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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斯聿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的交谈,并不是他想偷听,他们除了味觉不好,其他的都很灵敏,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也没刻意压着声音,所以他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姑娘!” 弗兰克有些纳闷:“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小姑娘吗?” “不是,是男朋友。”时辞尝了一口汤,有些咸,不过他应该能吃出味道。 “哦,男朋友啊。” 珠夫人看他这么淡定的样子差点背过气去。 “男朋友!”他终于反应过来。 他这一嗓门,珠夫人离背过气不远了。 时辞闭了闭眼,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 谈斯聿听到小姑娘的时候就已经坐不住了,原来早就见过父母了啊,比他还早呢。 他舔了舔后槽牙,今天时辞穿了一个领口较宽的蓝色上衣,时辞弯腰的时候,他看到那枚咬痕还乖乖的印在上面,想到这,他的心里暂时得到了一丝安慰。 之前和他们说过,看来都没往心里去。 “莉莉娅是阿聿的外甥女,所以也将是我的外甥女。” 外甥女!舅舅!爱上了女朋友的舅舅! 时辞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脑补出了一出伦理大戏:“汤好了,准备吃饭吧!” 时辞拿着碗筷走出厨房,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走吧,好歹是儿子喜欢的人,不能因为是个男的,就冷了人家。”弗兰克拍了拍她。 珠夫人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时辞的碗里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你尝尝,我父亲做的还可以。”时辞给他碗里放了一块肉。 他夹起来放到嘴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嚼了两口咽下去:“很好吃,味道刚刚好。” 时辞看着他的表情,不像是敷衍他,随即夹了一口肉,有点咸。 “阿聿啊。”珠夫人看着他,“你是怎么和我们家时辞认识的?” 谈斯聿放下筷子,端正坐好:“我们是一见钟情。我是一家花店的老板,那天他正好去花店买花,他从门外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生。本以为不会再见,但是后来,他每天都回来买花,而且只买一种花。” “什么花呀。”珠夫人听得都入迷了,双手托着腮看着谈斯聿。 “无尽夏。” “那不就是时辞耳朵上的那个。”弗兰克说道。 谈斯聿看向那朵花,笑了笑:“是,我问他,在他连续买了五天后,我实在好奇,就问他为什么总是买着一种花,而且天天买。” “他说‘人们总说无尽夏代表着团圆,他如果种一片无尽夏花海的话,人间是不是没有那么多离别和苦难。’”当时的时辞眼里满是天真的看着他,像是刚来到世界的天使不被那些黑暗沾染。 “那你怎么说的!”珠夫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纯情呢,揶揄的看了时辞一眼。 “我说对啊,不过我建议你买一些种子,这样比直接买花要划算,而且种出来也会有成就感。” “不过他不会种。”谈斯聿偷偷牵起桌子底下的手,“那我便有理由接近他了。” “其实我有点后悔。”时辞突然抬头看向他,“本来可以早一点问他的,那样我们就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珠夫人完全没有刚开始的震惊与愤怒了:“真美好啊。” “不过。”他看向时辞,“你什么时候买花了,种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 时辞战术性的喝了一口水,他说的确实是他们的相遇,不过确实不是单纯的买花,他一早就发现了花店里的谈斯聿,他喜欢亮晶晶的漂亮的东西,当然好看的人他也喜欢。 “忘记了。” “敷衍。”珠夫人白了他一眼,不过她也没多问。 谈斯聿只是看了时辞一眼,他的耳朵有些红。 “看什么?”时辞踩了他一脚。 “没有。”谈斯聿当着别人的面,没有调侃他,不然真生气了,哄不回来就坏了。 弗兰克一直没说话,听完他们聊完后:“你们年轻人自有自己的幸福,我们无权干涉,不过时辞是我们的儿子这件事是无法掩盖的事实,所以要是你辜负,欺负他,我们肯定会不计一切后果帮我们儿子讨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餐厅里掷地有声。 “我用我的生命起誓。”谈斯聿眼神坚定的看着时辞,他执起时辞的手轻吻,“若我辜负了时辞,那么我将堕入地狱,永生永世无法轮回。” 时辞不轻不重的拍了他的脸一巴掌:“说什么屁话。” 浪漫感人的氛围被打断,不过对面那两个人满意的点点头:“阿聿啊,天色不早了,你就住在时辞隔壁的客房吧。” 他们夫妻两人住在一楼,时辞住二楼,每个楼层都有客房。他们不是什么封建的家长,小情侣两人就算分开也得找法子在一起,到时候碰见了还怪尴尬,不如直接安排在二楼。 时辞和谈斯聿两人自觉拦揽下洗碗的活。 洗完碗,谈斯聿站在时辞门口:“那晚安。” 时辞有些意外:“行,晚安。” 转身就要关门,结果发现门关不上。 谈斯聿一直腿伸进门缝:“你不挽留一下我吗?” “爱来不来。”时辞还记着餐桌上的事呢,他才不惯着他。 谈斯聿关上门,跟在他身后:“莉莉娅是怎么回事?” “艾薇拉去世后,她状态不好,怕她出事。”时辞脱下上衣,准备换上睡衣“我和我母亲就带她回来,只是吃了顿晚饭,他就回去了。” 谈斯聿点点头,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时辞带别人回家的事了,他看着那两颗小樱桃在白色的奶油蛋糕上,舔了舔唇。 他伸手揽过时辞的腰,冰凉的手贴在后腰上,时辞只穿了两个袖子,双手像是被绑住一样,他□□跪坐在谈斯聿身上,环住他的脖子,往前拉了拉。 时辞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离开的时候磨了磨:“想。” 谈斯聿血液里的兴奋因子瞬间被唤醒,他的手抚上时辞的锁骨:“我明天得离开一段时间。” 时辞看出他的想法,说道:“那就再咬一个。” “我也是这么想的。”谈斯聿的尖牙抵在雪白的肌肤上,瞳孔皱缩,“宝贝,你怎么这么甜。” 省略400字..... 谈斯聿哼笑一声:“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又锁[裂开]我再删[裂开]
第62章 德古拉 “啊!!!”尖叫声划破黑夜,时辞眼皮像是粘了胶水一样,睁不开。 谈斯聿的指尖在时辞的后颈上摩挲了两下:“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时辞的嗓子有些干,谈斯聿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抱歉,乖乖。下次轻点。” 从浴室出来后,他整个人都是软的,站不住脚,只能只能被抱到床上,他都准备好闭眼睡觉了,结果他说什么要礼尚往来。 说实话,时辞当时惊了一下,他从来没提过反的事,竟然他自己提了。 结果等时辞看着趾高气昂的小聿,趴在它跟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礼尚往来’是这么个意思。 “声音是外面传过来的。”时辞说道。 “是咱家对面那栋楼,三楼。” 时辞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谈斯聿指了指耳朵:“听见的。” 时辞看了两秒,然后又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谈斯聿坐在床边,看着他穿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故意拖长声调:“宝贝怕我疼,连踩人都是踩完后再穿鞋。” 时辞系鞋带的手微微一顿,头也不太抬:“再多说一句,以后连肉汤都没有。” “我错了!”谈斯聿手举到耳朵上方,“还是要有点肉的。” 他自然地揽住时辞的肩膀,带着人往外走,走廊的灯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我以前不这样的,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温柔的吐息拂过耳畔,时辞抬手揉了揉发热的耳垂,声音放轻:“……知道了。” 珠夫人和弗兰克他们也听见外面的声音了,他们担忧的看着窗外。 “你们也被吵醒了。”珠夫人说道。 时辞:“嗯。我们去看看,你们留在家里。” “我们一起去。”珠夫人说,“我有点担心是卡珊。” “她算是你母亲的朋友,可惜嫁给了一个疯子,我们曾经劝过她让她离开这里。”弗兰克解释道。 “她始终对那个烂人抱有希望。”弗兰克恨恨的说道,“直到身上无一块完好的地方,她仍在等她回头。” 时辞在心里冷笑一声,说好听的是至死不渝,不好听的就是愚蠢至极。 “没体会过爱的,一但抓住一点温暖就舍不得放手。”时辞说道,“他们捧着自己千疮百孔的心,把里面渗出来的那一点可怜的情感当做珍宝一样献出去。” 珠夫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时辞,虽然很无情,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哎,也是可怜人,又气又心疼。”珠夫人说道。 谈斯聿牵着他的手,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时辞:? “我只是站在客观角度判断这件事的前因,你以为什么?”时辞好笑的看着他。 不过他的十指插进谈斯聿的手缝中,紧紧握住。 谈斯聿听见他的话后,眼里的情绪瞬间轻松:“那就好,走吧。” —— 神父闭着眼躺在椅子上,听着身边人的汇报。 天已经入春了,他的屋里还燃着炉火,他脸色苍白的,气息轻的像是失去呼吸一样。 桑亚缓缓睁开眼:“塔纳,再去添点柴。” 塔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珠:“好的,神父。” “他们应该就要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把椅子往前推了推,“春天都快要走了,怎么也不见夏天的影子呢?” 塔纳一边添着柴,一边擦脸上的汉,他穿的是教堂统一的白袍子,他们一共两种,他身上的这个是稍微薄的。 “你很热吗?”神父看着塔纳,目光贪婪“年轻人身体确实很健康,活力旺盛。” 塔纳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谢谢神父大人夸赞!” 他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你走吧,盯好他们,还有……记得加强一下安保措施,别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来。” “今天……”他吞吞吐吐的不敢抬头看神父,只是悄悄抬起一只眼,“莉莉娅修女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回来的人说是和时辞家楼下那个是一个人。” “嗯。”神父摆了摆手,“我找人处理。” 房间里又剩下他一个人。 “你瞧把人吓得。”里间突然出来一个女人,坐到他的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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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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