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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照青的手臂也真是有力,整个过程,他只用了单手,轻轻松松,直到此刻把夏弦稳稳放下,他的呼吸也不曾乱。 夏弦终于回过神来,想要退开,手本能地抵在二人胸前,却很快被傅照青随手捉住,往夏弦头顶一按。 当夏弦吃痛发出惊叫,傅照青的吻便顺势进得更深了,几乎把他发出的所有呓语一般的音节都堵在喉头。舌与齿纠缠,拉着夏弦的理智越陷越深、越陷越迟钝。 好半晌,夏弦几乎被吻得整个人都发红了,手指无力地蜷缩,搭在傅照青的手背,一颤一颤的,涎水从嘴角溢出,偶有几滴,落在他被抬上桌的,几乎被裤脚捆绑着的伤处。 ……被吻得完全没了反抗。 傅照青这才大发善心地停下,从他口中退出来。也没有退远,傅照青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地喘着气。 气息氤氲在鼻尖,夏弦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回笼。 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原来傅照青也要缓气。原来傅照青不是神仙,不是能直接把他亲昏过去的铁人。 虽然夏弦离昏过去也差不了多远了。 心里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夏弦又不那么害怕了,而且甚至觉出一丝高兴来。 他恢复得其实比傅照青还快些,或者说,自以为气息稳了,虽然脸还是通红,身子也是软得就要化开了,但也大无畏地仰了仰脖子,趁着傅照青好像呼吸还有些急促,拿嘴唇敷衍地贴了贴傅照青。 “……好了,我学会了。”夏弦自顾自地宣布。 傅照青滚了滚喉结。 他盯着夏弦看,不发一语,只是目光渐渐转变。半晌,他把压着夏弦的手收回来,握住那只伤腿——裤子终于在某一刻滚落下地,露出那脚踝上完整的白色绷带——然后轻柔地把它抬高。 夏弦一惊。 “等等、唔……不要在这儿……”他慌忙伸手去拦。 “你不想在这儿?” “……桌面硌着疼。”夏弦可怜巴巴地说。 傅照青温柔地笑起来。 “那就在这儿了。”傅照青贴着他耳根,低声说,“你不吃点教训,是记不住的。” 一边说,傅照青的动作不停,手指轻柔地完全握住夏弦的脚踝——这会夏弦才明白过来,傅照青刚才只是想确保夏弦的伤腿不被挤压,是他想岔了,反而话赶话地把事情定了下来——架在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 又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夏弦被傅照青这么压在玄关,吻得迷迷瞪瞪。 到后来,连他也控制不住地抱着傅照青脖子,几乎要从冷冰冰的台面上落回傅照青炽热的怀里。傅照青的动作越不留情,那藏在冰冷怒意下的爱.欲就越分明。 以至于连夏弦也忘记了“上一回”时最后的痛。或者说他一向好了伤疤忘了疼。 直到傅照青真的把话一点点地履行,那久违的痛意又再度涌上。夏弦攀着傅照青脖子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刚才的抗拒到现在反而起了一些作用——至少台面是冰冷的,好像也镇定了大部分尖锐的刺痛。 在这种时候,他偏偏就记得上次傅照青的叮嘱,张开发白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傅照青似乎察觉了。 其实还没有开始,但凶猛的势头遽然停了下来。傅照青的动作一顿,但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只是固定着夏弦的伤腿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夏弦从那濒死一般的感觉中抽身,缓了缓,也察觉了傅照青的异样。他几乎脱口而出,想要求傅照青,可是很快理智又悬崖勒马,他瑟缩了一下,把傅照青抱得更紧了。 “……老公,没关系的。教训我吧……”他哼哼唧唧地说。一边说,一边抽着鼻子,因为还未真正到来的疼痛而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傅照青还是没有回答,但是呼吸一粗,猛地咬住了夏弦的耳垂。 夏弦先是一惊,担心明天如果训练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但随后,在痛楚和快.感的合奏下,他终于回想起来—— 他已经自愿退赛了。 这一刻,傅照青甚至可以直接把他关在这间酒店里,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痕迹,也丝毫不用在乎被镜头看见的后果。 —— 事实证明,夏弦对性.事的幻想确实充满着处男的天真。 他无比担心留在玄关,为此很是悬了一阵心,但结果在哪里实在是不重要,因为人是活的。就算这次没有轮到玄关,下次也总能轮到。 中途他甚至真的晕过去一次,后来又在浴室中醒来,傅照青在抱着他做清理。 当然,清理也不重要,因为清理着清理着总会前功尽弃。 后来夏弦实在受不住,傅照青好像又给他洗了第三次澡,他被傅照青塞进被窝里,昏昏沉沉地睡过了好几个小时,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傅照青开着昏暗的台灯,正在处理事情,压低了的嗓音隐隐约约从桌边传来。大概傅照青一辈子也没有过几次像今天一样直接旷掉好几个小时,堆积的事情足以迫使他一边回邮件一边回电话。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傅照青不去隔壁房间用大书桌。 “……老公?”夏弦迷迷糊糊地喊人。 然后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下午他叫了不知道多少次,叫顺口了,可现在二人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傅照青甚至还在工作,这种称呼叫出来,他都觉得自己胆大妄为。 ……对啊,何况傅照青还在打电话! 夏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就在他思考要装死还是要找补的时候,傅照青回过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冲着手机说了一句“待会说”,便挂断电话,站起身来。 “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傅照青问。 “没有。”夏弦看傅照青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兴起,于是胆子大了,顺口便接道,“……但是不能再来了。” 开玩笑,虽然确实挺舒服的,但是他已经“大功告成”,再多一点都是加班。谁乐意自愿加班(除了傅照青)? 傅照青闷声笑了笑。 “看来现在确实知道怕了。”他说。 他那是怕吗?夏弦有点恼怒,但傅照青的目光投过来,他又不敢发火,往被子里躲了躲,嘴硬道:“……那你走过来干嘛。” “我让他们又去医院开了一份药。刚才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傅照青顿了顿,说,“你还没发现自己脚上绷带全掉了?” 傅照青的黑影慢慢走过来,然后,“啪”的一声,床头灯被摁开,昏黄的灯光刻画出傅照青深邃的五官。 这一瞬,夏弦突然有了种不真实的暧昧感……就好像他们确实已经有了一纸婚约一样。他坐正了,低下头,专心地看着傅照青整理着要用的药物。 很快,傅照青就已经把绷带准备好了。也不需要夏弦再配合,他就不由分说地把夏弦光.溜.溜的腿从被子里拽出来,放到他的膝盖上,开始包扎。 “白天医生是怎么说的?”傅照青一边包扎,一边问他。 他讨好地一笑,讪讪道:“……医生看了脚,说问题不大,休息几天,擦擦药就好了。” “是吗?那医生有没有记得跟你说‘休息’的时候少活动——比如,不要从医院步行半小时到酒店?”傅照青反问。 夏弦又闭嘴了。他头一次知道傅照青挖苦人也这么轻车熟路。 “……我错了。”他干脆地认错,又立刻想起自己上次“认错”的时候傅照青那可怕的反应,心里一颤,偷偷去瞧傅照青的反应。 还好,傅照青还在专心地给他包扎。夏弦心虚,立刻补充道: “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傅照青笑了笑。“没关系,以后你就算不知道错也不要紧。有我教你。” 这个“教”究竟是哪个“教”?夏弦忍不住腹诽,偷眼去瞧傅照青,结果直直撞上傅照青的目光,被傅照青抓了个正着。 他急忙收回目光,胡乱找话聊: “……傅老师你真厉害,这也会。” 傅照青看了他一会,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回答道:“演过几次医生,学的。”
第42章 房间 话音落下, 夏弦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于是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只不过这次的沉默,相较于以往似乎多了什么。傅照青垫着他的腿, 仔细轻柔地一圈圈把绷带缠上去, 时不时碰触到夏弦的皮肤,触感温热, 那动作间丝丝缕缕的温情也在不经意间流淌出来。 好像其实也没有人规定一定要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让傅照青摆弄他,帮他, 也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当然,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空气渐渐冷下来, 夏弦也渐渐回过味来,终于有了自己“拯救世界”的实感。 既然“任务”已经达成了。所以就算白天那激.烈的过程中有什么磕磕碰碰, 就算他最后都抽抽噎噎地求上傅照青了, 但一觉醒来,夏弦还是觉得那些情绪、那些难受都早已离他远去。 他现在简直是浑身轻松。 如果有尾巴, 夏弦的尾巴此刻已经翘上了天。 别说是帮他缠绷带了, 自以为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傅照青就是拜一拜他, 他觉得自己也是受得起的。 好一会,直到那绷带完全绑好,傅照青修长的指节握住夏弦的脚跟, 轻微地转了转,确认它的固定效果,才满意地把夏弦的脚塞回被窝。 他顺便还给夏弦掖了掖被子。 “继续睡吧。”傅照青说。 跟昨天那个严厉的大家长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夏弦犹豫了一下,老实说:“睡不着了。” 主要是兴奋的。 傅照青笑了一下,道:“那你陪我工作?” “不了。不打扰你。”夏弦立刻道, 他又不是真要跟傅照青来段狗血爱情,林家的荣华富贵等着他呢,再与傅照青牵扯更多,他是有多想不开,“这样,我就自己玩会手机就可以了……诶,我的手机呢?” 他伸手去摸,床头没有,身上的衣服完全是傅照青的睡衣,穿着甚至大了一号,当然更不会有。当夏弦的目光四处搜寻,最后收回来,看见傅照青正静静地看着他,他心里突地一悚。 察觉到了夏弦的目光,傅照青才施施然开口。 “我没收了。”傅照青坦然道。 说话的时候,傅照青看着夏弦,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强.占他人财物的行为有什么不道德一样。 夏弦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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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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