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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逃离孤独是一场永恒的深渊跋涉,那么江逾白,便是贺欲燃的第一千光年。 ------- 作者有话说:半个月没更了吗竟然……我实在是被上班折磨的蒙头转向了,我以为就一周没更……对不起对不起,看到这里的囤一囤吧,再有最多半个月绝对完结!理解一下可悲的上班族。 第122章 新年 苏瑾宁和沈墨羽年前打了电话催他们一起过年,后来还是被贺欲燃拒绝了。 新年自然是热闹一点好,他也明白苏瑾宁就是怕他们两个一起过太无聊,但总归是去别人家,年老那一辈也都在,怎么样都会拘束,他更想安安稳稳地,陪江逾白过一个只有们两个的新年。 苏瑾宁的想法截然不同。在他眼里,逢年过节亲朋满座才是正经。阖家团聚,喧腾的人气儿里蒸腾出来的才叫真正的年味儿,才叫开心。 他最后还想说点什么,被沈墨羽轻声说了两句打断了。 然后电话又被沈墨羽接过去,声音很温柔:“年后再一起聚,一样的。他就是觉得你刚回上海,第一个新年应该热闹一点。” 怀里的滚蛋在他臂弯睡的正香,贺欲燃摸了两把小猫脑袋,笑着说:“我知道,不用解释。这么长时间,逢年过节你们一直都接小白去你们那过,我明白他的心意。” 对于外人贺欲燃不太清楚,但对于亲人朋友,苏瑾宁是那种想尽办法也不会让你落单的人,贺欲燃总在背后和江逾白说他幼稚,小孩儿心性,但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像个靠谱的大哥。 沈墨羽笑了两声:“嗯,两个人一起过年应该也挺有意思的,新年快乐。” 贺欲燃刚想回个敬,就听见苏瑾宁的声音由远而近:“啥?你也想吗?没听你提过啊,那要不,明年就咱俩一起?” “起来,啧,谁说咱俩了?” “那你不说有意思吗?说起来我还真没跟你单独过过呢,诶,要不陪咱爸妈吃完年夜饭咱俩就收拾东西飞巴厘岛……” “别想一出是一出行吗,现在哪还有票……” 苏瑾宁主打一个自己不理解但老婆有兴趣就尝试,贺欲燃在电话那头听得直乐,沈墨羽随口寒暄两句就给挂了。 贺欲燃刚把熟睡的滚蛋放到沙发边,更粘人的就来了。 江逾白午觉刚醒就看到身边的人不在了,找半天结果看见他在楼底下抱猫,有点挂脸,抱着他的腰不愿意撒手。 “你饿了没?”贺欲燃捋平他后脑睡炸的几根毛,手痒多抓了几把:“要不要我现在做饭?还是我们去外面吃。” 江逾白缓缓摇头,发顶在他掌心蹭蹭,贺欲燃没忍住笑了:“没睡醒?” 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江逾白抬起头看他:“你怎么没在楼上陪着我。” 这突如其来的小媳妇脾气,贺欲燃愣了愣:“我接电话,怕吵醒你就下来了。” 江逾白眉毛松开,眼神都清明起来:“谁?” 这是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了么?贺欲燃哭笑不得:“苏瑾宁他们俩,打电话叫咱俩跟他们一起过年,没别人。” “啊。”一听是熟人,江逾白又慢悠悠垂下脑袋:“你想去吗?” 贺欲燃面对着他坐下来,整理他外翻的睡衣领子:“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想就我们两个过吗?” 江逾白眨眨眼:“嗯,你想的话就去,我怕你无聊。” “无聊?”贺欲燃挑眉,手指轻勾了一下他的下巴,笑意没收:“你跟我待在一起会无聊吗?” 江逾白摇头。 贺欲燃往他额头上一按:“那你就别说这些让我无聊的话。” 江逾白低低地笑了两声,是刚睡醒时才有的,又沉又哑,听得贺欲燃浑身酥麻。 他凑上去亲了一口江逾白的嘴角,感受到他鼻息烫烫的,就往他唇缝上啄,江逾白的唇珠很饱满,触到舌尖时的柔软让他顿时就失了智。 江逾白撑在沙发上的手忽然绕到他身后,稍一用力,贺欲燃便稳稳落在他腿上。 贺欲燃喜欢这个姿势,能清晰地感受对方胸腔的震动。他低头攫取着江逾白口中的气息,一手揉进微湿的发间,亲到两人都呼吸错乱时,指尖微微收紧,江逾白的头就会随着力道仰起,偶尔没防备时,还能听到一声被极力克制的轻哼。 不知辗转了多少回合,贺欲燃正觉得意犹未尽,却忽然感到颈间一凉,低头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扣子早已被解开。 穿堂风带着凉意刮过皮肤,他下意识一颤,江逾白趁机将他扑倒在沙发角落,那双刚睡醒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怎么,下黑手啊。”贺欲燃很喜欢他这个表情,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江逾白的唇便落在自己耳廓。 很热,很烫,也很乱的鼻息。 “我说同意了吗,你就解我扣子……” “谁让你乱动。”江逾白用牙尖轻轻磨他的耳根:“自己开的。” “真的吗?那你也开一个我看……”他尾音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拉住,落在枕边,被压紧。 贺欲燃吃痛,睁开眼看他。 江逾白微微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危险的专注和强势:“再说一句,就当着它的面。” 贺欲燃哽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往旁边一瞥,滚蛋不知何时醒了,正蹲在沙发边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尾巴还兴奋地小幅度摆动着,似乎有一点……兴奋。 贺欲燃脸颊发烫,却偏不肯服软,硬着头皮轻笑:“行啊,你儿子还没成年呢,你要是……”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双腿一凉。 你妈。 真是黑手。 “别别……”贺欲燃一急之下勾住江逾白的小腿,笑的又讨好又无奈:“错了,宝宝,回去行吗?我不张嘴了。” 江逾白始终沉着脸,目光沉沉地锁着他,像是在审视他话里的诚意。 过了几秒,贺欲燃都感觉有点冷了,江逾白忽然勾起嘴角,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 “还是,要张开的。” …… 新年三天,贺欲燃觉得自己快被“支配”到散架了。 他再次由衷感叹:江逾白简直不是人造的。 除了吃饭喝水和偶尔处理工作,剩下的时间两人几乎像失了智的兽,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脑发昏的荷尔蒙气息。 江逾白尤其偏爱卧室的床尾,后来又在客厅铺了地毯,美其名曰“找找第一次的感觉”。贺欲燃上一秒还骂着混蛋,下一秒就被欺负得晕头转向。 碧水湾公寓的二十层视野极佳,正对着东方明珠。前一天刚被擦得锃亮的玻璃,能清晰地映出城市的灯火,第二天就被浑浊模糊。 贺欲燃瘫坐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踹了他一脚:“明天,你擦不干净,我弄死你……” 江逾白笑着,在他后背落下一吻,说好。 贺欲燃被洗干净,包上毯子,又被抱出来,他瘫在江逾白怀里,听到窗外烟花爆竹炸开的声音。 江逾白将鼻尖挤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息,声音轻得像一声满足的喟叹:“新年快乐。” 贺欲燃根本没力气,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新年快乐。” 到底是谁在过年。 他怎么感觉自己是过了趟鬼门关。 年初四,贺欲燃才刚有时间坐下看看循环了第三遍的春晚回播。 他想起那天自己说的,要跟江逾白过一个安稳,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新年。 呵呵。他好想去上班,工位好亲切。 他又抬头看看还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上宽下窄的身材,包裹在那件小熊围裙里,晨间的阳光刚好落在江逾白的指尖,他动作熟捻,阵阵香气飘出,一副岁月静好的人夫模样。 但贺欲燃现在只想翻白眼。 他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穿拖鞋洗手吃饭,江逾白的手就先伸了过来,手里拎着两只拖鞋。 看他穿好拖鞋,江逾白站起身,帮他把鬓角的头发整理好,又黏糊的亲了一口。 贺欲燃几乎是条件反射,嗓子还哑着:“别,我要吃饭。” 江逾白愣了愣,随后笑起来:“不弄。” 他好脾气的圈住贺欲燃的腰,声音哄的人心痒痒:“这两天是我过分了。” 贺欲燃站的跟木桩子一样直,一点不带动容的:“三天,谢谢。” 江逾白抬头看见他像是要入党的目光,实在没忍住:“啊,哈哈……” “你现在笑我会觉得我更可怜。”贺欲燃嘴唇颤抖:“过了年我二十八了江逾白,能不能尊老爱幼一下。” “对不起。”江逾白最擅长这个,他抿嘴,憋的耳根发红:“下次不会太久,洗手吃饭吧。” 鬼信。 贺欲燃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卫生间,他现在一句话不想说。 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许久才被接起来,贺欲燃打开看到来电人那一刻是有点恍惚的。 如果说抛去这三天不见消停的江逾白来说,这个年确实是很安稳的。 因为没有人联系过贺欲燃,这是第一通,也是他最不想接的一通。 他咬了咬牙,还是点了接听。 “喂。” “欲燃?”郑淑华似乎觉得他能愿意接听很意外:“你,你在家吗?” 贺欲燃想脱口而出不在,可能是需要加上一些“别来找我”或者是“我在忙先挂了。” 结果郑淑华比他先开口了:“妈妈在碧水湾楼下,新年没想打扰你,今天,你有没有空啊?” 江逾白拿好碗筷出来的时候,看见贺欲燃在阳台接电话,神色有些庄重,眉头拧着。 过了两分钟,他挂掉电话从阳台走出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怎……” “江逾白。”贺欲燃忽然叫他的名字。 江逾白莫名紧张:“嗯。” 贺欲燃重重的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好:“你愿意见我妈么?” 江逾白眨了下眼睛:“以现在的身份么?” 贺欲燃忽然笑了,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嗯。” 两人对视几秒,江逾白低头解开围裙,声音很轻,却庄重:“走吧。” 第123章 “成年礼” 黑色轿车安静地泊在路边,郑淑华坐在后座,侧脸被车窗滤过的阳光照得有些柔和。车门打开的瞬间,她恰好转头,目光直直撞进江逾白眼里。 四年前的画面突然翻涌上来,江逾白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蜷缩起来,却在下一秒被更用力地握住。 郑淑华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了足足两秒,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垮了垮,似乎没想过第一面贺欲燃就回答态度摆的这么明显。 但她很快敛起情绪,重新扬起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上来吧,定好餐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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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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