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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长拿出合同：“可以。不过按规定，得先付百分之二十的定金。一千五百吨，一吨七百二，总价一百零八万，定金就是二十一万六千。货到之后，一次性结清尾款。” 向北爽快地答应了，签好合同，付了定金。 两人正准备离开办公区，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黄狗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对着向北和孟楠发出警惕的“呜呜”低吠。 矿长大喝一声：“大黄！闭嘴！回去！” 那大黄狗立刻收了声，悻悻地转身跑开了。 “这狗真够看家的！”向北笑着和矿长打趣。 矿长也笑了：“上个月刚下了六只小狗崽，这会儿正护犊子呢，特别警觉。” 向北一听，眼睛亮了，低声对孟楠说：“咱们抱只小狗回去吧？这种本土的中华田园犬警惕性最高，还好养活。以后……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给咱们提个醒。” 孟楠也觉得他们那偌大的院子确实需要这么个活警报，狗的听觉远比熟睡的人灵敏。 他便对矿长说：“矿长，您这小狗崽卖不卖？我们挺喜欢这种大黄狗的。” 矿长摆摆手：“嗐，这土狗崽子还卖啥钱！你们喜欢就抱一只回去养，正好，断了奶我也得想办法送人，矿上养不了这么多。” “那太谢谢您了！”孟楠连忙道谢。 矿长带着他们走到狗窝旁，从里面掏出几只胖乎乎的小奶狗。 一共六只，两只黑的，三只黄的，还有一只黑白花的，都只有一个多月大，圆滚滚的格外可爱。 向北一眼就看中了其中最胖最大的一只小黄狗。 矿长把小狗翻过来看了看，说：“这只是小公狗，长大了估计性子比较凶，你们要是养着玩的，图个温顺，抱只小母狗更好。” 孟楠笑了笑：“没事，我们就喜欢厉害点的，能看家。” 一旁的大黄狗看见他们抱它的孩子，急得龇牙低吼，但有矿长在旁边镇着，没敢扑上来。 向北抱着温暖柔软的小奶狗，心里一片柔软，他冲大黄狗认真地说：“狗妈妈你放心，我们带它回去过好日子，一定对它好。” 孟楠想起车上还有向奶奶给他们带的牛肉包子，赶紧跑去拿了回来。 他把十个拳头大的肉包子全都倒进狗妈妈的食盆里。 浓郁的肉香顿时让大黄狗馋得口水直流，但它似乎明白这顿美味是换它孩子的“报酬”，犹豫着没有立刻上前。 最终，它好像下定了决心，先走上前蹭了蹭向北的裤腿，向北弯下腰，它又低头舔了舔向北怀里小狗崽的绒毛，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才低头狼吞虎咽地吃起了包子。 向北抱着这只意外收获的家庭新成员，和矿长道别后，两人决定立刻去一趟县城的宠物医院，给小狗做个全面检查，先把驱虫做了。 他们从煤矿直接开车到了呼玛县城，找到一家宠物医院。 医生给小狗做了各种试纸检测，然后告诉他们：“很健康的小家伙，快五十天了。今天先做个体外驱虫。观察七天，如果没什么异常，再回来打疫苗和做体内驱虫。” 向北问医生：“它现在可以吃狗粮了吗？” 宠物医生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在这小县城，土狗通常都是吃剩饭剩菜长大的。“这是土狗，喂点家里的剩饭就行啦。狗粮多贵啊。” 向北坚持道：“我们准备喂狗粮。现在这个大小可以吃了吗？” 医生见状，从柜台拿出一包五十斤装的幼犬粮和两包羊奶粉：“幼犬粮四百，羊奶粉一包七十。用温水把奶粉冲开，泡软狗粮喂它。吃完这一大包，差不多就可以换更便宜点的成犬粮了。” 孟楠有个朋友在京城养品种犬，听说狗粮要二十多块钱一斤。 他看着这八块钱一斤的狗粮，有点不放心，低声问向北：“这狗粮这么便宜，能吃吗？会不会不好？” 向北倒是很豁达，同样低声回道：“肯定能吃！无非就是肉多肉少的区别。以后咱们多给它煮点鸡胸肉、加点蛋黄什么的补补，保管长得比吃二十一斤狗粮的还壮实！”
第21章 向志远向志航 向北又顺手挑了一条结实的狗链、一个不锈钢狗食盆和一个喝水盆。 最后加上检查费和驱虫药，一共付了七百块钱。 一切办妥，两人在县里简单吃了碗面条当作午饭，便启程返回。 回程时换成向北开车，孟楠则坐在副驾驶上，用指尖小心翼翼地逗弄着怀里那只软乎乎、正在打瞌睡的小奶狗。 向北看着前方蜿蜒的道路，提议道：“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叫‘大黄’怎么样？我小时候奶奶家就养过一只大黄狗，特别聪明。” 孟楠想了想，看着小狗圆滚滚的肚子，灵机一动：“叫‘大黄’的太多了，没特色。它可是用十个大肉包子换来的，要不……就叫‘肉包子’吧？” 向北一听，噗嗤笑出声：“‘肉包子’？哈哈，行！这名字好记又贴切，就叫肉包子！” 两人一路闲聊，在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橙红时，终于回到了向奶奶家所在的村口。 皮卡开到那熟悉的铁门外，向北按了下喇叭。 很快，屋里跑出来两个身影矫健的大小伙子——正是向明那对十六岁的双胞胎儿子，向志远和向志航。 “向北哥！你回来啦！”性子更急的向志远还没跑出院子就大声招呼起来。 向志航则利落地打开大铁门，目光瞬间被眼前这辆威猛的大皮卡吸引，眼里满是羡慕：“向北哥！这车太帅了！” 向北把车缓缓开进院子停稳。刚下车，两个高大壮实的小伙子就围了上来。 他们又高又壮，身材骨架看上去几乎和孟楠这个专业运动员有得一拼，浑身洋溢着青春勃发的力量感。 “这才三年没见，你俩是吃了啥增高剂吗？窜这么高！”向北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着实有些吃惊，“现在十六岁的高中生都吃什么的？” 向志远和向志航是同卵双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向志远的下巴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两人看上去至少都有一米八多，比向北略高一些，比孟楠稍矮一点。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身板已经壮实得像两头小牛犊子，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向北遗传了妈妈清秀俊朗的相貌，在普遍高大健壮的东北男性家人中间，反而成了全家看起来最“秀气”的男人。 这一点偶尔会让他有点小郁闷——要是能完美继承老爸那一米八二的身高该多好！就差那四公分！ “奶奶和小叔小婶呢？”向北问。 向志远说：“在后面大棚里忙活呢，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时，孟楠也抱着被命名为“肉包子”的小奶狗，从副驾驶座上下来。 向志远看着这个高大英俊、气质不凡的生面孔，好奇地问：“向北哥，这位是？” 向北赶紧介绍：“这是我……好朋友，孟楠。他可是专业的射箭运动员，厉害着呢！” “我勒个去！射箭运动员？！”向志航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眼睛瞬间亮了，“那也太帅了吧！孟楠哥！你能教教我们吗？”少年人的崇拜和向往之情溢于言表。 孟楠看着两个充满活力的少年，温和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你们明天还在家吗？如果方便，明天就能教你们。” “在家！在家！绝对在家！”向志航抢着回答，兴奋之情难以抑制，“我们周六下午和周日全天都休息，明天我俩哪儿也不去！” “好，”孟楠笑了笑，“那你们找个宽敞平坦点的地方。对了，有粗麻绳吗？我们得先做几个练习用的箭靶。” “有！有！仓房里就有！”向志远反应极快，立刻冲进旁边的仓房，不一会儿就拖出一大捆结实的粗麻绳，“孟楠哥，你看还需要啥？” 孟楠略一思索，说：“还需要一些木板、木条，再有锯子和强力胶水。” “都有！等我找出来！”向志远的声音从仓房窗户里传出来，接着就见他抱着几块木板和一捆木条，拿着工具钻了出来。 孟楠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肉包子”放在地上，让它自己探索新环境。 然后他对向北说：“北北，你开车去新房那边一趟，拿两把复合弓，两把反曲弓，再拿五百支箭过来。” 向北一听这个数量，立刻明白了孟楠的用意——他是想认真地把射箭技能教给两个堂弟，让他们在即将到来的混乱时代里，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家人。 他点点头：“行，我这就去。你们先忙着。” 于是，向北转身又上了皮卡，发动车子驶向正在改造的新院子。 孟楠则留在老院，开始指挥和帮助向志远、向志航两兄弟，利用现有的材料制作简易耐用的箭靶。 等向北开车赶到新院子时，天色已经渐暗，工人们正准备收工。 工头见他过来，连忙迎上前，领着他在工地巡视并介绍进度：“向老板您看，这地窖院子已经往下挖了有五米深了。进展挺快，预计再有两天天就能挖到十米的预定深度。” “到时候就开始支模板、浇筑混凝土结构，里面灌满水泥，地面和四壁也会用水泥整体加固一遍。您放心，这强度，保证用一百年都没问题！” 向北小心地绕过院子里那个巨大的深坑，叮嘱道：“院子地面的硬化也一定要结实，以后我得经常进大货车拉货呢。” 工头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绝对给您弄得扎扎实实，承重几十吨一点问题没有！” 向北又指着院子中央的区域说：“还有，在那里给我预留一个足够大的入口，要做成厚重的钢板盖门，强度必须能过车。” 工头显然很有经验，点头道：“明白！我们计划给您用22毫米厚的钢板，分成三块来做，每块大概一米乘一米见方。要是做一整块，实在太重了，根本打不开。” 向北对这个方案十分满意：“还是你们有经验，考虑得周到。” 他接着查看了东西两边的厢房，里面的隔墙都已经拆除完毕，有两个工人正在里面进行墙面修整作业。 走进正屋，眼前的景象更为震撼——除了特意保留的两侧仓库和卫生间，中间所有的隔断墙体都被拆除了，形成一个长达四十多米，宽七米的巨大通透空间，像一个礼堂一样，显得异常宽敞明亮，说话都有回声。 工头在一旁说：“明天就开始按照新图纸砌隔墙了，一切都很顺利。” 向北点点头，又和工头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下班休息了。 等工人们都离开后，他走进那间暂时作为仓库的房间，小心地取出两把反曲弓、两把复合弓，又清点出整整五百支箭，将它们妥善地放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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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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