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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把宿醉的情敌带回来照顾,他真觉得狗血的可以。 “啊?在哪捡的能捡到这么帅的?”柯漾挠脑袋:“有这种类型的美女吗?” 贺欲燃发誓,有机会一定给这两个傻逼嘴开光。 虽然说酒醒的差不多,但头还是晕得很,江逾白头靠在沙发靠背,屋里温暖安静,他感觉自己快睡在这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江逾白抬头,对上贺欲燃墨黑色的双眸。 “困了?先别睡。”贺欲燃摇了摇手里刚冲好的蜂蜜水:“喝了,解酒的。” 江逾白双眼聚焦,边揉着眼睛边点头:“好。” 贺欲燃给把手边的冰块递过去:“刚冲好的有点热,加点冰块。” 江逾白点头,拿过水壶给自己倒水。 因为屋里太热,江逾白的衬衫随意的解开了两个扣子,俯下身倒水时,白皙的胸口一览无余。 他身子竟然比脸还要白一些,迎着屋内明亮的灯光,胸脯沟壑被描慕的极其明显,而那线条优美的锁骨处,有一道轻轻的红痕,像是无意间被利器刮蹭的结果,又像是被什么力量紧紧束缚后而留下的痕迹…… 贺欲燃低下头。 “怎么了。”江逾白察觉到贺欲燃的不自在。 “啊?”贺欲燃口干:“没。” “当——” 江逾白低头往桌子底下摸:“盖子掉了。” 贺欲燃无意间一撇,随着他弯腰的动作,白t的领口愈来愈大,径直能看到江逾白健硕的胸肌。 贺欲燃闭眼。 眼睛戳瞎算了。 他盛出满满一勺子冰块,全放进面前那碗蜂蜜水里,在江逾白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仰头喝得一干二净。 江逾白仰头喝水,随着瞳孔的聚缩,贺欲燃拙劣的掩饰被他尽收眼底。 飘渺的薄雾下,那弯清澈见底的湖泊,似乎又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涟漪。 作者有话说: ------ 江逾白的日记: 巧克力他没有吃,不过加到了他的微信,很开心。 —— 朋友:你每一章的作话都很人机,没话硬唠,抛话题抛的非常之水君。 我:那人家作话都会和读者互动,我也得说啊。 我朋友:人家作者有话说,是有话你再说,你没话别硬挤找存在感行吗? 我:…………………………我要把你发到互联网让大家网曝你…… 第13章 有我呢 一杯微凉的蜂蜜水下肚,江逾白感觉整个人清醒了很多,他靠在身后的沙发垫,抬眼看了下墙壁上挂着那把棕色的吉他。 “你会弹吉他的吗。”江逾白目光呆滞,问这句话的时候脑袋摇摇晃晃的,显然还是醉酒的状态。 他这次没叫燃哥,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让贺欲燃有点恍惚。 他顺着江逾白的视线撇了一下:“嗯。小时候学的。” “厉害。” 这句夸奖有点莫名其妙,他看向瘫在自己沙发上的某个情敌:“会弹吉他怎么厉害了。” 江逾白的目光从吉他平移到贺欲燃脸庞:“很帅,我喜欢有艺术气息的东西。” 贺欲燃紧了紧脑后的小辫子:“喜欢就学啊。” 他这句话是敷衍的,只是顺口一回,但回过神时,他突然看见江逾白低垂下的眼眸,不知是不是困的,他那浓密的长睫无力的扇了扇,像是折了翅膀摇曳的蝴蝶。 “我很笨。”江逾白眼尾低垂,有种说不出的苦情:“学了也是浪费钱。” 他委婉的话,贺欲燃其实听懂了。 今天他在酒吧对老板信手拈来的那段回怼,确实很帅,但贺欲燃知道,是因为他对于这样的欺负和勒索,已经习惯了。 贺欲燃从小虽然没得到过父母的宠爱,但起码他丰衣足食,如果让他在十七八的年纪去对付刚才的事,或许只有暴躁的上去用武力解决,然后没准这两千五还要倒赔给人家。 看着江逾白那间洗到已经稍微褪色的蓝T,那句“喜欢就学啊”其实并不轻松。 “你要试试吗?”贺欲燃可能是太着急找补了,脱口而出的时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扶额,在心里大骂自己嘴快。他其实是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的,但对上江逾白那双渴望的眼睛,他认命的站起身把吉他取了下来。 贺欲燃拿在手里,却突然不知道该给谁。 “呃……所以我现在要教你是吧。”贺欲燃挠挠头。 他还没教过人。 江逾白抬头仰望着他站在灯光下拿着吉他的身形,眼睛亮的像个看到偶像的热衷粉丝:“可以听你弹一首吗?” 他的声音很小,干净温和的嗓音放轻时,略带祈求的口吻。 贺欲燃坐下来,架起吉他,随意的扫了下弦:“你想听什么。” 江逾白有些浑浊的目光落到贺欲燃那双握着吉他的手,那骨骼分明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用力时,手背的青筋微微突起,手链也跟着晃动,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模糊跳跃的光。 “你会什么就弹什么。”江逾白说。 贺欲燃挑起眉毛看他,嘴角上翘,一抹不羁的笑容展现在脸上:“我会的多了去了,都弹一遍吗?” 江逾白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有我呢。” 情歌啊,贺欲燃有点惊讶。 还真是和你不搭边。 贺欲燃调整了下坐姿,深色的木质吉他,奶白色的毛衣,暖色调的灯光轻抚着他白嫩的脸颊,刻画出一副的温柔和安静的油画。 吉他价格不菲,声音也恬静又流畅。 贺欲燃轻轻扫弦,弹出第一句的旋律。 “可以,唱吗?”江逾白又说。 贺欲燃抬眼看他,眼神中显然有一丝不悦。这个情敌,似乎有点太麻烦了。 他深呼吸,从江逾白的脸庞挪开目光。 “你说你没安全感,习惯了孤单。” 江逾白呆愣的看着他。 原来贺欲燃唱歌时的嗓音和平常说话是不一样的。 那嗓音清澈温柔,每一个跳跃的音符都随着舒缓又空灵的弦音砸进江逾白的耳朵,顺着往下,沁入心脾,卷起层层叠浪。 “我会让你习惯,多一个人陪伴……” “我们都怕寂寞,被时间慢慢吞没……” 贺欲燃闭上眼,音调稍微提高,这首深情款款的情歌,在他那张撩拨话语层出不穷的嘴里一字一句的唱出,他自己都觉得讥讽。 他嘲弄的笑起来,吉他弹错了一个音符,抬头准备收尾,对上了江逾白略微震惊的目光。 “别怕,亲爱的,有我呢……” 贺欲燃嘴角带着笑,抬眼看人的时候,配上那句抒情的歌词,准备收尾而轻慢下来的音调,就像是真的安抚自己的爱人,轻柔的呢喃那句:别怕,亲爱的,有我呢。 江逾白深深的沉浸在其中,有些无法自拔。 “弹完了。”贺欲燃的转变快准狠,有着一瞬间就把人拉回原世界的冰冷。 江逾白点点头,目光随着他移动:“很好听。” 对于这类夸奖贺欲燃早都习惯了,他只是把吉他重新挂好:“倒是没想过你会喜欢这种歌。” 一种充满安全感和爱意的情歌。 “它旋律很好听。而且情歌抒情,让人觉得安心。”江逾白回答。 他这么一说,贺欲燃才反应过来。 大晚上的给情敌唱情歌,也真是疯了。 只是。 他想起最后一句歌词唱完,他抬头对上江逾白的眼睛,不知是不是灯光晃的,他总觉的他眼眶里似乎泛着水光。 是觉得太好听了。 还是哭了? 贺欲燃晃晃脑子,觉得自己想法神经,他还没到唱首歌就能把人感动的痛哭流涕的程度吧。 他回头看江逾白,他果然已经恢复了淡然的神色,安静的坐在那,就好像刚才眼睛亮的跟星星一样的不是他。 也对,江逾白那双跟灯光似的眼睛想亮就亮,想暗就暗,乖顺和冷漠就是他一眨眼的事。 贺欲燃瘫在床上,有点疲了:“联系到家人没,已经很晚了,我这里不留人。” “嗯,我爸说他回来了,我先走了,谢谢燃哥。”江逾白站起身,就要开门往出走。 贺欲燃忍不住回头看他,高挑的身形有些晃悠,他酒还没完全醒。 他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回手用一根手指挑起挂着的大衣,顺滑的溜到他臂弯:“慢着吧,我送你。” 我就是情敌和crush的御用司机。 贺欲燃咬牙。 他这辈子没想到,自己crush的家他还蒙头转向,自己情敌的家倒是轻车熟路了。 清吧就在樱花路后街,所以再转两条街就是江逾白的家,还算近,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 贺欲燃凭着记忆停了车,却发现不对,江逾白说他爸回来了,但屋子一盏灯没开,就连上了锈的铁大门都紧锁着,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停错了。 “江逾白,你家哪栋来着?我有点忘了。” 江逾白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困的上下眼皮打架:“是这里,谢谢燃哥。” “你不说你爸回来了?门锁着。”贺欲燃疑惑道。 江逾白握着车把手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往窗外看了一眼,开门下车。 “没事哥,我等他一会儿,可能在路上。” 贺欲燃总觉得不对劲。工作再怎么忙也不能这么疏忽自己的孩子吧? 他内心生出一股无名火,是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打心眼里的厌恶。 “你再联系一下,你喝多了一个人不安全。我陪你,赶紧打。” 江逾白的手动了一下,摸出手机,解锁,在电话簿里翻了又翻,又抬着眼皮瞄几眼贺欲燃,长达二十秒,才最后按下了拨通。 电话嘟嘟了两声,在第三声刚响起时,乍然结束。 江逾白屹立在风中,淡漠的揣起了手机,有种在酒吧里和老板对峙的从容,就像丝毫不出乎他的意料一般。 “不接?”贺欲燃不可思议的说。 江逾白淡淡的说:“挂了。你先走吧燃哥,他工作忙,应该是没空。”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偏头摸了下鼻子。 贺欲燃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管,只好关了车窗,准备离开。 车灯闪过,他看着江逾白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伸手晃了晃铁栅栏,但他知道这是无用功,又把手泄气一般的垂下来。漆黑的夜里,江逾白唯一的光线只有贺欲燃还在停留的车灯。 贺欲燃看着他在浓浓夜色中被风吹起的衣摆,他看不见江逾白此刻的表情,但他似乎隐约间看见,多年前那个穿着校服,蹲在自己家门前守了一夜的自己。 十年前,晚自习放学,他一如既往的回家,却发现门已经上了锁,无法和家里取得联系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无助的摇晃着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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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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