棒又塞进了剥皮机里。 “嗯……呜!” 舟眠瞳孔紧缩,被抵在坚硬的床板上,他反手揪着身下那薄薄的被单,上下涕泪横流。 玉米棒这次发狠了,似乎是要和剥皮机来个较量,他将自己那尖尖的苞米头先塞了进去,但此刻剥皮机已然有些吃力,发出嗡嗡嗡类似抗拒的声音。 可是无情的苞米大王又怎么会怜惜一台脆弱的机器呢! 秦西浦垂下微冷的眉眼,指尖用力扳过舟眠不断逃避的小脸,唇瓣流连在他柔软的肌肤上,说是缱绻,可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却还是舟眠害怕地抽泣起来。 “哥……哥哥。” 舟眠故技重施,被冲撞的同时还不忘亲亲男人的脸,软着声音向他讨好卖乖。 舌尖拂过尖牙,秦西浦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在颐气指使的小坏蛋,倏地冷笑了一声。 “我有没有告诉眠眠,做什么事都得付出代价。” 他的唇瓣映在舟眠的脖颈上,呼出的热气让舟眠不禁绞紧玉米棒,流出更多软化的芝士。 舟眠觉得他说的有点对,然后稀里糊涂地又被捅了。 狭小的出租屋里溢满了喘息声和汗水的气息,舟眠被背过去翻来覆去地煎,昏迷的最后一秒还在想—— 这代价也太重了点。 第253章 事后温存的小少爷 一场大汗淋漓的玉米剥皮大战后,舟眠直接昏了过去。 他白花花又汗津津的身体被秦西浦轻松捞起,像片叶子似的颠了几下,再抱到浴室里好生清洗一番,洗得香香的后才又被男人卷着被子抱回床上。 以往舟眠的睡眠都很浅,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任凭秦西浦怎么捯饬都沉睡不醒,倒在他胸口上唇瓣微张,时不时还会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看着他晕红酣睡的小脸,秦西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安顿好舟眠后,秦西浦站起来,随手扯过一条浴巾遮住自己身无寸缕的身体。 整理浴巾的时候恰巧瞥见胸口处几处可疑的痕迹,秦西浦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前十分钟,他架着舟眠的腰让对方坐到自己脸上的画面。 吸取日月之精华的甘露大部分都进了他的嘴巴,少部分则溅到了身上。 刚才只顾着帮舟眠洗澡,秦西浦倒是把脏兮兮的自己给忘了。 他捏了捏眉心,鄙夷自己一碰关于舟眠的事就没个定力,脚步一转,准备再次回到浴室洗个消火气的澡。 路过衣柜时,秦西浦突然听到里面“砰”的一声,他顿时止住脚步,冰冷的眼刀直射声音发出的地方。 “谁!” “砰砰砰!” 回答他的是愈发急促的碰撞声。 陈旧的木柜足足有一人半高,这么大的空间藏下一个人绰绰有余。秦西浦没有放松警惕,他环视四周,看到茶几上有把水果刀,走过去拿在手里,慢慢靠近激烈摇晃的木柜。 他将手搭在门上,猛地拉开柜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一个被五花大绑,面容憔悴的男人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呜呜呜!” 对方的双手双脚皆被捆绑,就连嘴巴也被黑色胶布封住了,秦西浦目光向上,在看清他的脸时,神色一怔,“简从暮?” 他皱眉,上下扫了一眼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呜呜呜!” 简从暮抬头嗯嗯啊啊地朝他点头,这时秦西才浦想到他嘴巴被封住了说不了话。他弯腰撕开青年嘴上的黑色胶布,而后抱着胳膊靠回墙上,“说吧。” 简从暮被松开的第一时间便是大口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他靠在柜子上,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好笑又可怜。 “你,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好不容平缓了下来,青年立即盯向秦西浦,瞳孔睁大,面色苍白,“你和他难道不是兄弟吗!” 秦西浦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对比情绪激动的简从暮,他表情平淡,甚至连眼睛眨动的频率都没有错半分。 而在面对对方的指责时,秦西浦也一样理所当然,淡声道“我和他在做。爱,你就算被关在柜子里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吗?” “可是你们这是乱。伦啊!”简从暮崩溃地大喊道,“他是你弟弟,还那么小,身体又不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简从暮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场**最开始是由舟眠主导,是他自己坐上来后体力不撑秦西浦才掌握了主动权。 所以这些顾虑其实很没有必要,如果他能看到舟眠那时舒服得快要上天的表情,现在大抵就不会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了。 秦西浦没有反驳,反而欣然接受。 他顺着简从暮的话往下说,“是这样又怎么了。” “他是我弟弟,从出生下来就是我在照顾,我教他这种事有问题?” 他说得义正言辞,如果不是简从暮现在无比清醒,说不定还会被他那副正人君子的表情骗过去。 “你!你!”连说好几个你,他气急败坏地骂他,“你个禽兽!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的人渣,我要告诉爷爷,让他把你搞上法院!” “省点力气吧小朋友。” 秦西浦轻声笑了一下,而后又轻飘飘甩出一个让简从瞳孔地震的消息,“而且你爷爷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 大概是公司刚成立的那段时间,为了维持公司运转,秦西浦不分昼夜的工作。那时思念舟眠,他就会在桌边摆上少年的照片聊以慰藉。 那个时候老爷子是办公室的常客,第一次来就见到了舟眠的照片,当时他问秦西浦这是谁,秦西浦第一时间回答了句“是弟弟。” 而后想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改口说,“可能以后就不是了。” 老爷子当时的表情和眼神揶揄戏谑,没过多追问他关于舟眠的事,只是在走之前拍着他的胸脯让他请吃喜酒的时候一定要通知自己。 因着这件事,简从暮对舟眠再贼心不死,秦西浦也一点也不担心。 简从暮如闻噩耗,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秦西浦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解开他身上的麻绳,语气平淡,“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 “……我不知道。” 简从暮受了天大的打击,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黯淡无比,他喃喃道,“舟眠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想和我见面,我去了,然后后面好像就……昏了过去?” 秦西浦有意无意瞥了眼某个睡得正香的人,舔了舔唇,“被人用帕子迷晕了拖过来的?” 简从暮蓦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 还能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他也是用同一种方式被绑过来的。 秦西浦失笑,他捏着鼻梁,在简从暮惊愕的目光下颔首,“好,我知道了。” “眠眠年纪还小,行事的方式有些极端,如果有伤害到你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后面有任何不满你可以随意向我提出条件。” 帮舟眠摆平烂摊子已经成了秦西浦的日常,看简从暮一脸怔愣,他毫无千兆地开始赶人,“至于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我走去哪儿?” 简从暮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爬起来还想和他大战八百回合,奈何秦西浦貌似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他朝门口扬着下颌,示意他,“往门口走,下楼再左拐,小区有些偏僻,建议你走到菜市场那里再打车。” 简从暮:“……” 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和合理的身份,简从暮终究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秦西浦看着他一米七一米八从视线中消失,收回目光走到床边坐下。 某个闯了弥天大祸的小坏蛋还在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完全没有意识到留下的这堆烂摊子对秦西浦而言有多抓马多好笑。 秦西浦无奈地刮了下他小巧的鼻尖,“就会给我添麻烦。” 绑他一个就算了,非要把简从暮也一起绑起来。 秦西浦不是不知道舟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想给简从暮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非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觊觎自己。 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只有舟眠这个小笨蛋能做出来了。 “笨死了。”秦西浦轻点他湿润殷红的唇瓣。 但梦里的舟眠好似和他心有灵犀,听到他在骂自己,唇瓣微张将他的指尖含进嘴里,吃奶般吮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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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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