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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眠呢喃道,“希望那个时候,哥哥可不要被吓到。” * 不止是惊喜还是惊吓的这一晚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因着舟眠前一晚放出的重磅炸弹,秦西浦一晚上都没睡着。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天蒙蒙亮,他的生物钟又催促着他尽快起来上班。 就这样,在煎熬和期待下,秦西浦心不在焉度过了这一天。 晚上五点,他准时下班,在去到停车场的路上,照例吩咐助理准备好明天开会需要的材料。 走到停车场,幽暗的隧道回荡着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头顶的照光灯在他到来之时也诡异地闪烁了几下。 秦西浦放下手机,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让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 他眯起眼睛警惕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没一会儿,视线便精确定位到右前方停车柱后一道瘦长又佝偻的人影。 谋杀,勒索,或是仇家蓄意报复。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秦西浦就已经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他关掉手机,朝那个自以为隐蔽实则却被他一眼看穿的人扬了扬下颌,声音不轻不淡,“出来。” 瘦长的影子下意识颤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全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走了出来。 停车场昏暗,秦西浦又离他太远,只能隐约看见对方手里拿一截闪着银光的刀刃。 “嗤。”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挑衅男人,“上个拿刀挟持我的歹徒,现在还被关在监狱里没出来。” 那人如临大敌地盯着他,“我没有想害你的意思,你只要和我走一趟就行了!” 声音粗粝沙哑,难掩发自内心的恐惧,秦西浦瞥了他一眼,紧接着,他摘下腕表,淡声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的竞争对手,海外组织聘请来的劫匪……”亦或是几年前将他和舟眠逼到绝路的刽子手。 说着说着,秦西浦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率先卷起衬衫手袖。 鼓囊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旧疤,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是一具充满暴力和汗水洗涤过的躯体。 看着他像是要做一番大动作的行为,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连忙喊道,“这些,你不应该去问你的好弟弟吗!” 秦西浦的脸色一下子空白了。 趁他怔愣的瞬间,半边耳男人迅速朝同伙使了个眼色,而后空荡的停车场突然涌入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眼疾手快制止住秦西浦,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沾着昏迷剂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秦西浦挣扎了几下,势头太猛,几个人合力按住他居然也够呛,半边耳男人看着胆战心惊,急声道,“按住他,别让他逃了!” 几个人闻言不敢犹豫,死死按着折腾的男人,直到药劲儿上来看到他闭上眼了,才小心翼翼松开。 半边耳凑过去看了眼他的情况,见人真睡着了,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低声呢喃了声,“幸好听了小少爷的话。” 来之前,那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告诉他如果硬来不行,就将他搬出来当幌子用。不过对方叮嘱他这个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半边耳刚才迫于秦西浦的淫威,情急之下就想到了这个方法。 效果出人意外的好。 他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挥手让兄弟们将秦西浦抬上面包车,几个人修整一番,马不停蹄赶往小少爷说的地方。 * 再次醒来时,面前的一切都被黑暗取代。 粗糙结实的麻绳将双手和双脚严严实实束缚起来,他被钉在坚硬的床板上,动弹的狠了,还能听见床板的咯吱声,闻到空气中的潮湿霉味。 秦西浦在这醒来的两分钟间尝试了很多让自己摆脱当下困境的方式,但结果无一不是以失败结尾。 喉咙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水源而变得干渴沙哑,一阵凉风窜入食道,那龟裂的内腔壁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连带着满腔酸水的胃也在翻涌。 他大口喘气,黑暗加剧了人的感官和情绪,秦西浦能感到自己现在错拍的心跳。 并非源于对死亡的害怕,而是失去当下来之不易的一切的恐慌。 因为在很早之前,秦西浦就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亡,所以每一个轮回,他都用着这具讨厌却令人艳羡的不死之躯旁观心爱之人的死亡。 回忆将他架在处刑架上一遍遍鞭笞拷打,时至今日,他还能清晰记得舟眠的鲜血溅在自己脸上时,温热透骨的感觉。 所以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秦西浦突然就停下了挣扎。 这个世界太漫长了,如果可以,他不想再一次目睹舟眠的离去。 这个念头不知不觉就在心底扎了根,秦西浦仿佛已经认定了这样的结局,他躺在床板上,回忆着过往发生的一切,像个无欲无求的老僧,居然也面带笑意。 逃避,一向是被世人最不耻的处理方式。 但若是曾经直面现实得到了却是残酷致命的一击的人,那他现在大抵不会谴责秦西浦的冷暴力。 他需要的,是一个心高气傲,可以嚣张跋扈踢开他心门,然后揪着他地衣领大声叱骂“你凭什么现在就放弃”的暴脾气小孩。 “——砰!” 布满灰尘的木门被人打开,轮子轱辘在木板上转动,搅动的灰尘顺着射进来的光线混成一团,氤氲了来人精致艳丽的眉眼。 舟眠左右环视四周的装潢,承载着他和秦西浦过往记忆的小出租屋还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破旧,却温馨。 “……你是谁?” 入室抢劫般的动静让心灰意冷的秦西浦找到一点动力,他循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虽然眼睛被眼罩遮住,却还是努力想凭声音辨别来人。 舟眠一言不发。 但或许现在这个情况他发出声音才是最糟糕的。 少年默默驱使轮椅到他跟前,那怕知道秦西浦现在看不到自己,可当对方某一瞬间将头突然正对着自己的时候,舟眠依旧屏住呼吸,像个怕被大人发现做错事的小孩,感到一丝后怕。 秦西浦当然不会打骂他。 二人间心照不宣的事实是,犯错的舟眠永远不会得到责骂和板子,他只会被口头提点两句,如果再有下次,那就是提点四句。 至于生气动怒的秦西浦,出现的机会好像总是那么渺茫。 但今天要干的事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尽管舟眠给自己许多心理暗示,真枪实战上场的时候心却依然跳个不停。 他早就将秦西浦那句充满警惕的问话抛之脑后了。 比起模棱两可的回答,他习惯性用温热柔软的手去触碰男人冰冷结实的身体。 “你滚开!” 但秦西浦不喜欢,甚至朝他破口大骂。 舟眠气他没有认出自己,但又不敢直接坦白身份,气急败坏之下,狠狠握住他的,炸毛般宣誓自己的权威。 “嗯……” 秦西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 舟眠看着又忙不迭松开,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捏的太狠了,自我安慰的又给他揉了几下。 这几下没把他的疼消下去,火气却蹭蹭蹭上来了。 秦西浦额头青筋直跳,以为又是001派来的人,咬牙切齿地说,“别碰我,滚开!” 你居然让我滚开。 舟眠听完眼眶倏地就红了。 他撑着床板勉强将自己挪到床上,秦西浦被绑住了所以舟眠并不怕他会有挣开的机会。 再者,他现在满脑子都被那句“滚开”霸占了,就算男人真的挣开了,他也可以借这件事博眼泪讨同情。 舟眠吃力将自己那两条没有知觉的腿分开跪在男人腰侧,然后漫无目的,粗暴地扯开他整齐的西裤。 往昔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如今毫无遮掩地出现在面前,舟眠眼中透出一丝茫然,试着回忆之前的世界里这个家伙是怎么进入他的身体里的。 但是那些回忆中,好像没有一个比面前的更大。 他真的能完全吃进这个东西吗? 还是说,要先准备一下,从里到外全湿了才能吞下。 舟眠捧着狰狞的玉米棒想了好一会,但玉米棒在不断膨胀,像是下一秒就要变成爆米花飞溅出去。 他被烫得手足无措,又怕玉米棒变成爆米花后就凉了,连忙握着尖尖的苞米头塞到玉米剥皮机里。干涩的橡胶摩擦内壁将苞米的叶片拽了下来,但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舟眠塞进去的时候还是非常吃力。 他满头大汗,因为体力不支脸上也多了几分晕红。 累就算了,手里的玉米棒还调皮地一个劲儿往外冒,数不清多少次的摩擦后,舟眠累的手腕酸腰也酸,他直起腰想喘口气,但这时苞米又突然变得乖巧,甚至主动将自己塞了进去。 “嗯……啊!” 突然而来的惯性让舟眠瞳孔紧缩,他没忍住哼了出来。 秦西浦耳尖听到了,男人忽然僵住身体,而在后面的那几秒钟,气氛忽然变得异常尴尬古怪。 舟眠眼红脸热,今年新收的这批苞米实在有点大,他得咬着牙才能完全吃进去,而且作为全自动玉米剥皮机,最新一代还要上下摩擦,等到苞米实在没招了才能剥下他们的皮,完成最后工序。 他累的直喘气,热气喷洒在男人脸上,隐隐约约的喘声听得秦西浦眼皮直跳,他深吸一口气,不抱希望地命令他,“舟眠,起来。” 舟眠本来只是下面疼,现在心也疼了。 他抹着眼泪,在秦西浦看不见地地方摇头,然后吞下所有苦楚,致力于将男人的责骂变成喘息。 事实上,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秦西浦没说几句便喘个不行,若是对舟眠的语气重了,他便会被狠狠一座生吞到底。 几个来回下来,便是发情的动物都得缴械投降。 所以他逐渐明白硬碰硬在现在不是个好办法,便试着放软语气,连劝带哄,“宝宝,你下来好不好,哥哥被你咬的好疼。” 只要在说到身体这些比较重要的事时,舟眠才会稍稍分给他一丝注意力。 少年撑在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上,半爽半难耐地抬起小脸,眯着眼睛瞥了秦西浦一眼。 “可是……”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诱人不自知的天真单纯,“可是我很舒服。” 玉米棒好热乎啊,而且他又淋了一圈芝士在外面,咸甜口味的,吃的时候湿淋淋的会弄脏嘴巴,他不舍得浪费,便尽职尽责地全部舔干净。 为什么以前秦西浦会不让他拿芝士沾玉米棒吃呢? 舟眠半眯着眼睛,舒服地咬住手指,明明这么好吃…… “哥哥真的不舒服……”听到他的污言秽语,秦西浦藏在眼罩下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他绞尽脑汁,咬住唇瓣让自己看起来看起来没那么好受,有气无力地说,“哥哥现在头好晕,感觉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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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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