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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周离开医院后,并没有回技术组,而是驱车去了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仓库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着,手里把玩着一枚鸢尾花形状的徽章——正是张妈留下的那枚。 “他们相信了吗?”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沈振宏阴鸷的脸。 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既不是在医院时的温和,也不是传递消息时的隐秘,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挣扎:“暂时没有怀疑我,但陆承骁和沈砚辞都很谨慎,想要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还需要时间。” 沈振宏冷笑一声,将徽章扔给他:“不用急,沈鸿章在国外会给他们足够的‘惊喜’,到时候,你自然有机会拿到鸢尾花计划的核心资料。” 老周接住徽章,指尖微微颤抖,看着徽章上磨损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而远在东南亚的沈鸿章,站在豪华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第34章 蛛丝藏刃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的阳光被云层遮了大半,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尘埃,落在沈砚辞摊开的监控报告上。他指尖停在“东南亚军火交易中转站”的标注处,后背的神经痛因心绪不宁隐隐发作,旧药的镇静效果似乎也弱了几分。 “阿峰刚从技术组过来,说老周又破译了沈鸿章的两条加密通讯,提到‘货将通过海路转运’。”陆承骁端着温水走进来,护工服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松散,露出脖颈处淡淡的疤痕——那是当年和阿峰、赵磊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此刻提起阿峰,语气里满是对普通队员的信任,“阿峰主动申请带两个人去排查港口,先摸底再汇报,做事挺稳妥。” 沈砚辞抬眼,接过水杯的手顿了顿:“嗯,让他注意安全。”自沈鸿章出国后,阿峰就按部就班跟进任务,每天按时汇报进展,既不格外热情也不消极怠工,完全是常规队员的表现,没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阿峰风风火火闯进来,脸上挂着爽朗笑容,额角带着薄汗:“陆队!沈先生!有新线索!”他手里攥着港口监控截图,快步走到床边,语气干脆:“技术组查到沈鸿章手下在西郊港口租了个冷库,注册的是‘冷链物流’,但最近没任何冷链货物进出,大概率是囤军火的窝点!” 陆承骁接过截图,指尖划过画面里的集装箱:“核实过租赁信息了?” “核实了,承租人是沈鸿章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阿峰点头,眼神扫过沈砚辞手边的报告,随口问了句,“老周刚送资料来的时候,没提‘夜莺’代号的新情况吧?” “没提,只给了交易线索。”沈砚辞语气平淡,心里没起任何波澜——阿峰只是例行询问线索,符合他跟进案件的职责。 “行,那我先去港口摸底,有情况马上发通讯。”阿峰说完,转身利落地带上门离开,全程言行自然,挑不出半点异常。 等他走后,陆承骁收回视线:“阿峰去排查港口,我们正好专心梳理老周的线索。” 沈砚辞没接话,低头盯着报告上的加密通讯记录,眉头微微皱起——老周之前发的“302,货在”短讯证据确凿,虽然后续一直表现坦然,但这次破译的港口线索,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老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密封的文件袋,眼底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却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沈先生,陆队,这是沈鸿章在东南亚的隐秘账户流水,熬了半宿破译出来的。”他将文件袋递过来,指尖稳定,语气沉稳,“流水显示他最近给境外账户转了大笔‘货物定金’,结合之前的线索,应该和基因武器技术交易有关。” 陆承骁翻开文件袋,快速浏览着账户信息:“你破译时没留下痕迹吧?” “用的是沈先生父亲当年的加密算法,沈鸿章的人查不到。”老周语气笃定,提到“沈鸿章”时,眼底只有纯粹的痛恨,没有其他复杂情绪,“对了,刚才阿峰来技术组问过港口线索,他性子急,你们多叮嘱他别冒进,沈鸿章的人很狡猾。” 这句话听在两人耳里,只当是前辈对后辈的常规提醒,没任何异常。 “我们会的,辛苦你了。”陆承骁合上文件袋,语气平淡。 老周点点头,转身时脚步沉稳,走到门口礼貌性颔首示意后,便轻轻带上门离开,全程没露出任何破绽。 沈砚辞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他太坦然了。” “坦然不好吗?总比之前眼神躲闪强。”陆承骁走到他身边坐下。 “可就是太坦然了,反而可疑。”沈砚辞轻声说,“他知道我们在怀疑他,却依旧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要么是真清白,要么就是城府太深,故意装出来的。” 陆承骁沉默了几秒,认同道:“确实,短讯的事没查清前,我们不能完全信任他。” 就在这时,陆承骁的手机响了,是阿峰打来的:“陆队!西郊港口的冷库是空的!里面只有几个空集装箱,我们被骗了!”电话里的声音满是懊恼,“看来是沈鸿章故意放的假线索!” “知道了,立刻撤回来,别暴露行踪。”陆承骁挂了电话,脸色沉了沉,“线索出错了,要么是老周被沈鸿章误导,要么就是他故意给我们假消息。” 沈砚辞心里的疑虑更重了:“如果是被误导,说明他的破译能力有疏漏;如果是故意造假,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不管是哪种,老周的疑点都没消除。”陆承骁语气笃定,“接下来我们得双管齐下,一边盯着沈鸿章在国外的动向,一边密切监控老周的通讯和行动,务必查清他的底细。” 沈砚辞点头,抬手按了按胸口——后背的神经痛又开始隐隐发作,心里的疑虑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第35章 病榻惊变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的时钟滴答作响,敲得人心里发慌。沈砚辞靠在床头,指尖捏着一片干枯的鸢尾花瓣——这是从父亲旧画室里找到的,边缘已经发脆,却被他随身带了半个月。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秋风卷着寒意钻进半开的窗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的神经痛顺势窜了上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缓慢穿刺。 “沈鸿章在东南亚已经待了十天,除了开了两场无关痛痒的发布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陆承骁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份情报,语气沉得像窗外的乌云,“老周那边也没新线索,他破译的加密通讯不是假消息就是无关紧要的贸易往来,再耗下去,等他完成交易回来,我们就更被动了。” 沈砚辞抬眼,看到陆承骁护工服的袖口沾了点灰尘——刚才他去楼下买早餐,为了维持“陈叔”的人设,特意绕了远路走菜市场,此刻疲惫写在眼底,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不能再等了。”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得主动出击。” 陆承骁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加重病情诱敌?” “嗯。”沈砚辞点头,指尖划过花瓣上的纹路,“神经毒反噬引发心脏不适,这是我目前最合理的‘弱点’。沈鸿章一直想抓我,要么为了鸢尾花计划,要么为了斩草除根,只要我‘病入膏肓’,他不可能再按兵不动。就算他本人在国外,也一定会派得力手下过来。” 陆承骁的眉头瞬间皱紧:“太冒险了。你的身体本来就没完全恢复,刻意诱发神经痛和心脏症状,万一控制不住……” “我有分寸。”沈砚辞打断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微量诱发神经兴奋的药物,是技术组特制的,能短暂加重神经痛,却不会造成长期损伤,“技术组说过,每次只吃半片,配合呼吸调节,就能模拟出毒素反噬引发的心悸和剧痛,不会真的伤身体。”他顿了顿,看着陆承骁担忧的眼神,语气放柔,“而且有你在身边,我放心。” 陆承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出现异常,立刻停止,不准硬撑。”他走到床边,仔细检查着病房里的隐蔽监控,“我会继续伪装成护工,李队会安排人手潜伏在走廊和隔壁病房,只要沈鸿章的人敢来,就别想走。” 计划定得迅速,当天下午,沈砚辞的“病情”就开始“加重”。 他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每隔几分钟,他就会突然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按住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医生!医生!”陆承骁按照预定计划,慌慌张张地按响呼叫铃,脸上满是焦灼,眼神却在暗中观察着门口的动静,“病人突然心悸,呼吸不上来!” 值班医生很快带着一名护士赶来,护士手里推着治疗车,上面放着血压计、听诊器等器械。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眉头紧锁地宣布:“神经毒素反噬引发了急性心脏供血不足,情况不太乐观,需要立刻加护,密切监测心率和血压。”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通过“刻意泄露”的渠道传了出去——老周在技术组“无意间”听到护士议论沈砚辞的病情,转头就“顺口”告诉了前来询问线索的阿峰,阿峰又在汇报工作时,当着所有核心成员的面提了一句“沈先生病情加重,可能需要转ICU”。 陆承骁和沈砚辞都清楚,这条消息迟早会传到沈鸿章的耳朵里。 接下来的两天,沈砚辞的“病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他能靠在床头喝几口粥,眼神虚弱却清明;坏的时候,他会突然陷入昏迷,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吓得护士们手忙脚乱。陆承骁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喂水、擦汗、按铃叫医生,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又忧心忡忡的护工,每一个动作都自然得无可挑剔。 病房里的监控24小时运转,李队的人也在暗处潜伏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平静——他们在等,等猎物上钩。 第三天下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心血管科的张启明医生带着两名护士走了进来,胸前的工牌清晰可见。“我是来会诊的张医生,主治医生刚结束手术,让我先过来评估一下沈先生的心脏情况。”他语气沉稳,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身后的护士推着一台小型心肌功能监测仪,治疗车上还放着各种一次性耗材,其中就有几支贴着蓝色标签的药剂,和之前医生给沈砚辞用的强心剂外观一模一样,连生产批号都模糊得看不出差别。 陆承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张医生五十岁左右,白大褂整洁,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医用手表;两名护士穿着标准制服,手里拿着记录板,看起来和医院里常见的医护人员别无二致。他接过张医生递来的会诊单,上面的公章和签字都齐全,毫无破绽。“医生,您快看看吧,他上午昏迷了两次,刚醒没多久,一直说胸口疼。”陆承骁侧身让开位置,眼底的焦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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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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