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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洲很急地亲吻他的全身,激烈又毫无章法。 帐篷里的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吻在不断地落下,蓝屿全身抖得厉害,很快明白他已经丧失了主导权。 在野兽把猎物拖回了巢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无处逃脱。 帐篷被海风吹得哗哗作响,狭小的空间只能让两人被迫贴紧,那些海水还是别的水声也在这块小空间里不断放大。 在进去前,风洲却慢下步调,从背后抱着他,空出来的一只手轻柔他的额发。 另一只手临时拿了出来,在外侧拍了拍。 “放松。” 蓝屿本就在试着放松,被他这样一拍,又紧张起来。 风洲只好从零开始重新开拓,一边贴在他的耳边问:“喜欢哪里?” 蓝屿耳尖连着脸颊都是烫的,风洲和他脸贴着脸,做实验一样试探,“这里吗?还是这里?” 摸索的时间不算太长,风洲很快在他变调的声音里找到了位置。 找到位置后,他的手就撤出了。 蓝屿在迷糊间有一种预感,可能要进来了,没隔几秒,风洲就进来了,没有任何的提前通知,就这样抵到了他想到的位置。 好像有什么在脑里炸开,意识出走了一瞬,大脑在霎时变得一片空白。 当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蓝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是到了。 而身后的人,明知道他还在高处,却又一次把他拱送上了更高的顶端。 他持续被架在云端,无法落地,呼吸急促,发出断断续续连不成声的叫喊。 他觉得要死了,那是一种和真正的死亡全然不同的强烈濒死感,是只能被身后的人左右的,无法用意志力操控的,接近死亡的感觉。 风洲并不温柔,也不太善良,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早已把人类的文明抛弃到了脑后。空隙被完全占满,风洲完美戳中了他每一个敏感的点,他好像中了不攀顶就会死的毒,只渴求身后的人给予解药。 脖子上贝壳项链发出愈来愈响的沙沙声,有点碍事,但搭扣的设计复杂,不好解开,风洲扯了下他的项链,很快就放弃了。 借着短暂的停歇,蓝屿拼命向后伸着手,抓住风洲的手腕,用力掐住。 “停、停下。” 风洲停下了,但今天的他注定不会那么听话,他把蓝屿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着,手按在他的腹部上。 蓝屿又在一瞬间断片了,嘴里发出了呓语一样不清晰的声音,本能地蹬着腿想踹离相连着的人,却被抓住了脚踝。 “我停了。”风洲一手按着他的肚子,一手握着他的脚踝,“为什么我停了你也还在高氵朝。”
第59章 “后遗症” 身体给出的永远是最诚实的反应,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在风洲用手指翻着他的发丝,摸着他的脖颈,问脖子上的伤口的时候,他就对风洲的触碰有了诚实的反应。 身体在告诉他,他喜欢面前的这个人。 现在也这样。 蓝屿不再挣扎,在黑暗中一点点摸到风洲按在他肚子上的手,从指尖慢慢往上,爬过风洲的指节,穿插到指缝中。 风洲愣了下,连呼吸都停了一瞬,他低头看向两人触到的手指,那是想要被紧握的渴求,是完全接纳,把身体交给他的信号,他不再强硬地去追问什么,抬手和身下的人十指紧扣。 帐篷的防雨布被吹得一块鼓一块凹,连着骨架都开始嘎吱作响。 蓝屿以为风洲会这样温柔到最后,然而并没有,进程演变得更剧烈,更放肆。 风洲从身后拉住他的两只手,他趴在地上,项链碾在锁骨的皮肤上,微微地疼。 他不再抗拒被摆成怎样羞耻的姿势,也不再克制从喉咙发出怎样的声音。 身后的人反而从他的反应中掌握了规律,每次都欲亲不亲,故意维持着一定距离。 然而这样欲擒故纵只会让人焦急,蓝屿好几次挣扎着起身,向后扭着身子,伸长脖子,想要索吻,每次风洲的脸都会抬高,他只能吻到脸颊的侧边。 “要……在里面。” 他用手指蹭着风洲手腕内侧的皮肤,想用妥协换一个吻。 风洲的动作停下了,好像在确认听到的话,他濒临最后,忍得很辛苦,鬓发全被汗打湿了。 蓝屿反手去摸他的脸庞,在黑暗中感知他的轮廓。 然后他被抱着转了个身,风洲紧紧箍住他的腰,轻吻落了下来,他闭上了双眼。 过了约有10分钟之久,他的呼吸还是很乱,风洲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他,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背。 “帮你清理一下。” 蓝屿浑身无力,只能双手环着脖子挂住,把身体的重心全倚靠在风洲身上,完全任由摆布。 “下次不能这样,进去太多,肚子会不舒服。” 到这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脸一下烧了起来。 风洲却在他耳边苦笑了一声,“还有下次吗……” 恰好碰到某处,蓝屿浑身一颤,风洲没有等待他的回答,抽了湿巾细致地擦拭掉那些涌出来的液体。 海岸的风还是没有减弱,热度逐渐消退,疲惫来得迅猛,蓝屿平躺在帐篷里,和风洲紧挨着睡,却始终睡不着,他强撑的眼皮不要落下,看向微颤着的双手。 脱力的真实感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掉入了梦境。 风洲告白的每一幕都能慢速,变成逐帧的视频,在脑海清晰回放。 他来回推演,把那些关键的画面剪辑拼贴,反复拉片,意识到风洲已经把他的退路给全碾碎了。 风洲用了最直白的方式,出了一道完形填空,想确定他的感情,他一败涂地,在空栏里填上了自己的答案。 而收卷人又该如何处理这份答卷,他不敢再往下想。 天际已经有些亮了,身后终于传来了风洲规律的呼吸声。 蓝屿侧过身,看向风洲被熹微照亮的脸庞,下巴冒出了点胡渣,眼下也是青的,他这几天没睡好,这下终于睡熟了。 蓝屿伸手碰了碰他的眼下,风洲的眉间蹙了一下,呼吸竟然立即变了一个节奏,蓝屿觉得好笑,弯了弯嘴角,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笑。 以前风洲总说他笑起来很好看,他却从来没感觉到过嘴角扬起是什么样的。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笑是什么。 而随着笑之后到来的,却是眼角的酸意。 蓝屿把额头靠到风洲的手臂上,在眼眶的潮湿中睡去。 没有闹钟,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变得橘红,蓝屿看向身旁,风洲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人却不知道去哪了。 蓝屿小心地拉开帐篷的拉链,先探头出去确认周边环境。 看阳光的角度已经是下午了,周围没有别的帐篷,也没有任何人的踪迹,他松了口气,穿好衣服钻出帐篷。 风洲的帐篷款式有些复杂,他折腾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收帐篷,生怕把帐篷拆坏了,干脆先把帐篷留在原地,回大本营找人帮忙。 大本营里没有风洲的身影,Liam倒是很悠闲地喝着椰子汁,一旁的Joe正在敲电脑忙工作。 蓝屿犹豫了一会儿,走到Liam身旁。 “你知道怎么收帐篷吗?”蓝屿小声问他。 “会啊。”Liam放下椰子,“你要收帐篷吗,我帮你。” 蓝屿带着他来到海边,找到风洲架帐篷的位置,Liam左看右看,帐篷边上没有任何遮蔽,就这样孤零零地立在沙滩上。 “他是不是有病?把帐篷搭这?没吹跑也是运气了,他的野外生存知识呢?”Liam骂骂咧咧开始收帐篷。 蓝屿想着怪不得昨晚的风会这么大,不过还好风洲的帐篷离别人远,不然就…… “哎不对。”收着帐篷的Liam终于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帐篷在这?你昨晚睡哪了?” 蓝屿一时语塞,Liam丢了帐篷,几步走到他面前,把他T恤领口往下一扯。 “Damn,这么猛!” 蓝屿把领口扯了回来,“经过有点复杂。” “这看着就很复杂。”Liam用复杂的视线上下扫了他一眼,“我在苍古那会儿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屁股很危险了,现在,唉……” “帐篷要被吹跑了。”蓝屿提醒他。 帐篷正在沙滩上飞快地离家出走,Liam怪叫着追帐篷,逮到后三两下把它收了起来。 回到大本营的时候,风洲刚好处理完在外岛最后的拍摄,从当地人的小舟上跳了下来。 Joe看人都齐了,拍了拍掌,“刚好你们都在,我们说一下蓝屿解除合同的事。” Liam冲到他桌子边上,“啪”一下把电脑给合上了,“平时见你这活那活都交给助理去办,合同的事倒是很积极。” “这不是接到了某人的指示嘛?”Joe拿开他的手,刚把电脑打开,电脑又被合上了。 这次是风洲按住了电脑,“回主岛之后再说吧。” Joe抬头,看着他,又看向蓝屿,见两人都没有再坚持,他不解却也只能无奈地说:“行,那就再等等。” 太阳落山之前,外岛的队伍收官,洋洋洒洒地回到了主岛。 上岸之后天色已暗,民宿的大厅里又多了几个陌生人,蓝屿已经开始习惯这里人的生活习惯,并没有太在意。 回房间安顿完行李,Tina突然找了过来,说Malia发了烧,让他去看看。 蓝屿回到大厅一看,原来是Malia的父母来了,执意想把女儿带回家养病。 “不用大动干戈,吃个药就好了。”Malia的父亲跪坐在Malia身旁,手在她额头搭了一下,“温度好像也还好,不是很烫。” Malia没有睁眼,脸色很差,蓝屿迅速拉开急救包,取出额温枪,抵在Malia额头上。 “42°,温度太高了。”蓝屿盯着温度计上的数字,忽然觉得心口有针扎的痛感,他立即朝着Malia父母严肃道,“得送医院。” “刚吃完药等降下来就好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她一发起来就高烧,吃了药第二天就能好。”Malia的父亲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吃完药已经多久了?”蓝屿又问。 Malia的母亲回答他:“半小时多了。” “怎么了?”风洲的声音从大厅另一头传来,看到蓝屿,他松了口气,“我刚才一直找不到你,原来在这。” 蓝屿没顾得上他,撕开一张退烧贴,贴在Malia的额头上,眼睛始终注视着孩子的状态。 Tina也默默搅了几条冷水毛巾,覆在Malia的胳膊和腿上。 “发烧了?”风洲靠墙坐下,小心地碰了下Malia的脸颊,烫得手指缩了回来,“发了几度,怎么这么烫?” 蓝屿还是没能回答他,他坐在一旁,抱着手臂,身子轻微颤抖,“送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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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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