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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货场入口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陆承骁带着队友正面突袭,子弹呼啸着打破寂静,巡逻的黑衣人立刻调转枪口还击,密集的火力将他们死死压制在入口处。影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对着对讲机冷声道:“守住仓库,其他人跟我出去。” 沈砚辞趁机而动,借着货柜的掩护,像猎豹般朝着仓库快速移动。途中遇到两名守卫,他抬手将电击器按在一人的脖子上,那人浑身一颤,瞬间倒地;另一人刚要举枪,就被他反手用匕首抵住喉咙,轻轻一拧,无声无息地解决。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顺利潜入仓库后,沈砚辞直奔最里面的金属容器,上面贴着“核心载体”的标签——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他刚要伸手搬起容器,仓库大门突然被踹开,影去而复返,手中的冲锋枪喷出火舌,子弹打在容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留下样本,滚!”影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满是杀意。 沈砚辞侧身躲到容器后,掏出匕首与影对峙。影的身手极其凌厉,冲锋枪打完子弹后,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沈砚辞猛冲过来,刀风凌厉,招招致命。沈砚辞凭借灵活的走位躲避,却渐渐落入下风——影的招式狠辣,且力量惊人,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 “你以为黑蝎的算计,能瞒得过我?”影冷笑一声,短刀再次刺来,“他想借你的手杀我,却不知道,我早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沈砚辞猛地侧身,短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划破了衣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趁机反击,匕首朝着影的胸口刺去,却被影反手抓住手腕。两人僵持不下,影的指节用力,沈砚辞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几乎要握不住匕首。 就在这时,影突然松开他的手腕,反手用肘部撞在他的胸口。沈砚辞闷哼一声,后退几步,胸口泛起一阵闷痛。影趁机上前,指尖看似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左手手腕,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只当是被影的指甲划伤。 “留在这里吧!”影怒吼着再次冲来,短刀直指他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仓库大门被撞开,陆承骁带着队友冲了进来,一枪精准击中影的肩膀。影吃痛,后退几步,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风衣。他眼神阴鸷地瞪着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以为拿到样本就赢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朝着仓库后门跑去,那里早已备好退路。陆承骁没有追击——样本才是关键,他立刻冲到沈砚辞身边:“你怎么样?受伤了?” “我没事。”沈砚辞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胸口,刚才那阵闷痛已经缓解,只是左手手腕的刺痛还在。他低头看了一眼,只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红点,像被蚊虫叮咬,没太在意,“样本拿到了,快走!黑蝎可能在外面设了埋伏,而且影说不定会引爆仓库。” 陆承骁点点头,扛起核心容器,带着沈砚辞和队友快速撤退。刚冲出货场,身后就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仓库在火光中坍塌,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黑衣人在混乱中溃散,陆承骁一行人趁机登上撤退车辆,朝着安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沈砚辞靠在座椅上,渐渐感到一阵头晕,指尖泛起细微的麻意,像有电流在皮肤下窜动。他以为是刚才搏斗时用力过猛,加上爆炸的冲击,便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陆承骁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可能有点累。”沈砚辞勉强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承骁不放心,握住他的手腕感受脉搏,发现比平时快了些,却也在正常范围。他以为是沈砚辞真的累了,便不再多问,只是让司机加快速度,尽快返回安全屋。 回到安全屋时,天已蒙蒙亮。技术组立刻接手核心样本,连夜进行解析。沈砚辞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头晕和指尖发麻的感觉并没有缓解,反而隐隐加重了些,胸口也偶尔会泛起一阵闷痛。 他去看了随行的医生,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测血压、听心率、抽血化验,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最终摇了摇头:“各项指标都正常,神经毒素的残留浓度也在安全范围,没检测到其他异常成分。可能是搏斗后的应激反应,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多休息就好。”沈砚辞点了点头,回到房间躺下休息。 而此刻,货场外围的暗处,黑蝎看着坍塌的仓库和远去的车辆,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他要的从不是谁赢谁输,而是两败俱伤。现在影重伤撤退,沈砚辞大概率也受了暗伤,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71章 暗恙渐显 安全屋的日子在平静中悄然流逝,一周时间转瞬即逝。窗外的梧桐叶愈发浓绿,技术组的样本解析稳步推进,陆承骁每日带队训练、排查安全隐患,沈明远则动用所有关系追查影的踪迹,一切看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有沈砚辞自己知道,身体里那股隐秘的不适,正在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蔓延。 最初只是偶尔的指尖发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稍纵即逝,他只当是神经毒素残留的正常波动,没放在心上。后来,这种麻意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正在破解代码,指尖就会突然不听使唤,敲错字符;有时和陆承骁讨论计划,手腕会一阵酸软,握不住笔。 陆承骁是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人。他发现沈砚辞最近总是频繁揉手腕,工作一会儿就会下意识地闭眼休息,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了些。“是不是太累了?”他不止一次提醒,“样本解析不急,你多休息会儿。” “没事,可能是最近熬夜多了。”沈砚辞总是笑着摆手,不愿让他担心。他自己也觉得,或许只是精神压力太大,加上之前货场搏斗的疲惫,休息几天就会好转。 可情况并没有好转。第五天起,头晕的症状开始出现。起初只是在长时间低头工作后,抬头时会一阵眩晕,缓一缓就能恢复。到了第七天,这种眩晕变得毫无征兆,有时正走着路,眼前就会突然发黑,必须扶着东西才能站稳。 这天下午,技术组的样本解析卡在了一个核心加密算法上——这是沈鸿章专门设计的防护程序,只有沈砚辞能破解。沈砚辞坐在电脑前,专注地敲击键盘,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当他终于找到算法的薄弱点时,一阵剧烈的头晕突然袭来,眼前的屏幕瞬间模糊,胸口泛起沉闷的钝痛,像是有重物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指尖的麻意更是顺着手臂蔓延,几乎失去知觉。 “砚辞?”陆承骁正好端着温粥进来,见他脸色惨白,身体微微摇晃,立刻冲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了?” 沈砚辞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深呼吸,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还说没事!”陆承骁的语气带着罕见的严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脉搏这么快,脸色白得像纸,这还叫没事?” 他不顾沈砚辞的反对,立刻叫来医生。这一周里,医生已经给沈砚辞做了三次检查,每次结果都显示各项指标正常,神经毒素残留也很稳定,可沈砚辞的不适却越来越明显。 医生再次给沈砚辞做了全面检查,血压、心率、脑部CT、血液化验,所有项目都重复了一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各项数据依旧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药物成分。但病人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这绝非单纯的应激反应。” “会不会是影在货场里做的手脚?”陆承骁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货场里影划过沈砚辞手腕的那个细微红点,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带的那些不明药物,会不会是针对性的慢性毒?” “可能性极大。”医生沉吟道,“这种毒很可能是专门为沈先生研制的,只作用于他的体质——体内有神经毒素残留,加上心脏旧伤,正好成为药物的‘靶点’。它不会立刻致命,却能逐渐加重不适,影响神经和心脏功能,常规检测根本查不出来。” 沈明远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影的线索有了,但更棘手的是沈鸿章。”他将情报递过去,“我们破解了影的部分加密通讯,确认沈鸿章的海外基地在东南亚,但具体是哪个国家、哪个城市,没有任何线索——东南亚地形复杂,他又擅长藏在灰色地带,想精准定位难如登天。” “东南亚……”陆承骁低声重复,眉头拧得更紧。东南亚的丛林、港口、隐秘据点遍布,没有具体坐标,无异于大海捞针。而影的通讯里,只提到“向总部申请药物补给”,却没透露任何关于解药的信息。 沈砚辞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胸口依旧未散的闷痛,心中一片清明。他终于明白,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货场和他们硬拼,而是布下了这盘慢棋——用慢性毒牵制他,用东南亚的模糊坐标拖延追查,给沈鸿章争取足够的时间转移基地、销毁证据。 “那现在怎么办?有没有办法缓解?”陆承骁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焦虑。 “只能先对症处理,用药物暂时缓解头晕和胸闷的症状。”医生说道,“要想彻底解决,必须找到药物的成分和解药。否则长期下去,神经和心脏都可能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医生给沈砚辞注射了缓解药物,又开了口服药,反复叮嘱他必须绝对卧床休息,不能再劳累,不能再受刺激。 陆承骁扶着沈砚辞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盖上薄被。“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他坐在床边,握着沈砚辞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影的踪迹、东南亚的基地、解药,我会和沈叔一起追查,一定能找到答案。” 沈砚辞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和坚定,心中一阵暖流。这一周来,陆承骁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每天监督他休息,亲自给他准备营养餐,甚至会放下手头的工作,陪他在院子里散步放松。那份藏在细节里的关心,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动容。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沈砚辞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傻瓜,说什么傻话。”陆承骁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前都是你在帮我,这次换我来保护你,理所当然。” 沈砚辞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天花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承骁的心意和自己是一样的。只是此刻,身体的不适和眼前的危机,让他暂时没有心思去回应这份感情。 “样本解析……”他还是忍不住惦记。 “别担心,技术组会先整理已破解的数据,等你身体好转了,再攻克那个加密算法。”陆承骁打断他,语气坚定,“现在,你的唯一任务就是休息,养好身体。样本没你重要,扳倒沈鸿章也没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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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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