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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头在一旁补充：“跟这个地下室工程比，您屋里那些拆改、保温反倒不算啥了。” 向北直接问：“如果包工包料呢？全部按我的要求，用我指定的材料，一共多少钱？最快多久能完工？” 设计师又核算了一下，报出一个数：“包工包料的话，您要的防弹玻璃、内外墙保温、所有室内外改造全算上，最少也得六十万。工期……怎么着也得一个月。” 向北漂亮眉毛立刻皱紧了：“一个月？太长了！能不能缩短？” 工头插话道：“想快也行，那就得加人。室内一队人，室外两队人，三班人马同时开工，最快十天能给您干完。但是每加一队人，工费就得加十万。” 向北把孟楠拉到一边，低声道：“一个月时间太紧张了，满打满算也就剩半个多月给我们囤货，根本来不及。要不就加钱，三队人一起上，十天搞定？” 孟楠毫不犹豫地支持：“越快越好！我们必须尽量往前赶，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钱花了还能再赚，安全和时间最重要。” 向北看着一下子又要出去八十万，等于房价了，有点肉疼：“这一下子又是八十万，跟买这院子一个价了……” 孟楠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只要我们两个人都好好的，平安度过这一切，比什么都重要。这钱，花得值。” 向北和设计师、工头把所有细节都敲定后，开车送他们回县城，直接在装修公司签了合同，并爽快地预付了一半的款项，约定剩余部分等工程全部完工、验收无误后一次性付清。 所有事情办妥，向北坐在副驾驶上，拿出手机，点开记账软件，开始一笔笔核算：“我们最开始一共有一千五百一十万。” “在京市给大舅他们买米花了七万，买弓箭装备花了二十五万，回来的油费、过路费、路上吃用大概三千，买房子八十万，这次装修预付了四十万……”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嘴里小声念叨，最后得出结果：“这么算下来，我们现在还剩……一千三百一十七万七千左右。” 孟楠一边平稳地开着车，一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卷毛，语气沉稳而令人安心：“足够了。就算真不够，我也能想办法，别为钱担心。现在我们是回院子那边，还是在县里继续你昨天的‘美食打卡计划’？” 向北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眼睛弯得像月牙：“先不回去，也不急着吃。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17章 哲罗鲑 向北指挥着孟楠把车开进了一条热闹的小街，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个熙熙攘攘的露天菜市场门口。 两人锁好车，向北熟门熟路地拉着孟楠融入了人流。 这里充满了最地道的市井气息，各种农产品琳琅满目。 一整扇的猪肉挂在铁钩上，鸡鸭鹅在笼子里咯咯嘎嘎地叫着，顾客看中哪只，摊主就能现场处理。 向北目标明确，带着孟楠径直穿过拥挤的通道，来到了最里面的水产区。 一到这里，孟楠就被眼前各种他从未见过的奇特鱼类吸引了目光。 尤其是一个摊位上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两条体形硕大、头部乌黑、背部青灰、尾巴却鲜艳如火的怪鱼，每一条都足有三四十斤，长度超过一米。 向北笑嘻嘻地指着那霸气的大鱼说：“看！这叫哲罗鲑，是黑龙江、乌苏里江那种极冷水域里才有的巨型鲑鱼，号称‘水中东北虎’，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孟楠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紧张地问：“吃这个……犯法吧？” “野生的当然不行，”向北解释道，“但这是县里特种养殖场出来的，合法特产，随便吃！奶奶最爱吃鱼了，咱们弄一条回去，搞个全鱼宴！” 孟楠看他那副献宝似的得意劲儿，心里喜欢得不得了，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好！给奶奶挑条最大的！” 摊主一听，立刻热情地举起一条最大的：“这条！这条足有四十多斤！平时我分开卖都卖二百一斤，您要是整条都要了，算您一百八！” 这价格听得向北直咂舌：“我小时候吃才十几块一斤……” 老板笑了：“老弟，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现在野生的不让捕，养殖的成本高，这玩意儿娇贵难伺候得很！长到这么大就这个价！要是五六斤的那种小点的，能便宜点，也得一百一斤。” 虽然肉疼，但想到是给奶奶买，向北觉得没什么舍不得。 他大手一挥，颇有气势：“行！就这条了！我们要了！” “好嘞！”摊主喜笑颜开，赶紧上称，“四十六斤高高的！一百八一斤，一共是八千二百八！您发我也发，好兆头！” 摊主找来一个巨大的编织袋，把鱼塞进去，那标志性的火红尾巴还露在外面一截。 向北又问：“老板，有野生的‘虫虫’吗？” 孟楠一愣：“怎么还要吃虫子？” 向北哈哈一笑：“不是虫子！是重唇鱼，我们这边土话就叫‘虫虫鱼’，味道鲜得很！” 老板那边已经手脚麻利地捞出来两条体型稍小、嘴唇厚实的鱼：“有！野生的，一斤多一条，你看看行不？没养殖的大，但味道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 “这个多少钱一斤？”向北问他。 “这个一百一斤。”老板说。 向北立刻开始讲价：“老板，我都在你这消费八千多了，这两条小的就当搭头送我了呗？不然下回我可不来你这买了啊！” 老板一噎，似乎有点后悔拿出来，但最终还是摆摆手：“行行行，送你了送你了！下回可得再来啊！” 向北心满意足地付了哲罗鱼的钱，高兴地提溜着两条白送的“虫虫”。 孟楠则扛起了那个装着“巨无霸”的编织袋，两人在市场里众人好奇的目光中，颇为壮观地往回走。 向北用肩膀撞了一下孟楠，笑着问：“我花了八千多就买条鱼，你就没啥想说的？” 孟楠语气平静而认真：“咱俩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钱财这东西，跟好好活着、让在乎的人开心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你喜欢什么就买，只要高兴就行。大不了……咱京城不是还有套四合院呢吗？真缺钱了，我就打电话找中介卖了它。只要合法，东北虎要是能吃，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尝尝。” 向北看着他，傻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变了，变得说话越来越好听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可怎么办？✪ω✪” 孟楠侧头看他，眼神温柔：“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喜欢，都行。” 于是，这一路上，向北的嘴角就像被钩子勾住了似的，怎么也压不下去，全程都咧着嘴傻乐。 等回到向奶奶家，老太太看到两人从车上卸下来那条巨大的、尾巴还露在外面的哲罗鲑时，惊得瞪大了眼，随即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呦喂！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啊！这是哲罗鱼吧？这得多贵啊！这钱干点啥不好！买这么大一条鱼得糟蹋多少钱啊！” 向北赶紧凑上去，搂着奶奶的胳膊撒娇：“奶！我就馋这口儿了！买都买了，您就给我们做了呗？咱今天先做一半，剩下的冻上，等礼拜天小远和小航回来，再做另一半，全家一起尝尝鲜！” 向奶奶最爱吃鱼，也知道这鱼金贵，自己从来舍不得买。 她明白这是孙子的一片孝心，心里既欣慰又心疼，最终只能虚张声势地威胁道：“下回可不许再买了！听见没？再这么乱花钱……我……我打断你的腿！” 当然，这威胁毫无作用，向北依旧搂着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月香和向明一看见那条巨大的哲罗鲑，也惊得瞪大了眼。 向明咋舌道：“小北！你咋买这么贵的鱼啊！这玩意儿哪是咱老百姓家能吃的，太破费了！净乱花钱！” 刘月香也跟着说：“就是！这得多少钱啊！太不会过日子了！” 两人嘴上虽这么念叨着，但脸上却掩不住笑意和惊喜。 他们赶忙接过那条沉甸甸的大鱼，搬进厨房，开始在案板上忙活起来，刮鳞、清理，动作麻利。 没过一会儿，只听厨房里传来向明一声惊呼。 紧接着，他举着把还沾着血的菜刀就激动地冲了出来，把正在院子里悠闲吃着蓝莓的向北、孟楠和向奶奶都吓了一跳。 “小北！小北！你这鱼买得值！太值了！”向明嗓门洪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连隔壁院子的王奶奶都被惊动了，扒着院墙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向明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刀比划着：“这鱼肚子里有这么大——两大块极品鱼籽！肥嘟嘟的，我看起码得有三四斤重！” 几人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蓝莓，快步冲向厨房。 只见刘月香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坨饱满丰腴、色泽鲜亮的鱼籽泡在了一个大盆的白酒里，正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搓洗着，分离出一颗颗鲜红的小圆球。 哲罗鲑的鱼籽颗粒硕大圆润，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比常见的大马哈鱼鱼籽更为饱满鲜亮，在白酒的浸润下显得格外诱人。 刘月香脸上满是捡到宝的喜悦：“哎呦喂！这东西可太稀罕了！市面上流通的多是大马哈鱼籽，这哲罗鲑鱼籽，简直有价无市！我赶紧用高度白酒杀杀菌、去去寄生虫。” 她一边仔细处理一边安排着：“一会儿啊，这一半我用盐稍稍腌一下，做鱼子酱，能存住！另一半，现成的，给你们用上好的芥末和蜂蜜拌了，做刺身！今天咱们也尝尝这顶尖的鲜味儿！”
第18章 全鱼宴 刘月香和向明两口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窗外天色渐暗，灶火映红了脸庞，才将一桌丰盛的全鱼宴准备好。 饭菜上桌，香气四溢。 刘月香又拿出了那个熟悉的白色塑料酒桶，给每人杯子里都斟上白酒。 轮到孟楠时，她明显犹豫了一下，手下斟酒的动作也缓了，只倒了小半杯便停住，小心叮嘱道：“小楠啊，你今天……少喝点儿，意思意思就行。” 孟楠耳根微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保证道：“小婶儿您放心，这次绝对不多喝，就陪您和叔、奶奶慢慢抿几口。” “哎，那就好，那就好。”刘月香这才放下心来，显然对上次孟楠“三杯倒”的情景还心有余悸。 她热情地招呼着：“今天这鱼啊，可都是你们小叔显的手艺！他做鱼最拿手了！快，都动筷子，多吃点！” 说着，就先给向北和孟楠碗里各夹了一大块色泽红亮的红烧鱼块。 那条四十多斤的哲罗鲑，取了肉质最肥美的前半段，竟做出了四菜一汤：浓油赤酱的红烧鱼、金黄酥脆的锅包鱼、雪白滑嫩的溜鱼片、清爽开胃的凉拌鱼片，以及一盆奶白浓香的鱼骨豆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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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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