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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谁?”他的声音冰冷,不笑的时候眼神也变得锋利,显得凶狠。 时辞躲开他的视线,往回走去,他背对着阿聿:“我在看那个植物脑袋长大之后会不会还是植物脑袋。” 阿聿皱了皱眉头,他没明白这和他长大有什么关系。 “你去哪了?”时辞问他。 “幻境破碎后,世界也崩塌了,我本来是跟在你后面的,但是你越走越远,我叫你可是你不理我,只自顾自往前走。” 他有些委屈,见到他的第一面都没有说想他担心他之类的话。 “后来世界永眠,天地万物只剩我一个,我只能坐在那里,每数道12点时,我就在地上画一朵花。” 时辞听着这些话心脏一抽一抽的,他清了清嗓子:“那你,怎么出来的。” 阿聿想到这个,心情有些愉悦,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 “我看到了你!” 他整了整自己不存在的领结,模仿当时的情景:“亲爱的阿聿,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我来接你回家。” 他在一些称呼上刻意加重读音,长大后的他孩子气也跟着长大了。 把真正的自己完全剖开来,人也跟着鲜活起来了。 他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时辞并没觉得烦。 他比时辞高了半个头,他只能踮起脚摸摸他的头,笑眯眯的:“那我们阿聿辛苦了。” 阿聿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植物了,‘噗!’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别看!”他双手捂住小花,脖子和脸臊的通红。 时辞敲他这模样新鲜,往下拉他的手,他没用力只是逗他:“越长大越羞涩了呢?” “你,你不是挺了解植物的,花是什么你不知道!” 他抱着脑袋,慌忙的走开。 时辞后知后觉,耳朵染上一层淡粉,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摸了摸鼻子。 “别乱跑!这边!” “知道啦!” 作者有话说: 十月的最后一天啦![加油]
第20章 芜果村 时辞没找到帽子,拿着树枝叶子给他编了个简易草帽。 他跟着时辞一起回了家,老时平时对时辞严厉,但是家里来了客人,面子还是要留住的。 阿聿收起不正经,乖乖的跟着时辞一起叫爷爷奶奶,小戏精。 时辞又偷偷在心里给他增加了一条新的称呼。 “哎!小时的朋友别再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坐。”方秋热情的招呼着他,“小时也是,没说出去找朋友去了,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时辞在他们眼里从初中开始,他父母走了之后性格渐渐变得孤僻,不爱理人,问他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也不说话。每次回家都很晚,身上弄的脏兮兮,老两口只当他是交到伙伴贪玩。老时还因为这经常说教他。 现在看见把朋友带回来,方秋打心眼里高兴。 “你是哪家的娃,我咋没在村子里见过你?”老时翘着二郎腿,叼着烟歪头打着火。 劣质的烟草味呛的时辞嗓子生疼,他没忍住咳了一声。 阿聿默不作声的往时辞前面挡了挡:“叔叔,咱这烟草是从哪里买的,不正宗啊。” 一说到有兴趣的事,老时提起精神了,话里带着份怀疑:“真的?” “呛的我眼泪都出来了。”他用力地点点头,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 “我家是外地的,我家亲戚有卖这的。都是在大棚里专人养护,烟圈都是清的,你这个呛人还浑浊。” 被一个小辈直接点出,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阿聿也知道立马补上一句:“爷爷,你这肯定是叫人骗了,等我再回去给您邮点好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时也不好说些什么。 时辞嘴角弯了弯,也不是不会拐弯。 “吃饭了!”方秋喊人到桌上吃饭。 平常吃饭他们很少交流,阿聿来了,话就都变得多起来了,有些话不用套就自然出来了。 “爷爷,我和阿聿好久没见了,打算让他在咱这住一段时间。”时辞往嘴里边把饭边说。 老时只顾着吃饭,把他的话晾在一边,饭桌上气氛凝固。 “这,住多久啊?”方秋出声打破尴尬。 阿聿放下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往那老时瞅:“没事,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找别处。” 老时依旧没反应,时辞尊敬他,但也不惯着他。 “阿聿,你说的那个粉色种子发芽了没?”时辞在桌子下面碰了碰他的腿。 老时终于抬起头,他多看了阿聿一眼:“在这住吧,手脚勤快点,我们老时家不养闲人。” “谢谢爷爷!” 他拿纸擦了擦嘴,又看了阿聿一眼,想问又他拉不下脸。 时辞看着阿聿,下巴往老爷子那边抬了下。 收到信号,阿聿比了个ok。 “那种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精心的照料,肥料,水,阳光,什么都不缺的供给他,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说的真,好像真的在为这件事发愁。 有了台阶,便顺着往下走:“你说的那粉珠子不发芽,可能是土壤不行。” 珠子,呵!时辞心里冷笑,那些人怕不是也冲着这个来吧,我说怎么突然这么受欢迎了。 “啊!那怎么办,听我妈说这种子可珍稀了,还说什么要是长大了还有神奇作用呢!” 阿聿编起话来不打草稿,张嘴就来,时辞属实佩服。 “这样吧,你拿过来我给你想想办法。”他身子往前倾,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那就谢谢爷爷了,我让家人寄过来!” 老时撂下碗筷,留下三人独自回房了。 他一走,方秋也放松下来,她抬着凳子凑近了些:“娃娃,你说的那个粉珠子。” 两人看着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可要护好了。” 方秋并没有多打听些什么,也没说让他不要给老时,只是叮嘱阿聿,让他保护好。 夜里,阿聿枕着一只胳膊,粉色光线缠绕在指间,他眯起一只眼,透过珠子看着坐在桌边的时辞。 “你还蜕皮?” 阿聿差点把珠子扔出去:“这是我的壳!” 时辞的认知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问:“你不是植物吗?卵生的?” 他起身盘腿坐在床上:“你懂什么?像我这么高级别的出生方式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阿聿摊开手管他要那里种子,他把种子套在空壳里,粉色暗了一瞬,确认是自己的之后,粉色一闪一闪的又重新亮起,甚至比之前的更亮,这一点粉色成为灰色的小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他拖住时辞的手,把种子放在他的手心。 黑色的种子在里面一跳一跳的,这样一看,种子的形状和心脏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把心脏给了我。”时辞玩笑道。 阿聿也笑着说:“是啊,给你了,你可要收好我的心。” 屋子就一张小床,时辞一个人还好,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有点勉强。 没办法,时辞舍不得他在地上,阿聿也可以不睡,他不睡就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撑着脑袋看时辞看一晚上。 时辞睡得迷迷糊糊的,胸口热乎乎的,他没睁眼用手推了推毛球,怀里的人哼哼唧唧的把头往深了埋。 “起床了。”刚睡醒,时辞嗓子有点哑。 “不......不要。” 时辞睁开眼,在床上愣了一会,彻底清醒后推开人形抱枕,趿着拖鞋去院子洗漱。 这里是偏远地区,设施跟不上发展,用的都是山泉水。 时辞洗漱完,阿聿还没起,他用手碰了碰阿聿的脸,刚洗漱完,手上冷气足。 阿聿眼睛‘噌’的睁开慢慢又眯回去:“你干嘛。” 有点鼻音刚起床声音软乎乎的,后面还带个波浪号。 “你不起,我走了。” “起!”阿聿欢缓了几秒钟,双手撑着床脸怼着床,屁股往外撅,又不动了。 得,不是不用睡吗?植物还赖床。 ‘啪!’时辞一巴掌打在上面,这下是真醒了。 昨天没看到林礼舟,他估摸着也刚醒,今天打算去看看。 时辞到的时候,章磊和他在一块呢。 章磊没他们副作用大,可能是他就经历过一个幻境的缘故,受到的影响小,虽然躺在床上,但是在幻境里浪费的体力实打实的反馈到身上的。 疲惫感也是双倍返回的。 章磊:“时辞,你怎么也蔫蔫的。” “我们多经历了两个幻境。”时辞说到。 “你们在这啊!” 阿聿受到世界庇护,王大勇他没有那么幸运,世界对他发起了攻击,在天地覆灭的那一刻他紧跟阿聿,借着他的光存活下来,之后又跟到这里。 “你老婆呢?”章磊往他身后看去,空荡荡的。 王大勇神色忧伤,语气间满是愤怒:“那些怪物,夺走了她的生命还不够,现在连遗体也不留下。” 他说的字字泣血,时辞都快同情他呢。 “我们快去找我的孩子吧,我害怕......”他没继续说下去。 林礼舟顺着他说:“对,尽快找到他们才能结束。” 时辞问他:“你知道在哪吗?” “这,不知道。”王大勇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往往不起眼的,最容易被忽略,而被忽略的往往是最致命。 “林礼舟。”时辞叫他“你还记得老林给安生的那几颗种子吗?” 当时安生说这是上好的种子,应该就是从那里边的地里挖出来的。 林礼舟:“他说是在路上捡的,那个地方很有可能就在牢笼附近。” “问问不就好了。”章磊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苹果,还没咽下去说话无误囔囔的。 这里荒芜一片,绿色没见几处,哪来的苹果呢?这么想林礼舟也就问了出来。 “就后山那块,我来的路上经过村长家附近,那里有课苹果树。”他有啃了一口。 时辞:“这种不发芽的地方,你到是敢吃。” “你想吃吗?”阿聿以为他也想吃。 他手指着一快空地,指尖在空中转了几圈,一颗小芽从土里钻出来,它抖了抖两片叶子上的土使劲往上拔。 不一会儿,一棵参天大树站在几人面前,阿聿催动着蔓枝摘下一颗苹果递给时辞。 时辞倒也不扫兴,大大方方接了过去:“挺甜。” “哦呦,这么大的树,是你种出来的?”老林扛着锄头准备捉林礼舟去挖种。 他没问,直接走到阿聿跟前,想拉他,阿聿往后躲,老林也不觉得尴尬,热情的看着阿聿,眼睛从他的左口袋到右口袋,好像在找东西。 “爸,我想问你个事。” “那天你那些种子从哪里挖的?”老林光顾着看阿聿,也没留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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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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