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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一片混乱,烟雾中传来安保人员的咳嗽声和喝问声。两人借着烟雾的掩护,快速朝着档案室的方向跑去。 第二道门是密码锁,沈砚辞立刻拿出密码破解器,连接到密码锁上。屏幕上的数字快速滚动,破解程序在飞速运行。 “快点,他们快追过来了!”陆承骁挡在沈砚辞身前,警惕地看着身后的烟雾,随时准备应对冲过来的安保人员。 沈砚辞的手指飞快地操作着,额角渗出细汗,胸口的闷痛感再次袭来,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专注。“快好了!” 几秒钟后,密码锁发出“咔哒”一声,第二道门打开了。 “进去!”陆承骁推着沈砚辞冲进档案室,自己也紧随其后,反手关上了门。 档案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的微光。两人来不及喘气,立刻朝着第三道门跑去——那是视网膜扫描门禁。 陆承骁戴上视网膜模拟镜片,对准扫描仪器。几秒钟后,“验证通过”的提示音响起,第三道门缓缓打开。 终于进入了加密档案室! 档案室里摆满了书架和文件柜,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两人的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寻找着沈鸿章走私集团和鸢尾花计划的核心证据。 “沈鸿章的私人文件柜在那边!”沈砚辞指着角落里的一个黑色文件柜,那是根据沈明远提供的安保图标记的位置。 两人快步走过去,陆承骁拿出工具,快速打开了文件柜的锁。文件柜里摆满了厚厚的文件和几个U盘。 “就是这些!”沈砚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立刻开始翻找起来。里面有沈鸿章走私集团的详细交易记录、参与人员名单、资金流向,还有鸢尾花计划的完整实验数据,包括实验体的编号、基因匹配度、非法交易的客户信息等。 “找到了!”沈砚辞拿起一个标着“核心”的U盘,“这里面应该是最关键的证据!” 陆承骁也拿起一叠文件,快速翻阅着:“这些是交易合同和银行流水,都是铁证!” 就在两人准备将证据收好的时候,档案室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形瘦削、眼神阴鸷的男人——沈鸿章在国内的头号心腹,黑蝎。他指尖夹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身泛着冷光,身后的黑衣人也纷纷举枪,对准了他们。 “沈砚辞,陆承骁,老板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在这儿‘迎客’。”黑蝎的声音尖锐如蝎,带着一丝黏腻的恶意,“老板在国外盯着监控,你们闯过三道门禁的样子,他看得可清楚了。” 沈砚辞和陆承骁立刻背靠背站着,沈砚辞将U盘和文件紧紧抱在怀里,陆承骁则从背包里拿出两把短刀,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如鹰。他胸口的绷带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被汗水浸湿,伤口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黑蝎的名声他早有耳闻,此人手段毒辣,下手从不留活口,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凶险。 “沈鸿章把我爸怎么样了?”沈砚辞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愤怒,胸口的闷痛让他说话时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爸?”黑蝎嗤笑一声,舌尖舔了舔匕首的刀刃,动作透着令人不适的残忍,“老板说了,老东西骨头硬,电棍敲、冰水浇,硬是不肯吐露半个字。不过没关系,抓他本来就是为了钓你这条鱼。”他抬了抬下巴,黑衣人立刻往前逼近了两步,“老板的命令很简单:把U盘和文件交出来,再让沈砚辞交出信息网权限、鸢尾花计划核心数据,还有他的基因样本。乖乖照做,就留沈明远一口气;敢说半个不字,现在就送他去见阎王。” “你做梦!”陆承骁怒喝一声,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沈鸿章的罪证我们已经攥在手里,就算他躲在国外,我们也能通过国际刑警将他绳之以法!” “国际刑警?”黑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的笑声刺耳,“在这片地界,老板的话就是规矩!等拿到东西,我会亲自把沈明远押去国外,到时候你们就算有证据,也只能对着空气喊冤。”他眼神一沉,杀气毕露,“别浪费时间,给我上!抓活的,老板要亲眼看着沈砚辞乖乖交出一切!” 黑衣人立刻朝着两人冲了过来,手中的棍棒和刀具挥舞着,带着凌厉的风声。陆承骁立刻迎了上去,短刀在他手中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地朝着黑衣人的要害而去。但他胸口的伤口实在碍事,每一次挥臂、转身,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角渗出冷汗,动作也慢了半拍。黑蝎没有动手,只是站在一旁,眼神阴鸷地盯着战局,像蛰伏的蝎子,随时准备找准时机致命一击。 沈砚辞没有陆承骁那样的身手,只能依靠灵活的走位躲避攻击,同时将怀里的证据护得更紧。他时不时抓起身边的文件柜抽屉、厚重的书籍,砸向冲过来的黑衣人,为陆承骁分担压力。但他的心脏越来越不堪重负,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胸口的刺痛。 “砚辞,你撑住!”陆承骁看到他脸色苍白如纸,心中一急,反手一刀逼退身前的黑衣人,想要靠近他,却被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死死缠住。 就在这时,黑蝎动了。他像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绕到沈砚辞身后,手中的匕首朝着他的后心刺去,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小心!”陆承骁嘶吼一声,拼尽全力挣脱缠住自己的黑衣人,朝着沈砚辞扑了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一记锋利的匕首。 “噗嗤”一声,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陆承骁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口鲜血。胸口的旧伤被新伤牵扯,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眼前发黑,却还是死死护住沈砚辞:“快……走!” 沈砚辞看着陆承骁后背渗出的大片血迹,看着他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瞬间涌上泪水,愤怒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烟雾弹,用力砸在地上,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将两人笼罩在其中。“承骁,我们一起走!” 他扶着陆承骁,朝着档案室深处的紧急出口跑去。黑蝎的怒吼声带着被激怒的暴戾:“别让他们跑了!紧急出口早就被我封死了,你们插翅难飞!” 陆承骁咬着牙,凭借着最后的力气,扶着沈砚辞冲到紧急出口前。果然,门锁被钢板加固,根本打不开。“砚辞,你退后!”他推开沈砚辞,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钢板上。 “哐当”一声巨响,钢板被踹出一道裂缝。陆承骁忍着剧痛,又补了一脚,钢板应声脱落,紧急出口的门被打开。外面是狭窄的消防梯,直通大楼外侧。 “快下去!”陆承骁推着沈砚辞爬下消防梯,自己则垫后,反手朝着追来的黑蝎挥出一刀,逼退了他的攻势。 消防梯在高空摇晃,脚下是万丈深渊,沈砚辞扶着冰冷的栏杆,一步步往下爬,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却还是咬着牙坚持。陆承骁跟在他身后,后背的伤口血流不止,浸湿了衬衫,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受刑,却始终没有松开护着沈砚辞的手。 “给我打!”黑蝎站在出口处,眼神阴狠地下令。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举枪射击,子弹擦着陆承骁的胳膊飞过,打在栏杆上,溅起一串火花。 “别回头,快点爬!”陆承骁拉着他,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一道强光照射过来,照亮了消防梯。“是我们的人!”陆承骁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直升机上的队友看到他们,立刻朝着追上来的黑衣人开枪射击,压制住了他们的火力。同时,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大楼下方,队友打开车门,大喊道:“陆队,沈先生,快下来!” 陆承骁扶着沈砚辞,顺着消防梯快速下滑,最后几阶直接跳了下去,落在越野车旁边。队友立刻将他们拉上车,越野车猛地加速,驶离了现场。 黑蝎站在顶楼的窗边,看着远去的越野车,脸色铁青得像要滴出水来,他立刻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沈鸿章的号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老板,让他们跑了,证据也被他们拿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鸿章阴鸷的怒吼声,即使隔着千里,也能感受到那股狠厉:“废物!连两个人都拦不住!黑蝎,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给我看这个?立刻带人去追,就算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抓回来!沈明远还在我们手里,我就不信沈砚辞不乖乖送上门来!” “是,老板!”黑蝎恭敬地应着,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怨毒,立刻下令,“全体出动,封锁所有路口,挖地三尺也要把沈砚辞和陆承骁找出来!” 越野车上,沈砚辞靠在座椅上,紧紧抱着陆承骁,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一阵愧疚和恐慌:“承骁,你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陆承骁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声音微弱却坚定:“别哭……”说完,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承骁!承骁!”沈砚辞大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哽咽。 队友立刻加快车速,朝着最近的私立医院驶去。沈砚辞抱着陆承骁,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和身上温热的血迹,心中暗暗祈祷。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紧紧抱着的U盘和文件,又看了看晕过去的陆承骁,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沈鸿章,黑蝎,你们伤我父亲,害我好友,这笔血债,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却照不进沈砚辞心中的阴霾。
第64章 两难灼心 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尖锐而冰冷,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沈砚辞的神经。白色的病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褥,将陆承骁苍白的脸衬得愈发没有血色。他胸口和后背的伤口都已缝合,厚厚的纱布层层缠绕,却仍能看到边缘渗出的暗红血迹,触目惊心。 沈砚辞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搭在陆承骁未输液的手背上。那只手曾经无比有力,能稳稳地扶着他走过危险的巷弄,能轻柔地帮他按揉胸口的闷痛,此刻却冰凉而无力,指节还残留着搏斗时的擦伤。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沈砚辞的心上。他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胸口的闷痛感时不时袭来,却丝毫不敢分心——陆承骁因为替他挡了黑蝎那致命一刀,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能不能醒来,还要看接下来的24小时。 “承骁,你醒醒。”沈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你疼,可你不能一直睡下去。我爸还在等我们救,赵磊的冤屈还没洗清,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扳倒沈鸿章,一起过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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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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