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煊:…… 原来,这种时候应该抱着? 作者有话说: ------ 祁煊:在学了,在学了[害羞][害羞]
第9章 祁煊有点尴尬,又有点茫然。 但闻潮落那副模样太可怜了,这种时候别说是抱着了,就算对方要在他身上扎一刀他多半也不会拒绝。 祁煊围着榻边转了两圈,比划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合适的姿势。闻潮落伤在左肩,他若想抱着人又不碰到伤口把人弄疼,就只有一个办法。 于是,祁煊找了个薄毯小心翼翼将人裹好,然后从右侧将人打横抱起,让闻潮落侧身坐在了他腿上,很巧妙地避开了对方左侧的身体。 闻潮落闷哼了两声,很快适应了这个姿势,将脑袋窝在了祁煊肩上。 青年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令祁煊的身体不由有些僵硬。然而此时的祁副统领不敢乱动,生怕再把人弄疼了,只能老老实实把人抱在怀里。 他觉得这时候的闻潮落很像小猫。 原来的小猫只喜欢冲他炸毛生气,稍一招惹就会被挠,如今方知小猫委屈的时候竟然会这么温顺,仿佛连呼吸都是软的。 想想真是奇怪,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能只身干掉那只“大猴子”,但怕疼的时候却又这么委屈,仿佛随时会疼得掉眼泪。 祁煊低头,视线所及是青年白皙的侧颈。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微闪,随即欲盖弥彰地看向了别处。 不多时,阿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来了。 他家公子一大早就说想吃馄饨,他特意去让厨子准备了,谁知公子回来就伤成了那样,至今都没顾得上吃东西。一想到这些,阿福就心疼得不行。 “唔……好香。”闻潮落嗅到香味,立刻醒了。 祁煊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怀里这只还是馋猫。 “祁副统领,这馄饨是您喂,还是小的喂?”阿福问。 “我来吧。”人在祁煊怀里,再折腾又要喊疼了。 于是阿福便端了只小桌过来,将馄饨放到了小桌上。 热腾腾的馄饨,里头洒了芫荽,还滴了香油,闻着令人食指大动。原本还精神萎靡的闻潮落,这会儿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眼巴巴看着桌上的馄饨等着祁煊喂他。 “张嘴。”祁煊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拿着勺子喂他。 闻潮落正要吃,被热气烫了一下,不满道:“烫。” 祁煊无奈,只能给他吹凉,再喂到嘴里。 阿福在一旁偷偷观察,心道这祁副统领还真是好配合啊,只怕话本里都未必有眼前这么周到。还是他家公子有手段,三两下就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就是这情景看着有点怪。 他家公子为了话本创作,牺牲当真不小。 一碗馄饨喂完,另一个小厮又端了药送来。 闻潮落嫌药苦不想喝,祁煊便耐心哄着,竟是真把药喂进去了。 阿福看得啧啧称奇,心道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喝完了药,闻潮落嘴里含了颗蜜饯,又倚在祁煊身上睡了。后来吴千钧过来找祁煊,说是有事要商量,祁煊才小心翼翼将人放下。 临走时怕闻潮落被蜜饯卡着,他还特意将对方含着的蜜饯扣了出来。 “头儿,闻小公子可好些了?”吴千钧问。 “伤得不轻,怕是得养一阵子。”祁煊叮嘱了阿福守在帐中,这才带着吴千钧离开。 “大伙儿都在议论,说闻小公子当真好威风,竟能凭一己之力制服那怪物。属下仔细看过,那怪物个头不小,想来速度和力道都非比寻常,哪怕属下对上都未必打得过。”吴千钧说。 祁煊瞥了一眼吴千钧,“你武艺本来就不及闻潮落,他只是不爱跟人动手罢了。” “嘿嘿,那是。”吴千钧也不恼,又道:“头儿上回说的适合来牵狼卫的人就是闻小公子吧?属下听说他一直属意擎苍卫,要不您忽悠他来咱们这儿吧。咱们营中能打的人不缺,但擅长追踪的都让擎苍卫弄去了,就缺个闻小公子这样的。” “你太看得起我了,禁军的人都请不动闻潮落,我哪有那么大面子。” “您和闻小公子不是走得挺近……“吴千钧依旧不愿放弃。 祁煊不愿与他纠缠,转移话题道:“营中防卫安排得如何了?” “营地一圈都加装了围栏,预计天黑前就能完工。” “自今日起,入夜后所有人分两班轮值,两人一组,一个时辰轮换一次。白天在营地留几个人,剩下的去祭天台,务必保证不会再有人受伤。” 说罢,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狗子呢?” “都在后头拴着呢,怕吓到工匠,没放开。” 今日和牵狼卫同来的,还有四只细犬。 细犬是牵狼卫豢养的兵犬,擅追踪警戒,一旦遇到危险能及时示警,有时候比人还管用。祁煊在牵狼卫中犬缘极好,哪怕不经他手训练的细犬,见了他也都很听话。 两人到了营地后方,就见四只细犬规规矩矩趴在地上。 细犬远远看到祁煊,立刻从地上弹起,一边低声哼唧一边疯狂摇尾巴,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都是祁煊家养的狗。 “一会儿天黑了就把你们放开,但是要听话,不能吓唬人,更不能乱叫。”祁煊走近,伸手一一摸了摸狗头,又拿过吴千钧袋子里的犬粮挨个喂了一块。 说话间,有人来报。 说是修造使陈秉忠请祁煊过去一趟。 祁煊带着吴千钧一道过去,到了地方才发觉太医和卢明宗也在,除此之外地上还摆着一具尸体。那尸体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人,仔细看竟是闻潮落亲手了结的那只“大猴子”。 只是“大猴子”如今被剃了毛,看着有点不伦不类。 “这是干什么?要下锅煮了加餐?”祁煊问。 “祁副统领真会开玩笑,咱们请您来,要说的就是这怪物的事儿。”陈秉忠道。 一旁的太医适时开口:“老夫与国公府的大夫,还有卢大人商讨了一番,一致认为这只怪物更像是人。” 祁煊闻言凑近看了看,那只“大猴子”被剃了毛之后,身体原本的样貌露出来了,看着确实很像人。它除了身形比普通成年男子略高壮一些,身体构造和四肢甚至五官,都和人有着七八分相似。 不同之处在于,他嘴中长出了尖利的犬齿,手上也长出了锐利的爪尖,四肢关节看着也略显粗.大一些。 “还是个男子?”祁煊目光扫过某处。 “是,若这东西也能生养,只怕还会有后代。”卢明宗开口。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单是这一只,他们就够受的人,若非闻潮落出手还不知何时能抓到。若是再来几只,他们还如何应付得了? 祁煊对此倒是并不意外。 若非有这一层考虑,他也不必加强营中的防卫。 他更担心的都不是这东西是否有后代,而是除了这东西之外,这林中是否还有别的他们闻所未闻的怪物?亦或是变成了怪物的人? “依诸位之见,这东西是怎么来的?”祁煊问。 “许是天生妖异,亦或是人染了什么奇怪的病症身体发生了变化,这个咱们只能猜测,一时无法拿出实证。”太医说。 这东西的确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暂时不好下定论。 祁煊想到什么,蹙了蹙眉,“这东西,该不会传染吧?” “这……”太医和大夫面面相觑,都没接话。 若是会传染,那被咬的工匠和闻潮落岂不危险? 这话没人敢打包票,亦没人敢胡乱猜测,众人都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夜,祁煊亲自带着细犬巡察了一遍营地。 待确认一切如常后,他去了闻潮落的营帐。 闻小公子到底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并不差,这会儿面色已经恢复得不似先前那般苍白了,只看着依旧没什么精神。 “还疼吗?”祁煊问他。 “好些了,我要沐浴,你去给我弄水。”闻潮落说。 “你身上的伤不能沾水,沐浴得等几日。”祁煊说,“而且营地里天冷,又不会出汗,你不必日日沐浴。万一着了凉,岂不伤上加伤?” 闻潮落却不大乐意:“我不沐浴身上痒痒,睡不着觉。” “身上痒痒?”祁煊想了想,贴心地提议道:“要不我给你挠一下?”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祁煊这提议说出口,就后悔了。 他觉得闻潮落不会答应,甚至有可能着恼。 然而闻潮落听了这话后,并没有表现出不悦,只是对不能沐浴一事略感不满。 “你先去净手。”闻潮落朝祁煊道。 祁煊面对闻小公子这些琐碎又理直气壮的要求,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提出异议,任劳任怨地去净了手。 待祁煊净了手回来时,闻潮落已经躺进了被子里。祁煊以为他等不及先睡了,正欲转身离开,却闻他开口道:“快点。” “我以为你要睡了。”祁煊说。 “身上痒,睡不着。”闻潮落声音带着倦意,比平日里更显慵懒。 祁煊走到榻边,掀开他的被子。 闻潮落却不满地质问道:“掀我被子做什么?” “不掀被子我怎么给你挠痒痒?” “你进来挠,顺便给我暖被窝。” 暖被窝? 闻潮落到底是怎么想出了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祁煊觉得,一个大男人给另一个大男人暖被窝,此事当真不着调。但闻潮落这话说得自然,他若扭扭捏捏,反倒显得心思龌龊。 于是,祁煊将外袍一脱,毅然钻进了闻潮落的被窝。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祁煊有些惊讶。闻潮落明明已经躺进被窝有一会儿了,但这会儿被子里却半点热乎都无,冷得祁煊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破营帐连个挡风的门都没有,能不凉吗?”闻潮落翻了个身,指使祁煊,“挠吧,后背都帮我挠一遍,尤其是肩膀的地方。” 祁煊将手搓热,探进了闻潮落的衣服里。 男人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后背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闻潮落觉得十分惬意,便任由他施为,指挥着对方挠完了左边挠右边,务必要上上下下都照顾到。 “好了吗?”祁煊仔细挠过一遍后,问道。 “前面也痒。”闻潮落翻了个身,平躺着。 祁煊只得又帮他挠肚子。 闻潮落的肚子腹肌很薄,不发力时摸着有点软,这令祁煊不禁想起了他身上另一处地方的触感。可惜,那日被吴千钧打断,只来得及戳了两下。 不对! 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祁煊被自己方才的念头吓了一跳,强行终止了奇怪的联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