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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赶忙上去拉住他，“换换！就按你说的换。” 向北说：“我后悔了，算了吧。” 老板……得寸进尺了是吧…… “后面还有二十挂一万响和一些小炮，都给你！” “成交。”向北冲孟楠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得意。 “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明天上午我拉着粮食过来换。” 老板答应着，心想下午再碰碰运气，今天发物资，万一有出的更多的呢？ 本以为这两人没经历过荒年，不知道存粮有多金贵，没想到不好骗，人家啥都懂。 向北冲孟楠抬了抬下巴，“去查一下，那些礼花有多少个，别咱们走了，老板再拿出几个零着跟人家换了。少了咱们也不知道。” 老板……他就是这么想的……看着是个老实孩子，心眼子还挺多。 孟楠进去了一会儿，出来跟他点点头。 向北说：“那就这么定了，那些对联、福字、灯笼啥的也不值钱，你就都搭进去吧，也算当个添头了。” 老板……真能扒皮啊！ 两人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上车继续在县里晃，想看看还有什么店开着，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转过一条街就看见一群人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拿着或者摆着一些东西，周围还有两个警察把守着，防止发生抢夺。 向北坐在车上看了一会，与孟楠对视一眼，“这是？跳蚤市场？” 孟楠觉得也是，“应该是自发形成的，咱们去看看。”
第135章 猴票 两人把车子停到远一些的地方，下车步行回到这边。 挤进人群里面，就看到里面拿什么东西出来交换的都有。 有人面前是一床厚实的被子。有人拿着一件貂皮大衣。最抢手的就是粮食肉类。 向北亲眼看着一个人拿着二十斤大米换走了一个金镏子。 向北嗦嗦牙花子，“八十斤大米给多了……” 孟楠轻笑，“你喜欢就行，咱们家大业大的不差这点儿，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个乐呵。” 向北想想也是，“他想卖，我想要，就没什么值不值的。” “对，这么想就对了。”孟楠赞同。 两人在里面逛了一会儿，发现大多数人都是拿着贵重的物品来换粮食、肉类的，心里就有了打算。 回到车上，孟楠问：“回家？” 向北想了想说：“去看看姓陆那个老登吧。” 孟楠发动车子，两人朝公安局去了。 陆常杰今天在办公室里，向北推门进来，“陆叔还没退休啊？” 陆常杰抬头看是他俩，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你当我不想退下来？现在没人接手啊。你俩来干啥？” 向北说：“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怕在家圈傻了。” 陆常杰说：“那你俩来的正好，帮我带些东西回去。” 向北一愣，“过年你不休息？” 陆常杰叹了口气：“回不去，人手缺的厉害，过年期间最容易发生案件，我得值班。” 向北点点头，“行，我帮你带回去。” 陆常杰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时候拎着两个塑料袋，向北看去，里面是几块冻的邦邦硬的猪肉和两只小鸡。 “过年发下来的福利，你带给你白姨。” 向北接过来，“行，我一会儿就给白姨送去。” 他眼珠一转问：“前面那条街上那个小市场你知道吧？我看还有警察守着。那里面的粮食都卖出天价了，你们也不管？” 陆常杰说：“居民自发形成的交换场地，现在这个时候，也能解决一部分人的需求，总不能让真缺粮食的人饿死吧？我们不鼓励也不反对。前段时间里面有人抢劫，还有打架的，我就派了人去维护一下治安。” 向北了然，供小于求的状况下，堵不如疏。总要给人留条别的路子，都是自愿的就没什么亏不亏的。 有人把守，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也让向北有了捡漏的想法。 告别了陆常杰，两人开车回家，先去给白玉送东西。 白玉的状态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对于这个慈祥的阿姨，向北还是挺喜欢的，何况她还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就算不喜欢陆常杰那个老登，向北对白玉还是感激的。 “这是陆叔让我帮着带回来的东西。” 白玉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袋子，“真是老陆让你们带来的？” 她怕是这两个孩子借老陆的名义送来的东西，现在这个时候，这些东西对谁家来说都很贵重。 向北点头：“陆叔发的，他过年要值班，让我帮着带回来。” 白玉说：“嗯，他给我打电话说了过年回不来，那就谢谢你们了。” 向北摆手：“顺路的事儿，谢什么，白姨你这边还有什么要我们帮忙带给陆叔的吗？我们明天还要去一次县里。” “有、有，你们等一会儿。” 白玉上楼，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包裹下来。 “老陆血压有点高，这里面有降压药，还有几件衣服，麻烦你们带过去。” 向北点头接了，两人就回了家。 第二天，向北早早的起来，在冰柜里挑挑拣拣，拿了两只小鸡、一块牛肉、一个猪腿、半扇排骨。 又搬了十袋大米、两袋白面，都放进皮卡车的驾驶室后座上，然后用棉被盖上，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了。 拿出一个整袋五十斤的大米，又称了三十斤出来，昨晚缓开的猪肉上面切了五斤下来，这些是换烟花爆竹的，单独放在一边。 两人又开车回了县里，直接去了自由市场。 两人空着手进去的，光看不搭茬，就这么兜兜转转的，直到最里面发现有几个人围着一个男人，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 向北还没挤进去就听见那人说：“不行，太少了，至少一千斤大米，我这东西可是最少值十万块钱的。” 向北来了兴致，用力往前挤，终于看清了那人手里拿的东西。 那是一张四连的80版邮票，票面上一只颜色鲜艳的猴子活灵活现。 就算向北这个不集邮的人，也知道这东西就是翻倍王——猴票。 当年八分钱的面值，在极寒前就卖到了一万多一张，四连、八连、或者整板八十张的就更贵了，那都是翻倍的价格。 向北顿时心痒痒的，看向在人群外面站着的，高出旁人许多的孟楠。 孟楠会意，几下挤到里面，也看到了那人手里的猴票。 孟楠外公集邮，手里也有些好东西，他小时候都看过，猴票也是其中之一。 他观察了一会儿，对向北点了点头，向北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他也不急，就在一边看着这些人讨价还价，要知道那人要的一千斤大米现在来说可是“天价”。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出手的。 有人说了：“你这东西之前值十万，现在可不是那时候了，几张纸片子跟吃饱肚子比起来哪个重要，老百姓还是知道的，你看这样，我给你二百斤大米怎么样？” 那人也是倔，“就一千斤，不还价。” 又有人说了：“你都来好几天了，要有人换早就换了，现在不值那么多，你还是少点儿吧。我出二百五十斤。” “二百五！你怎么说出来的这个傻子数，我出二百六。” 一群人吵吵嚷嚷，最终出价也没超过五百斤。 向北过去低声在那人耳边说：“五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六七十斤左右的肉，换不换？” 那人眼睛一亮，顿时向他看过来。 他已经在这个小市场四五天了，每天都是问的多但是能拿出来东西换的人少，价钱压的死死的，根本没人能出得起他要的价格。 他满眼希冀的看向向北，“你说真的？！”
第136章 老登真讨厌 向北低声说：“我先出去等，你想换就甩掉尾巴出来找我。” 说完，向北和孟楠就出了市场，找到在一边执勤的那两个警察。 进市场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其中一个就是一直跟在陆常杰身边的那个小警察，没记住是陆三伯还是五叔家的孩子。 走到跟前跟他打个招呼：“小陆啊，执勤呢？” 陆云打量了包的跟个球一样的两人，好半天反应过来：“向北、孟楠？” 向北被包在防冻帽和大口罩下的嘴角笑呵呵：“是啊，好久不见了，吃了吗？” 陆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说：“在局里食堂吃了，你们有事儿？” “啊，白姨让我给陆叔带点东西，这不巧了吗，正好碰到你了，你什么时候换班？给你捎回局里去。” “还早着呢，十一点才换班……” 向北一边跟陆云说话，一边打量着自由市场出口。 这功夫那拿着猴票的人从市场里面出来，看见向北他们跟警察站在一起，迟疑了一下。 他心里是怕向北和孟楠这么两个大男人会抢了他的猴票的，出来的时候心里也在打鼓，现在看他俩跟警察有说有笑的，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心里一横朝他们走过来。 向北看向他身后，果然有两个男人跟在后面，就是不知道是跟这个卖邮票的人是一伙的，还是盯上了他手里的东西。 陆云看向他的视线，“认识？” 向北说：“前面那男人慌慌张张的出来，我觉得后面那两个人不像好人。恐怕是盯上前面这人了，想要下手。” 陆云顿时提高了警惕，走向后面跟着的两个人。 那两人做贼心虚，见警察过来了，转身就又回市场里面了。 “你俩站住！”陆云追了上去，另一个执勤的警察也跟上去。 卖猴票那人见市场里面乱起来了，快步走到向北身前，“我们先走。” 向北和孟楠在前面带路，几人远离了这边儿，向北回头看了几次，没有人跟上来。 “你们说的我答应，咱们什么时候交易。”那人问。 向北指向前面的皮卡，“随时都可以，东西都在车上。” 三人上了车，向北掀开盖着东西的被子，大米、白面、肉都漏了出来，“都在这里了，邮票呢？” 那人把邮票递给向北，向北也不会看，又递给孟楠。 孟楠打开那个小册子一看，一张保存的极好的四连猴票被薄膜包裹着，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断没折角没污损，保存的很好。 他检查了一遍之后对向北点了点头。 向北说：“东西是你的了，拿走吧。” 那人有些为难，“你们有车，帮我送一下行吗？” 向北都乐了，“我做熟了喂给你得了呗？想啥美事儿呢？送你家里让人抢我？” 那人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太多了我拿不了。” 向北说：“打电话叫你家里人来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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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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